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琬玉吟香》第六章 規圓矩方
王婉兒偎縮在郭素素懷中瑟瑟發抖,母女倆緊摟著對方,深怕有一天輪到自己被送到廣場中央;女眷們心思一致,誰都不敢多看一眼廣場正在上演的悲劇。

『都給我瞧好了,哪個不瞧我就送她上去試試。』李嬤嬤厲聲說道。

女眷們迫於無奈,紛紛抬頭觀看藍家女眷們慘遭暴行的模樣。

王婉兒羞怯的抬著小臉,卻瞥見不遠處的一名金吾衛正死盯著自己,手在褲襠裡不停搓弄;嚇的她花容失色;其實郭素素又何嘗不知,只能將懷中的愛女抱得更緊些,盼望噩夢早點結束。

王婉兒環顧四周,發現女眷們的眼神丕變,從原先的驚慌轉為對藍家母女的憎恨。
只聽旁邊的婦人低聲咒罵道:『死淫婦,就活該被千刀萬剮,妳想死便去死,何苦拖累咱們呢。』說完便開始低聲啜泣,不滿的情緒如瘟疫爆發,一旦傳開便沒完沒了,一時間盡是低頭流淚者。

定邊軍諸將不知疲倦地凌辱著藍家女人,場邊的女眷們除了上午的饅頭就再也沒有進食過,無不餓的兩眼發黑,好不容易挨到藍家母女被姦淫過一輪已是黃昏。

李嬤嬤見差不多了,從太師椅上起身朗道:『好啦,咱規矩就定在這了;妳們就當學個教訓,將來可千萬莫要為難奴家。』指了指被團團圍住的藍家母女道:『只要諸位明白我教坊司是個甚麼地方,以後好好配合,老婆子也不會讓妳們太難過的。』

接著一名中年的女婢在廣場裡大聲唱名,按照名冊將官家的女眷與下人分作兩邊,遣人各領了去。

待到清點完畢,女婢們被帶往後院,王琬兒則與母親郭素素、二姨娘曲敏儀、三姨娘柳茗及姨母何氏跟隨一名年輕的婢女往西去;王琬兒趁機偷偷觀察環境,發現這裡房舍的排列形同一座巨大的四合院,只不過面積比一般府邸大了有十倍不止。

教坊的大門朝南,入門便是藍家母女受姦淫的廣場,此時人群還未散去,還能聽見女人淒厲的慘叫與男人的淫笑聲。

穿過廣場,三棟氣勢恢弘的大殿閣樓聳立眼前,每座閣樓都是三層建築,頂上蓋了青色的琉璃瓦;中間那棟樓明顯比兩旁的更加雄偉。樓與樓之間有園林相隔,曲折的迴廊藏於其中供行人穿梭來回;廣場旁還分布了許多矮小的房舍,都是前後雙排,占地雖闊卻遠不如三座大殿雄偉。

年輕的女婢領著王婉兒等人進入左側的閣樓,來到三樓角落的一處廂房外,指了指道:『以後這就是妳們的房間了,記得未經傳喚不能走出這扇門,否則絕不輕饒;無論用膳、如廁都在房內解決。妳們需要的東西明日一早自會有人送來,今晚早點睡吧。』說完推開門等諸女進房後便自行去了。

進房時桌上的油燈已經燃起,諸女在房中轉了一圈,發現房間頗大,被隔成了前廳、主臥及兩間侧房;除了主臥上方有幾個透氣的小孔之外便再無其他窗戶;前廳的角落有一處用竹簾遮擋的簡陋格間,裡面放置著一大一小兩只木桶,大的約半人高,小的則僅有小腿高度,應該是給諸女洗浴和排泄用;廳裡陳設簡單,除了一張八仙桌和幾張矮凳外別無它物;每間臥房裡都放有一張大床,枕頭被褥一應俱全。

此時早過了晚膳時間。經過一天折騰諸女早就累壞;腦海裡全是藍家女子受辱的畫面,嚇的五個女人不敢分開,便和衣在主臥裡一齊睡下。王婉兒與母親郭素素、柳茗與何氏雙雙相擁而眠,留下了滿心憂愁的曲敏儀,不知道愛女王香綾今夜去往何處,是否安然無恙,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天剛破曉,王婉兒睜開眼見母親尚在睡夢之中,偎著身子不敢亂動怕驚擾了母親,奈何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了咕嚕聲響。郭素素聽見動靜醒來,看見女兒嬌滴滴的小臉貼在懷中,憐惜地抱了抱女兒。不一會柳茗與何氏也先後醒來;剩曲敏儀遲遲不醒,臉上滿是淚痕,該是昨夜太過思念女兒,直至凌晨方才睡去。

外面的廣場已空無一人,金吾衛和定邊軍昨天夜裡都已先後撤去,藍家母女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廖公公帶來的刑台還留在原地。

不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何氏正要應門才發現門上並無門闩無法上鎖。
『誰..誰啊!』何氏的語音顫抖,回想起昨日發生的事猶自驚魂未定。

