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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花町經營情報屋的正確方式》第七章 出賣色相?
*排雷:本章含有萊波/赤安元素
「叮鈴——」
銅鈴聲這一次沒有社畜的疲憊,雖然說其實這應該、照理來說是聽不出來的?但誰知道呢?畢竟這可是神奇的米花町吶(詠嘆調)言歸正傳,這次的聲音是一種極其厚重、帶著沉穩壓力的震鳴。
羽生涼正坐在吧檯後,指尖捏著一隻銀色的鑷子,正在調整那個被景拆得只剩骨架的保時捷模型。她沒有抬頭,卻感覺到吧檯一角的空氣溫度驟降。那是一股帶著倫敦濕冷雨水、以及大威力狙擊步槍退殼後殘餘硝煙的味道。
「雖然收容所歡迎各種生物,但這裡暫時不收容野狼,尤其是那種自以為死而復生的類型。」涼的聲音清冷,鑷子精準地夾起一根細如髮絲的銅線,放在眼前看了又看,饒有興味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又有人要倒楣了。
是的,說的就是你,奇怪的FBI先生aka赤樓夢主角秀一醬。
門口站著的男人換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夾克,針織帽壓得很低,那雙如孤狼般銳利的綠色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掃過吧檯,最後定格在後廚透出的一線微光上。
啊啊看起來真的很像在玩替身梗啊。
「我只是來確認,我的『老朋友』是不是真的淪落到要靠洗碗來消磨餘生。」赤井秀一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最底弦,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就在這時,後廚的門被猛地推開。
安室透,或者說此刻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降谷零,手裡還拿著一塊沒來得及放下的白色抹布。他身上那股真言之庭的餘韻尚未散盡,這讓他此刻的憤怒顯得格外真實且赤裸。
「赤井秀一……」降谷零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誰准你踏進這間店的?」
「FBI給我滾出我的國家!」羽生涼轉換自己的聲線,變成一種很人機的聲音,像個配音一樣就這麼加入了這奇怪的組合。
「我是這家店的合法客人,搜查官先生。」赤井秀一邁開長腿,無視降谷零身上爆發出的殺氣,逕直走到吧檯前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聽說這裡的洗碗工工資是情報和貓罐頭,我剛好有些多餘的祕密,想換一碗熱騰騰的魚湯。」
氣氛在瞬間凝固。降谷零大跨步上前,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近到能看見彼此眼底反射的微光。那是一種極致的克制與熱烈的恨意交織出的緊繃感。降谷零的手按在吧檯邊緣,手背上的青筋跳動,那是一種隨時準備扣動扳機或者揮出重拳的戰術姿態。
「這裡不歡迎你。」降谷零的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帶著灼人的呼吸,「滾出我的視線。」
「你的視線太窄了,波本。」赤井秀一微微仰頭,神情冷靜得近乎殘酷,但他伸出的手卻出奇地緩慢,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降谷零按在吧檯上的手背。那觸感極其輕微,卻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了降谷零那層薄薄的理智。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赤井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幽微的沙啞,「在那個天台之後,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現在我站在你面前,你卻只會像隻受驚的貓一樣弓起背部?」
「你……!」降谷零猛地揪住赤井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降谷零能聞到赤井身上那種苦澀的黑咖啡味道,而赤井則能感受到降谷零因為憤怒而加速的心跳,那心跳聲在死寂的店內顯得異常清晰,像是一面被敲響的戰鼓。
這是一場跨越了生死、罪惡與職責的對峙。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沒有甜膩的浪漫,只有像刀鋒相磨後的冷光。
「景,去把永恆之緘拿出來。」羽生涼依舊低著頭弄她的模型,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這兩位客人散發出的荷爾蒙太刺鼻了,我怕會影響貓咪的發情期。」
羽生景從地下室探出頭,看著那兩個幾乎要吻上去(或者掐死對方)的男人,冷淡地推了推眼鏡:「姐姐,我覺得那瓶噴霧救不了他們。他們需要的不是自白,而是徹底的……拆解。」
「赤井秀一,我會親手殺了你。」降谷零壓低聲音,眼眶微微泛紅,那種極端的仇恨在酒精與燈光的發酵下,扭曲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
「我等著。」赤井秀一反手扣住降谷零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這根骨頭揉進自己的血肉裡,「但在那之前,先給我那碗魚湯。我要看看,蘇格蘭活著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看著你露出這麼狼狽的表情。」
降谷零的瞳孔驟縮,另一隻手已經探向了赤井的後頸。這不再是簡單的鬥毆,而是一場關於掌控、贖罪與佔有的博弈。他們在吧檯一角糾纏,動作迅猛而無聲,像是兩頭在黑暗中互相撕咬卻又互相取暖的困獸。
