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蟬鳴像是永遠不會停歇。

殷珞趴在書桌上，手裡的筆轉了一圈又一圈，課本上的字跡像是被太陽曬化了一樣，一個也進不了腦子裡。她今年十五歲，剛升上高一，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

但她好奇的東西，和同年齡的女孩子不太一樣。

她好奇的是——性。

不是課本上那兩頁輕描淡寫的生理衛生知識，不是健康教育老師紅著臉含糊帶過的章節。她想知道的是更真實的、更細節的、更……身體深處的東西。

那種好奇像是一隻小蟲子，從青春期開始就在她體內鑽啊鑽的，癢癢的，撓不著，又揮不去。

殷珞長得很漂亮，這一點她自己知道。遺傳了母親的鵝蛋臉和父親的深輪廓，一雙杏眼水靈靈的，睫毛又長又翹，像是兩把小扇子。她的皮膚天生就白，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透著粉的、嫩生生的白，像是剝了殼的荔枝。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

十五歲的少女，該發育的都已經發育得淋漓盡致了。殷珞的胸部從國二開始就比同齡人大上一號，現在已經是C罩杯了，形狀圓潤飽滿，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她的腰卻細得驚人，從胸廓到腰際收了一個極其優美的弧度，像是被誰掐出來的一樣。再往下，臀部又陡然豐滿起來，圓翹翹的，裹在學校的百褶裙裡，走起路來微微晃動。

她有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從小學舞蹈的緣故，腿型極好看，大腿豐腴小腿纖細，膝蓋骨小巧精緻。

這副身子，她自己洗澡的時候照鏡子都會多看兩眼。她知道自己漂亮，但漂亮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知道這副身體能用來做什麼。

那種慾望不是突然冒出來的，是慢慢積累的。從第一次在網路上看到那些文字描述開始，從第一次半夜裡無意識地把手伸進內褲裡開始，從第一次感受到那種酥麻的、令人顫慄的快感開始——她就知道了，她想要更多。

但學校裡那些同年齡的男生，殷珞一個也看不上。

他們要嘛滿臉青春痘，要嘛瘦得像竹竿，要嘛說話的時候口水噴得到處都是。就算有幾個長得還行的，也是一副毛都沒長齊的樣子，怎麼可能滿足她對「性」這件事的全部想像？

她想要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一個能教她的人。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很久，直到開學第二週，她見到了江凜。

江凜是這學期新來的生物老師，據說才二十歲，是某個頂尖大學的畢業生，來這裡實習任教。殷珞第一次在走廊上見到他的時候，腳步都頓了一下。

他很高，目測至少一八五，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袖子捲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勻稱結實的前臂。他的肩膀很寬，把襯衫撐出一個好看的輪廓，腰卻很窄，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倒三角的形狀。

他的臉——殷珞承認，她盯著看了好幾秒。

五官深邃，眉骨高聳，鼻樑挺直，薄唇微微抿著，下巴線條俐落。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像是陳年的威士忌，沉沉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最致命的是他的氣質。

他不像其他男老師那樣要嘛嚴肅得要死要嘛油膩得發慌。江凜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沉穩的氣息，說話的時候聲音低低沉沉的，像是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撥動。他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卻還是那種深不見底的沉，讓人看不透，又忍不住想去看。

殷珞站在走廊的轉角，看著他從面前走過去。風從窗口吹進來，把他的襯衫吹得貼在身上，她清楚地看見了布料底下肌肉的紋理——胸肌的輪廓、腹肌的線條，一塊一塊的，分明而結實。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殷珞花了整整一個禮拜來策劃這件事。

她沒有冒冒失失地直接去找江凜，而是先觀察了他好幾天。她發現他每天放學後都會在實驗室待到很晚，似乎是在準備教材。她發現他抽某個牌子的香菸，會在傍晚的時候走到操場邊的榕樹下抽一根，瞇著眼睛看夕陽。她發現他其實不太愛說話，但每次開口都能精準地說到重點，從不多廢話。

她還發現——他的身材比穿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更好。

有一次體育課，她們班在操場上跑步，正好經過教師辦公室那排窗戶。江凜大概剛換了衣服，白襯衫還沒扣好，就那麼敞著站在窗前喝水。殷珞抬頭的那一瞬間，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他的身體——

