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靡靡之音》第 14 章:化妝間的懲罰
國家音樂廳的後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與亢奮。

今晚是國際音樂節的開幕式,星華交響樂團作為壓軸演出的東道主,將要在這座代表著台灣古典音樂最高殿堂的舞台上,向全世界的頂尖音樂家與政商名流展示他們的實力。

走廊上,工作人員步履匆匆,樂手們拿著各自的樂器在進行最後的調音,各種嗡嗡作響的音符交織在一起,像是一群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在磨礪刀鋒。

而在走廊盡頭,那間掛著「首席專屬」牌子的VIP化妝間裡,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距離正式開演還有四十五分鐘。

我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反手將門鎖死。「咔噠」一聲清脆的落鎖聲,將門外所有的喧囂徹底隔絕,也將這間明亮的化妝間,變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林重言就坐在那面巨大的、周圍鑲嵌著一整圈刺目化妝燈的鏡子前。

他已經換上了今晚演出的正式服裝。那是一套剪裁完美、手工訂製的黑色燕尾服。雪白的襯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黑色的絲絨領結端正地繫在喉結下方,將他那股禁慾、清冷、高不可攀的藝術家氣質烘托到了極致。

化妝師顯然在他的臉上下了一番功夫。他眼底的疲憊與青黑被巧妙地遮蓋,原本因為我的折磨而略顯蒼白的雙頰,被掃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讓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而深邃。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那把純金的小號安靜地躺在旁邊的絲絨盒裡。

從鏡子裡看過去,他簡直就像是一尊完美無瑕的神祇,聖潔得讓人不敢直視,更不敢生出一絲褻瀆的念頭。

但那只是外人看到的表象。

當落鎖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在鏡子裡看到,這尊「神祇」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那雙原本平靜清冷的眼眸裡,瞬間漫上了一層無法掩飾的恐懼與戰慄。

「賀……賀總監。」

他沒有回頭,只是透過鏡子看著我一步步朝他走近,聲音微微發著抖。

「這套燕尾服很適合你,林首席。」

我走到他的身後,雙手輕輕地搭在他挺直的肩膀上。隔著高級的羊毛布料,我能感覺到他底下的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塊石頭。

我微微彎下腰,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在鏡子裡與他交纏。

「簡直就像是一個準備把自己獻祭給神明的聖徒。乾淨,純粹,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我的手緩緩滑向他的胸前,隔著雪白的襯衫,精準地按在了他狂跳不止的心臟上,「可是,只有我知道,在這層聖潔的外表下,藏著一具多麼淫蕩、多麼渴望被我撕碎的身體。」

「別……外面都是人……」

林重言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我作亂的手,但剛一碰到我的手背,就像觸電般縮了回去。他太清楚我的脾氣了,任何的反抗,只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外面都是人又怎麼樣?」

我冷笑一聲,猛地直起身,雙手一把抓住他坐著的化妝椅靠背,將他連人帶椅,狠狠地轉了過來,面向著我。

「你以為穿上這身衣服,你就能洗乾淨身上的味道了?你以為坐在這個光鮮亮麗的化妝間裡,你就不再是我的玩具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幾天前,他在排練廳裡對著那個叫季凡的小子露出微笑的畫面。

那股被我強壓了幾天的嫉妒之火,在這一刻,藉著開幕式前夕的這種極度緊繃的氣氛,徹底爆發了出來。

「林重言,你是不是忘了我那天說過的話?」

我一把揪住他雪白的襯衫領口,用力一扯,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狠狠地抵在了身後那張堆滿了昂貴化妝品的桌子上。

「劈裡啪啦——」

幾瓶粉底液和香水被他撞落在地,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化妝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賀擎!你瘋了!馬上就要演出了!」林重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雙手死死地護著自己的領結和燕尾服,生怕我一怒之下將他這身行頭撕碎。如果沒有了這身衣服,他今晚根本無法上台。

「演出?你還惦記著演出?」

我用身體死死地壓制住他,大腿強勢地擠進他的雙腿之間,將他牢牢地釘在化妝檯的邊緣。

「你對著別的男人笑得那麼燦爛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誰的人?嗯?!」

我猛地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我沒有……那只是一個禮貌的微笑……我跟他什麼都沒有……」林重言痛苦地皺起眉頭,眼眶瞬間紅了。這幾天他一直活在恐懼中,他知道我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但他沒想到我會選擇在演出前夕,在隨時可能有人敲門的化妝間裡發難。

