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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玉吟香》第七章 再會故人
接下來數日諸女都待在房中,除了婢女們每天早晚打水送飯便再無他事。王家諸女經過幾天的歇息已稍定心神,甚至對身上單薄的衣裳也慢慢習慣了。

過了幾天提心吊膽的日子,木桶終於盛滿了熱水,那是婢女們辛辛苦苦將燒開的熱水從樓下提上來換的。王婉兒像個興奮的小女孩,全身擠在只有半人高的木桶裡,對著冒出的蒸氣很是開心,仔仔細細的將頭髮洗過一遍,又在肌膚上寸寸搓洗後才披回薄紗。等王婉兒洗好已是申時,夕陽灑落在青磚上反射出點點金光;婉兒透過氣孔挑望遠方,發現這裡其實離金陵城並不遠,是圍牆遮住了視線,只能夠望見外面一座座高樓的屋頂了。

今日教坊的來人不多,只有十輛馬車不到,婉兒記得昨天夜裡停放了好多馬車,足有三、四十輛。

突然一陣人聲鼎沸,婉兒透過小孔瞇眼望去,前幾天被擱置在廣場中央的石台已被移放到天仙閣的台階前,幾名奴僕手裡拉扯著麻繩拽著三名女子緩步越過廣場靠近,定睛一看果然是藍家母女。三個女人雙手被縛在胸前,衣衫雖與當日一樣卻殘破不堪,只剩些許破布條掛在身上;三女的腳步虛浮,行尸走肉般被牽著行走,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王婉兒心裡難過,不知道藍家母女這些天來又遭受了多少殘忍的虐待。

奴僕們將母女三人牽至石台旁,喝令她們俯身趴下,再用粗繩穿過三女手上的麻繩綁好,兩端緊緊地繫在了刑台兩側的鐵扣上,三名女人小腹貼在台面上,雪白的屁股就像羔羊般併排在一起,等待屠夫到來。

一名中年太監走到石台前朗聲宣讀道:『司禮監殿前掌印太監廖公公有令,罪臣前涼國公暨大都督藍玉密謀造反,勾結朝臣,擾亂朝綱,罪大惡極。今日著其妻楊嫀玉、女藍庭、藍萱進教坊司贖罪,入賤籍永不得贖出。』楊嫀玉聽到丈夫之名,毫無生機的眸子似乎掠過了一絲希望,聽到朝廷將自己母女三人永禁於此不得釋放,僅存的一點靈氣又消失無蹤,黯然地對著地面失神。

『好啦,咱家公公說了,以後藍家母女就給你們當作迎賓用吧,要咱整奴家就不管了』中年太監從懷裡掏出數串銅錢,放在教坊的小廝們掌中一一打賞。

『多謝公公,小人明白!』奴僕們心領神會,笑著謝過,都明白中年太監話中"迎賓"的意思;教坊司長年設有"迎賓"一職,"迎"字其實另作一字,即"淫"也;迎賓女子非是普通的迎來送往如此簡單,而是賓客入門後在等待其他女子時,供作隨意褻玩的對象,可這迎賓女子並非專設,通常是對犯了過錯的女子的懲罰;而且迎賓女子也並非僅供賓客褻玩而已,還需要滿足坊中奴僕們的生理需求;想想這教坊中的僕從過百,可想而知迎賓女子過的是何種悲苦生活了。

王婉兒當然不懂何謂迎賓,透著氣窗見到又有一輛馬車駛入教坊,車上走下三名穿著官服掛袍的男人,甫下車立刻有人上前招呼。

『是何大人吧,聽說您要來小人早早給您備好了包廂,還請這邊走。』一位奴僕恭敬的領著三名官員入內。

被喚作何大人的中年官員向著刑台上的楊嫀玉多瞧了兩眼,若有所思的冷笑了幾聲這才跟著進屋去了。很快又有許多馬車陸續入坊,奴僕們一一招呼,都不忘給來客介紹刑台上的藍家母女;賓客們一聽竟然是大都督的夫人和兩位千金,無不大感詫異,許多人更直接除下褲子將肉棒捅進三女的陰戶或後庭中享受,被姦淫了多日的藍家母女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會偶爾發出些斷斷續續的呻吟。

此時三名男子正一起姦淫著母女。

『唉唷,臭死了,怎麼拉屎啦』喊話的男子正在藍庭的陰戶裡猛進猛出,對著身邊姦淫藍萱的友人說道。只見藍庭柔弱的身子隨著肉棒前後擺動,能清楚看見大開的肛門裡流出了許多細細的黃汁糞水。

