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賢甫將郭素素帶回眾人面前,讓她美麗的臉孔朝向眾人,從身後褪去了薄紗,露出了羊脂玉般的香肩,輕摟著郭素素細軟的側腰,手掌順著兜衣邊緣滑入了郭素素褻衣之下的平坦小腹,肌膚居然仍是香滑彈指,秋水無痕,一點沒有生育過的痕跡。
郭素素被摸的滿臉通紅忙深吸氣穩住心神。男人結實的胸膛貼在她的背上,硬梆梆的肉棒陷入了她的兩瓣股肉之間,弄得她心慌意亂,小手抵住男人的手背,試圖阻止向上遊移的大手。
『王夫人難道不想知道王侍郎究竟犯了何事嗎?』何賢甫溫柔地在她耳鬢廝磨道。
郭素素聞言一怔,抵住的雙手頓了下,大掌捂住了郭素素胸前兩只圓挺的乳房;何賢甫五指成爪,對著褻衣下的玉乳盡情放肆了一番,一會輕捏兩粒酥豆把玩,一會又狠狠抓住兩座雪峰搓揉,亵衣鮮麗的牡丹像遭到了狂風吹襲隨著男人雙手在風雨中飄搖不定。
郭素素面頰燙紅,低頭望向地面任何賢甫蹂躪前胸。驀地後頸一涼,唯一遮掩的褻衣倏的滑落到了腰間,卻是何賢甫用牙咬開了綁住的紅繩,瑩雪白皙的兩隻乳房頓失屏障挺立在眾人面前。何賢甫順著脊梁一路吻到她的腰間,咬住紅繩一扯,郭素素還想提起衣角稍作遮掩,被男人無情地一把奪下。廳裡的眾人不禁同時發出讚歎,郭素素曼妙的身姿雖不像韓小仙那樣豐滿,但是腰腹的線條玲瓏有緻,沒有何舒那般修長高窕,不過肌膚晶瑩剔透,沒有半點瑕疵,散發出的誘惑非韓小仙、何舒能比,果真是天生的尤物。
摟著郭素素的何賢甫差點忍不住爆發,二十多年來他朝思暮想的完美胴體此刻一絲不掛的依偎在懷裡,忙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壓下立刻佔有美人的衝動。何賢甫早就想好了許多方法要狠狠的羞辱她,只見他不急不徐地從脫下的官袍裡取出一根形狀怪異的毛筆,紫玉製成一尺長的筆桿有手腕般粗細,隱隱透出青紫色的玉芒,筆尾處雕成了一顆圓球,與筆管一體天成;淡灰色的毫鋒與一般白毫不同,又濃又密,毫毛比中指還略長一些。
鼻中嗅著美人體香的馮子文及呂裕見到怪筆很是狐疑,出言詢問道:『敢問大人這又是甚麼名堂?』
『此物喚作神仙筆,有了此筆在手,保證天下女子無不俯首稱臣,又豈非快樂的似神仙。不瞞兩位大人說,本官當年對王夫人迷戀的無法自拔,即使到了雲南也不曾忘記夫人的仙姿倩影,嘿嘿..本官到現在都還沒娶妻生子也是為此。』
何賢甫笑著續道:『所以嘛..在下平日也會去逛逛窯子,常聽老鴇們說著如何整治那些不聽話的姑娘,這些小姑娘剛進窯子的時候一個個心氣高傲,萬般不從;老鴇們也沒辦法,只好用點刑讓她們吃吃苦頭了;這隻神仙玉筆便是其中一種厲害手段,不過妓院裡面用的多半是些竹竿鬃毛之類,弄不好一個好端端的姑娘說沒就沒了。』
『不過兩位大人放心,請看我手上這支』何賢甫將玉筆平端至眾人眼前。
『這支紫玉兔毛筆是我多年苦思改良而成,雲南雖然產玉,不過為了找到上好的美玉,本官親自攜著匠人進山多次,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給我在麗江邊上採出一塊上好的天然紫玉』在場的馮子文、呂裕和諸女齊齊望向玉筆,確實是紫光流轉,成色完美。
『還有這毫毛也是大有學問,我讓人採集了上百隻野兔崽子的耳毛編製而成;倘若用成年野兔毛則筆鋒太過粗硬,效果..嘿嘿..那可差得太多了。』何賢甫邊說邊將郭素素護住兩乳的一對玉手挪開, 筆尖輕輕劃過她完美無瑕的胸部。