「咔嚓。」
涼終於放下了鑷子,看著眼前這幕「醬醬釀釀」的精采預備演出。
「安室先生,提醒你一下。」涼勾起嘴角,笑得像隻千年狐狸,「你手裡那塊抹布,快要塞進赤井先生的嘴裡了。雖然我不介意你們在我的店裡玩什麼情趣,但請不要損壞我的餐具,否則……」
她指了指門口。
「我就讓琴酒進來,給你們這場感人的重逢拍個紀錄片。」
不過某Gin會不會怒上心頭崩一槍狙了萊伊就說不準了呢,有趣,太有趣啦。
降谷零猛地推開赤井,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整齊的制服被扯得歪斜,領口露出了一小片蜜色的皮膚。他狠狠地瞪了赤井一眼,轉身衝進了後廚,摔門的聲音震得貓咪們集體抬頭。
赤井秀一留在原地,手指輕輕摩挲著剛才觸碰過降谷零的地方,眼神深沉如夜。
「羽生小姐。」赤井轉過頭,聲音恢復了冷徹,「剛才那份工資,我付雙倍。給我一個能和他單獨相處的空間。」
「哦?那要看你給的祕密夠不夠重了。」涼重新拿起鑷子,眼神銳利,「畢竟,讓一隻瘋掉的波本冷靜下來,可是很費香水的。」
赤井只覺得這些人,包括他,就沒有一個正常的,波本的單位量詞居然是隻,不知道的還以為波本是甚麼香香軟軟的小寵物。
所以說,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羽生涼,你瘋了嗎?」
降谷零的聲音從更衣室的隔簾後傳來,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隱忍。此時的他,換上了一身極致收腰的純黑酒保西裝,白襯衫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卻因為過於貼合的身裁,勾勒出他長年鍛鍊、充滿爆發力的肩背線條。那是一種類似禁慾的誘惑,像是一把收在絲絨鞘裡的軍刀。
「這叫市場營銷,降谷搜查官。」涼靠在更衣室外的牆邊,指尖把玩著一台復古的徠卡相機,「為了慶祝收容所和酒吧的跨界合作,我需要一張足以讓米花町所有男女都為之瘋狂的海報。而你,現在的身分是疏淺閣的首席看板郎。」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隔簾被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撥開。
空氣在剎那間陷入了死寂。
赤井秀一走出了隔間。他身上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絨長裙,裙襬開衩極高,露出了一雙線條極具力量感的長腿。景的手藝確實驚人,易容後的赤井有著一張充滿英氣與頹廢美的面孔,長髮垂落在裸露的後背,那是經過精心計算的性感,冷硬與嬌豔共存,像是一朵盛開在廢墟上的罌粟花。
「……這就是你說的女裝?」降谷零在看清赤井的那一刻,原本嘲諷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裡。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亂了半拍,眼神在那雙長腿與赤井挑釁的綠色眼眸間遊移。
「怎麼樣?你的『搭檔』,看起來還滿意嗎?」赤井(或者該稱呼她此時的化名)微微側頭,聲音經過景的變聲裝置處理,變成了一種富有磁性的沙啞女聲。他優雅地走到降谷零面前,纖細卻有力的手指替對方理了理略顯歪斜的領結,指尖故意在那段蜜色的皮膚上停留了零點五秒。
「這只是為了任務。」降谷零猛地拍開他的手,嗓音低啞得不正常,「萊伊,如果你敢把這張照片傳出去,我會在那之前殺了你。」
「在那之前,你得先學會怎麼拿好搖酒壺。」赤井輕笑一聲,轉身走向吧檯。
羽生景站在攝影燈後,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解剖屍體:「燈光就位。兩位,請記住你們現在的關係。你是他的專屬調酒師,而她是你在這座罪惡都市裡唯一的慰藉。我要看到那種……既想毀滅對方,卻又渴望被對方救贖的眼神。」
霓虹燈的紫色光影灑在吧檯上。
降谷零站在內側,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赤井困在一方窄小的空間裡。他俯身靠近,兩人的距離近到能聽見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那種特製的真言之庭淡香水在空氣中浮動,讓理智的防線變得薄弱。
「這套衣服……很適合你。」降谷零湊到赤井耳邊,聲音帶著一種報復性的熱度,「穿著它死在我的槍口下,想必會是一副絕美的畫面。」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降谷君。」赤井反手勾住降谷零的頸項,將他拉向自己。絲絨長裙與西裝布料交疊,那是寒冰與熔岩的碰撞。
赤井修長的手指從降谷的後頸滑下,在脊椎處輕輕按壓,感受著對方的戰慄。這是一場披著廣告拍攝外衣的、最頂級的情報博弈與情感試探。降谷零眼神中的恨意是真切的,但那份因為近距離接觸而產生的、原始的生理反應,卻在真言之庭的催化下無處遁形。
「很好,就是這個眼神。」羽生涼按下快門,相機的閃光燈在兩人交纏的倒影中留下了永恆的瞬間。
那是兩顆同樣孤獨、同樣染滿鮮血的靈魂,在虛假的身份掩護下,短暫而瘋狂的交匯。
「照片洗出來後,記得給琴酒也寄一份。」涼看著螢幕上的構圖,滿意地勾起嘴角,「我想,他一定很樂意看到他最得力的兩個代號成員,在我的酒吧裡玩這種有趣的遊戲。」
後廚裡,正負責擦拭這套昂貴西裝備品的諸伏景光,聽著外面傳來的爭吵與碰撞聲,默默地嘆了口氣。
零,你的節操,似乎跟著那瓶噴霧一起蒸發了呢。
(分隔線)
好長的一章我居然寫了3600多字不誇一下我嗎><
BTW.無獎競猜這章赤井降谷對對方的稱呼有幾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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