一旁奴僕忙上前道:『兩位公子莫驚慌,這小妮子前幾日給定邊軍的官爺們玩了一回,特別是掌旗的那玩意太嚇人了,奴才我這輩子都從沒見過這麼長的玩意,這不,小妮子叫人捅穿了屁眼,這幾天都是這樣,估計她這輩子都不需要再上茅房了。』說話間藍庭的肛門又迸出了幾滴黃水,滴下沾染了來回抽送的肉棒,又隨著肉棒帶回了藍庭的陰戶之中。

『沒事,兩位大爺要是嫌髒一會讓小妮子自己舔舔乾淨就是,這幾天咱們那群夥計也沒少讓她們娘倆舔。』

屈著雙腿垂頭低吟的藍庭自然也聽見了奴僕的話,想到以後連排泄都不能自控,只會像牲畜一樣隨地大小便,紅腫的雙眼又簌簌落下了眼淚。男人們陸續在三個女人的體內留下了精液,姦淫藍庭的男人拔出肉棒,上面果然沾滿了許多污穢,走到楊嫀玉面前把骯髒不堪的陽具在她臉上來回磨擦,楊嫀玉竟好似不知,漠然張嘴將陽具吞進了口中,一股腥臭的味道在嘴中迸開,她對味道已不陌生,早有數不清的肉棒刺入過她的咽喉,儘管難受但至少不像開始時那樣不停乾嘔。男人確認她仔細地舔乾淨後,這才繫回褲帶與朋友們一齊進屋去了。

王婉兒悲哀地看著藍家母女身後的男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除了藍萱還會不時的哭泣外,楊嫀玉和藍庭早就沒了聲響,只存下兩具誘人的胴體,低垂著頭前後擺動。

"碰、碰、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郭素素在嗎?』門外傳來的男子聲音問道。

聽見敲門聲諸女都是大驚,特別是郭素素,剛才她也透過氣孔見到了藍家母女,猶自驚魂未定,聽見有人叫喚如何能不懼,來不及答應來人已強行推門而入。

來人是兩名奴僕,進房後眼光一掃諸女腰間的竹牌,『妳就是郭素素?快點跟我來』不等郭素素回答,拉住她的手腕便向外走去。

『敢問兩位爺台咱們這是要去哪?』儘管郭素素平時仗著皇親國戚的身分驕縱慣了,但此刻命懸他人手中,語氣和用詞都不由緩了許多。

當中較年輕的奴僕回道:『咱也不知道是哪位爺點的妳名,快隨我等同去,別要耽擱了惹的李嬤嬤不悅,咱倆可擔受不起。』更加大力的拉扯郭素素,郭素素拗不過,腳步不由得的隨兩人去了。

『娘..娘..你們放開我娘..』王婉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年長的奴僕將想要追出房門的王婉兒一把推倒在地,關起門扯著郭素素去的遠了,留下倒地痛哭的王婉兒。

郭素素被一路扯著下樓,從大廳旁的小門出了繁星閣,穿過迴廊很快來到了天仙閣。

天仙閣取自南唐詩句中的"秋波暗藏瑤池畔,肌雪凝脂若天仙";詩中描述的盡是些風花雪月的青樓豔事。饒是郭素素見到閣中的裝潢擺設,也不禁發出一聲讚嘆;中央是個長寬各八丈的挑空直達房頂,從樓下往上望去能見到密密麻麻的包廂,怕有上百間之多,欄杆雕滿了珍稀的花草異獸,木樑上的仙宮圖或作群仙飲宴,或作仙女沐池,雕工精美,栩栩如生。

奴僕領著郭素素上到三樓的某個廂房外,已有兩名同樣穿著鮮紅褻衣的美婦站在門外。

『姊姊』、『郭妹妹』二名美婦們同時乍呼皆是舊識。喊姊姊的豐盈美婦是工部員外郎黃秉忠的夫人韓小仙,纖細遴瘦的女子名叫何舒,夫君是定邊軍都督府下的參將李力,前幾日和大都督藍玉一起衝闖南門失手被擒,現在不知被關押在何處。

