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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嚮：回聲》１２１－殘響：我是零、妳是伍
【？？？？？】
今天是固定進行身體檢查與各項測驗的日子。
當冰冷的電子鐘指向預定的時刻，記憶中那種仿佛靈魂被撕裂、電流貫穿全身的劇痛瞬間湧上心頭。
他害怕得雙腿發軟，小手死死地揪住哥哥的衣角，任憑工作人員怎麼催促，就是不肯挪動半步，委屈的淚水瞬間決堤，放聲大哭起來。
「我可以……陪她一起去嗎？」
零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黑亮的眼眸裡滿是近乎卑微的懇求，緊緊握著妹妹冰涼顫抖的小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依希朵上校站在原地，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低頭沉思了許久。看著那兩個緊緊相依的身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頭。
零深吸了一大口氣，牽著他的手，邁著沉重而凝重的步伐往檢查室走去。
一路上，零的手心全都是冷汗，兩人緊緊貼著彼此，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連眼眶都忍不住泛起了一圈酸紅。
一踏進那間充斥著消毒水味的冰冷房間，看見那張熟悉的金屬椅子，他心中的恐慌徹底崩潰，再次大哭著抗拒：
「不要……我不要檢查！好痛、真的好痛……」
零快步上前，心疼地俯下身，將他緊緊護在懷裡。他溫熱的氣息湊到耳邊，聲音輕得幾乎快被身旁機器的嗡鳴聲吞沒：
「如果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在心裡從零數到五。只要數到五，等妳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定會看到哥哥在這裡陪著妳。」
他哭得抽抽噎噎，還來不及細想，就被走上前的幾名工作人員強行抱起，按在了那張冰冷的金屬椅上。
金屬探頭與冰冷的貼片夾上皮膚的那一刻，他恐懼地猛閉上雙眼。下一秒，那股暴烈而熟悉的電流毫無預兆地炸裂開來。
鑽心的劇痛幾乎要將意識焚燒殆盡，他死死咬緊牙關，口腔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在心裡拼命地、顫抖地數著——零、一、二、三、四……
當劇痛達到頂峰、意識幾乎要陷入黑暗的瞬間，他終於咬著牙數到了五。
那一刻，電流終於結束，他猛地睜開淚眼，視線透過模糊的水霧望向前方——哥哥真的就站在依希朵上校的身邊，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零死死地咬著下唇，用力到幾乎滲出血絲，他高高的抬起手臂，用手背死死抵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那雙漆黑的眸子早已通紅，盈滿了心疼與淚水，卻執拗而堅定地望著他。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一旁的依希朵上校，只看見她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優雅的弧度。
直到儀器發出解鎖的清脆聲響，冰冷的貼片從他身上一件件剝離，零立刻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上前去，一把將他緊緊揉進懷裡。
他虛脫地趴在哥哥肩膀上，小手無力地環住哥哥的脖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哭腔。
零將他整個身軀小心翼翼地抱起來，緩緩走向上校，零一邊走，一邊顫抖著伸出手，一下又一下、笨拙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背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在。」
零的聲音很輕，像是害怕又再嚇到他。
可上校並沒有給他們留出哪怕一分鐘喘息的時間。
她轉過身，踩著皮靴冷冷地開路，將兩人直接帶進了一間空曠冰冷的模擬室中。
幾名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在一旁低聲交頭接耳，冷漠地記錄著數據。
他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本能地將臉埋進哥哥的胸口，手指死死地抓著哥哥的衣領。
「零伍，讓潮出來玩一會兒吧。」
上校的聲音依舊輕柔，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有多好，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此刻處於一種極度紊亂的狀態，身體殘留的劇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軟軟地靠在哥哥懷裡。
聽見上校的話，他根本無力思考，身體已經先做出反應，將潮從精神圖景裡無預警地釋放了出來。
模擬室的地板上瞬間蔓延開一灘淺淺的血水。
