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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槍(高H)》清洗(H)
殷珞不知道自己在那張旋轉椅上坐了多久。

實驗室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白色的燈光將所有細節都照得無所遁形——她凌亂的襯衫、褪到腳踝的內褲、大腿內側半乾的透明液體,以及背上那幾道已經開始變得黏稠的白色痕跡。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甜的氣味,是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野蠻而原始,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結束後殘留的燻煙。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會牽動體內深處那些剛剛被狠狠碾壓過的嫩肉,帶來一陣又酸又脹的鈍痛感。但那不是真正的疼痛——更像是肌肉被過度使用之後的那種痠軟,沉甸甸地墜在骨盆深處,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場夢。

她的陰道口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被撐開過、被填滿過、被那根粗大到近乎荒謬的東西徹底拓寬過之後,那個地方現在呈現出一種微微張開的狀態,像是花瓣被風雨蹂躪過後暫時無法闔攏的模樣。每一次呼吸,腹部的起伏都會牽動骨盆底肌肉的收縮,然後她就會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被擠出來,沿著會陰緩緩地流下去,浸濕了椅面上已經涼掉的那灘水漬。

她的屁股底下濕得一塌糊塗。不只有她自己的液體——那些透明的、黏稠的、在她高潮時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的愛液——還有江凜射在她背上之後順著身體曲線淌下來的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帶著特殊氣味的液體,此刻已經沿著她的腰側和臀縫流到了椅子上,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殷珞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襯衫完全敞開著,兩邊的衣襟垂在身側,露出整片胸膛。她的乳房上還有江凜手指留下的淺淺紅印,那是他揉捏時力道稍重的痕跡。乳尖還是挺立的,從高潮到現在都沒有完全軟下去,淺淺的粉色已經變成了豔麗的緋紅,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腫腫的、脹脹的,連衣服纖維輕輕掃過都會傳來一陣尖銳的酥麻。

她的鎖骨上有一圈淺淺的牙印——她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被咬的了。大概是他在她身後猛烈撞擊的時候,俯下身來,嘴唇貼在她的頸側,用牙齒叼住了那一小塊薄薄的皮膚。她甚至不覺得痛,只記得那種被啃噬的感覺從頸椎一路竄到脊椎末端,像是一條火蛇沿著她的背脊往下爬,最後匯聚在兩個人交合的那個位置,點燃了又一波洶湧的熱潮。

她的背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那些白色的液體已經開始變乾,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緊繃繃的,有點癢。她想伸手去擦,但手臂太酸了,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江凜站在她面前,正在用衛生紙擦拭自己的身體。

他腰腹間的肌肉因為動作的牽扯而微微隆起,六塊腹肌在皮膚底下清晰可見,每一塊都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石頭,線條俐落而深刻。汗水沿著胸肌中間的溝壑往下淌,經過腹肌一塊一塊的凹陷,最後被褲腰攔住,在那條人魚線的盡頭聚成一顆晶瑩的水珠,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

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

那根東西現在垂在雙腿之間,長度依然驚人,即使沒有勃起,也至少有十幾公分長,粗細像是一個成年男人的手腕。莖身上還沾著一些殘留的液體——有她的,也有他自己的。頂端的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暗沉的紅褐色上面還泛著濕潤的光澤,鈴口處偶爾還會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慢慢地往下滴。

殷珞盯著那個位置看,下腹又是一陣隱隱的痙攣。她不敢相信那根東西剛才整個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之間——那個地方現在紅紅的、腫腫的,兩片原本緊緊閉合的小陰唇此刻微微外翻,像是被徹底蹂躪過的花瓣,中間那個小小的洞口還沒有完全閉合,隱約可以看見裡面濕潤的、深粉色的嫩肉。

她的陰蒂也還露在外面,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摩擦和撞擊而變得比平時大了好幾倍,像一顆小小的、紅豔豔的豆子,從包皮底下探出頭來,敏感得連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它顫抖。

江凜把用過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轉頭看見她正低著頭打量自己的身體。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落在她雙腿之間那個紅腫的、濕漉漉的位置,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走不了路?」他問。聲音還是沙啞的,但已經從剛才那種野獸般的低吼恢復成了平時那種低沉的、帶著磁性的嗓音。