韓小仙面色瑰潤,她不像其它兩女般高佻,但勝在體態豐盈,珠圓玉潤。跟郭素素一樣出身在顯貴之家,祖父韓山童、父親韓林兒都是當年赫赫有名的紅巾軍領袖,統領天下兵馬數十萬,可惜她的父親在前往金陵途中於長江翻舟身亡,否則如何會有之後的大明天下。韓小仙出生時父親韓林兒已經過世,母親帶著她隨同父親的舊部一起投靠了當時駐紮在金陵的吳王,也就是如今的聖上。因為這層關係結識了住在王府的郭素素,兩名女孩年齡相仿,家室相當,很快就成了好友。

另一名美婦何舒則相貌清麗,四肢修長,女子當中算是個子極高,比普通男人都高出了半個頭;薄紗下鮮紅的褻衣穿在她身上好似童衣,過了肚臍眼便再無布料,露出了陰阜的隱密花叢。三個女人六目相望,都看得出對方的驚怕。

三人來不及敘舊便被奴僕推進了廂房,一盞屏風擋住了視線,過了屏風便可見到此處與諸女所住的房間差不多大小,但少了牆體相隔,成了一整個敞開的大房間;除了一張大大的圓桌和幾張太師椅外,最顯眼的當屬那張極大的龍床了,龍床寬有四丈長二丈,即使十多人一起躺下都不嫌擁擠。郭素素見到如此擺設,嚇得冷汗直流。

三名穿著官袍的男人背對門口坐在太師椅上飲酒作樂,談笑風生,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酒菜。

『大人,您要找的幾位夫人小的給您帶來啦。』奴僕畢恭畢敬地向三名官員說道。

『帶過來吧。』中間的官員說道。

郭素素等人忐忑不安地被奴僕們推著向前走近了幾步,注意到圓桌下露出的六條白晰的小腿,明顯下面還跪著三個女人,腦袋被寬大的朝服蓋住瞧不見臉,正不住地晃動,郭素素當然知道桌底下的骯髒事,越來越不安。

來到近處,坐在中間的男人緩緩轉過身來,用沙啞的嗓音說道:『郭姑娘,喔,不對,該叫妳王夫人了,多年不見,還記得本官嗎?』

『怎麼會..是你..』郭素素一眼就認出男人,差點沒嚇暈過去。

『看來王夫人還記得本官,那妳該知道本官今夜為何而來了。』

原來這中年官員名叫何賢甫,與郭素素的丈夫王旭東是同年進士出身。

當年郭素素與王旭東情投意合,拜她身份所賜,兩人尚未成婚就已在京城鬧的沸沸揚揚。有一次在戶部官員的宴會中,王旭東攜手郭素素一同參加酒宴,與二人同桌的何賢甫見到了花樣年華的郭素素,一時驚為天人,愛慕不已。

當夜王旭東喝得酩酊大醉,郭素素囑咐車伕將他送回城南老宅,自己則孤身一人散步回家。

夜色漆黑,郭素素行至東街,恰巧遇見微醺的何賢甫,兩人打過照面便要拜別,哪料何賢甫竟然藉著酒勁將郭素素強擄到一旁的民宅中,正是他的住所。何賢甫飲酒後性慾高漲,飛快地除下衣物就要強行玷汙佳人;幸好郭素素神智清醒,在屋中左閃右躲與何賢甫僵持不下,過了一會二人都是氣喘吁吁。何賢甫的酒也已經醒了一大半,知道今晚之事若是傳出去只有死路一條。

一不做二不休,何賢甫目露凶光,決定姦淫完郭素素便要將她殺害棄屍城郊。一念至此,全力撲向被逼入牆角的郭素素,說來也怪,何賢甫左腳一個哐啷被房中的矮凳絆倒,用力過猛的何賢甫煞不住腳步,身子向前急撲,嚇的郭素素兩腿一軟,蹲坐在了地上。

“碰”,撲了空的何賢甫前額撞上郭素素身後的房樑,一聲悶哼昏迷了過去;郭素素不等察看何賢甫的傷勢,奪門就逃。回家後郭素素為此還此失眠了數月,時常半夜在夢中驚醒。

事情過了將近三個月此事居然被馬皇后知曉了,頓時鳳顏大怒,召來刑部尚書要求徹查,想那何賢甫不過一個小小的翰林院庶吉士,開罪了皇后無異於找死,當天就被刑部抓捕下獄,嚴刑拷打。好在馬皇后性格仁慈,考慮到何賢甫是因為酣醉下起的色心,既然已吩咐過刑部處理,也就不好再追問此事,否則就算是十個何賢甫也一併收拾了。又過了半年多,郭素素與王旭東終於順利完婚,所有人都忘了此事。

