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發性阿茲海默症。」
醫生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腦部影像,語氣刻意放得平淡。他知道坐在面前的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周棠。
「周小姐的灰質萎縮速度比一般患者快很多。早發性阿茲海默症本來就比晚發型更具侵略性,尤其在她這個年紀,病程通常進展得更快。依照影像來看,幾個月後,她就會開始認不得大部分的親友……包括先生您。」
聽完診斷,棠一發不語地走出診間。我趕緊拎著她撂下的包包要追上去,醫生卻突然喊住我。
「伍先生。」
我轉頭,看著那位年輕醫生。
「真是令人惋惜……周小姐是我很喜歡的演員,我也是她的粉絲。所以我才一定要說實話——病程會走得很快,請務必珍惜接下來的每一天。想想她還有什麼心願想完成,別把時間浪費在無效的治療上。」
我點點頭,眼淚卻忍不住掉下來。
回到家後,棠抱著雙腿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是她從年輕時就有的習慣——下半身一絲不掛,光著屁股看電視。
六十歲的她,皮膚依然白得發光,保養得極好。胸部雖然因為年紀微微外擴,卻仍是豐滿的E罩杯,乳暈顏色較深,卻圓潤誘人。腰肢沒有明顯鬆垮,屁股圓潤飽滿,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
她就這樣光著雪白豐滿的下半身,兩腿微微張開,露出那已不再粉嫩、卻依然肥美多肉的小穴,陰唇顏色變成深咖啡色,微微皺起,卻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
我從年輕時就獨享這個畫面:大明星周棠在家裡光著屁股看電視。以前我常常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把她推倒,在客廳裡狠狠操她一頓。
那一夜,她卻只是默默看電視,看到深夜。
連續好幾天,棠足不出戶,只窩在沙發上光著下半身看電視。偶爾笑,偶爾感動到掉眼淚,彷彿醫生的診斷從來沒有存在過。
我替她張羅三餐,陪她看劇,我們偶爾討論劇情,偶爾她問我外面天氣如何,卻誰也沒有提起她的病。
第四天早上,我去買早餐時,聽到一旁年輕夫妻在聊天。
女生說:「老公,明年我們去歐洲玩好不好?那是我一輩子的夢想……」
男生面有難色:「可是我們還有房貸……等以後存款多一點再說吧,我們還年輕,退休後人生還很長,我們可以到處去玩。」
女生低頭落寞。
我這個向來低調不與人交談的人,竟然突然開口:「不對!你怎麼能保證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有呢?如果你真的愛她,就別老是用『以後』當藉口。想想她現在最想要什麼,萬一以後沒時間了呢?」
那對夫妻被我嚇到,瞪大眼睛看著我,女生先開口:「也沒這麼嚴重啦……以後再看看。」
她老公卻突然面紅耳赤,牽起她的手:「不,這位阿北說得對。我們明明有錢,卻老是等以後……對不起,小愛,我們等下就去旅行社問。」
女生聽到後尖叫著跳到男生身上,腰夾著他又哭又笑:「老公!我最愛你了!」
我默默轉身離開。回家的路上,診間醫生的話和剛才的畫面一直在我腦中盤旋。
一打開家門,棠還是光著雪白豐滿的屁股,蹲在沙發上吃洋芋片。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肆無忌憚地吃垃圾食物追劇了,像回到她還沒進演藝圈的時候。
她看得呵呵笑,完全沒注意到我。我直接走過去,抓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棠不解地抬頭看我。
我盯著她那張精緻漂亮、卻帶著歲月成熟風韻的臉,聲音有些顫抖:「老婆,妳已經在沙發前看了好幾天電視了。妳有什麼夢想?我們一起去完成好嗎?」
棠噗哧一笑,搔搔頭:「夢想……」
然後她突然把兩條雪白的大腿大大張開,露出那肥美多肉、已經微微張開的花穴,笑著說:「我想跟你做愛,做到死為止!」
我愣在原地。一陣陣回憶瞬間湧上心頭。
我是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高二那年我把她破處,年輕時的我性能力極強,常常把她操得高潮連連。
她年輕時慾望也很大,半夜經常含著我的雞巴,把我弄醒要幹一炮。我們甚至有一年中秋連假,朋友的烤肉趴都不去,在家裡瘋狂連續做愛三天三夜。
那些風流韻事像走馬燈一樣不斷回放。
棠進演藝圈後,我們的性愛越來越少,最後一次做愛……好像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我看著她:「別開玩笑了,周小姐,我是認真問妳的夢想。」