寬闊的胸膛，胸肌線條飽滿而流暢，乳暈的顏色是淺淺的褐色。再往下，是整整齊齊的六塊腹肌，像是被雕刻出來的一樣，每一塊都棱角分明，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硬幣。他的人魚線從腰際斜斜地延伸下去，消失在褲腰的邊緣，那兩條線又深又利，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殷珞差點絆了一跤。

她穩住身體，繼續跑，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心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雙腿之間某個地方，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陣濕意。

就是他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放學後，殷珞站在生物實驗室的門口。

門半掩著，裡面透出白色的日光燈光。她聽見輕微的翻紙聲和偶爾的鍵盤敲擊聲。她深吸了一口氣，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打扮——裙子她特意捲了兩圈，比平時短了大約五公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襯衫的扣子她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領口鬆鬆地敞著，隱約可以看見鎖骨的弧度和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

她沒穿胸罩。

這是她考慮了很久之後的決定。那種布料太礙事了，而且——她想要的效果，不穿最好。

殷珞敲了敲門。

「進來。」

低沉的嗓音從裡面傳出來，她的心又跳快了一拍。她推開門走進去，順手把門在身後帶上了。

實驗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種清冽的、像是松木的氣息——那是江凜身上的味道。他坐在實驗台前，面前攤著一堆文件，手裡拿著一支筆。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先是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往下——不可避免地——掃過了她的領口。那個眼神非常快，快到幾乎察覺不到，但殷珞捕捉到了。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殷珞同學？」他的聲音很平靜，「有什麼事嗎？」

他知道她的名字。這個認知讓她的膽子又大了一點。

「江老師，」她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我有一些問題想請教您。」

「什麼問題？」

「生物方面的。」她頓了一下，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又軟又糯，「是……很私人的問題。我在課堂上不好意思問。」

江凜放下筆，往椅背上靠了靠。他的襯衫因為這個動作繃緊了一些，胸口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沉沉的，像是在打量什麼。

「說說看。」

殷珞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她練習過，她知道自己的嘴唇很好看，豐滿而柔軟，像是初綻的玫瑰花瓣。

「我想知道……身體的事情。」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男生和女生的身體……是怎麼契合的。」

實驗室裡安靜極了，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聲。

江凜沒有立刻說話。他看了她好一會兒，那眼神不像是一個老師在看學生，倒像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女人。那種審視的、評估的、帶著某種隱晦慾望的目光，讓殷珞的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你多大？」他問。

「十五歲。」

「十五歲。」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妳知道妳問的是什麼嗎？」

「我知道。」

「妳確定？」

「我確定。」殷珞往前傾了一點，雙手撐在實驗台的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敞得更開了，從江凜的角度，一定能看見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和她沒穿內衣的事實。

她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江老師，」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撒嬌，「我是真的很想知道。課本上寫得太少了，網路上找到的東西我又不確定對不對……您是教生物的老師，應該最清楚這些事情了，對不對？」

她把「清楚」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江凜沉默了很久。久到殷珞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誤了，是不是該轉身離開。

然後他站了起來。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還多，站在她面前的時候，那寬闊的肩膀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籠罩住。他低下頭看她，深棕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暗沉的情緒，像是深水底下看不見的暗流。

「殷珞，」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整整一個音階，沙啞了一些，「妳知道妳在玩什麼火嗎？」

「我沒有在玩火。」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是認真的。」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有力，皮膚底下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然後抬起來，用那種怯怯的、又帶著某種篤定的眼神看著他。

「江老師……您可以教我嗎？」

江凜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克制已經裂開了一條縫。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強迫她把臉抬得更高一些。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感受到那片唇瓣的柔軟和溫熱。

「妳想要我怎麼教妳？」他問，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殷珞的心跳幾乎要停了，但同時，一股強烈的、幾乎令人眩暈的興奮從脊椎底部竄了上來。她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又濕了。

「用我的身體教。」她說，「用……實際操作的方式。」

江凜的目光暗了下來。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

那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完全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從容。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菸草的味道和某種屬於男性的、侵略性的氣息。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長驅直入地闖進她的口腔，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殷珞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嗚咽。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吻過。他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舔過她的上顎、她的齒齦、她的舌根，每一個地方都被他細細地品嚐過。他的氣息灌進她的鼻腔，濃烈而霸道，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本能地往他身上靠。她的手抓住了他襯衫的前襟，手指蜷縮起來，攥緊了那塊布料。