『嚶。』猝不及防的郭素素一聲嬌叱,香肩挑動似是相當敏感。何賢甫舉起手中玉筆讓筆鋒在郭素素胸前不斷遊移,一根根光滑的兔毛掃過她豆腐般地前胸,軟綿的乳房明顯漲大了些,乳頭也變成了櫻桃般的鮮紅色,郭素素哪知道毛筆竟然如此厲害,從一開始的搔癢化成了連綿不絕的快感積聚在胸前。
『不要了..大人快拿開..嗚..』郭素素酥癢難受,止不住的春潮來襲,腳下一軟差點摔倒。何賢甫忙伸手接住了春心蕩漾的侍郎夫人。
『王夫人,在下這手書法可還了得?』何賢甫得理不饒人,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不斷在郭素素的胸前搔弄。被玉筆撩逗的郭素素原本清澈透明的雙眼逐漸渙散,白皙的肌膚泛起緋紅的疹子,兩片朱唇也不再緊閉,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喘息。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侍郎夫人發情了;果不其然,喘息聲逐漸加重。何賢甫知道是時候了,玉筆緩緩帶過郭素素平坦的小腹向私處掃去。
『何大人,不要..不..要..饒了我吧。』侍郎夫人夾緊雙腿不予男人可趁之機,何賢甫並不著急,柔軟的筆毫在郭素素雙腿私處的三角地帶不停地來回撥弄;郭素素緊繃的兩條大腿巍巍顫抖,濃烈的春意在下體翻湧不停,怕是快要出醜。
『嗚..嗚..不要..那裡..不行..不』一股熱流傾洩而出,郭素素怕眾人見到自己的狼狽,奮起餘力將臉埋進了何賢甫的胸膛,大腿一鬆露出了藏在其中的花蕊;透明的玉漿像打翻了的水缸從深處暢流而下,澆濕了地板。
『夫人可準備好了?老夫來讓妳舒服舒服。』何賢甫不懷好意,筆鋒一轉徑向玉門掃去。
春潮未退的郭素素尚在大口喘氣來不及求饒神仙筆已兵臨城下。何賢甫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緊窄濕潤的肉縫,筆鋒略帶旋轉緩緩鑽進了侍郎夫人體內,千萬根兔毛在陰道中綻放,郭素素只覺陰道裡像有無數條小蟲在繻動爬行,酥麻的感覺比剛才還要強烈,搔弄著肉洞裡敏感的神經,強烈的快感讓郭素素招架不住哭了出來。
『不要..快拿,,走』討饒聲最終淹進了凌厲的喊叫中,毛筆繼續向深處挺進,郭素素的哀嚎變成了漫無章法的嘶喊;窈窕的小蠻腰像是剛被捕獲上岸的新鮮鯽魚一樣上竄下跳,大片淫水激洩而出,落在地板上弄得到處都是水漬。
激烈的反應讓觀看的馮子文、呂裕張大了嘴。二人久居邊陲之地,本來以為今晚見到的京城絕色已是終生難忘,哪想得到竟如此香豔。
呂裕忍不住拍案叫絕:『好看、好看,何大人這支神仙玉筆當真是妙用無窮,下官可真是開了眼了。』手指在韓小仙豐滿的胸脯和陰阜中上來回挑逗,把韓小仙搞得蜜汁流淌。
另一邊馮子文看的兩眼通紅,把懷裡的少婦推倒在地,除去衣服露出了圓滾滾的肚腩向美人飛撲而去。何舒也不閃避,仰頭對著眼前肥胖的男人正色道:『懇請馮大人勿要食言,務必救我夫君愛兒脫險。大人若是答應,以後何舒一切全聽大人吩咐;大人若不答應,我何紓就算是死,大人也莫想要有一指沾我身。』不愧是軍門女眷,說話自有一番骨氣。
『答應、答應,明日一早我便調卷重審好吧,唉唷我的美人哪。』馮子文慾火焚身,哪想其它,忙不迭地滿口答應。
『盼大人說到做到吧』何舒輕輕嘆了口氣,仰面而起成跪立之姿,細長的手臂伸到背後將腰際的紅繩解開,又繞到後頸解開另一處,鮮紅的牡丹從胸前滑落,露出了她若有似無的酥香軟骨和小巧玲瓏的乳丘,儘管胸乳不夠豐滿,但配上她憐瘦的身子卻顯得格外清雅,年近四十的身上找不到一絲贅肉。
