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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招了》好狗[潔癖 強制 失禁 排泄物 馴化]
*本章節有強制性交 性虐待 排泄物及失禁的相關因素 謹慎食用*
主角: 楊正(受):名字有點難聽,一看就是老實人的樣子,有點後悔取這個名字。總之特
 點就是有潔癖,也是辛苦他了。
 沈肅(攻):名字應該比楊正好一點吧(? 人就是有點壞壞的這樣。

正文:
世年735年,萊斯特聯邦帝國的最後一座要塞在羅加爾幫共和國的鐵蹄下化為焦土。

「抬起頭來,將軍。」

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得令人發寒。

楊正緩緩抬頭,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沈肅,羅加爾幫共和國的新任國王,年僅二十五歲,卻已踩著六位兄長和數十位大臣的屍體登上王座。他穿著暗紅色的絲絨長袍,金線繡成的龍紋在燭光下閃爍,與這片戰場的殘破格格不入。

「人類最強兵器。」沈肅蹲下身,戴著手套的手指抬起楊正的下巴,「你知道嗎?我花了三年時間研究你。你的每一場戰役,每一次指揮,甚至你的生活習慣——比如這雙從不離手的皮手套。」

楊正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沉默。他的潔癖正在尖叫,沈肅手指的觸感像毒蛇爬過皮膚,但他不能崩潰,不能在這個瘋子面前崩潰。

「你有病態的潔癖,卻能在戰場上屠殺成千上萬的人。」沈肅輕笑,「多麼矛盾,多麼有趣。我要解開這個矛盾,楊正。我要看看,當你的潔癖和你的生存本能徹底衝突時,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楊正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殺了我。」

「不。」沈肅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死亡太仁慈了。我要把你打碎,然後重組。你會成為只屬於我的工具,只依賴我的存在。」

侍衛上前,粗暴地將楊正拖起。他試圖掙扎,但項圈連著的鎖鏈猛地收緊,但體力已經透支。他被拖過廢墟,拖進華麗的馬車,拖向未知的命運。

途中,沈肅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拔掉他的指甲,手指和腳趾的全部都要,仔細一點。」

楊正猛地瞪大眼睛:「不——!」

四個侍衛按住他,特製的鉗子夾住他的指甲邊緣。劇痛襲來,楊正慘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鮮血從指尖和腳趾湧出,滴落在馬車的地毯上。

「為……為什麼……」楊正喘息著,冷汗浸濕了額發。

沈肅坐在對面,優雅地品著紅酒:「三個原因。第一,防止你自殘;第二,防止你找到任何能自我了結的工具;第三——」他傾身向前,聲音壓低,「我要剝奪你所有的控制感,從最細微的地方開始。」

楊正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胃部一陣翻攪。沒有指甲的手看起來如此陌生,如此……骯髒。他的呼吸開始急促,潔癖引發的焦慮像潮水般湧來。

「深呼吸,將軍。」沈肅說,「這只是開始。」

沈肅的寢宮比楊正想像的更加奢華,也更加詭異。

巨大的房間裡鋪著深紫色的地毯,牆上掛著血腥的戰爭畫作,而房間中央,擺著一個銀色的狗籠。籠子不大,長寬高各約一點五公尺,剛好能容納一個成年人跪趴其中。

「你的新家。」沈肅解開楊正脖子上的鎖鏈,但並沒有解開項圈,楊正身上的軍裝已經在剛才被侍從強制剝光,「進去。」

楊正站著不動。

沈肅嘆了口氣,對侍從點點頭。兩個壯漢上前,抓住楊正的手臂將他拖向籠子。楊正掙扎。他們將他塞進籠子,鎖上門,然後退下。

籠門關閉的咔噠聲在安靜的寢宮裡格外清晰。

楊正跪在籠中,赤裸的身體緊貼冰冷的金屬欄杆。他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黑色的皮手套還戴著,與身上其他部位赤裸的皮膚形成荒謬的對比。

楊正閉上眼睛,試圖用多年戰場訓練出的意志力壓制恐慌。但他能感覺到,潔癖引發的應激反應正在體內積聚,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第一夜,沈肅什麼都沒做。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籠中的楊正,直到蠟燭燃盡,晨曦透過彩繪玻璃窗灑入房間。