殷珞試圖站起來,但膝蓋剛一用力就軟了下去,整個人又跌回了椅子上。她的雙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剩下兩團軟綿綿的肌肉和不停顫抖的神經末梢。大腿內側的肌肉尤其酸,那是剛才被強行分開、長時間維持在同一個姿勢之後留下的後遺症。

「……走不了。」她老實地承認,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江凜沒有說話,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鬆,好像她根本沒有重量一樣。她本能地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皮膚還是滾燙的,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汗,貼上去的時候帶著一點黏膩的觸感。他的心跳還是很快,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太陽穴上,沉穩而有力,像是在她耳邊敲鼓。

他抱著她走出了實驗室。

走廊上空無一人,放學後的校園安靜得像一座空城。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整條走廊染成了橘紅色。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穩穩當當的,沒有一絲顛簸。

殷珞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聞到他身上那股松木般的氣息——現在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味道,變得更加濃烈、更加雄性。她的嘴唇不經意地擦過他的頸側,感受到皮膚底下動脈的跳動,強勁而有力,像是有一條河流在他的血管裡奔騰。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他把她抱進了走廊盡頭的教師宿舍。他的房間不大,一間單人房加一個小小的衛浴,但收拾得很整齊。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鋪著深藍色的床單,床頭櫃上疊著幾本書,書名都是她看不懂的專業術語。窗簾拉著,房間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那種清冽的松木香。

他把她抱進浴室,放在馬桶蓋上坐好,然後轉身去開水龍頭。

浴室的空間很小,兩個人站在裡面幾乎就轉不開身。蓮蓬頭噴出來的水柱打在磁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響,蒸騰的熱氣很快就瀰漫了整個空間,玻璃鏡面上結了一層白霧。

江凜試了試水溫,調整了幾次,然後轉身面對她。

他蹲了下來。

他的臉和她的臉平齊,深棕色的眼睛在霧氣濛濛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深邃。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往下移,掃過她敞開的襯衫、裸露的胸膛、那些他留下的痕跡。

「站得起來嗎?」他問。

殷珞試了一下,腿還是軟的,但比剛才好一些了。她扶著他的肩膀站起來,手指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那裡的肌肉同樣結實,三角肌的線條圓潤而飽滿,皮膚底下的纖維摸起來像是鋼纜一樣堅韌。

江凜扶著她走進淋浴間,讓她背對著蓮蓬頭站好。溫熱的水柱打在她的背上,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經過腰窩、經過臀縫,最後從雙腿之間滴落到地上。水流帶走了背上已經半乾的精液,那些白色的痕跡在水流的沖刷下慢慢溶解、剝落,變成乳白色的水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江凜擠了一些沐浴乳在手掌上,搓出泡沫,然後從她的肩膀開始清洗。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覆蓋住她的肩頭。指腹上的薄繭磨過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微的粗礪感。他的動作很輕柔,和剛才在實驗室裡判若兩人——剛才那雙手是粗暴的、侵略性的,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拆開來研究內部的構造;而現在這雙手是溫柔的、耐心的,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經過上臂、手肘、前臂,最後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清洗她的手指。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泡沫在指縫間滑動,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剛才,」他低聲開口,聲音在嘩啦啦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妳學到了什麼?」

殷珞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考試。

「呃……」她的臉紅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羞恥,「我學到了……性交的過程。」

「具體一點。」

他的手掌回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後往前滑,覆上了她的鎖骨。他的拇指沿著鎖骨的弧線慢慢地摩挲,感受著那根細細的骨頭在皮膚底下的形狀。

「性交的過程,」他像是在課堂上一樣,用那種平穩的、講解式的語氣說,「從生理學的角度來看,分為幾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慾望期——妳來找我之前,是不是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性衝動?」

他的手掌從鎖骨往下移,覆上了她的胸口。他的雙手各握住她一邊的乳房,掌心的泡沫在乳肉上滑動,發出濕潤的、黏膩的聲音。

「……是。」殷珞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低著頭,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在實驗室裡那種狂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而是一種溫和的、綿長的酥麻,像是有一團小火在皮膚底下慢慢地燒。

「妳的乳房發育得很好,」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平淡的、講解式的語氣,但他的拇指正在她的乳尖上畫圈,讓那一小粒嫩肉在泡沫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雌激素促使乳腺組織發育,脂肪在此處沉積。妳的胸型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暈大小適中,乳頭敏感度很高——剛才我碰妳的時候,妳的反應非常明顯。」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地捻了一下。