『夫人,我是馮梨啊,我跟香香、馨兒還有小桃一起來伺候您與小姐了』原來是王家的女婢們到了,何氏打開門見她們一人提著一個木桶,桶中盛滿了清水。

一夜未見恍如隔世,主僕相見自有一番欣喜。王婉兒與小桃從小相伴,名雖主僕實際上情同姊妹,二名少女在臥室裡吱吱喳喳地說個不停。郭素素在廳裡聽著馮黎解釋一邊用清水稍作梳洗,這才知道教坊平日不允許人員走動,雜役全部交由僕奴打理,但昨夜入坊的人數太多,這才留下女婢們當作雜役使喚。等王婉兒梳洗完畢,婢女們提著水桶下樓倒水,過了一會又端來早膳,每人一碗白粥和兩碟小菜,諸女早就餓壞,狼吞虎嚥的兩三下就吃得乾乾淨淨。

郭素素此時總算定下神來思考,眼前的狀況形同軟禁;短時間恐怕難以脫身。既已成定局就開始分派房間,主臥自然留給自己與王婉兒,讓曲敏儀單獨一間,柳茗有孕在身與姨媽同寢方便照顧,分派既定,眾女無事可做,不由得又想起王旭東暗自傷神。

快到正午時分,突然有人推門而入,嚇的眾女紛紛從床上跳了起來。來者一共四人,帶頭的除了昨日見過的李嬤嬤外還有一位老婦,後面跟著兩名滿面愁容的中年男子,應是奴僕小廝之類。

『所有人把身上的衣服給我脫乾淨了。』李嬤嬤上來就喝令諸女除去衣杉,可是一旁還有男人在場,眾女如何敢脫,佇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啪”一名手持皮鞭的奴僕重重擊在地板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我再說一次,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我去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嬤嬤語氣不耐煩道。
柳茗的母親何氏最是膽小怕事,聽李嬤嬤的口氣嚴厲,抖著將手置到了胸前的衣釦上,曲敏儀在一旁甚是猶豫
『嬤嬤,這..能否讓他們先出去?』手指著兩名奴僕道。

『啊!』皮鞭擊中了曲敏儀的大腿外側,痛的她大喊一聲。

『嬤嬤叫妳脫就脫,哪來那麼多廢話』奴僕喝道。

何氏一輩子生活在鄉下,平時難得見到幾名官家人物,最受不得驚嚇,此刻奴僕一吼,飛快地除下了外衣,只剩褻衣遮住私處。柳茗見曲敏儀挨了鞭,母親屈服,只能含著淚水默默除下了身上的外袍,連同內襯的素袍也一併除下,與母親一樣只存褻衣遮身,懷著孕的小腹圓鼓鼓的凸起。郭素素、曲敏儀二人見已至此,無謂多做掙扎,也紛紛卸下外衣,王婉兒卻是嬌羞不敢,躲在母親背後,雙手護住了胸前,猶豫間一雙大手襲來扯住了白袍。

”不要..”王婉兒驚呼一聲,身上的白袍已被撕下一塊攥在奴僕手上。

王婉兒明白她就是刀俎上的魚肉,就連娘親也自身難保,略一咬牙把身上被撕破的外袍脫了下來。

『哼!入了教坊還怕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可笑,把褻衣也給我脫了。』李嬤嬤語氣不悅道。縱然難為情眾女卻也只好乖乖認命,紛紛鬆開了褻衣背後的細繩,一件件女子的貼身衣物悄然滑落,除了老邁的何氏外,王家諸女各個都是性感尤物;郭素素雖然年近四十,但美艷不可方物,蜜桃似的雙乳不輸少女,身材曼妙的讓男人垂涎;曲敏儀則剛過三十,雖然不似郭素素那般纖瘦,但容貌姣好,尤其胸前的一對巨乳巍然屹立,相當壯觀,再看三夫人柳茗,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比王婉兒大不了多少,也是上上之姿,原本略嫌單薄的身材在孕肚的襯托下顯得別有韻味;王婉兒自然更不必說,羊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皎月的眼眸與嚶紅的朱唇配上一襲烏黑長髮,像極了故事中的仙女下凡,傾國傾城之姿。

『好ㄚ頭,這般俊俏。』老婦人不禁讚嘆。

『吳嬤嬤,那咱們開始吧。』李嬤嬤不住催促同來的老婦。

吳嬤嬤走到諸女面前,手裡揣著一本簿子對著赤身的諸女們上下細細打量,一會摸摸郭素素的下陰,一會用手掌比量曲敏儀的巨乳,用毛筆在簿子上一一記下特徵,搞得諸女相當不自在。

『先給妳們說說這的規矩。』趁著吳嬤嬤抄錄的當口,李嬤嬤陰陰道。

『教坊每日正午開門營業,在這之前只要不踏出房門,做啥嬤嬤我管不著,可一旦到了正午就必須給我隨傳隨到,否則下場..嘿嘿..昨天妳們也見識過了。還有這些..』指著眾女散落一地的衣裳『都用不著了,一會自有人送新的過來。』說話間兩名奴僕已飛快地將衣裳收拾好了。