何紓取下髮簪,讓縷縷青絲散在腰間,整理好髮鬢才幽幽對馮子文道:『還請大人移近些,讓小女子服侍大人。』
馮子文挺著大肚往前跨了一步,沒站穩就覺到下身一緊,何舒左手五根玉指已將陽具牢牢握住,光潔的掌心摩擦著昂然勃立的肉棒前後滑動,右手伸到男人胯下,五指輕輕撩撥懸掛的囊袋;舌尖拍打著男人的馬眼,讓馮子文差點射了出來。
過了一會何舒雙手停下套弄陽具,盈盈躺下張開了筆直修長的兩腿,將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肥胖的男人面前,蹙眉道:『舒兒怕疼,還請馮大人輕一點。』馮子文大喜,扶著粗短的肉棒對準何舒的花芯深刺了進去。
『嗚哇..救命..疼啊..』玉筆有一半沒入了郭素素的肉洞裡,椎心的腹絞讓她胸膛劇烈的起伏。筆鋒已停在子宮頸外,再往前便是孕育生命的子宮了,生過孩子的郭素素十分清楚引產帶來的疼痛,十指發瘋似地在空中揮舞想推開何賢甫。
『姐姐!』靠在呂裕懷裡喘氣的韓小仙聽見郭素素慘叫忍不住喊了一聲。何賢甫抬頭望著韓小仙壞笑道:『黃夫人如此心疼王夫人,莫不是也想試試這神仙筆的妙用?』聽見神仙筆三字,韓小仙身子發顫,姊姊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心氣比天都高,何曾求饒過? 現在卻哭天喊地的痛嚎,可見那妖筆是如何厲害,韓小仙的膽怯被何賢甫一眼看穿,轉頭對呂裕說道:『呂大人,要不咱們讓黃夫人伺候王夫人一會?』
『此法甚妙。』呂裕一推懷中的韓小仙,按住她兩只手掌朝尚露出了半截的玉筆上放去。
『不要,不要欺負姊姊。』韓小仙抵不過男人力氣,兩隻手掌被強行按在了玉筆尾端的圓球上,一向婉約聰慧的姊姊此刻長髮凌亂,眼神渙散,身體還不時抽搐,狀似極慘;而自己居然要當幫兇將這邪惡的淫物送進姊姊身體裡,急的哇的哭了出來。
『哭甚麼哭,一會換妳好哭的。』呂裕性子殘忍,在嶺南早就不知道殘害過多少良家婦女,見韓小仙遲遲不肯將玉筆推入郭素素體內便對著她咆吼道。
『姊姊,對不起。』流著眼淚將握筆的雙手輕輕向前推了寸許,殊不知就是這寸許之差正好將玉筆戳進了郭素素的子宮頸壁中。郭素素渙散的瞳孔陡地圓睜,顫動不停的身子僵硬的定住,嘴裡發出了牙齒碰撞的喀喀響聲,感覺身體被撕裂成了一塊塊碎片。
看著郭素素扭曲的五官,何賢甫輕蔑地道:『郭姑娘,在下這神仙筆的滋味可還滿意?要是受不了妳可以向老夫求饒,求老夫肏妳便可。』
『無..無恥..』郭素素氣若游絲的吐出兩個字。
『我看妳能硬到幾時。』按住韓小仙的手背將筆桿又朝裡送了少許,直到再無可進這才罷手。
可憐了子宮被貫穿的郭素素,遭壓擠的兔毛在子宮裡像花兒一樣綻放,無數柔軟的細毛廝磨她敏感脆弱的神經,除了激烈的腹絞外居然生出一種比男女交歡還要強烈的快感,一時間椎心的腹絞與令人發狂的情慾在郭素素體內不斷交疊,讓她一下子墜入了刺骨的冰窖,一下又像被熊熊烈火焚燒著軀殼,把她逼入了崩潰的邊緣。
一直品玩著韓小仙胸脯的呂裕也忍不住從身後扶住了美女的腰肢,痛快地將陽具插到了員外郎夫人的肉洞裡激烈的衝刺,把韓小仙肏的尖聲浪叫;握著筆桿的雙手也跟隨呂裕的衝刺前後搖晃,連帶把玉筆深深的扎進了郭素素的子宮裡;驀然間郭素素雙眼翻白,嘴角吐出大量的白沫,大腿痙攣抽動;肉璧死命收縮把玉筆牢牢吸附在了陰道裡,竟然是被玉筆撞擊後產生了劇烈的宮縮。