卻可憐了何賢甫,在刑部大牢中被關押了整整一年也不見定罪文牒,刑部中又沒人敢擅作主張放人。又過了大半年,直到春節前的某天夜裡,皇上在批閱刑部的卷宗時無意間翻到了何賢甫的檔案才想起此事;幸虧何賢甫的確有些才學,金鑾殿試讓皇上留下了些印象,惜才之下這才批了硃紅交代刑部放人,又賞了他一個七品的雲南省道監察御史,把他遠遠打發到雲南去。

這一去便是二十年,隨著王旭東在朝堂上官運亨通,仍不忘扼阻何賢甫回京任仕的機會;導致何賢甫在官場上越來越不受待見。每三年一次的吏部考核永遠將他排在末位,眼看回京的機會越來越渺茫,連何賢甫自己都有了在雲南待到退休的念頭。

哪曉得今日藍玉謀反一案成了何賢甫翻身的契機。由於本案是聖上親自下旨交付三司會審,並明令禁止京城官員參與審案防止互相串供,督察院不得不讓在雲南待了將近二十年的何賢甫秘密返京參與審案。收到詔書的何賢甫快馬加鞭,終於在前天傍晚回到京城,當夜就住進了大理寺開始排查案情,經過了二天的審訊,對案情已有了初步了解。

刑部呈上來的檔案中,何賢甫驀然見到"工部侍郎王旭東"幾個大字落在了逆臣名冊上;心中這麼多年來的憤恨與憋屈湧上心頭,暗暗發誓要將王郭夫婦二人折磨至死,這才急沖沖的夜訪教坊。

與何賢甫同來的官員這時也轉身瞧向三女,二人都是四十多歲左右,左首那人寬臉大耳,身材肥胖,盯著何舒白皙修長的身子目不轉睛;右首的男人長了一張馬臉,臉上滿是暗瘡,皮膚黝黑,賊也似地盯著韓小仙豐滿的胸部左看右瞧。

『馮大人、呂大人,本官是不是沒騙你們,京城的大家閨秀比咱們邊疆苦寒之地遠勝許多?』何賢甫對瞧怔了的兩名同僚道。

『是,是,何大人當真沒騙我們。』二人異口同聲答道。

趁著三人轉身,郭素素這時終於有機會看清楚跪在地上披著翠綠肚兜的女人相貌,讓郭素素吃驚的是她們的身分,分別為景川侯曹震、會寧侯張溫及普定侯陳恒三位侯爺的夫人,換作以前三位夫人的夫君哪個不是位高權重,即使是聖上也不願輕易開罪;但眼下三位侯爺夫人竟淪落到伏在地上啜著男人的陽具,豈不讓人唏噓。

『我給兩位大人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經常提到,王侍郎的夫人郭素素姑娘。旁邊這位呢,說出來各位可能不信,她爹可是咱們聖上以前的老領導,韓林兒將軍的親閨女韓小仙姑娘,還有旁邊這位高個子的何舒姑娘,她丈夫好像也是咱們定邊軍裡的一位大人物呢。』兩名官員連連點頭稱是,賊眼卻在透明的輕紗下游移,看的三女很是羞怯。

何賢甫轉頭又對三女道:『這兩位都是咱們督察院的御史大人,這位馮子文馮大人巡監湖廣,還有我身旁的呂裕大人乃是廣東御史,三位夫人可要好好記住啦。』三女這才知道原來肥胖的官員叫馮子文,馬臉男人則是呂裕。

『好啦,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不如趁此機會好好親近親近,有勞三位夫人了。』何賢甫邊說邊用腳將地上的三位侯爺夫人踹到一旁,朝著郭素素等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體,擺出一個請的手勢;三位侯爺夫人看來吃過苦頭,急忙跪到一側不敢亂動。

郭素素來之前就想到了被羞辱的可能,但不知是如此之快。面前的男人當年非禮自己不成,如今捲土重來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三個家世清白的女人哪會輕易屈服,站在原地不動。何賢甫不疾不徐地脫下官服,露出貼身白袍說道:『馮大人,還記得咱們昨夜審的案子嗎?』