『對了,教坊司不養閒人,吃喝拉撒都要用妳們自己鑽來的銀子換,所以聽清楚了。住宿費每人每月二十兩,伙食費也是二十兩,至於伺候妳們的那些個下人,都要算在妳們身上,到了月底誰要是交不上來,哼哼..可有得受的。』眾女一聽僅吃住每月便需四十兩紋銀,比外面尋常百姓的生活費貴了十倍不止,自己一家老小每月便需四、五百兩銀錢,已抵得上家中一年的花銷,這還了得。不過曲敏儀畢竟出身商賈之家,費用雖然高的離譜,不過比起老家的萬貫家財,每月千兩亦不算甚麼,低聲問道:『敢問嬤嬤,能否讓我寫封家書給家中老父,讓他老人家帶點銀錢過來?』

李嬤嬤早有準備,不疾不徐地說道:『當然可以,只是教坊司不收不義之財。這錢呢,妳家裡人需在教坊中花用才作數,妳若想早點贖身,不妨讓家鄉父老多帶點親戚朋友過來瞧瞧妳現在這副賤模樣,叫他們日夜捧場,過個十年八年指不定便能贖身了。』

郭素素聽言後面如死灰,沒想到一家老小不僅無法向外界求援,月銀又如此之高,難不成真要和秦淮河畔的樂妓一樣日日夜夜接客還債。

過了一會,吳嬤嬤記錄完畢,抬頭道 :『老的肯定不能留了,其他人都留下。』又指著王婉兒道:『小ㄚ頭還是處子,回頭問問劉嬤嬤怎麼處理。』說完偕同李嬤嬤一起離開了房間,留下兩名奴僕。

『走吧,還要我請妳不成。』手持馬鞭的奴僕對何氏喝道,何氏近日全靠王家諸女撐腰,想到一去那便是孑然一人,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兩位大爺,饒了民婦啊,我甚麼都不知道,饒了我吧..』柳茗也跟著跪了下去,摟著母親不斷咽泣。

『哪來那麼多廢話,老子還有要事,快點給老子起來。』見何氏抵死不從,兩名奴僕一人抓起何氏的一隻手腕,將何氏從房中拖了出去,留下跪在地上啜泣的柳茗望著母親的背影漸行漸遠。

房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柳茗窸窣的哭聲。二月的微風渒涼,眾女這時衣衫全無,凍的難受,正要從床上取出棉被,婢女們回來了;手裡各端著一只木製方盤,盤上備有不同顏色的褻衣與透明的羽紗,每只盤上還擺著一片竹牌,分別註明了諸女的身分姓名。

馮梨木盤裡的竹牌用紅色的硃砂寫著"工部侍郎夫人 郭素素",與昨日藍家母女的罪布牌類似,王婉兒、曲敏儀和柳茗也都各領到自己的一片竹牌。

竹牌上留有一只小孔讓紅繩穿過,方便諸女佩掛在腰間。馮梨等人替諸女繫好了褻衣披上薄紗,王婉兒見自己、母親以及二姨娘領到的都是艷紅的褻衣,胸前刺著一朵盛開的牡丹,綉工精美,色彩華麗。三姨娘的卻是深青色,胸前的綉花也從鮮豔的牡丹變成了清雅的桂蘭,不禁大感好奇,不知道有何區別,狐疑間小桃偷偷在王婉兒的耳邊道:『小姐,聽她們說繡花的顏色是用來分檔次的。』

『檔次?甚麼檔次?』王婉兒繼續追問,可惜小桃也只是聽說,至於這個檔次如何分法卻一概不知了。

換上新衣裳後四女都頗感難為情,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蠶絲編製的褻衣甚小,諸女穿上後只能勉強遮住胸前的一吋乳丁,露出了好大一片球乳。曲敏儀更慘,胸前的巨乳將褻衣撐的高高隆起,側身望去與裸體幾乎無異,而且由於雙峰太過飽滿,褻衣的下緣僅夠遮擋到肚臍,私處全靠薄如蟬翼的輕紗包覆,幾乎把珍貴的陰戶露在外面任人欣賞了。

郭素素趁機詢問外面情況,女婢們七嘴八舌,還是曲敏儀的婢女何香香口齒伶俐,解釋了今日所見。自廣場一別女婢們被帶到西廂的房裡,裏面分成了數十間敞開的宿舍,女婢們只能席地而睡。直到今日清晨女婢們被分別告知了主家位置,並領取了簡單的衣物,其它便和今早屋中發生的事情一致了。郭素素又問起所在之處,才知道中間最大那棟樓喚名天仙閣,兩側分別是繁星、錦花二閣,除了一樓大廳外,二樓與三樓都各有廂房數十間,眾人現下便是在繁星閣三樓的某處角落。

說話間已至正午,外面傳來了震天鑼響,五、六名僕奴穿過廣場,取下厚重的木栓,拉開兩扇巨大的朱紅銅門,門外已有數輛馬車在等候;大門一開便驅車直入,教坊司開張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