『郭姑娘,現在肯求老夫了嗎?』何賢甫在接近發瘋的郭素素耳畔說道。宮縮的劇烈痛楚粉碎了郭素素最後一點尊嚴,她用盡力氣喊道:『求你,求你,快拔..拔出來..嗚啊..啊』猛一陣收縮把她的話硬生生打斷,
『郭姑娘求我甚麼?說清楚點,是不是要老夫肏妳啊?』
『是..肏我..快..肏..』郭素素意識模糊,只盼有人能將異物從被千刀萬剮的子宮中取出,說甚麼她都答應了。何賢甫大樂,扯下褲帶露出了昂首朝天的肉棒,伸腳將韓小仙踹到一旁。韓小仙鬆開了握著筆桿的雙手,插進去大半的玉筆卻仍緊緊地崁在姊姊的肉洞裡面。
何賢甫跪在郭素素的兩腿之間握住筆桿向外抽拔,噗滋一聲將濕答答的玉筆從郭素素的陰戶裡扯了出來,定睛一看,除了淫液之外還蘸滿了紅色的鮮血,看來已經把郭素素的子宮內膜捅出了不小的傷口。
何賢甫強硬的將陽具插進美婦還沾染著血的肉洞之中,剛進去就遇上了窒礙;原來玉筆雖已拔出,但肉璧還在不停地收縮。何賢甫手指一探已明白其中道理,抓起郭素素的兩側腳踝向上高舉,讓她折著腰把陰戶穴口朝上,何賢甫調整姿勢,憑著本身的重量向下壓落,把肉棒深深擠進了緊箍的肉洞之中。
『噢嗚』虛脫的郭素素一聲悲鳴,出乎意外沒有感受到多少痛楚,甚至還有些舒服;畢竟肉棒相比玉筆小了許多,無法搆進子宮自然舒服了不少。
何賢甫輕淺地抽動肉棒,數十下過後郭素素竟然主動配合了起來。
『嗯..嗯..啊』郭素素發出銷魂的呻吟。
『夫人的小穴如此緊實,是不是王侍郎那話不太行啊?』肉棒埋進侍郎夫人的花蕊深處,享受璧肉擠壓蠕動帶來的快感。
望著跨下的美人晶瑩剔透的瓜子臉,撫媚的大眼充滿了血絲,真是說不盡的快活;忽地挺起上身,雙手環抱郭素素勻直的大腿,肉棒在陰道裡來回飛速的擺動,。
『啊..啊..啊..啊,不行..要洩..不行了..』興奮的肉棒搗藥般在肉縫穿梭,把郭素素操的欲仙欲死,未曾有過的飢渴感襲捲全身,下體噴發的滾滾洪流都澆在了堅硬的肉棒上。
何賢甫舒服到了極點,拚了命向郭素素身體的最深處鑽去,黏糊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下。
一時間房間充斥著淫蕩的叫聲,三名美婦分別被男人們姦淫著。
四體修長的何紓環住了馮子文的後頸,稻稈般筆直的兩腿在他層層肥肉的後腰交叉,跟著擺動在空中上下搖晃。
馮子文氣喘吁吁,汗如雨下的猛肏掛在身上的美女,可惜那話兒雖然粗大,不過比起兩位同僚卻短了不少,儘管拼命朝深處捅去卻始終難以搆到花芯;何舒嘴上咿啊的細喘難以滿足馮子文的獸慾,尤其是見到郭素素被玉筆虐的死去活來之後總感覺少了些滋味。
『老馮,你家夫人沒啥動靜啊,瞧瞧這個』強姦著韓小仙的呂裕揶揄說道,陡然加快速度,把跨下的韓小仙肏的不停求饒,眼淚與鼻涕雙雙流下。
臉上無光的馮子文突然看見沾滿了郭素素體液的神仙玉筆就放在不遠處垂手可得,忙一把抄起,沒等何紓反應過來就興沖沖的對著美人陰戶裡插去。
『馮大人不要啊,這個太大了,不可以的..』反應過來的何舒已經被玉筆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啊..嗚..真的..不行..嗚..』何紓見過郭素素被玉筆捅得痛不欲生的樣子,打從心底懼怕這邪物;果不其然,手腕粗細的筆桿才進去了小半截,已經把何紓的陰道口大大撐開,痛得她腦海天旋地轉,冷汗直流。