巨大的虎鯨伴隨著清脆的破水聲躍出，可是落地之後，那灘血水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像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他徹底呆住了。眼前的血色瞬間與記憶深處那間堆滿屍體的房間重疊，恐懼像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他的咽喉。
他越是恐懼，那片血水就蔓延得越快、越深。
他害怕得渾身劇烈抽搐，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湧出，大片大片地浸濕了零胸前的衣領。
潮似乎也受到了他情緒的感染，在模擬場內不安地翻湧、悲鳴。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哥哥熟悉的聲音再次將他從血腥的噩夢中拉了回來。
零溫柔而沉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乖，閉上眼睛……從零數到五，然後再睜開。」
他抽泣著，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伸出雙臂死死抱住哥哥的腰，帶著哭腔無助地問：
「……為什麼？」
零抬起手，掌心輕柔而堅定地覆在他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死死按進自己的懷裡，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血色與恐怖。
「因為……我是零、妳是伍。」
零的聲音輕柔而堅定，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像是在說著只屬於兩人的秘密。
「數完以後，哥哥會讓那些東西不見。」
聞言，他吸了吸鼻子，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慌，聽話地緊緊閉上雙眼，在心底顫抖著默唸。
——零、一、二、三、四、五。
當他終於數到五，再次緩緩睜開雙眼的瞬間，眼前的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驚訝得連哭泣都忘了，雙眼微微睜大，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世界。
四周不再是冰冷的金屬模擬室，也沒有了那令人作嘔的血水。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純淨到極致的湛藍天空。腳下是一望無際的淺海，平靜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完美地倒映著天空中棉花糖般的雲朵，以及他和哥哥小小的身影。
零輕輕彎下腰，將他穩穩地放回水面上。神奇的是，那水面雖然像真的一樣泛著波紋，踩上去卻像是踩在平地上般穩固。
零牽起他微涼的小手，與他並肩站立在這片美景之中。
他被眼前的美景釘在原地，全然忘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零微微一笑，抬起指尖，極其溫柔地替他拭去眼角殘留的淚痕。
隨後，零緩緩攤開手掌心，伴隨著一抹微弱的流光，一顆晶瑩剔透、果凍狀的小球憑空浮現。
零拉起他的小手，將那顆冰涼柔軟、散發著淡淡微光的果凍放在他小小的手心裡。
它漂亮極了，泛著微光，像是一顆揉碎了星光的琉璃珠，卻軟軟地在他手裡緩緩晃動著。
他輕輕捏了捏，雙眸亮晶晶的，忍不住抬起濕漉漉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哥哥：
「……哥哥，這是什麼？」
「它叫『繪』，是哥哥的精神體。」
零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隨後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笑著引導他的視線轉向遠處的海平面。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浪花聲，遠處的海面緩緩拱起。
一隻體型龐大卻異常優雅的神祕生物從水面浮出，它有著無數條柔軟的觸手，正隨著海浪輕輕擺動，不緊不慢地朝著他們的方向游過來。
繪其中一條柔軟的觸手輕輕伸展過來，像一隻溫柔的手臂，一把將他凌空撈了起來。
他驚呼了一聲，小小的身軀在繪巨大的觸手上滑動著。
隨後，繪橫抱著他，將另一條觸手懸空停在他的眼前。
緊接著，那條觸手像是融化的冰淇淋般微微變形，分裂出一顆又一顆小巧可愛的透明圓球，順著他的肩膀和手臂輕輕滾落，最後又像是有磁性般重新匯聚回觸手中。
繪就這麼笨拙而溫柔地逗弄著他，直到聽見他終於笑出了聲，才小心翼翼地將他重新放回水面上。
零緩緩地走到他身前，俯下身將他重新擁入懷中，輕輕將下巴靠在他小小的肩膀上，溫熱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順著他的頭髮。
「哥哥……」
他將臉埋在零的頸窩，聲音軟軟地問道：
「這裡是哪裡呀？」
那份純真無邪的語調，乾淨得令人心痛。
零緩緩退開了些，那張一向清冷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溫柔、極其好看的笑容。
黑曜石般的眼眸裡，盛滿了這世上最深沉的寵溺與保護欲。
零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他圓滾滾、還帶著淚痕的臉頰，用極輕極柔的聲音回答：