「禮貌的微笑?」

我冷笑出聲,眼神中充滿了暴戾的佔有慾。

「你的嘴唇是我咬破的,你的喉嚨是被我開發的,你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刻滿了我的印記。你憑什麼用這張被我操爛了的嘴,去對別人笑?!」

我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他。

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極度粗暴的深吻。我毫不留情地撬開他的牙關,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在他的口腔裡瘋狂地掃蕩、掠奪。我用力地吸吮著他的舌根,牙齒惡意地啃咬著他那好不容易才消腫的嘴唇。

「嗚……唔唔……」

林重言被我吻得幾乎要窒息。他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喉嚨裡發出痛苦而破碎的嗚咽。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門外就是人來人往的走廊,任何一點異樣的聲響,都會讓他身敗名裂。

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要他即使在極度的痛苦與快感中,也必須死死地壓抑著自己,必須清醒地承受著這種被強行侵犯的羞恥。

「哈啊……賀擎……求你……」

當我終於放開他的嘴唇時,他已經軟成了一灘泥,只能靠在化妝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那原本被化妝師精心打理過的髮絲已經有些凌亂,雪白的襯衫也因為我的拉扯而起了幾道皺褶。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蓄滿了屈辱的淚水,眼尾泛著一抹極其艷麗的嫣紅。

「求我什麼?求我現在要了你?」

我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他的一絲津液,笑容變得無比邪惡。我的一隻手順著他筆挺的燕尾服外套滑了進去,隔著襯衫,準確地揉捏住了他胸前那點敏感的茱萸。

「嗯!」林重言渾身一顫,立刻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將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吟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真敏感啊,林老師。穿著這麼莊重的燕尾服,身體卻淫蕩得像個發情的婊子。」

我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肆意地撥弄、按壓。我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門外不時傳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對他來說就像是催命的符咒。在這種極致的偷情與羞恥感的刺激下,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理智,開始迅速地發熱、顫抖。

「放手……會被人發現的……如果被別人看到……」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雙手死死地抓著化妝檯的邊緣,指關節泛白。

「發現了又怎麼樣?讓他們看看,他們敬仰的林首席,在台上是怎麼吹小號的,在台下又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我一隻手繼續在他胸前點火,另一隻手則直接往下,探向了他那條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褲。

「咔噠。」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化妝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賀擎,我求你了!馬上就要上台了!你不能在這裡……你不能……」林重言徹底慌了,他瘋狂地搖著頭,伸手想要去攔住我那隻不斷下探的手。

但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雙腕,反剪在身後,用身體的重量將他徹底壓死在化妝檯上。

拉鍊被粗暴地拉開。

我那帶著薄繭的手掌,直接探入了他的底褲,一把包裹住了他那因為極度的緊張與羞恥,而早已不可抑制地挺立起來的慾望。

「啊——」

林重言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短促尖叫,隨即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喉嚨裡。

「這就是你說的不要?」

我隔著布料,惡劣地揉弄著他那滾燙、堅硬的脆弱,感受著他在我手中劇烈地跳動,分泌出黏膩的液體。

「你看著鏡子。」

我強迫他轉過頭,看著那面被一整圈刺目燈光環繞的巨大化妝鏡。

鏡子裡,倒映著兩具交疊的身影。

我依然衣冠楚楚,西裝筆挺,眼神冷酷而充滿掌控慾。

而他,星華交響樂團的首席,正穿著最神聖的燕尾服,雙手被反剪,上半身被迫向後仰倒在化妝檯上。他的領結歪了,襯衫凌亂,臉頰潮紅,雙眼迷離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最下流的是,他的西裝褲被解開,而我的手,正明目張膽地探在他的跨間,肆意地褻玩著。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我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惡魔般的蠱惑。

「你穿著這身衣服,等一下要出去接受幾千人的掌聲。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你在這身衣服底下,正流著淫蕩的水,正被我摸得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嗚嗚……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林重言閉著眼睛,淚水瘋狂地湧出。他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那種極致的反差與羞恥感,像是一把大錘,將他最後一絲作為古典音樂家的尊嚴砸得粉碎。