『何大人說的可是那定邊軍的二十八名反賊?』馮子文不明就裡但仍正色回答。

『正是,我記得其中好像有位叫做李力的將軍吧,眼下是不是也被關押在大理寺的天牢裡?我瞧昨日送來的口供裡面尚有諸多遺漏,明日咱們可得再回頭好好審他一回,您說是嗎?對了,李力還有兩個幼子現在也被關押在刑部,要不咱將他兩個兒子一併提押了吧,我瞧孩子年幼實誠,必定不敢扯謊。』何賢甫自顧說道,何舒卻聽的心驚膽戰,男人提到丈夫和兩名愛兒,想起丈夫離家前的背影頃刻濕紅了雙眼,高窕清瘦的身子咚地跪下,朝著何賢甫與馮子文磕頭哭道:『兩位大人冤枉啊,李力這人平日最是老實不過,絕不可能有逆反之心,肯定是受了藍玉的教唆利用,還請兩位大人饒了李力與我兩個孩兒啊。』

『咦,原來何姑娘的夫君便是那位李力將軍?真是巧,我今早還與馮大人在一起討論李力的案情呢。不過李將軍送上來的那份口供可不是這樣說的,他可甚麼都招了,若是真的..只怕..這罪名可就大了去囉。』何賢甫臉露為難之色,其實他如何不知李力的夫人就是眼前這名纖瘦的美女,不過是故意在何舒面前提起好逼她就範。可憐何舒被言語要脅,匍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大喊冤枉。

『唉,李夫人妳快別這樣,這冤不冤枉也要查清楚才是,不過要是夫人肯賞臉的話,嘿嘿..我相信馮大人肯定不介意再好好審閱一次的,看是不是有甚麼冤假錯案,馮大人您說對嗎?』朝太師椅上的馮子文使了使眼色,馮子文望著四肢柔伏地上的何舒,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癡喃道:『對、對,不介意、不介意。』

『好,馮大人快人快語,就是不知道李夫人的意思?』何賢甫哈哈大笑對著不住顫抖的何舒道。何舒明白男人要的是她溫香軟綿的身子,想到倘若不從不知道夫君和兩名幼子還要遭受多少嚴刑拷打,心臟像被扎了根針般刺痛。沉寂了一會,終於下定決心,不再多話,挺直上身,跪在地上的膝蓋一點一滴地挪向馮子文敞開的兩條大腿之間。

『何姐姐,不要啊』郭素素喊著。何舒回頭望一眼昔日的兩位姊妹,眼中飽含淚水,終究還是用她雪白盈玉的兩手掀開了馮子文寬大的官袍,鬆開褲腰帶輕輕拉下,一隻粗肥的肉棒頃刻彈跳了出來;由於何舒身形極高,跪在地上臉龐仍與太師椅上的馮子文不相上下,她只能輕輕彎下腰,試探性的伸舌在馮子文的馬眼處舔了幾下,味道雖鹹但不是特別腥臭;有了准備,閉上雙眼自上而下將整支陽具含進了口中,雪白的粉頸不停擺動,馮子文這輩子哪曾被這等佳人口舌侍奉過,大呼過癮。

一旁默不作聲的呂裕也按奈不住,一把抓住韓小仙手腕,在她還沒來的及反應已被陌生男子擁入懷中,韓小仙扭身掙扎,呂裕長滿了老繭的手掌早已伸進褻衣裡,抓著半邊乳房搓揉不停。

『啊,放開我,別..』話未說完兩片嘴唇也被呂裕的大嘴堵上,黑漆漆的馬臉近在眼前,嚇得韓小仙閉眼不敢多看。郭素素與韓小仙素來交好,見韓小仙被侵犯,正想上前阻止,還未移動腳步何賢甫已擋住了去路。

『美人,過來給哥哥爽爽。』呂裕久居嶺南,當地的天氣炎熱,一般尋常女子皮膚又黑又糙,乾瘪難看,無怪乎呂裕一見到韓小仙豐滿福潤的胸脯就想入非非,一摸之下果然是香滑柔軟,強行除去了韓小仙身上披覆的薄紗,不顧美女喝斥伸手到美人背後將繫住的紅繩鬆了開,隨手一剝,韓小仙驚呼一聲已是全身赤裸,艷紅的亵衣被呂裕隨手丟在地上,兩粒香瓜大小的白皙乳房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了男人眼前。

呂裕抱著韓小仙側坐太師椅上,舌頭從韓小仙的嘴唇、下巴、頸脖一路吻落,停在了香甜的乳豆前,用兩排焦黃的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快速的拍打珍珠般的豆粒,弄的懷中的美婦害羞的呻吟。另一手則沿著韓小仙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穿過了陰阜茂密的黑叢伸進夾住的兩腿之間。

