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柔柔地灑進房間,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身旁Windy熟睡的臉。
她真的跟當年不一樣了。
臉上多了歲月的痕跡,眼角有了細紋,皮膚也不再像二十多歲時那樣吹彈可破。但她依然美得驚人,氣質溫柔又帶點成熟的韻味,簡直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
她悠悠轉醒,睜開眼睛看到我,先是愣了兩秒,接著瞳孔猛地放大:「Willy……Willy?!!怎麼是你?!」
我難為情地低聲回答:「老師……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昨晚的事?……我們……我們做愛了?」
「嗯……」我輕輕點頭。
她瞬間尖叫一聲,雙手摀住臉:「喔不!怎麼可以這樣?!」
「對不起……」我說。
Windy搖搖頭:「不……是我對不起你……當年我不應該在你小小的心裡埋下那顆種子……」
她說到這裡,眼眶迅速紅了起來,淚水在眼裡打轉,聲音越來越哽咽。她努力想忍住,卻怎麼也忍不住,眼淚終於一滴一滴滑落臉頰。
她慌亂地轉過頭去,不想讓我看到她哭泣的樣子,肩膀卻微微顫抖,低低的啜泣聲從她口中溢出來。那聲音越來越壓抑,最後終於忍不住輕輕抽泣。
房間裡只剩下她細細的哭聲,我坐在床邊,一時之間又像當年那個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但現在的我不是小男孩了,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老師,我是真的愛妳,十三歲的我說的話也許妳不相信,但現在我二十八歲了,我只想告訴妳,我愛妳,我說過我會娶妳,不會再讓妳哭,這些話,到今天都還算數。」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濃濃鼻音、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開口:「……Willy,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愣住,然後輕輕點頭。
這一次,換她像個小女人一樣主動靠過來,緩緩鑽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胸口。我低頭看著她的頭髮,在千絲萬縷之中,已經悄悄出現了一兩根銀白。
她突然抬起頭,在我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那動作幾乎和當年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我的反應完全不同了。
我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她的嘴唇。我們吻得又深又久,舌頭交纏,誰也沒有說話。吻到後來,我已經硬得發疼,伸手摸到床頭的保險套,迅速戴上,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我們又做了一次愛。這一次比昨晚更溫柔,也更漫長。
射精之後,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師,我此刻真的好幸福喔……」
她瞪了我一眼,卻帶著笑意:「小笨蛋,再叫我老師我要生氣了喔!」
我改口,輕笑著說:「知道了……Windy。」
那天,我們從早上做到傍晚,一整天都沒離開床。我感覺得到她身體裡那股壓抑多年的渴望。
我沒有問她老公的事,也沒有問她去夜店的原因,但我心裡卻忍不住一直想:她真的幸福嗎?
我們的姦情持續了半年。
每個週末,Windy都會來找我。我們像偷情的戀人一樣,瘋狂地做愛。
我越來越確定,她的婚姻一定有問題。我想起小五那一年,她為了男人哭到崩潰的樣子。我曾經在心裡發過誓,這輩子絕對不讓Windy再哭,我要永遠守護著她。
於是,我心中慢慢生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我要把她搶回來。
那個禮拜天傍晚,我們一起洗完澡,Windy跟我道別。我立刻跟著出門,披了件大衣,戴上帽子和口罩,偷偷跟在她後面,始終保持距離。
我跟著她轉乘捷運,最後來到一棟老舊公寓。幸好沒有門禁,我暗自慶幸。她按了電梯,我立刻從樓梯狂奔上樓,每層樓都確認電梯到哪了。終於到六樓,電梯門剛好打開,我躲在樓梯間。
在她拉開家門踏入後,我馬上跨步向前。
「老公,我回來了喔!」她踏入家門的第一句呼喊讓我心碎。
「老公?……老公?……你在廁所啊?」Windy又喊了幾聲。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其實我根本還沒想好等下要說什麼。但聽到她親暱地叫著別人老公,我腦袋一熱,在她要將門關上的那一刻,硬是把門拉住。
「Willy?!!!你來幹嘛?!」她驚呼。
我壓低聲音:「我要找妳老公講清楚……我要妳!」
「白痴……」Windy話還沒說完,廁所就傳來動靜。
「快走啦……」她急得推我。
我不管,強行把身後的門關上。
Windy臉色驚恐,她身後的廁所門已緩緩被推開。
我腦袋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運轉:如果Windy不承認我們的關係怎麼辦?我會被當成瘋子,然後她會再也不理我嗎?怎麼辦?怎麼辦?