棠眼神堅定,把雙腿張得更開:「我沒開玩笑。這就是我唯一到死都想做的事。我已經擺這個姿勢三天了!你忘了,以前我這樣蹲著,你就會立刻撲上來嗎?」
我心頭猛地一熱。回憶瞬間湧上——她年輕時那粉嫩緊致的騷穴,總是一碰就流水,我一插到底她就浪叫:「好硬好深……頂到子宮了」。
而現在,她卻主動掰開自己鬆軟深色的陰唇,用那雙漂亮卻帶著魚尾紋的眼睛,滿是渴望地看著我。
我解開褲子,那根老屌卻無力地垂著,緩緩走過去,坐在她身旁。
我伸手輕輕撫摸她雪白豐滿的大腿內側,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又酸又甜的回憶。
那時候的棠正紅得發紫,臉書和IG都有兩百多萬粉絲。每次她拍完一部戲,網路上的討論總是爆炸。
海報上她半裸的背影、濕身誘惑的眼神,讓無數男人晚上躲在被窩裡偷偷打手槍。而我,這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卻能每天晚上把這位萬人迷壓在床上,操得她又哭又叫,高潮到腿軟。
那種得意,簡直爽到骨子裡。
我還記得有一次,她剛殺青一部大尺度電影,回家時還穿著戲服——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跟短裙。
我一看到她,就把她按在玄關的牆上,從後面直接插進去。
她當時還在喘氣,聲音又軟又媚:「廷……我今天拍床戲拍了一整天……都還沒洗澡……你就這麼急……」
我一邊猛幹,一邊在她耳邊低吼:「那些觀眾只能看妳演戲,只有我能真的把老二插進妳的小穴裡操到噴水……妳是我的……」
棠被我操得高潮連連,哭著叫我的名字,陰道一縮一縮地死死吸住我的肉棒。那一刻,我心裡快活得像要飛起來——全亞洲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此刻正被我操得浪叫不止,淫水噴得滿地都是。
而現在……
我伸手撫摸她依然保有嫩度的陰蒂。棠輕輕皺眉,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啊……敏感……」
我手指再往下,來到她乾乾的穴口。六十歲的小穴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容易濕潤,我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沾滿口水,輕輕在外陰上來回愛撫。
棠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重,臉上浮現淡淡紅暈。
我慢慢玩弄著,看著自己滿是皺紋的手指在她深咖啡色、微微鬆垮的陰唇之間來回摩擦。觸感有些鬆軟,但依然滑順。
棠微微閉眼呻吟。我低頭看自己的老二——那根年輕時威猛無比的肉棒,如今卻像一團軟趴趴的麻糬,無力地垂著,還黏成一團。
棠也發現了。她撐起身體,往前傾,頭靠到我下腹部。
「矮額……好噁心,都黏在一起,還有一股老頭味……」她輕聲說。
「小姐,我已經六十歲了……」
她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起來。舌尖撥弄的感覺很清晰,卻沒有年輕時那種強烈的電流。
她舔了很久,然後脫掉上衣。那對E罩杯的乳房微微外擴,卻依然豐滿柔軟。我伸手揉捏,膚質滑順,抓起來很舒服。我終於感覺到一絲悸動,老二微微有了反應。
那根肉棒要翹不翹。棠牽起我的手,躺在沙發上,主動把雙腿大大掰開。
這個姿勢超級誘人。誰能相信她已經六十歲?雪白的豐滿大腿、圓潤的屁股、深色的肥美陰唇,在燈光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淫蕩美感。
我靠上去,心跳得厲害,卻又清楚感覺到自己老弱的心臟(我有心臟病)無法把血液完全打進陰莖。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握著要硬不硬的肉棒,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上慢慢摩擦。六十歲的陰唇已經不再粉嫩,顏色變成深咖啡,邊緣微微鬆垮,卻依然柔軟多汁。
我來回磨了十幾下,才感覺到她穴口慢慢滲出黏黏的淫水,這股淫水看起來猥瑣,卻是我最寶貴的資產,她從不為別人而流,獨家為我流了四十四年。
龜頭抵著棠的外陰,慢慢地往前壓,這麼久沒打砲了,有點忘記那突破的感覺,怎麼好像把這東西放進去挺難的。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頂。
龜頭先是擠開她鬆軟的外陰唇,發出輕微的「滋」一聲。
接著,我感覺到一股溫熱卻不夠濕潤的阻力。
老屌前端一點一點撐開她風韻猶存的陰道口,軟肉被我緩緩撐開,包裹住我的龜頭。那種感覺不像年輕時那麼緊致滑膩,而是帶著一種鬆軟、溫熱、卻依然熟悉的包容。