第二天清晨,沈肅醒來時,楊正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身體因長時間不動而僵硬。

「早安,我的寵物。」沈肅穿著睡袍走到籠前,手裡端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一個巨大的水壺和一個矽膠軟管。

楊正警惕地看著他。

「今天開始,我們要建立規矩。」沈肅打開籠門一點,剛好能讓手臂伸入,「每天早上我離開前,你必須喝下兩公升的水。」

「什麼?」

「喝。」沈肅的聲音冷了下來。

楊正沉默著抗拒。但沈肅只是對門外喚了一聲,兩個侍從進來,一人打開籠門,一人抓住楊正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沈肅親自將水壺口連接軟管塞進他嘴裡。

「嗚——咕嚕——咳咳!」

水強行灌入喉嚨,楊正被迫吞嚥,水從嘴角溢出,流過下巴、脖子、胸口。兩公升的水全部灌完後,他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很好。」沈肅滿意地點頭,然後從托盤下層拿出一個盒子,打開。

楊正瞳孔收縮。

盒子裡擺放著十幾種形狀各異的陽具,有粗有細,有彎有直,有些帶有凸起的顆粒,有些還連著跳蛋。旁邊還放著幾管潤滑劑。

「選一個。」沈肅說。

「……不。」

沈肅嘆氣:「楊正,你還不明白嗎?你沒有說『不』的權利。你可以自己選,或者我幫你選。如果我選,我會選最大、最粗、震動最強的那個。」

楊正的手指在身側蜷縮。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玩具,最後落在一個相對較小的陽具上——約莫兩指粗細,表面光滑。

「......那個」他啞聲說。

「明智的選擇。」沈肅拿起那根模型,又選了一個跳蛋,然後打開潤滑劑,「轉過去,趴好,屁股翹起來。」

恥辱感燒灼著楊正的臉頰,但他照做了。在戰場上,他學會了何時該暫時屈服以等待機會。

冰涼的潤滑劑塗上後穴入口時,他渾身一顫。

「放鬆。」沈肅的手指探入,粗暴地擴張,「否則會受傷的。」

楊正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手指退出後,更粗硬的物體頂了進來。矽膠製的陽具緩緩推入體內,異物感讓他呼吸急促。接著,跳蛋也被塞入,緊貼著模型。

沈肅按下開關。

「嗡——」

細微但持續的震動從體內傳來,楊正倒抽一口氣。震動刺激著腸壁,也壓迫著因灌水而充盈的膀胱。

「這會震動一整天。」沈肅將遙控器放回口袋,「頻率會隨機變化,有時弱,有時強。你要學會適應它,就像你曾經適應戰場的砲火聲一樣。」

他退出籠子,重新鎖上門,然後從托盤裡拿出一支注射器。

「營養劑。這是你上午唯一的食物。」

針頭刺入楊正的手臂,冰涼的液體注入。做完這一切,沈肅站起身,整理睡袍。

「我要去處理國政了。你會在這裡等我回來,對嗎?」他微笑,「記住,不許失禁。如果我回來時發現籠子子髒了,懲罰會很嚴重。如果你能堅持到我回來,我會帶你去廁所,還會給你一頓豐盛的晚餐。」

他轉身離開,寢宮的大門緩緩關閉。

寂靜降臨。

只剩下楊正體內那令人羞恥的震動聲,嗡嗡作響。

時間變得黏稠而緩慢。

楊正跪趴在籠中,體內玩具的震動每隔幾分鐘就會變化一次頻率。有時是輕微的嗡鳴,像遠處的蒼蠅;有時是強烈的震顫,刺激得他腸壁痙攣,膀胱發緊。

兩公升的水在體內轉化為尿液,壓迫著他的膀胱。他必須用力收緊肌肉,才能阻止失禁。但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控制變得越來越困難。

更糟糕的是,震動持續刺激著他的前列腺。陌生的快感像毒藥般滲入神經,楊正咬緊牙關抵抗,但身體卻背叛了他。他的陰莖半硬,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落在籠底鋪著的軟墊上。