江凜的吻從她的嘴唇移開，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經過她的頸側，在那個脆弱的、脈搏跳動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用牙齒輕輕地咬住那層薄薄的皮膚，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殷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洩了出來。

「這麼敏感？」他的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聲音帶著微微的震動，「才剛開始就不行了？」

他直起身來，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經過她的鎖骨，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他伸出手，用食指挑開了她的第三顆扣子，然後是第四顆。

襯衫的前襟完全敞開了，她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實驗室冰冷的空氣中。她的胸部豐滿而挺翹，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像是初春剛綻放的櫻花，此刻已經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立了起來。

江凜的目光暗得像是深淵。

「妳沒穿內衣。」他的語氣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嗯。」殷珞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伸手遮掩，而是就那麼站著，讓他看。

他的手掌覆了上來。

那隻手很大，骨節粗礪，指腹帶著薄繭——那是長年做實驗留下的痕跡。他的手完全罩住了她一邊的乳房，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縮了一下，但他隨即收緊了手指，不讓她退開。

他開始揉捏，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揉一團麵糰。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地捻動，來回地搓揉。那一小粒粉色的嫩肉在他指間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顏色也從淺淺的粉轉成了艷麗的緋紅。

「啊……」殷珞忍不住叫出了聲，那種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開來，像是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膝蓋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過去。

江凜的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她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襯衫底下的肌肉——堅硬的、滾燙的、線條分明的肌肉。

她的手指摸索著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她的手在發抖，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怎麼也解不開，急得眼眶都紅了。

江凜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低沉而磁性。他握住她的手，幫她把剩下的扣子解開，然後把襯衫從褲腰裡扯出來，隨手扔在實驗台上。

殷珞終於看見了他全部的身體。

她之前在窗外驚鴻一瞥的那些線條，此刻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她眼前——寬闊的胸膛，飽滿的胸肌，淺褐色的乳頭。再往下，是那六塊整整齊齊的腹肌，像是用刀刻出來的一樣，每一塊都棱角分明，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硬幣。他的人魚線從腰際斜斜地延伸下去，沒入褲腰的邊緣，那兩條線條俐落而深刻，像是河流的河道。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不是那種健身房裡刻意練出來的誇張肌肉，而是一種自然的、精實的、像是獵豹一樣的體魄。

殷珞看得呆了，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腹肌。那觸感硬得像石頭，又熱得像火，她甚至能感受到肌肉表面細微的紋理。

她的手指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劃，經過人魚線，來到褲腰的邊緣。她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

江凜正低著頭看她，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濃烈得幾乎要將她吞噬。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胸膛的起伏幅度也變大了。

「繼續，」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他的，「不是要學嗎？那就學到底。」

殷珞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他的腰胯線條結實而緊緻，盆骨的形狀清晰可見，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黑色的內褲包裹著他雙腿之間的那個位置，那裡鼓脹著一個明顯的、驚人的輪廓。

殷珞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拉下他內褲的邊緣——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幾乎驚呼出聲。

太大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真實的陰莖，只在網路上看過圖片和影片。但那些畫面上的東西，沒有一個能和她眼前這根相比。

它粗得像她的手腕，長度更是驚人——殷珞目測至少有二十公分，甚至更長。莖身是淺淺的褐色，上面浮著青色的血管脈絡，像是樹根一樣蜿蜒盤踞。頂端的龜頭飽滿而圓潤，像是一顆大蘑菇，顏色比莖身深一些，是暗沉的紅褐色。前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整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幾乎貼到了他的腹部，那弧度像是拉滿的弓，充滿了攻擊性和壓迫感。

殷珞的下腹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般的收縮。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種濕意從雙腿之間蔓延開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地往下淌。

「怕了？」江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殷珞搖了搖頭。她不怕——她興奮。

她伸出手，想要去碰那根東西，但江凜攔住了她。

「不急，」他說，「先讓我看妳。」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一推，讓她坐在了實驗台旁邊的旋轉椅上。然後他蹲下身來，雙手握住她的膝蓋，緩慢而堅定地將她的雙腿分開。

