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警局依舊燈火通明。
會議室裡堆滿了案件資料,牆上的白板貼著三張受害者照片與那詭異的符號。
陸景川站在白板前,眉頭微皺。
「舊天文台……」
如果沈知夜的推理是對的,那裡很可能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刑警隊長 程墨 走了進來。
程墨三十多歲,神情沉穩,是整個刑警隊最可靠的存在。
「還沒回去?」
陸景川搖頭。
「案件太奇怪了。」
他停頓了一下。
「隊長,那個沈知夜……到底是什麼人?」
程墨笑了一下。
「終於好奇了?」
他走到咖啡機旁,倒了兩杯咖啡,遞給陸景川一杯。
「你知道她為什麼被叫做魔女神探嗎?」
陸景川搖頭。
程墨靠在桌邊,像是在講一段舊故事。
「她第一次破案,是在十五歲。」
陸景川愣住。
「十五?」
程墨點頭。
「那年發生過一件轟動全城的案子——青林公園殺人案。」
「警方查了一個月都沒有結果。」
「直到一個高中女生,自己跑到警局。」
陸景川挑眉。
「就是她?」
程墨點頭。
「她只看了現場照片和新聞報導,花了三個小時。」
「然後直接說出兇手名字、動機,甚至作案時間。」
陸景川不敢相信。
「警方信了?」
程墨笑了笑。
「一開始沒人信。」
「結果一查——」
「全對。」
會議室一片安靜。
程墨又說:
「那案子之後,她就出名了。」
「很多警方解不開的案子,都會找她幫忙。」
陸景川皺眉。
「那她現在應該很有名。」
程墨卻搖頭。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
「她很少公開露面,也不接受採訪。」
「破案後就消失。」
「像幽靈一樣。」
陸景川沉默。
程墨繼續說:
「而且她不只是腦子厲害。」
「她還文武雙全。」
陸景川抬頭。
程墨笑著說:
「跆拳道黑帶。」
「劍道也很強。」
「據說以前有個罪犯想襲擊她——」
「結果被她一腳踢進醫院。」
陸景川忍不住笑了。
「看不出來。」
程墨聳肩。
「還有更誇張的。」
「她是跳級生。」
「十五歲破案。」
「十七歲就大學畢業。」
陸景川:「……」
程墨喝了口咖啡。
「天才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不講道理。」
陸景川看著桌上的案件照片。
忽然想起沈知夜在雨夜中站在路燈下的樣子。
冷靜、神秘、像看透一切。
他低聲說:
「那她為什麼還要當偵探?」
程墨沉默了一下。
「這個問題——」
「沒人知道。」
他拍了拍陸景川肩膀。
「不過我提醒你一件事。」
「別太相信她。」
陸景川抬頭。
程墨語氣變得嚴肅。
「因為有人說——」
「她破案太快,是因為她比罪犯更了解罪犯。」
就在這時。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沈知夜站在門口。
她看著兩人,微微挑眉。
「你們在聊我?」
程墨咳了一聲。
陸景川有點尷尬。
沈知夜走進來,把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剛剛有人試圖闖進舊天文台。」
陸景川瞬間站直。
「抓到了嗎?」
沈知夜輕輕一笑。
「沒有。」
她看著白板上的符號。
眼神忽然變得深邃。
「不過——」
「我們可能已經被兇手盯上了。」
陸景川皺眉。
「什麼意思?」
沈知夜看著他。
語氣很平靜。
「意思是——」
「第四個受害者,很可能就在警局裡。」
會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
案件,
突然變得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