殷珞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洩了出來。

「第二個階段是興奮期,」江凜繼續說,好像剛才那一下捻動只是課程的一部分,「這個階段的特徵是——生殖器官充血、陰道潤滑、乳頭勃起、心率加快、血壓升高。」

他的手掌從她的胸口移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滑。經過肋骨、經過腰側、經過骨盆的邊緣——他的手指在她骨盆兩側的骨突上按了按,像是在確認骨骼的位置。

「妳的骨盆很窄,」他評論道,「形狀非常好。」

他的手來到了她的臀部。她的臀部豐滿而圓翹,兩瓣臀肉在他的手掌中像是兩團柔軟的麵團,被擠壓、被揉捏,在他的指間變換著形狀。泡沫在臀縫間滑動,他的手指順著那條深深的溝壑往下滑,經過會陰,來到了她雙腿之間的那個位置。

殷珞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的手指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停留在入口處,用指腹輕輕地畫圈。那個位置剛才被過度使用過,現在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他的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顫抖一下。

「妳的興奮期反應非常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陰道潤滑充分,大小陰唇充血腫脹,陰蒂勃起——」他的指尖準確地找到了那顆藏在花瓣頂端的小小凸起,輕輕地按了一下,「——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啊……」殷珞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往後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寬闊而堅硬,像是靠在一面還熱著的牆上。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輪廓,和她背部的曲線完美地貼合在一起。

「第三個階段是高原期,」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陰蒂上畫圈,速度時快時慢,力道時輕時重,「這個階段的特徵是——呼吸急促、肌肉緊張、陰道外三分之一處腫脹收縮,形成所謂的『高潮平台』。」

他的中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滑入了她的體內。

殷珞倒抽了一口冷氣。即使已經經歷過一次完整的性交,他的手指進入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一陣明顯的撐脹感——他的手指太粗了,骨節分明,指腹上的薄繭磨過她體內那些剛剛被蹂躪過的嫩肉,帶來一陣又酸又脹的快感。

「妳的陰道壁非常敏感,」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剛才我插入的時候,妳的陰道壁立刻出現了強烈的收縮反應,這在處女身上並不多見——大多數處女第一次性交時會因為疼痛而產生防禦性的肌肉收縮,但妳的反應是歡迎性的、接納性的。妳的身體天生就很適合性交。」

他的話讓殷珞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正在分泌更多的液體,順著他手指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混合著泡沫和水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妳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提到『適合性交』的時候,妳的陰道壁又收縮了一次。妳的潛意識對這個詞彙有強烈的反應——這說明妳不僅僅是對性好奇,妳的身體本身就有很強的性慾望。」

殷珞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丟臉的聲音。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的那個位置按壓的時候,她的骨盆會本能地往前頂,追逐著那種酥麻的快感。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磨蹭,然後她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硬挺的輪廓——

他的陰莖又硬了。

那根東西抵在她的臀縫之間,滾燙而堅硬,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她能感覺到它的脈動,一下一下的,和她自己的心跳同步。它的長度從她的臀縫底部一直延伸到尾椎的位置,粗度讓她的兩瓣臀肉被迫分開,把那根東西夾在中間。

「第四個階段是高潮期,」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了一些,呼吸也粗重了一點。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她的G點,那個酸脹的、酥麻的位置,「高潮是神經系統短暫的失控——骨盆底肌肉節律性收縮,通常間隔0.8秒,持續10到15秒。子宮也會同步收縮,將血液從充血的组织中泵出。」

他的拇指同時按壓著她的陰蒂,中指在體內摳挖著G點,兩個最敏感的位置同時被刺激,那種雙重的快感像是兩道電流同時擊中了她。殷珞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發軟,如果不是他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她一定會癱倒在地上。

「妳剛才的高潮,」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灌進她的耳道,「持續了大約二十秒。比平均時間長。妳的陰道壁在那二十秒內收縮了至少十五次,每一次都把我的手絞得很緊。」

「別、別說了……」殷珞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他邊說邊用手指操她的同時,還用那種冷靜的、講解式的語氣描述她的反應,那種反差讓她覺得既羞恥又興奮,兩種情緒攪在一起,變成了一團滾燙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火焰。