馮子文可不像何賢甫那般憐香惜玉,何紓的告饒讓他感覺很是光采,更加賣力地把玉筆捅進了大半,何舒的慘叫在他聽來就是美妙的吟唱,突然間沒了聲響,轉頭一看,何紓兩眼一閉,半吐著舌頭昏死了過去。
馮子文大感可惜,無奈之下將玉筆拔出,見筆上又沾染了許多鮮血,恐是將何紓的陰道也撕裂挫傷了。
『馮大人你這麼玩是不行的,李夫人可不是你平常玩的那些鄉村野婦。官家婦女養尊處優,哪能受得住你這般折騰』壓在郭素素身上發洩的何賢甫不悅道。
馮子文握著玉筆看著昏迷不醒的何紓,不知該如何是好。雄勃的肉棒頓時少了發洩之處,靈機一動,望向一旁趴跪了許久的三位侯爺夫人,雖然三人都年過半百,但依稀能從輪廓看見年輕時的模樣,特別是會寧侯的夫人田氏,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一雙眸子水靈靈的,容貌也姣好,隨手抓住了田氏的一頭散髮,將她重重推倒在昏迷不醒的何紓身上,肉棒從後一捅而盡,缺了淫水滋潤,田氏乾燥的肉璧被刮蹭的很是疼痛,嗚啊嗚啊的哭了起來。
韓小仙軟綿無力地趴伏在八仙桌上低聲哀泣,男人壓在她雪白的背上,肉棒在陰道裡進進出出;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揉的幾乎變了形;她保持這個姿勢已快小半個時辰,兩腿無力地打著顫,必須要扶著桌角才能勉強站住;男人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長時間的姦淫讓她快要虛脫,被摩擦的肉璧就像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在她身體裡面烙下了無數印記。繼續猛插數十下後,呂裕察覺到韓小仙的變化,肉棒有了軟化的跡象,突然想起一旁還有熟人,對著普定侯陳恒的夫人魏氏招了招手,讓她靠近些。
普定侯陳恒文官出身,平日官架子極大,魏氏也仗著丈夫寵愛十分囂張跋扈;十多年前呂裕曾作為陳桓府下眾多門生弟子的一員,對魏氏印象深刻,雖屬舊識,魏氏卻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多歲的男人只依稀記得似乎曾在府中打過照面,哪想過會在這種場合重逢,魏氏正想求饒,呂裕已是不耐。
『賤婦再不爬過來,看老子怎麼整治妳。』老婦遲疑了半會,最終還是朝著呂裕的方向爬了過去。
魏氏畏畏縮縮的一路爬至桌旁,尚未起身一條水亮的黑蛇已經擺到嘴邊,正是呂裕剛從韓小仙體內取出的肉棒。
『給本官舔好了,要是舔的有半點不乾淨,本官唯普定侯是問便是。』魏氏打量著眼前這沾染了其他女子淫液的陽具叫她如何嚥的下去。呂裕由不得她,把肉棒當作棍棒使,對著魏氏的額頭、臉頰和鼻樑就是一頓毒打,堅硬的肉棒在臉上敲來敲去,雖然不甚疼痛,但讓別的女子淫蜜沾抹在臉上終究是奇恥大辱,魏氏正待閃躲,呂裕箝住了她的兩頰顴骨使勁,魏氏最是怕疼,緊閉的嘴唇大開,呂裕一挺跨下,沾滿了韓小仙淫蜜的黑蛇竄進了魏氏嘴裡,抵著老婦的咽喉開始抽動。
魏氏發出陣陣悶嗚,肉棒頂的她快要喘不過氣,每下抽動都讓她反胃難受到了極點。一會後黑蛇覆滿了魏氏的唾液,呂裕取出肉棒,轉身再次向韓小仙的陰戶發起了進攻。
韓小仙好不容易逮到喘息的機會,趁著呂裕玩弄魏氏的當口調整自己絮亂的呼吸,沒想到呂裕這麼快又調轉了槍頭對準自己,心中暗暗叫苦。碩大的肉棒朝著韓小仙的私處再次靠攏,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散發的的陣陣熱氣,認命的闔上眼等著男人的再度光臨,