「不……」他低聲對自己說,「不能……不能這樣……」

但震動突然加強,一波強烈的快感襲來。楊正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差點失去對膀胱的控制。他趕緊夾緊雙腿,額頭抵在冰冷的欄杆上,冷汗順著脊椎滑落。

他想像自己還在戰場,想像這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折磨。但戰場的折磨不會讓他勃起,不會讓他的後穴因異物侵入而痠軟,不會讓他在憋尿的同時還要抵抗高潮。

中午時分,震動頻率降到最低。楊正稍微放鬆,但膀胱的脹痛已經達到臨界點。他計算著時間——沈肅是清晨離開的,通常會在傍晚回來。還有至少六個小時。

「堅持住。」他對自己說,「你是將軍,你經歷過更糟的……」

但真的經歷過嗎?

在戰場上,他至少穿著整潔的軍裝,戴著手套,一切都在控制之中。而現在,他赤裸地跪在籠中,體內塞著玩具,憋著尿,像隻真正的動物。

恥辱感啃食著他的理智。

下午兩點,震動再次加強。這次的頻率很有節奏,彷彿在模仿性交的抽插。楊正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不自覺地擺動,尋求更多刺激。

「停……停下……」他哀求,儘管知道沒人聽見。

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

前列腺被持續刺激一個上午後,終於到達極限。楊正燜哼了一聲,精液噴射而出,與此同時,膀胱的肌肉也因高潮而鬆弛——

溫熱的液體從尿道湧出,無法控制地流淌。

楊正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精液和尿液混合,弄髒了他的大腿、膝蓋,以及籠底的軟墊。空氣中瀰漫著腥膻的氣味。

潔癖像野獸般甦醒。

「不……不……不!」楊正開始發抖,呼吸急促,視線模糊。骯髒,太骯髒了,他全身都是排泄物,被關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無處可逃。

他瘋狂地用手套擦拭身體,但布料很快就被浸濕,只是將污穢抹得更開。

「啊——!」他尖叫,用頭撞擊籠子欄杆,「讓我出去!讓我洗澡!求求你——!」

但寢宮裡只有他的回音。

楊正崩潰了。他蜷縮在籠角,身體因哭泣而抽搐,污穢沾滿全身,與皮膚接觸的每一寸都像被火焰灼燒。他的理智開始碎裂,尊嚴像玻璃般一片片剝落。

這就是沈肅要的。

他知道了。

沈肅回來時,已是黃昏。

他推開寢宮門,首先聞到的是尿液和精液的氣味,然後看到籠中蜷縮的身影。楊正一動不動,彷彿已經死去,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顯示他還活著。

「看來你沒能堅持住。」沈肅平靜地說,走到籠前打開門。

楊正沒有反應。

沈肅抓住項圈上的鎖鏈,將他拖出籠子。楊正像破布娃娃般被拖行,身體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濕痕。沈肅將他帶到寢宮附設的浴室,打開淋浴噴頭。

溫水沖刷身體時,楊正才稍微回神。他本能地伸手想要清洗自己,但沈肅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來。」

沈肅親自為他清洗,動作仔細而溫柔,彷彿在對待珍貴的瓷器。肥皂泡沫抹遍全身,沖洗,再抹,再沖洗。楊正閉著眼睛,任由擺佈——清洗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洗淨後,沈肅關掉水,用柔軟的浴巾擦乾他的身體,然後取下他體內的玩具。異物抽離時,楊正鬆了口氣,但後穴空虛的感覺同樣陌生,且令人作嘔。

「晚餐時間。」沈肅牽著鎖鏈,將他帶到房間另一側的小桌前。

桌上擺著豐盛的食物,烤雞、蔬菜、麵包、水果,還有一杯紅酒。楊正被按在椅子上,沈肅解開他脖子上的鎖鏈,但項圈仍在。

「吃吧。」沈肅坐在對面,為自己倒酒。

楊正盯著食物,飢餓感突然湧上。他抓起雞肉塞進嘴裡,狼吞虎嚥,完全顧不上儀態。沈肅靜靜看著,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吃完最後一口,楊正喝光紅酒,終於抬頭看向沈肅。