「為什麼不說?」他的聲音低低的,手指在她體內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同時進入的時候,殷珞的呻吟變成了近乎尖叫的聲音。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分開、彎曲、按壓,像是在探索每一寸皺褶、每一條紋理。「這些都是知識。妳不是來學知識的嗎?」

「我、我是來學的……但是、但是……啊——」

他的手指找到了某個位置,猛地按了下去。

殷珞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來,背部拉出一條近乎不自然的弧線,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張開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一瞬間她的聲帶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無聲的、顫抖的氣音。她的體內深處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手指,濕熱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那種強度甚至讓他的手指在裡面動彈不得。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比剛才在實驗室裡的兩次都更久、更猛烈。大概是因為剛經歷過一次完整的性交,她的身體還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他的手指只是輕輕地撩撥了幾下,就把她推上了另一個巔峰。

等她終於從那股浪潮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完全癱軟在他的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肺部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江凜的手指從她體內緩緩地抽出來。帶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雙腿往下流,被水流沖進排水孔裡。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著指間那些黏膩的銀絲,然後——和剛才一樣——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這一次的比剛才的更濃,」他評論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描述一個實驗結果,「妳的高潮強度越大,宮頸分泌的黏液就越多、越濃稠。這是雌激素水平高的表現。」

殷珞看著他舔掉自己液體的動作,下腹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的體內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飢渴的收縮——她想要他。即使剛剛才經歷過一次幾乎要把她撕碎的高潮,她還是想要他。她的身體像是被重新設定了某種開關,變成了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第五個階段,」江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沙啞,「是消退期。身體逐漸恢復到未興奮狀態——心率減慢、血壓下降、生殖器官充血消退。」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殷珞抬起頭,看見他的臉被水霧籠罩著,深棕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暗沉的情緒。他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巴線條緊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腹肌在皮膚底下一塊一塊地隆起,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見那些肌肉的紋理在皮膚底下浮現又消失。

她低下頭,看見了他雙腿之間那根東西。

它已經完全勃起了。

二十公分的長度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驚人——它直挺挺地翹著,幾乎貼到了他的腹部,整根東西像是一柄微微上翹的彎刀,充滿了壓迫感和攻擊性。莖身上的血管全部暴起,青色的、扭曲的脈絡像是樹根一樣纏繞在淺褐色的莖身上,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龜頭飽滿而圓潤,顏色是暗沉的紅褐色,比莖身深了好幾個色號,鈴口處已經滲出了大量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的睪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飽滿而緊繃,裡面裝滿了剛才射過一次之後又重新積累的精液。

殷珞嚥了一口口水。

「江老師,」她的聲音沙啞而柔軟,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某種篤定的、飢渴的邀請,「您剛才說……性交有五個階段。第五個階段是消退期,對嗎?」

「對。」

「可是……」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他陰莖的頂端。那圓碩的龜頭在她的觸碰下彈跳了一下,鈴口又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淌。「您還沒有消退啊。」

江凜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

殷珞的手指握住了他的陰莖。她的手很小,甚至連莖身的一半都圈不住。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好大一段距離,指尖只能勉強碰到一起。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動著,脈動的頻率和他的心跳一樣快,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掌心燙出水泡。

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雙手一起握住了他。這樣勉強能圈住大半——但還是無法完全合攏。她的雙手開始上下套弄,掌心貼著他莖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感受著那些脈絡在她手心裡跳動的觸感。

「您教了我這麼多,」她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逼出來的眼淚,「是不是應該……教我最後一個步驟?」

「什麼步驟?」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雷鳴。

「怎麼讓男人也進入……消退期。」

江凜的眼底暗得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井。他伸手關掉了水龍頭,浴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滴落的水聲。

他把她抱了起來。

殷珞本能地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腰。他的盆骨很窄,腰很細,她的雙腿很容易就圈住了他。她的腳踝在他的背後交叉,腳趾因為興奮而蜷縮起來。她濕漉漉的陰戶貼在他結實的腹肌上,那些棱角分明的肌肉塊硌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奇異的、粗礪的快感。她的體液沾在他的腹肌上,在那些肌肉的溝壑間聚成小小的水窪,順著人魚線的弧度往下流。

他抱著她走出了浴室,沒有去那張單人床,而是把她放在了書桌上。

桌面冰涼,她的背部貼上去的時候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俯下身來看著她。他的頭髮還是濕的,水珠從髮梢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胸口上、乳尖上,每一滴水珠都冰涼,和周圍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經過脖子、鎖骨、胸口、腹部,最後落在雙腿之間那個紅腫的、濕漉漉的位置。他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很久,久到殷珞忍不住想要把雙腿合攏——但他用膝蓋擋住了她。