『唉..』韓小仙大腿內側被重重捏了一下,嬌叱一聲,夾緊的兩腿不由得鬆了一鬆,男人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手掌貼住陰戶找準中間緊窄的肉縫,中食兩指併攏捅到了韓小仙的陰會私處中。

『啊!』韓小仙再次出聲,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呂裕的兩根手指卻不放過她,跟著躍起的嬌軀在緊緻的陰道裡面飛快地戳擺起來。

廂房的另外一邊何賢甫向著郭素素不斷逼進,每上前一步郭素素便不得不後退一步,背心很快抵住了門把,二十年前的噩夢再度重演。何賢甫離她已不足一丈,郭素素反手摸向身後的門把就想奪門而逃。

『王夫人要逃嗎?難道妳不想知道王侍郎的下落了。』郭賢甫淡淡說道。聽聞丈夫有了下落,郭素素香肩聳動。丈夫失蹤多日未有半點音訊讓她成日擔憂;而眼前的男人就是此次監察院的主審,如果能從他身上打聽出夫君與愛兒的下落豈不是好,況且王家這次遭難皆因藍玉逆反而起,不過王旭東一個工部侍郎又怎麼會與都督府扯上關係。腦中千頭萬緒,手卻慢慢從門把上鬆了開,頹然的呆立原地。

眼前荒誕的畫面讓郭素素心中天人交戰;屈服的何舒手口併用,兩片紅唇在馮子文油膩的身上遊走,細長的五指握著馮子文粗短的陽具不住套弄。被手指侵犯的韓小仙雙手環在呂裕的脖子上,擺著下身胡亂呻吟,還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位侯爺夫人..郭素素泛起了迷惘,如果她們都能為了夫君而不惜自己的身體,或許我也..

跨坐在呂裕大腿上的韓小仙被手指摳弄的意識模糊,乳頭被舌頭來回的舔弄下酥癢的十分難受,懸在半空的兩只腳掌來回踢擺。

『不要,我要死了,我不行了…』大股透明的淫水從韓小仙的陰戶灑下打溼了呂裕的手掌。

『嗚..嗚嗚..』被玩弄到高潮的韓小仙怯羞羞地將臉龐埋進呂裕懷中,發出了不知是啜泣還是呻吟的低鳴。

『好玩,好玩。』馮子文見狀哈哈大笑,拉著高佻的何舒聘婷而起,未被褻衣遮掩的陰阜正對男人眼前把馮子文看的如痴如醉,大口一張把何舒的蜜穴含進了嘴裡,舌尖在肉穴裡胡亂攪動;何舒不曾被口淫過,感受著炙熱舌頭的挑動,輕嘖了幾聲,杏眼半張半合模樣誘人。

滴滴淫水從何紓的陰道滲出,馮子文更加興奮,大口大口的吸著美婦穴中的蜜汁,抬起何舒的右腿跨過椅側,一手抓住了美女的臀肉,在她細嫩的股瓣間來回輕撫,把何舒弄得酥麻不已;正享受間,獸爪突然戳進了美婦的菊穴。

『大人不要。』何舒心神不寧,聲音細不可聞,馮子文聽著何紓吐氣如蘭,一邊用指尖撐開了菊穴洞口,略一使力中指沒入了美人菊穴裡。

前後兩穴被同時亵玩搞的美婦哀求不停,不過一盞熱茶時間,大股的春水從她腹股間傾流洩下,撐在地面的左腳再也無力支撐,身子前傾撲進了馮子文滿是肥肉的懐裡,馮子文並沒有因為何舒洩身放過她,反而加快了後庭摳弄的速度,可憐何舒被男人押玩得疲倦不堪卻又被迫不斷高潮,溫燙的淫汁四處飛濺,弄濕了馮子文的官袍。

見郭素素怔在原地,何賢甫心理欣喜若狂,知道她開始動搖,臉上卻不露半點聲色。

『王夫人既然不走,那今晚便留下吧。』牽著郭素素青蔥般的五指返回廳中。郭素素強忍著恐懼,為了丈夫與愛兒她試著說服自己接受即將發生的一切;但想到自己的名節就要毀於一旦,傷心的淚水悵然落下,垂頭喪氣的讓何賢甫牽住了手不再反抗。

高潮過後的韓小仙與何舒死魚一樣地躺在男人懷裡,疲憊地望著被何賢甫牽回的郭素素,就連跪了許久的三位侯爺夫人也怯怯地抬頭望著廳中兩人,不知道御史大人會如何處置這位美艷的侍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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