殷珞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整條白嫩的大腿和那件已經濕了一小片的白色內褲。內褲的布料很薄，濕了之後幾乎變成透明的，底下粉嫩的肉色和那條細細的縫隙若隱若現。

江凜的目光停在那個位置，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這麼濕了？」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只是親一下摸一下，就濕成這樣？」

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殷珞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讓他把那塊濕透的布料從腿上褪下來，滑過腳踝，掉在地上。

她最私密的地方就這麼暴露在他的視線底下。

她的陰阜飽滿而白皙，上面覆著一層淺淺的、捲曲的絨毛，顏色是淡淡的褐色，像是秋天的落葉。底下那兩片花瓣是嫩嫩的粉色，緊緊地閉合在一起，但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浸得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那條細細的縫隙中間，隱約可以看見更深的顏色，和那顆小小的、藏在花瓣頂端的陰蒂。

江凜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分開了那兩片花瓣。

殷珞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驚喘從嘴裡溢出來。

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地方輕輕地撥弄，指腹磨過那顆小小的陰蒂時，殷珞的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他用肩膀擋住了。

「別動，」他的聲音低而沉，「我在教妳。」

他的手指在那個位置流連了很久，時而撥開花瓣，時而按壓陰蒂，時而順著那條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觸碰都讓殷珞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顫抖，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受控制，從一開始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江老師……啊……那裡……太、太刺激了……」

江凜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的中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探入了她的體內。

殷珞尖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根手指比她自己的粗太多了，又長又硬，帶著薄繭的指腹磨過她體內嬌嫩的肉壁，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深處被喚醒了。她的內壁本能地收縮，緊緊地絞住那根手指，濕熱的嫩肉一層一層地纏繞上來。

「好緊，」江凜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粗啞，「妳從來沒有被碰過這裡？」

殷珞搖頭，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種太過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他的指腹彎曲著，在她體內的那個弧度上按壓、摳挖，像是在尋找什麼。

然後他找到了。

他的指尖碰到某個位置的時候，殷珞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腳趾蜷縮起來，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就是這裡，」江凜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是妳的G點，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指開始集中攻擊那個位置，一下一下地按壓、磨蹭，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殷珞的呻吟變成了近乎哭喊的聲音，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本能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起伏。

「不行了……江老師……我真的不行了……啊——」

一股強烈的、痙攣般的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體內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淌了出來，浸濕了椅面。她的意識在那幾秒鐘裡完全空白了，只剩下身體深處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和顫慄，像是被拋進了一片洶湧的海浪裡，浮浮沉沉，找不到岸。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等她終於從那股浪潮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癱軟在椅子上，渾身都是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腿還在不自主地微微顫抖，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江凜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軟的模樣，深棕色的眼睛裡翻湧著近乎黑色的慾望。他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縷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在指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他把那根濕透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甜的，」他說，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妳的身體很敏感，反應很好。」

殷珞看著他這個動作，下腹又是一陣痙攣。她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身體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但那種空虛感又回來了——比剛才更強烈，更迫切。

她看見他雙腿之間那根巨大的東西還在硬挺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越來越多，順著莖身緩緩地流下來。她知道他一直在忍耐。

「江老師，」她的聲音沙啞而柔軟，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某種篤定的誘惑，「您還沒有教完。」

她從椅子上坐起來，伸出手，這一次他沒有阻止。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脈動著的陰莖——

她的手竟然圈不住它。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間還留了好大一段距離。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動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頂端又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接下來，」殷珞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著他，「要教我怎麼用它了嗎？」

江凜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讓她面對著實驗台站好。

「趴下，」他的聲音低得像是野獸的咆哮，「手撐著檯面。」

殷珞乖乖地照做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實驗台上，臀部高高地翹起來。她的裙子早就捲到了腰上，整個圓潤白嫩的臀部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兩瓣臀肉之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微微張開著，像是在邀請什麼。

江凜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頂端抵在她的入口處。

那圓碩的龜頭剛碰到她濕滑的嫩肉，殷珞就縮了一下——太燙了，那東西燙得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貼在她最柔軟的地方，灼熱的溫度穿透皮膚，直達體內深處。