等了許久不見動靜,正想回頭察看。男人的雙掌突然落在了她翹盈盈的屁股上,兩瓣臀肉被猛地掰開,快如閃電的黑蛇刺進了她精緻小巧的菊眼中,轉眼就鑽了進去。
『啊..不對..不是那裏。』韓小仙驚叫的同時,黑蛇又向內游了二寸。
韓小仙只覺肛門就快要爆炸,雙手驚懼地在空中揮舞掙扎,可惜身體被壓制,一切的掙扎純屬徒勞。
黑蛇繼續潛進直到完全沒入了她窄小的肛門,韓小仙感覺屁股好像被撕作了兩半,發出一陣痛徹心扉的敖叫,呂裕哪管這些,肉棒被肛璧緊緊包覆的很是舒服,在她嬌滴滴的後庭裡不住搗弄,把韓小仙姦的數次昏暈過去,但又立刻被爆肛的刺痛喚醒。
郭素素全身發燙,身上充滿了汗水,連頭髮都被打溼。無窮無盡的高潮在她體內一波接著一波,將她拋上了雲端九霄,濕答答的陰穴像雪山融冰一樣跟男人的陽具融成了一體。何賢甫沒想到郭素素發情的樣子還是這麼明豔動人,對著她的櫻唇一陣亂吻,郭素素也用舌頭熱烈地回應。
『沒想到夫人如此熱情,可是舒服之至?』何賢甫潛居雲南鑽研御女術多年,已頗有心得,不管是含苞的處子或貞節的烈女,經他調教之後都會變成淫娃蕩婦。
『嗯..舒..舒服。』郭素素忘情答道。
『那夫人可知錦衣衛為何會抓捕王大人呢?』他不懐好意故意在郭素素春情正盛之際提到王旭東,就是想要藉機會好好地羞辱她一番。
沉浸在快感中的郭素素陡然聽見與丈夫有關的消息,腦子登時清醒許多。
『還請..請大人..告知...告知素素?』郭素素強忍著快感答道。
何賢甫稍稍放緩速度,肉棒深淺不一的在郭素素身體裡徘徊。
『這事其實我也是入了京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向錦衣衛告了密,這告密之人嘛....嘿嘿..』何賢甫欲言又止,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咻地將肉棒從郭素素的身體裡拔出,望著她淒艷的臉龐。
『只要大人肯告知,素素..素素今晚願聽大人意思。』好不容易擺脫姦淫,一絲不掛的郭素素低頭含著淚說道,想到剛才淫蕩的模樣已給眾人看了去,臉頰泛起桃紅似抹了一層胭脂。
被呂裕爆了菊花,快要神智不清的韓小仙聽到此等大事也是強忍著肛門撕裂的創傷暗自凝神聆聽。
『好,王夫人快人快語,那老夫就說了。據老夫所聞,告密者便是鍾大人。』
『尚書大人?』郭素素當然知道這位鍾大人是誰,一臉難以置信。
工部尚書鍾子義是王旭東、黃秉忠二人的頂頭上司;他年輕時得皇上賞識,從小小的縣丞一路提拔至今日的二品大員;這位尚書大人的書法也堪稱一絕,運筆蒼勁有力,字體彪拔,據傳還是三國時期曹魏名士鍾繇的後人。
郭素素心中㤔思,老爺與尚書大人無冤無仇,過年前尚書大人家中的孫兒滿月,老爺跟自己可是備足了賀禮親自到尚書府中登門拜喜,如何會是他誣陷丈夫? 心中大惑不解。
何賢甫混跡官場多年,心細如髮,一見郭素素面上神色便知她心存懷疑,卻不肯透露再多細節,起身返回太師椅上,取過酒壺斟了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面有得色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郭素素。