他恨我,但他更恨自己這具已經被我徹底馴化、只要我一碰就會發情的身體。

「我不僅要說,我還要你記住這個感覺。」

我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每一次的套弄都精準地擦過他最敏感的頂端。

「嗯……唔……賀擎……太快了……停下……」

林重言的呼吸徹底亂了套,他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劇烈地向後仰著,胸膛劇烈起伏。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種瀕臨高潮的快感,卻像海嘯一樣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叩叩叩——」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林老師?您準備好了嗎?開幕式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開始了,指揮讓各聲部首席先到後台集合。」

場記小妹清脆的聲音透過厚重的木門傳了進來。

這幾聲敲門聲,對林重言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雙眼驚恐地睜大,連呼吸都停止了。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想要整理衣服,但他忘記了,他的命根子還捏在我的手裡。

「唔!」

我故意在這個時候,重重地在他的頂端捏了一下。

極致的刺激,加上門外有人隨時可能破門而入的恐懼感,讓林重言的身體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臨界點。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起來。他的大腿根部瘋狂地痙攣著,一股滾燙的白濁,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全部噴射在了我的掌心裡。

他高潮了。

在穿著燕尾服、即將登台演出前夕,在門外有人催促的情況下,被我用手,逼出了最狼狽、最淫蕩的高潮。

他整個人脫力地滑落在化妝檯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彷彿靈魂出竅了一般。

「林老師?您在裡面嗎?」門外的場記小妹見沒有回應,又敲了敲門,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疑惑,「我好像聽到裡面有聲音……」

「林首席在做最後的氣息調整,」我對著門外,用一種極其平靜、威嚴的聲音說道,「給他五分鐘。五分鐘後,他會準時出現在後台。」

聽到我的聲音,門外的場記小妹顯然嚇了一跳,連忙恭敬地回答:「好……好的,總監!打擾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

化妝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林重言那粗重、破碎的喘息聲,還在空氣中迴盪。

我抽出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白濁。

「真是個敏感的玩具。這就被嚇射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男人,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林重言沒有說話,他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淚痕。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恥感和高潮後的餘韻,讓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扔掉紙巾,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替他將那條被我拉開的西裝褲拉鍊,一點一點地重新拉上。

「咔噠。」

拉鍊鎖合的聲音,就像是給他重新套上了一層虛偽的枷鎖。

我拿出手帕,溫柔地擦去他額頭上的冷汗,然後將他那有些歪斜的絲絨領結,重新調整得端端正正。

「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臉頰。

林重言緩緩地將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轉向了我。

「今天晚上的演出,是全球直播。」

我湊近他的耳邊,一字一頓,用一種充滿了絕對獨佔慾、不容任何違抗的語氣,對他下達了最後的警告:

「當你站在那個舞台上,當聚光燈打在你身上的時候。你不准看指揮,不准看觀眾,更不准想那個叫季凡的蠢貨。」

我的手撫上他的後頸,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隨時準備咬斷他的喉嚨。

「你的眼睛,只能看著二樓最正中央的那個VIP包廂。只能看著我。」

「我要你每一次吹奏小號,每一次換氣,每一次震動你的嘴唇,心裡想的都是,你在為你的主人演奏。你在用你的音樂,向我求歡。」

「如果你的視線敢移開哪怕一秒鐘……」

我低下頭,隔著他那層雪白的襯衫,在他心臟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就會在台上,當著全世界的面,毀了你。」

林重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重新凝聚起了一絲恐懼與深深的絕望。他知道我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聽懂了嗎?」我冷冷地問。

「……懂了。」他沙啞著嗓子,發出了一聲宛如哀鳴般的妥協。

「很好。」

我滿意地直起身,退開兩步,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完美無缺的交響樂團首席。

「去吧,林老師。去為我吹奏,今晚最淫蕩的靡靡之音。」

我轉身打開了化妝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林重言一個人,拖著那具剛剛經歷過高潮、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的殘破軀殼,拿著那把純金的小號,像一個走向獻祭台的絕望祭品,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個光芒萬丈、卻對他而言如同地獄般的舞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