因為過度慌張,我一把拉著Windy,衝進他們家的臥房,至少先避開正面衝突。
進了房間,Windy傻眼地看著我,我們四目相接。那熟悉的觸電感再次出現。
我直接強吻了她。
同時,我腦中閃過一個又直接又暴力的想法——直接在這裡幹Windy,讓她老公親眼看見!
我把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雙手用力按住她的手腕。她雖然有抵抗,卻力道並不大,像半推半就。
我很快就把她征服,一手拉下她的裙子,另一手粗魯地扯掉她的內褲。
她的蜜穴已經因為剛才的激吻微微濕潤,但我完全沒給她前戲,也沒給她時間掙扎,直接握住自己硬到發疼的肉棒,對準她那粉紅色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頂——
「嗯啊……!」
Windy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牙齒緊咬下唇,不敢大聲叫出來。我卻感覺到她體內又熱又緊,肉壁瞬間把我整根肉棒緊緊裹住。
我開始用力扭動腰部,一開始還不敢太猛,心裡其實也在怕——萬一她老公衝進來,一刀捅死我怎麼辦?
但看著Windy被我壓在身下、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的浪樣,我越來越控制不住。力道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到底,床板發出明顯的嘰嘎嘰嘎聲響。
外面走廊似乎傳來腳步聲,我卻像瘋了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我加快速度,心想乾脆直接射在她裡面,這樣才有更多談判籌碼。
我雙手抱緊Windy的腰,下身猛力抽插,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擊她最敏感的地方。
門外突然傳來棍棒掉落地板的聲音,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被打就被打吧!
我越來越快,Windy最後完全放棄掙扎,開始微微呻吟,聲音又軟又壓抑:「啊……啊……輕一點……」
我看著她被我幹得又美又浪的樣子,忍不住更加用力。肉棒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帶出淫靡的水聲,床單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我發出即將射精的低吼。
Windy驚慌地小聲喊:「喂,別射裡面啊!」
我完全不管,狠狠往前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她子宮口,精液一股腦地全噴射進去。我甚至還往前頂了幾下,把每一滴都盡可能射得更深——我就是要讓Windy懷孕,讓她徹底屬於我。
就在這時,身後的臥室門被推開了。
爽完後的我,第一個念頭卻是:完了,這次真的太衝動了。
我還趴在Windy身上,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精液正緩緩從結合處溢出來。
Windy驚喊:「老公!」
我轉頭一望。
「瞄~」
一隻胖胖的橘貓正坐在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我整個人傻住,甚至一度懷疑這隻貓下一秒會不會變成人型來海扁我。
什麼事都沒發生。橘貓只是看著我,我看著它。
然後它突然跳上床,撲到Windy身上。
Windy雙腿一張,抱住橘貓,任由我的精液從她陰道口緩緩流到床單上。
她抱著貓,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說:「老公,這個葛格好壞喔,硬要內射人家!」
我愣了三秒,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問之下,Windy才紅著臉承認:她根本沒結婚。那天在橋下相遇時,她是騙我的。她只是害怕我嫌棄她,覺得自己年紀大、配不上我。
就在我沉浸在Windy幸福的笑容時,我發現她身後那張貼在床頭櫃——當年小胖弟我跟她的合照。
我開心到眼淚都掉下來,硬是把橘貓抱過來,捧著它的臉說:「從今天起,我叫老公,你改叫Willy。」
幸福終於來了。
雖然家人極力反對,但我還是跟Windy登記結婚了。她四十二歲那年,我們的小寶寶誕生了。我好愛他們母子。
後來我花光所有積蓄,租下一間小店面,和Windy一起開了一家小小的補習班。只有兩個員工:她是老師,我是櫃檯。偶爾我們的寶貝兒子還會鬧場。
沒想到後來補習班生意越來越好,我們只好多請一位老師——一個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年輕貌美的小女生。
話說,現在的小朋友越來越屁。
有一天,那位年輕女老師先到班上,我則坐在櫃檯偷偷看寂櫻丹的最新小說。
一個五年級、戴著藍芽耳機、帽子壓得低低的屁孩走進教室。
他一眼看到漂亮的女老師,立刻眼睛發亮,大聲說:「哇!老師妳好正啊!我長大一定要娶妳當老婆!」
我走上前,忍不住捏那個小朋友的臉頰,笑著說:「喂!你敢這樣說,一定要說到做到喔!」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