「妳知道,」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妳的陰道口現在是什麼形狀嗎?」

殷珞搖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是橢圓形的,」他的手指伸了過來,指尖輕輕地碰了碰那個還在微微張開的小口,「剛才被撐開過之後,它還沒有完全恢復。現在大概有我陰莖的形狀——圓形的、粗大的、二十公分的形狀。」

他的手指順著那個橢圓形的開口滑了進去,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體內還是濕熱的、柔軟的,像是在等待什麼。

「妳想要我進去,」他陳述道,不是疑問句,「妳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殷珞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江凜抽出手指,直起身來。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將頂端抵在她的入口處。那個圓碩的龜頭剛碰到她濕滑的嫩肉,就陷進去了一點點——她的入口還是微微張開的,根本不需要像剛才那樣費力地撐開。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低頭看著兩個人交合的位置。

「看著,」他命令道,「看著它是怎麼進去的。」

殷珞撐起身體,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看見了他的陰莖頂端抵在自己身體的入口處——那個畫面太過淫靡了。她的陰戶紅腫而濕潤,兩片小陰唇像是被泡發的花瓣一樣外翻著,中間那個小小的洞口正含著他碩大的龜頭的前端。他的東西太大了,光是那個龜頭就有她拳頭那麼大,此刻正一點一點地往她體內擠進去。

她看見自己的陰道口被撐開,那層嫩粉色的皮膚被迫延展成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包裹著他龜頭的邊緣。他的莖身上沾滿了她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每往裡面推進一寸,那些液體就會被擠出來一些,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

「進去了,」他低聲說,腰部緩慢地往前推進,「看清楚了嗎?陰莖正在進入陰道。」

殷珞看著那根巨大的東西一寸一寸地消失在自己體內,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比純粹的體感更加強烈。她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身體的極限——她最多只能容納他三分之二的長度,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但她體內最深處已經傳來了那種酸脹的、被頂到的感覺。

「頂到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頂到最裡面了……」

「那是妳的子宮頸,」他沒有再往裡推,而是停了下來,讓她適應這個深度,「妳的子宮位置比較淺,所以感覺特別明顯。有些女性的子宮頸在性交過程中不容易被碰到,但妳的——」他微微挺了一下腰,龜頭頂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個小小的、圓圓的突起上,「——每一次都能頂到。」

殷珞的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那個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酸到骨子裡的酥麻,從骨盆深處往上竄,經過脊椎、經過胸腔,最後在腦子裡炸開成一片白光。

江凜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和剛才在實驗室裡不一樣了。剛才那是狂暴的、失控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猛烈撞擊;而現在,他的動作緩慢而深沉,每一次插入都幾乎完全退出,然後再一寸一寸地、緩慢地推到底。這種慢節奏的、深度的摩擦帶來了完全不同層次的快感——不是那種激烈的、令人尖叫的高潮,而是一種綿長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像是在體內深處點了一盞不會熄滅的火,慢慢地、持續地燃燒。

殷珞躺在書桌上,雙手抓住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腳跟抵在他結實的臀部上,感受著那些肌肉在她腳底下一收一縮的節奏。她的體內深處在不斷地分泌液體,那些溫熱的、黏稠的愛液被他抽送的動作帶出來,濺在兩個人的身體上,順著桌沿往下滴。

「妳在收縮,」他的聲音粗啞,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上,「每一次我退出來的時候,妳的陰道壁都在吸我——妳不想讓我離開。」

「因為……因為裡面會癢……」殷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你退出去的時候……裡面就好癢……好空……」

「哪裡癢?」他的速度更慢了,幾乎是刻意地在折磨她,「說清楚。」

「裡面……最裡面……子宮……子宮在癢……」

江凜低吼了一聲,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種緩慢的、折磨人的節奏突然被打碎,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近乎野蠻的撞擊。他的胯部撞擊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精準地撞在她子宮頸上,那種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

「啊——太快了——江老師——慢、慢一點——」

他沒有慢下來。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面上,不讓她的身體因為撞擊而往上滑。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大得大概會留下瘀青。他的腹肌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完全繃緊,六塊肌肉的輪廓在皮膚底下一清二楚,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硬幣,汗水在那些溝壑間匯聚成小溪,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被甩落,濺在她的身上。