他站起來,走到楊正身後,雙手搭在他赤裸的肩膀上。

「現在,重新回到房間。」

楊正僵住,再度被牽回去。

沈肅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繩索,將楊正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是腳踝。楊正被捆成跪姿,無法動彈。接著,沈肅拿出一個皮質口枷。

「張嘴。」

楊正緊閉嘴唇。

沈肅嘆氣,捏住他的鼻子。缺氧迫使楊正張嘴呼吸,口枷立刻被塞入,固定在腦後。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這樣好多了。」沈肅撫摸他的頭髮,「我不喜歡太吵。」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楊正經歷了地獄。

沈肅對他進行各種性虐待:有時用鞭子抽打他的背部和臀部,留下紅痕;有時掐住他的脖子,在瀕臨窒息時鬆手;有時強迫他口交,將精液射入他喉嚨,逼迫他吞下。

最讓楊正崩潰的是肛交。沈肅進入他時沒有任何潤滑,純粹的疼痛撕裂身體。但疼痛之後,是更深層的侵犯——沈肅在他體內射精,溫熱黏稠的液體填滿腸道。

「看,你裡面都是我的東西。」沈肅在他耳邊低語,「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楊正。它會開始渴望這個。」

結束後,沈肅解開繩索和口枷,但沒有清洗楊正身上的精液。他將楊正拖回籠子,鎖上門。

「晚安,我的寵物。」他吹滅蠟燭,「明天見。」

黑暗降臨。

楊正躺在籠中,精液從後穴緩緩流出,沾滿大腿。他想清洗,想尖叫,想死。但最終,他只是閉上眼睛,任由淚水無聲滑落。

第一天結束了。

接下來的日子,規律而殘酷。

每天早晨,沈肅離開前會灌楊正兩公升水,強迫他選擇玩具塞入後穴,注射營養劑。然後楊正獨自在籠中對抗憋尿的衝動和玩具的刺激,往往在下午失禁崩潰。

傍晚沈肅回來,帶他清洗,餵他晚餐,然後進行夜晚的性交。

楊正的崩潰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徹底。

第七天,他在失禁後沒有尖叫,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污穢,然後開始用舌頭舔舐籠欄杆——彷彿想用這種方式清潔自己,儘管欄杆同樣骯髒。

第十天,當沈肅將精液射入他喉嚨時,他沒有掙扎,只是機械地吞嚥。

第十五天,他在被肛交時高潮了。

那一刻,楊正的世界徹底碎裂。

沈肅感覺到他體內的痙攣,輕笑出聲:「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心誠實。」

楊正沒有回應。高潮後的虛脫中,他意識到某種可怕的變化——他的身體開始對侵犯產生反應,開始從痛苦中提取快感。這比任何肉體折磨都更摧毀他的自我認知。

那天晚上回到籠子後,楊正第一次試圖自殺。

他用牙齒咬住手腕,想撕開動脈,很愚蠢,但也是唯一的辦法。但牙齒不夠鋒利,只留下深深的齒痕和血跡。沈肅發現後,沒有生氣,反而很滿意。

「你終於嘗試了。」他為楊正包紮手腕,「這表示你還有最後一點反抗意志。很好,我會把這一點也磨掉。」

隔天,沈肅增加了新的折磨。

他在楊正的項圈上加了鈴鐺,每動一下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他還要求楊正在籠中必須始終保持跪趴、屁股高翹的姿勢,否則就會受到電擊——項圈內側有微型電擊裝置。

「這是訓練。」沈肅解釋,「你要學會正確的姿勢,就像訓練小狗一樣。」

楊正服從了。

不是因為他願意,而是因為電擊的痛苦太劇烈。每一次電擊都讓他肌肉痙攣,失禁,然後因污穢而崩潰。幾次之後,他的身體學會了自動保持姿勢,即使意識已經模糊。

第二十天,沈肅開始進行洗腦。

他在性交過程中,不斷在楊正耳邊低語:

「沒有人在乎你了,楊正。你的國家滅亡了,你的部下全死了,你的王室被剷除了。你是孤身一人。」

「只有我還留著你,只有我還願意觸碰你這麼骯髒的身體。」

「你應該感激我。沒有我,你早就死了,或者瘋了。」

「你是我的,從裡到外都是。你的身體記住我了,你的心也會記住的。」

起初楊正會反駁,會嘶吼「閉嘴」。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反抗越來越弱。部分是因為疲憊,部分是因為——沈肅說的是事實。