郭素素苦嘆一聲,兩手撐著地像剛剛馮氏一樣狗爬到何賢甫的大腿間,揚起白皙的手臂,五指圈住陽具前後套弄;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肉棒已經顯露疲態,上面還沾染了不少自己的體液,郭素素不敢多想,輕輕套弄十多下後,張口將陽具含進了嘴裡,鹹中帶酸的味道在嘴中倂開刺激著她的味蕾。
看郭素素如此乖巧聽話,何賢甫享一邊受著美人小嘴帶來的溫熱說道:『尚書大人舉報的內容便是在這都督府的地下竟然還藏著一間密室,而這間密室就是藍玉謀反的重要證據。本來憑鍾大人的一面之詞是威脅不了王侍郎的,但根據錦衣衛傳回的消息,這間密室不但的確存在,而且還在裡面搜出了兵器冑甲五千,火藥上百斤,這下可就罪證確鑿,不得不信了。』
郭素素嘴中吮著陽具聆聽,疑惑卻是更甚,這間密室與王旭東又有何干係,就算工部掌管天下土木興建,可普天之下樓宇千千萬萬,又豈能事事皆知;更何況告密的鍾大人本身就是工部尚書,就算有失察之責那也該由他來承擔。
『王夫人是不想著此事與妳夫君又有何干,對嗎?』何賢甫對睜著大眼的郭素素問道,替自己斟了杯酒道:『壞就壞在當年都督府驗收的公文上還是由王大人親筆畫押的,妳說該不該由他負責?』
郭素素心中一凛,算了算時間,大都督府落成之際,恰好是王旭東剛從巴蜀調回京城沒多久,莫非其中另有隱情?想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王旭東做事一向小心謹慎,既然畫了押怎麼可能諾大一間地窖能瞞的過他。
『好啦,王侍郎的事說完啦。接下來夫人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了。』何賢甫拉起郭素素,將兩根手指插進了美人的小穴裡摳弄。
郭素素咿咿啊啊地哀叫,心中放心不下夫君,但在手指摳弄下又泛起了酥麻的感覺,稍稍平復的氣力又消耗殆盡,雙腿抖個不停。
『夫人的淫穴又濕啦,是不是想要男人啦?要的話自己跨上來。』郭素素聽他說出如此下流的話語,心裡滿是委屈;侍郎夫人的頭銜此刻就如被遺棄在地上的褻衣一樣毫不值錢,更何況房裡還有三位侯爺夫人在呢。
見郭素素猶豫不決,何賢甫又道:『聽聞夫人的令璦婉兒姑娘蕙質蘭心,清麗脫俗,既然眼下也在坊中,不如夫人將她一起叫出來相見,好讓大家熟悉熟悉如何。』
聽見男人提起婉兒,宛如一把利劍刺中她的軟肋,郭素素再也不敢二話,白晰的大腿跨過太師椅,找著男人的肉棒對準蜜穴緩緩坐下,卻被抬手制止。
郭素素心中慌亂,擔心何賢甫就要喚女兒過來羞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大人要肏,素素就給大人肏,只求大人放過婉兒。』郭素素羞紅臉扭動腰臀,兩隻手在蜜桃似的乳房上不斷揉捏,表情既淫蕩又放浪,深怕挑不起男人性慾。
『好,既然夫人如此求我,老夫就答應了你。不過夫人前面的淫穴我已經嘗過了,不如...』朝著八仙桌上被呂裕捅穿了屁眼的韓小仙一指,好姊妹被插後庭的淒慘模樣,讓郭素素想到倘若桌上的女人換作王婉兒,越想越是揪心。
手掌摸在男人胸前,指尖輕輕挑逗男人的乳丁,嗔道:『何大人好壞啊,搞了人家前面還要人家後面。大人可輕點,別把素素玩壞了。』語氣軟綿地像在撒嬌。
挪了挪粉臀,將菊眼對準男人的陽具,膝蓋慢慢地彎曲落下。畢竟是名門閨秀,直到前幾日見過楊瑧玉母女後庭被爆菊之前,從未想過窄小的肛門能容得下諾大的陽具,豈料不過數日自己居然也要被迫嘗那肛姦之苦,而且親手將陽具送進菊穴,讓她如何不鼻酸。
輕輕試了幾回,每次不過一小截都已讓郭素素痠疼的起身重新來過;何賢甫不耐煩地指著剩下跪在地上的景川侯曹震夫人歐陽氏道:『曹夫人,妳來幫幫王夫人。』