殷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沒有控制。她的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裡迴盪,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音、液體攪動的聲音、床架吱呀作響的聲音,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她的體內深處開始有某種東西在積累——比剛才更強烈、更巨大、更不可控。像是有一顆炸彈在她的骨盆深處被點燃了引信,倒數計時著即將到來的爆炸。她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到腹部、胸部、手臂,最後連下巴都在抖。

「要到了……江老師……我要到了……」

「等一等,」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緊繃,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的痛苦,「等我一起——」

但他來不及了。

殷珞的高潮來得像是一場海嘯。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背部離開了桌面,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抽筋。體內深處爆發出一陣毀滅性的收縮——不是那種規律的、節奏性的收縮,而是持續的、痙攣般的絞緊,像是有一隻拳頭在她的體內攥緊了,然後再也沒有鬆開。

她的陰道壁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強度絞住他的陰莖,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時收縮,那種壓力大到讓江凜悶哼了一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想要抽出來——他記得剛才沒有戴保險套,記得她不應該承擔體內射精的風險——但她的身體不放他走。

她的陰道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一圈一圈地從根部到頂端蠕動性地收縮,像是一隻手在擰乾一條濕毛巾。那種吸力太過強烈了,他試圖退出,但每一次抽離都會被她的肉壁吸回去,越吸越深,越絞越緊。

「殷珞——」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放開——我要——」

他的話被一陣猛烈的射精打斷了。

他試圖在最後一刻拔出來——他的陰莖退到了入口處,龜頭剛離開她陰道口的邊緣——但第一股精液已經在這個時候噴射而出。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鈴口爆發出來,射在她的陰蒂上、陰唇上、會陰上,溫熱的觸感在她極度敏感的皮膚上炸開。

然後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陰莖在她入口處劇烈地跳動,每一跳都噴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像是失控的水龍頭一樣湧出來,澆在她的陰戶上、小腹上、大腿上。量多得驚人——剛才在實驗室裡已經射過一次了,但這一次的量比剛才更多、更濃。精液的顏色是濃郁的乳白色,質地黏稠得像是在拉絲,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對比鮮明得近乎淫靡。

他的最後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一道白色的弧線從她的肚臍一直延伸到胸骨的下緣,在她平坦的腹部上畫出了一條蜿蜒的河流。

江凜的身體晃了一下,雙手撐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腹肌上的汗水匯聚成河,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流,和滴落在桌上的精液混在一起。他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頂端殘留著最後一滴白色的液體,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墜,最後斷裂,落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

殷珞躺在書桌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的身體像是被一輛卡車碾過一樣——胸口、腹部、大腿上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白色的、黏稠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緩緩地流淌,有些已經開始變乾,在她的肚臍周圍形成一層薄膜。她的雙腿之間更是一片狼藉——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汩汩地往外流,順著會陰、經過臀縫、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

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混合的液體。那個小小的洞口現在完全合不攏了——它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大約兩公分直徑的開口,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深粉色的、濕潤的嫩肉,和她體內的構造。

江凜終於緩過氣來。他直起身,低頭看著她狼藉的身體,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我得再幫妳洗一次。」他說,聲音還是沙啞的。

殷珞搖了搖頭,嘴角微微翹起來。

「不急,」她的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他腹肌上那些還在閃爍的汗水。她的指尖沿著肌肉的溝壑慢慢地往下劃,經過人魚線、經過盆骨的邊緣,最後停在他已經開始軟下來的陰莖旁邊。

「下一次上課,」她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著他,「是什麼時候?」

江凜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彎下腰,把她從書桌上抱了起來,再一次走進了浴室。

「下週,」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無奈的縱容,「下週放學後。同一個時間。」

殷珞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笑了。

她的身體深處,那個剛剛被徹底填滿過的位置,傳來一陣滿足的、慵懶的痠軟。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的好奇心還遠遠沒有被滿足。她想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而江凜,顯然,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

溫熱的水流再一次沖刷過她的身體,帶走了皮膚上的精液和汗水。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慢慢地滑動,這一次沒有再講解任何知識,只是安靜地、耐心地清洗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洗一件珍貴的、易碎的瓷器。

殷珞閉上眼睛,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下週。

她在心裡默默地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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