萊斯特聯邦帝國確實滅亡了。他確實孤身一人。

第二十五天,發生了一個轉折點。

那天楊正失禁得特別早,中午就崩潰了。他在自己的污穢中蜷縮了整整六個小時,直到沈肅回來。當沈肅打開籠門時,楊正沒有像往常那樣等待被拖出,而是自己爬了出來,爬到沈肅腳邊。

「求求你……」他啞聲說,「清洗……我想清洗……」

沈肅蹲下身,抬起他的臉。楊正的眼神空洞,沒有憤怒,沒有驕傲,只有絕望的哀求。

「好。」沈肅輕聲說,「我帶你去清洗。」

那天晚上的性交時,楊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像人偶般任由擺佈,甚至在沈肅命令他「自己坐上來」時,他照做了——自己跨坐在沈肅腿上,將後穴對準勃起的陰莖,緩緩坐下。

事後,沈肅抱著他,難得地沒有立刻將他關回籠子。

「你進步了很多。」沈肅撫摸他汗濕的背,「很快,你就會完全屬於我了。」

楊正靠在他懷裡,沒有回應。他的意識漂浮在遠處,彷彿這一切發生在別人身上。

第三十天。

早晨的儀式照常進行,但有些細節改變了。

楊正不再抗拒喝水,而是主動張嘴吞嚥。當沈肅將玩具推入他體內時,他放鬆肌肉,讓進入更順暢。

「很好。」沈肅稱讚,按下震動開關。

楊正趴回籠中,擺出標準姿勢:膝蓋分開,胸口貼地,臀部高翹。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動作輕響。

沈肅離開後,楊正閉上眼睛,專注於體內的感覺。震動,膀胱的壓力,肌肉的痠痛——這些已經成為他日常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樣自然。

下午三點,震動頻率突然增強。前列腺被猛烈刺激,楊正悶哼一聲,陰莖勃起。但他沒有抵抗快感,而是輕輕擺動腰部,讓玩具更深地刺激敏感點。

高潮來臨時,他咬住嘴唇壓抑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精液射出,膀胱同時鬆弛,尿液湧出。

溫暖的液體浸濕大腿和軟墊。

楊正睜開眼睛,低頭看著狼藉的自己。潔癖的本能仍在——胃部翻攪,皮膚發癢,想要清洗的衝動幾乎壓倒一切。

但他沒有崩潰。

他只是靜靜看著,呼吸平穩。骯髒,是的,很骯髒。但骯髒又如何?他已經骯髒了三十天,再多一天也沒什麼不同。

這個認知像冰水澆滅了最後的火焰。

當沈肅傍晚回來時,看到的是平靜的楊正。籠子髒了,楊正身上髒了,但他的眼神平靜無波。

「你今天沒有崩潰。」沈肅打開籠門。

楊正爬出來,跪在沈肅腳邊,等待指示。

沈肅牽起鎖鏈,帶他去浴室。清洗過程中,楊正站著不動,任由沈肅觸碰他身體的每一寸。當沈肅的手指清洗他的後穴時,他沒有緊繃,只是微微顫抖——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抗拒。

晚餐時,楊正吃得緩慢而優雅,不像最初那樣狼吞虎嚥。

飯後,沈肅沒有立刻開始做愛,而是將楊正帶到床上,讓他趴著。

「今晚有個驚喜」沈肅說,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一對乳夾和一根細長的銀棒。

「這是什麼?」楊正問,聲音平靜。

「最後的改造。」沈肅將乳夾夾住他的乳頭,輕微的疼痛讓楊正吸氣,「這會讓你更敏感。」接著,他將銀棒緩緩推入楊正的尿道。

「呃——!」楊正終於發出聲音,身體緊繃。

「放鬆,很快就好了。」沈肅將銀棒推到底,然後固定。異物感充斥尿道,比後穴的玩具更令人不適。

接著,沈肅進入他,開始抽插。每一次撞擊都震動到體內的銀棒,雙重刺激讓楊正很快達到高潮。但因為尿道被堵住,精液無法射出,只能積聚在體內,帶來脹痛和更強烈的快感。

「啊……哈啊……主人……不行了……」楊正無意識地哀求,稱呼已經改變。

沈肅微笑,動作變快,在自己高潮的同時,拔出了銀棒。

積壓的精液噴射而出,楊正尖叫著達到第二次高潮,意識短暫空白。

當他回神時,發現自己蜷縮在沈肅懷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沈肅輕撫他的頭髮,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