「放鬆，」江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妳越緊張越痛。」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的入口處來回磨蹭，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液體，讓那根巨大的東西變得更加濕滑。他的每一次磨蹭都會碰到那顆挺立的陰蒂，殷珞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洩出來。

「江老師……快點……」她忍不住催促，那種空虛感已經讓她受不了了。

「快點？」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妳確定？」

他挺了一下腰——

只是進了一點點，大概只有龜頭的前端，殷珞就已經倒抽了一口冷氣。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了，他的東西太大了，而她太緊了，即使已經濕透了，那種被擴張的感覺還是帶著一絲尖銳的酸脹。

「痛嗎？」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粗喘。

「不痛……但是……好撐……」

「這才進去一點點。」他低聲說，「放鬆，深呼吸。」

殷珞聽話地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身體放鬆下來。就在她呼氣的那一瞬間，江凜猛地一挺腰——

整根沒入。

「啊——！！！」

殷珞發出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雙手在光滑的實驗台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了一點。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撕裂開來一樣，他的陰莖太粗太長了，她感覺自己的體內每一寸空間都被他撐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位置，那個連她自己都沒有碰觸過的地方。那個位置酸酸脹脹的，又酥又麻，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同時扎了上去。

江凜停了下來，沒有立刻動作。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指節用力到泛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在顫抖，絞得太緊了，她的體內像是無數圈濕熱的絲絨緊緊地纏繞著他，每一寸嫩肉都在痙攣般地收縮，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幾乎要讓他當場失控。

「妳……太緊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緩緩地退了出來，只留下龜頭還卡在入口處，然後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這個過程極其緩慢，慢到殷珞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莖身上每一條血管的脈動，每一個凸起的棱溝磨過她肉壁的感覺。

「啊……啊……」她的呻吟聲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起伏，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江凜的速度漸漸加快了。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胯部撞擊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空蕩的實驗室裡迴盪。他的睪丸隨著動作晃動，拍打在她的陰蒂上，那種雙重的刺激讓殷珞幾乎要瘋掉。

「江老師……太快了……啊……太深了……」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沒有顧忌。那種從體內深處被挖掘出來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和羞恥心。她的雙手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實驗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檯面，嘴裡不斷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江凜俯下身來，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他的身體像是一座滾燙的山脈，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下面。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粗重的喘息聲灌進她的耳膜，伴隨著他低沉的、壓抑的聲音。

「感受到了嗎？這就是……性交的過程。陰莖進入陰道，抽送、摩擦……刺激陰道壁和子宮頸……」

他的話語讓她更加興奮了，體內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像是一張小嘴在不斷地吮吸他的陰莖。江凜低吼了一聲，速度突然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幾乎要把她的身體撞散。

「妳在吸我……妳知道嗎？裡面……一直在吸……」

殷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體內深處開始有某種東西在積累，像是被慢慢吹大的氣球，越繃越緊，越繃越緊——

然後，氣球破了。

這一次的高潮比剛才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背部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體內深處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從身體裡吸出來一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最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濺濕了兩個人的大腿。

她尖叫著，聲音在空蕩的實驗室裡迴盪，帶著顫抖的尾音，像是瀕死前的呼喚。

她的意識在那一刻完全崩潰了，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收縮、顫抖、承接。

江凜在她高潮的收縮中也達到了極限。他猛地將陰莖抽出來，用手快速地套弄了幾下，然後——

一股濃稠的、白色的液體從頂端噴射而出，濺在她的背上、臀上，溫熱的觸感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炸開。一股又一股，量多得驚人，順著她背部的弧線往下淌，滴落在實驗台的地板上。

實驗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殷珞癱軟在實驗台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江凜站在她身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腹肌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頂端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液體，慢慢地往下滴。

過了好一會兒，他伸手從實驗台上抽了幾張衛生紙，開始幫她清理身上的痕跡。他的動作出乎意料地輕柔，和剛才那個近乎野蠻的男人判若兩人。他的手指在她背上劃過的時候，殷珞忍不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痛嗎？」他問。

「……不痛。」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是自己的。

江凜沒有說話，把她從實驗台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他的胸膛還是滾燙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耳邊。

殷珞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她終於知道了。

那種感覺，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上一千倍、一萬倍。

而這只是——第一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