「啊……」棠眉頭輕皺,發出一聲又痛又舒服的低叫。她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我停了一下,心疼地問:「很痛嗎?」
「不……只是……好久沒被你進來……感覺突然好滿……」
她眼淚滑了下來,卻笑著抱緊我:「廷……動起來……讓我感覺你……」
我咬著牙,腰繼續往前推。半硬的老雞巴一點一點擠進她乾澀的陰道裡,每推進一公分,都能清楚感覺到她鬆軟的內壁被我撐開、包裹、然後輕輕吸吮。
因為不夠硬,插入過程很慢、很費力,像要把一根半軟的粗腸塞進一條溫熱的軟管裡。她的穴肉一層層被我擠開,發出黏黏的「滋滋」水聲,混合著我塗上去的口水,終於讓老二勉強滑進更深的地方。
當我終於把整根半軟的肉棒全部插進她體內時,棠全身輕輕顫抖,發出一聲又長又滿足的呻吟:
「嗯啊……進來了……廷……我又被你進入了……好深……雖然感覺不太明顯……但我感覺得到你在我身體裡……」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因為不夠硬,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整根拔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整根推到底。插入時能聽見黏稠的「咕滋、咕滋」聲,拔出時她的陰唇會被帶得微微外翻。每次頂到最深處,棠都會輕輕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抱我好嗎?」棠輕聲說。
如果是年輕時的我,早撲上去把她壓爛,壓到她推我,然後生氣地說:「廷!你好粗魯!」
但現在,我只是輕輕摟著她,讓她堅挺的乳頭摩擦我的胸口。我慢慢扭動下半身,讓老二在她洞裡緩慢穿梭。
「啊……啊……啊……」棠的叫聲越來越明顯,身體也越來越熱。
我卻越來越感覺不到摩擦的快感。
我停了下來。
「抱歉……」我的老二癱軟在她的陰道內,像一條無力的毛毛蟲回到了家。
棠微笑著摸摸我的臉:「沒事,今晚睡飽一點,明天再來。」
隔天我早起去買早餐,回家時,跟往常一樣把塑膠袋放在桌上。
棠從塑膠袋裡翻出那盒威而鋼。
「伍彥廷!你不要命了嗎?你有心臟病怎麼可以吃這種東西!不要急,我們多試幾次就好……」
那晚我們又試了一次,結果差不多。
「明天再試試看……」
連續五天,都沒有明顯改善。
「沒關係……這樣也有舒服到,雖然只有幾秒而已……」棠淘氣地抱著我說。
「我們每天都要這樣做愛喔!」她又補了一句。
我跟棠又連續做了十天無力卻溫柔的性愛。
到了棠被確診早發性阿茲海默症的第二個月,那天我一樣把早餐放在桌上,棠從袋子翻出早餐時嘟起嘴巴:「怎麼又是蛋餅?」
我無奈地安撫她,說是我記錯了。事實上,昨天她抱怨老是吃飯糰,我今天才買蛋餅的。
又過了幾天。
那天我推開家門,棠正坐在沙發上,光著下半身看電視,她愣了一下,對我說:「你是……」
我們對視了整整三秒,她才緩緩說出:「廷,你不是說要去洗衣服,晚點才回來嗎?」
我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其實我洗衣服是昨天的事。
那晚,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做愛。嚴格來說不算「做完」,我一樣只磨了五分鐘左右,老雞巴就軟軟地滑出她的穴口。
我們緊緊擁抱著,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我忽然感覺臉頰一片濕熱——棠哭了。
「老公……我會忘記你對吧……」她的聲音又軟又抖:「我已經開始想不起好多事了……連昨天吃了什麼都記不清楚……」
我輕輕撫摸她柔亮、卻已經混雜銀絲的秀髮,在她耳邊低聲安慰:「沒事,只是暫時的……我會一直陪著妳。」
棠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想喝酒。」
她從來不喝酒的。
那天晚上,她喝得酩酊大醉,整個人變得好野、好不講理。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棠。她醉眼朦朧地爬到我身上,硬是拉著我那根已經軟掉的老雞巴往她濕熱的穴裡塞。
我被她折磨得軟了又硬、硬了又軟。她不管我硬不硬,都死死把我的肉棒塞進她鬆軟卻滾燙的穴裡,瘋狂地扭腰磨蹭。她的淫水混著酒氣,流得我大腿上一片黏滑。她一邊騎,一邊哭,一邊浪叫。
她喝得太多,酒沒停過。到最後已經醉得人事不省,卻還靠在我胸膛上,斷斷續續地說話。
突然,她抬起那張醉紅的漂亮臉蛋,眼神迷離卻異常認真,聲音沙啞地說出了這輩子最讓我震驚的一句話:
「伍彥廷……其實……我的人生最大遺憾……就是沒去拍A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