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在米花町經營情報屋的正確方式》第六章 另類夜闖,but失敗版
凌晨兩點,收容所的後窗傳來一聲極輕的脆響。
一道黑影靈活地翻進了後廚,動作專業得像是教科書裡的範本。安室透屏住呼吸,腳步輕得連最敏感的波斯貓都沒驚動。他今晚的目標很明確:一是拿到那瓶真言之庭的樣本送到公安的實驗室化驗;二則是近距離確認那位洗碗工小綠的身分。
然而,當他剛踏入後廚的範圍,一股幽冷如雨後森林的香氣便無孔不入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滋……」
自動感應的噴霧系統在天花板上優雅地工作著。
安室透心裡一沉,暗叫不好,正要掩住口鼻撤退,大腦卻在那一瞬間像被溫暖的潮汐包裹,意志力與理智開始迅速瓦解。所謂足夠誠實的副作用,比景形容的還要霸道。
「降谷先生,深夜造訪,是覺得貓罐頭不夠吃嗎?」
嘴上說著Furuya san的羽生涼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愉悅。她推開燈,看著扶著料理檯、眼神開始渙散的安室透。
安室透甩了甩頭,試圖維持最後的清明,但開口說出的話卻完全不受控制:「……三明治的火候,確實老了點。還有,你那件旗袍的開衩,太高了。」
羽生涼:「?有病?」
這噴霧是不是把這男人的什麼奇怪潛意識也給噴出來了?
「景,他中招了。」涼朝著耳麥說了一句,隨即好整以暇地走到安室透面前,「安室先生,現在告訴我,你來這裡到底是為了公安,還是為了私情?」
「為了……Hiro。」安室透的聲音變得有些空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執著,「我看到他在炸魚……我聽見他打噴嚏……我以為我瘋了。」
就在這時,後廚的隔間門緩緩打開。
穿著睡衣、手裡還拿著一杯溫牛奶的諸伏景光走了出來。他看著神情恍惚的幼馴染,又看了看一臉看戲表情的羽生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涼小姐,別玩了,他再吸下去,明天早上就得去警視廳自首說自己是三面間諜了。」景光無奈地走上前,熟練地從安室透圍裙口袋裡摸出那罐沒開的貓罐頭。
事實上,若不是這個點有些奇怪,羽生涼甚至想唱I feel crazy, gonna crazy之類的歌。
諸伏景光修長的指尖在罐頭底部輕輕一按,那個看似普通的底座竟然彈開了一個夾層,裡面躺著一張極小的微型膠捲。
「這是……?」安室透雖然神智恍惚,但職業本能讓他死死盯著那個膠捲。
「這是你拆房子的真實獎勵。」羽生景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解毒劑對著安室透噴了一下,「裡面是蘇格蘭生前最後一項任務沒來得及上報的情報備份。至於為什麼放在貓罐頭裡......因為只有你這種會為了紙條徒手拆房子的傻瓜,才會真的把它帶回去。」
隨著解毒劑入鼻,安室透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他看著眼前的景光,又看著手裡的膠捲,最後看向那對正對著他露出邪惡微笑的雙生子。
「你早就知道他沒死。」安室透看著景光,聲音沙啞。
「不不不,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羽生涼優雅地靠在料理檯邊,晃著酒杯,「現在活著的,只是我們家的小綠。安室先生,如果你想帶走這份情報,請便;但如果你想帶走這名洗碗工......」
涼頓了點,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刃。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付得起讓死人重返人間的代價了。」
安室透沉默了良久,他看著幼馴染那雙平靜的藍色眼睛,終於緩緩收下了情報,露出了一個苦澀卻釋然的微笑。
「洗碗工的薪水,你給多少?」
「一個月一罐貓罐頭,愛幹不幹。」
「......加我一個,我也會洗碗。」
躲在門外偷聽的柯南,此時默默地在筆記本上寫下:《關於日本公安集體淪為貓奴與洗碗工的社會學研究報告》。
「加你一個?安室先生,你是覺得我這裡是什麼收容過期公安的福利機構嗎?」羽生涼發出一聲輕笑,杯子裡的冰塊撞擊著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我這裡的小魚乾可沒準備那麼多份。」
此時更像是降谷零的安室透,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裡褪去了屬於波本的偽裝,直勾勾地看著諸伏景光,語氣帶著一絲幼稚的倔強,又或許是對於摯友失而復得的喜悅:「沒關係,我也可以徒手拆遷,或者幫你解決掉那些徘徊在收容所附近的烏鴉,只要工資還是剛才那種等級的情報。」
「喔?這可是你說的。」羽生涼打了個響指,對著黑暗處喊道:「景,記下來,我們多了一名不要錢的保鑣,附帶清潔與拆遷功能。」
羽生景從陰影裡走出來,嫌棄地扇了扇風:「他進來的時候沒踩除菌墊,後廚的地板又要重擦了。」
諸伏景光看著這混亂卻莫名和諧的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安室透面前,將手中的牛奶遞了過去:「零,先把這杯喝了,解毒劑的味道很衝吧。」
「Hiro......」安室透接過牛奶,指尖觸碰到杯身的溫熱,那種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戰慄感才終於平復。
「好了,感人的重逢戲碼到此為止。」羽生涼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躲在門後的那位名偵探,你是要自己出來,還是要我讓景給你噴一點真言之庭加強版,讓你也順便交代一下,工藤新一到底是怎麼縮小的?」
躲在門後的柯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完了。
他怎麼忘了,這對姐弟的感官敏銳度根本不是人類等級的!
「哎呀,羽生姐姐,我、我只是來找我的偵探徽章......」柯南僵硬地蹭了出來,臉上掛著尷尬的、充滿求生欲的笑容。
「偵探徽章?」羽生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已經被拆成零件、又被他重新組裝得更有機械美感的徽章,在手裡晃了晃,「你說的是這個加裝了高頻率震盪器,能讓你在三秒內癱瘓周圍電子設備的小玩意兒嗎?」
柯南的笑容徹底裂開了:「......景哥哥,你對我的徽章做了什麼?」
「優化。」景簡短地回答,隨手將徽章丟回給柯南,「現在它不僅能通訊,還能反監聽。畢竟,看在你要幫我們寫《社會學研究報告》的份上,我總得給你一點保命的資本。」
柯南接過徽章,心裡五味雜陳。這對姐弟到底是想玩死他,還是想護著他?
「好了,散會!」羽生涼拍了拍手,語氣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沙雕感,「洗碗工一號去睡覺,洗碗工二號滾回去打工,偵探小鬼趕緊回家尿尿。至於琴酒......」
她看了一眼吧檯上那個拆掉殼的保時捷模型,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明天把這堆保時捷殘骸快遞回組織基地,地址就寫:『感謝G先生送的垃圾,我弟弟很喜歡拆,下次請送真的,謝謝。』」
安室透看著這對膽大包天的姐弟,再看看身邊復活的幼馴染,突然覺得,在米花町當個洗碗工,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只是,他看著手裡的貓罐頭,陷入了沉思。
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吃?
今日深夜的米花町,風平浪靜。
唯有警視廳門口,那輛保時捷356A留下的黑膠印記,還在無聲訴說著某個銀髮殺手昨夜的暴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