「我的精神圖景。」
今天是固定進行身體檢查與各項測驗的日子。
當冰冷的電子鐘指向預定的時刻，記憶中那種仿佛靈魂被撕裂、電流貫穿全身的劇痛瞬間湧上心頭。
他害怕得雙腿發軟，小手死死地揪住哥哥的衣角，任憑工作人員怎麼催促，就是不肯挪動半步，委屈的淚水瞬間決堤，放聲大哭起來。
「我可以……陪她一起去嗎？」
零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黑亮的眼眸裡滿是近乎卑微的懇求，緊緊握著妹妹冰涼顫抖的小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依希朵上校站在原地，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低頭沉思了許久。看著那兩個緊緊相依的身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頭。
零深吸了一大口氣，牽著他的手，邁著沉重而凝重的步伐往檢查室走去。
一路上，零的手心全都是冷汗，兩人緊緊貼著彼此，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連眼眶都忍不住泛起了一圈酸紅。
一踏進那間充斥著消毒水味的冰冷房間，看見那張熟悉的金屬椅子，他心中的恐慌徹底崩潰，再次大哭著抗拒：
「不要……我不要檢查！好痛、真的好痛……」
零快步上前，心疼地俯下身，將他緊緊護在懷裡。他溫熱的氣息湊到耳邊，聲音輕得幾乎快被身旁機器的嗡鳴聲吞沒：
「如果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在心裡從零數到五。只要數到五，等妳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定會看到哥哥在這裡陪著妳。」
他哭得抽抽噎噎，還來不及細想，就被走上前的幾名工作人員強行抱起，按在了那張冰冷的金屬椅上。
金屬探頭與冰冷的貼片夾上皮膚的那一刻，他恐懼地猛閉上雙眼。下一秒，那股暴烈而熟悉的電流毫無預兆地炸裂開來。
鑽心的劇痛幾乎要將意識焚燒殆盡，他死死咬緊牙關，口腔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在心裡拼命地、顫抖地數著——零、一、二、三、四……
當劇痛達到頂峰、意識幾乎要陷入黑暗的瞬間，他終於咬著牙數到了五。
那一刻，電流終於結束，他猛地睜開淚眼，視線透過模糊的水霧望向前方——哥哥真的就站在依希朵上校的身邊，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零死死地咬著下唇，用力到幾乎滲出血絲，他高高的抬起手臂，用手背死死抵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那雙漆黑的眸子早已通紅，盈滿了心疼與淚水，卻執拗而堅定地望著他。
他的目光緩緩移向一旁的依希朵上校，只看見她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優雅的弧度。
直到儀器發出解鎖的清脆聲響，冰冷的貼片從他身上一件件剝離，零立刻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上前去，一把將他緊緊揉進懷裡。
他虛脫地趴在哥哥肩膀上，小手無力地環住哥哥的脖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哭腔。
零將他整個身軀小心翼翼地抱起來，緩緩走向上校，零一邊走，一邊顫抖著伸出手，一下又一下、笨拙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背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在。」
零的聲音很輕，像是害怕又再嚇到他。
可上校並沒有給他們留出哪怕一分鐘喘息的時間。
她轉過身，踩著皮靴冷冷地開路，將兩人直接帶進了一間空曠冰冷的模擬室中。
幾名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在一旁低聲交頭接耳，冷漠地記錄著數據。
他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本能地將臉埋進哥哥的胸口，手指死死地抓著哥哥的衣領。
「零伍，讓潮出來玩一會兒吧。」
上校的聲音依舊輕柔，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有多好，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此刻處於一種極度紊亂的狀態，身體殘留的劇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軟軟地靠在哥哥懷裡。
聽見上校的話，他根本無力思考，身體已經先做出反應，將潮從精神圖景裡無預警地釋放了出來。
模擬室的地板上瞬間蔓延開一灘淺淺的血水。
巨大的虎鯨伴隨著清脆的破水聲躍出，可是落地之後，那灘血水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像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他徹底呆住了。眼前的血色瞬間與記憶深處那間堆滿屍體的房間重疊，恐懼像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他的咽喉。