始終躲在牆角的歐陽氏聽見何賢甫叫喚,嚇的直哆嗦,又不敢不從,畏畏顫顫地爬了過來。
『還請曹夫人先幫王夫人潤潤後庭了。』邊說邊將郭素素的兩片股肉掰開。
歐陽氏舉起她枯遴的右手食指往郭素素的菊眼按去,何賢甫忽然飛起一腳,正中歐陽氏的腰眼,疼的她直不了身。歐陽氏在諸女中年紀最長,老邁的身子被男人踢的往後仰倒,疼的鼻涕眼淚直流。
『曹夫人沒見王夫人身子這般嬌嫩,妳這指尖就不怕刮傷了咱們王夫人嗎?』何賢甫氣道。
『那..那大人說..該..該用甚麼?』歐陽氏扶著腰忍痛說道。
『笨的要死!妳不會用舌頭給咱們王夫人舔舔嗎?』在會寧侯夫人身上發洩的馮子文對歐陽氏喝道。
歐陽氏欲哭無淚,自家夫君的品級比王旭東高了三級不止,平時走在街上郭素素見到她都要過來請安問好,沒想到今日居然要舔她排泄穢物的地方,焉能好過。
歐陽氏正思量著,胸前又中一腳,下垂的乳房登時印上了一隻紅紅的腳印,很是疼痛。
『怎麼,咱們馮大人的話妳沒聽見嗎?』何賢甫惡狠狠道。
『舔,我舔。』吃了兩腳的歐陽氏不敢再違逆男人,將頭埋入了郭素素的兩片股瓣,伸出舌頭向緊閉的菊眼舔去。郭素素羞紅了臉不敢看,別過頭置在了何賢甫的肩膀上,任由歐陽氏的舌頭在菊穴中舔來舔去。
『嗯。』昏迷許久的何紓悠悠轉醒,睜眼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田氏被姦的哼哼哀叫,兩個女人相距不到半尺,何紓聽在耳中格外刺耳。
見何紓轉醒,馮子文開口問道:『美人醒啦,剛才是不是被肏的爽暈過去啦!哈哈哈。』
何紓簡直不敢相信男人這般無恥,自己痛暈過去卻被他說成了蕩婦,一口悶氣讓她差點又暈過去。馮子文還以為何紓害羞不敢回答,倒也不以為意,在田氏的陰戶裡隨便抽弄了幾下便將她一把推開,拉起何紓纖細的手腕朝八仙桌走去。
『美人啊,看妳的姊妹多爽,讓我也試試吧。』方才呂裕爆肛韓小仙一幕讓馮子文看的羨慕萬分,他本就好色,只是平日家中的母老虎管教嚴厲,紅樓青坊一類的是絕不能也不敢去,難得此次入京公差少了夫人看管,自然要好好盡興。
韓小仙被爆肛時何紓尚在昏迷,這時走近才發現呂裕的肉棒竟是在菊穴裡抽動,嚇得她腿軟轉身想逃。
『大人不要啊,紓兒不敢,真的不要啊..』被馮子文扯住小手的何紓蹲在地上求饒,卻抵不過男人的力氣,加上之前已被玉筆翻攪到全身乏力,很快就與韓小仙一起被壓在了桌上,兩個女人面對面。
『馮老這是要跟我比比?咱們就來看看谁的美人叫的大聲。』呂裕笑著朝桌子對面的馮子文說道,更加賣力地在韓小仙的肛門裡抽動。
『呂大人別得意,一會我家美人定會爽個半死。』在何紓耳邊輕說道:『大美人,一會喜歡就喊出來,千萬別忍著。』何紓兩眼落寞的似乎沒聽見,愣愣的看著圓桌對面哭喊不停的韓小仙。
馮子文肥胖的身體壓上了何紓的背,肉棒找準了菊花小孔,沒有任何準備就硬生生地戳了進去。
『嗚..』何紓拉聳著腦袋悶哀,美目垂閉,兩手緊抓著桌沿咬著牙不出聲。
她生在軍旅世家,父親與丈夫都是軍中將官,耳濡目染下,雖是端莊有禮,其實性格最是剛毅不屈;而肛交讓她備感屈辱,因此寧肯忍著痛也不願示弱。
何紓的反應出乎馮子文意料,看著跨下美女除了身子輕顫外一聲不吭,與對面哭的嘶心裂肺的韓小仙那是天差地遠。一時怒火中燒,重重將肉棒捅到何紓的屁眼中摩擦美人的肛壁,似有血海深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