「結束了,楊正。」沈肅低語,「改造完成了,比我預計的還快。你現在是我的了,從身體到心靈,完完全全。」

楊正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眼睛,感受沈肅手掌的溫度。

厭惡嗎?是的,他厭惡這個人,厭惡這一切。

恐懼嗎?是的,深沉的恐懼已經刻入骨髓。

但反抗的念頭,已經像遠去的煙霧,消散無蹤。

一個月後。

楊正仍然住在籠中,仍然每天經歷晨間儀式,仍然每晚承受著那令人作嘔的性交。但有些東西改變了。

他不再崩潰。失禁後,他會平靜地等待清洗。被侵犯時,他會配合姿勢,甚至偶爾主動。沈肅的精液沾滿身體時,他會等到事後才清洗,而不是當場發作。

他的潔癖還在,像深層的程序仍在運行。但他學會了壓制它,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學會了在沈肅面前關閉它。

一天下午,沈肅帶他離開寢宮,來到王宮的議政廳。大臣們看到楊正時,露出各種表情:驚訝、厭惡、好奇、恐懼。

「這是我的新寵物。」沈肅讓楊正跪在王座旁,手搭在他頭上,「也是我最好用的武器。楊正,展示給他們看。」

沈肅指向一個正在發抖的大臣——那是曾經暗中反對沈肅的財政官。

「殺了他。」沈肅輕聲說。

楊正站起來,走向財政官。他脖子上戴著項圈,手上戴著黑皮手套。財政官轉身想逃,但楊正的速度更快。

沒有武器,他就用手。

他抓住財政官的頭,猛地扭轉。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財政官癱軟倒地。楊正鬆手,回到沈肅腳邊跪下,手套上沾了一點血。

他看著手上的血跡,胃部翻攪。骯髒,想清洗,立刻清洗。

但他沒有動,只是跪著,等待下一個命令。

大臣們鴉雀無聲。

沈肅微笑,撫摸楊正的頭髮:「做得好。回去後,我會親自為你清洗。」

那天晚上,沈肅確實仔細清洗了楊正,從手套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清洗過程中,楊正閉著眼睛,像享受又像忍受。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沈肅說,將他抱到床上,「作為獎勵,今晚不做愛。只是睡覺。」

楊正被摟在懷裡,身體僵硬。不是因為厭惡——他已經對沈肅的觸碰麻木了——而是因為困惑。獎勵?為什麼要有獎勵?他只是執行了命令,像工具應該做的那樣。

「睡吧。」沈肅關燈。

黑暗中,楊正睜著眼睛。他想起自己曾經是將軍,曾經指揮千軍萬馬,曾經被稱為人類最強兵器。

現在他仍然是兵器,只是握在別人手中的兵器。

他想起自己的潔癖,想起那些因污穢而崩潰的日夜。現在污穢仍然讓他難受,但難受只是一種感覺,不再能控制他的行動。

他想起沈肅說的話:「沒有人在乎你了,只有我還沒有放棄你。」

也許這是真的。

也許不是。

但真相已經不重要了。楊正閉上眼睛,讓意識沉入黑暗。明天還有晨間儀式,還有等待,還有命令。這就是他的生活,直到死亡。

而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期待活著。

沈肅感覺懷裡的身體放鬆下來,知道楊正睡著了。他微笑,親吻楊正的額頭。

完美的作品。

打碎,重組,變成只依賴自己的工具。

計畫很順利。

窗外,月亮高懸,冷漠地照耀著這個破碎又重組的靈魂,以及那個將他塑造成如此模樣的男人。

戰爭結束了。

但另一場戰爭,在楊正心中,永遠不會結束。

它只是被掩埋,被遺忘,被取代。 END

(不挑食都是乖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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