他越是恐懼，那片血水就蔓延得越快、越深。
他害怕得渾身劇烈抽搐，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湧出，大片大片地浸濕了零胸前的衣領。
潮似乎也受到了他情緒的感染，在模擬場內不安地翻湧、悲鳴。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哥哥熟悉的聲音再次將他從血腥的噩夢中拉了回來。
零溫柔而沉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乖，閉上眼睛……從零數到五，然後再睜開。」
他抽泣著，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伸出雙臂死死抱住哥哥的腰，帶著哭腔無助地問：
「……為什麼？」
零抬起手，掌心輕柔而堅定地覆在他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死死按進自己的懷裡，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血色與恐怖。
「因為……我是零、妳是伍。」
零的聲音輕柔而堅定，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像是在說著只屬於兩人的秘密。
「數完以後，哥哥會讓那些東西不見。」
聞言，他吸了吸鼻子，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慌，聽話地緊緊閉上雙眼，在心底顫抖著默唸。
——零、一、二、三、四、五。
當他終於數到五，再次緩緩睜開雙眼的瞬間，眼前的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驚訝得連哭泣都忘了，雙眼微微睜大，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世界。
四周不再是冰冷的金屬模擬室，也沒有了那令人作嘔的血水。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純淨到極致的湛藍天空。腳下是一望無際的淺海，平靜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完美地倒映著天空中棉花糖般的雲朵，以及他和哥哥小小的身影。
零輕輕彎下腰，將他穩穩地放回水面上。神奇的是，那水面雖然像真的一樣泛著波紋，踩上去卻像是踩在平地上般穩固。
零牽起他微涼的小手，與他並肩站立在這片美景之中。
他被眼前的美景釘在原地，全然忘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零微微一笑，抬起指尖，極其溫柔地替他拭去眼角殘留的淚痕。
隨後，零緩緩攤開手掌心，伴隨著一抹微弱的流光，一顆晶瑩剔透、果凍狀的小球憑空浮現。
零拉起他的小手，將那顆冰涼柔軟、散發著淡淡微光的果凍放在他小小的手心裡。
它漂亮極了，泛著微光，像是一顆揉碎了星光的琉璃珠，卻軟軟地在他手裡緩緩晃動著。
他輕輕捏了捏，雙眸亮晶晶的，忍不住抬起濕漉漉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哥哥：
「……哥哥，這是什麼？」
「它叫『繪』，是哥哥的精神體。」
零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隨後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笑著引導他的視線轉向遠處的海平面。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浪花聲，遠處的海面緩緩拱起。
一隻體型龐大卻異常優雅的神祕生物從水面浮出，它有著無數條柔軟的觸手，正隨著海浪輕輕擺動，不緊不慢地朝著他們的方向游過來。
繪其中一條柔軟的觸手輕輕伸展過來，像一隻溫柔的手臂，一把將他凌空撈了起來。
他驚呼了一聲，小小的身軀在繪巨大的觸手上滑動著。
隨後，繪橫抱著他，將另一條觸手懸空停在他的眼前。
緊接著，那條觸手像是融化的冰淇淋般微微變形，分裂出一顆又一顆小巧可愛的透明圓球，順著他的肩膀和手臂輕輕滾落，最後又像是有磁性般重新匯聚回觸手中。
繪就這麼笨拙而溫柔地逗弄著他，直到聽見他終於笑出了聲，才小心翼翼地將他重新放回水面上。
零緩緩地走到他身前，俯下身將他重新擁入懷中，輕輕將下巴靠在他小小的肩膀上，溫熱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順著他的頭髮。
「哥哥……」
他將臉埋在零的頸窩，聲音軟軟地問道：
「這裡是哪裡呀？」
那份純真無邪的語調，乾淨得令人心痛。
零緩緩退開了些，那張一向清冷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溫柔、極其好看的笑容。
黑曜石般的眼眸裡，盛滿了這世上最深沉的寵溺與保護欲。
零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他圓滾滾、還帶著淚痕的臉頰，用極輕極柔的聲音回答：
「我的精神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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