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睡到正午才醒。
主人不在床上,我躺著看了一會兒天花板,腦子裡還有那個「我願意」的殘響,說不清楚那是艾菲亞的聲音還是我自己的,兩個聲音疊在一起,很難分。
我起身,洗了臉,坐在窗邊發呆。
古堡的院子裡有幾個淫奴在走動,做她們每天做的事,沒有眼神,沒有意志,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是她們唯一的存在方式。
我看著她們,想著艾菲亞。
想著如果我沒有烙印,我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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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午的事。
我聽到主人房裡的聲音,然後是院子外一聲很重的震動,像是什麼東西從高空落地,把地面震了一下。
我站起來往窗外看。
院子裡已經沒有淫奴了,只有主人站在院子中央,仰頭看著天上。
然後我看見她們。
兩道白光從雲層裡穿下來,一道銳利,帶著刀鋒一樣的聖光邊緣,落地的時候地面的石磚都裂了一道;另一道輕,像霧裡的光,在前者身後落下,站定,翅膀收起。
六翼...不,其中一個是四翼,另一個的翅膀顏色有點不對,白裡帶著極淡的藍灰,像是聖光在某個地方染了一點別的東西。
我握緊了窗沿。
那個藍灰色的,是莉亞娜。
「玄淵,」前面那個開口,聲音帶著裁罰的力道,連空氣都跟著緊了,「天廷要求你立刻釋放芯語,以及所有被你扣押的天廷成員。這是最後通牒。」
主人沒有動,只是站著,「你是說,」他說,語氣平靜得有點過分,「卡麗婭。」
「我代表天廷說話,」她說,「現在,立刻,釋放她們。」
「不,」主人說。
就這一個字。
卡麗婭的翅膀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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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窗邊看著,沒辦法不看。
卡麗婭動的時候沒有預兆。她六翼全開,以一種幾乎看不清楚的速度衝向主人,右手聖光凝成劍形,那道光邊緣帶著裁罰術的金紋,是天廷最高等的攻擊之一,往主人的胸口直劈...
主人沒有退,也沒有躲。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外,讓那道聖光劍正面撞上他的掌心...聖光在那個接觸點爆開,金白色的光炸成碎片,院子的石磚被那個衝擊波震裂了一圈,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你的劍,」他說,「我接得住。」
卡麗婭的眼神沉了。
她翻身往上拉,聖光在空中重新凝形,這次帶著弧度,從主人的側面掃過來,同時六翼振動,把自己的速度疊加進那道攻擊裡,讓劍形帶著天廷六翼的全部衝力...
主人往前踏一步,迎著那道弧形劍,右拳直接打進聖光劍的側面,龍力從拳面爆開,把那道光從中間截斷,兩段聖光往兩邊散掉,消在空氣裡。
卡麗婭落地,喘了一口氣,第一次有什麼東西在她眼神裡動了,但隨即壓下去,「再來。」
莉亞娜在側後方,雙手展開,聖光治癒護盾罩在卡麗婭全身,那層金白色的膜隨著卡麗婭的動作流動,修復每一道被逼退時帶出的損耗。她的臉沉著,但那雙藍灰色的眼睛沒有完全落在戰場上,她在看...我覺得她在看我,雖然我沒辦法確定。
第三回合,卡麗婭換了打法,不再正面強攻,改成以六翼帶速在主人周圍高速繞圈,聖光劍在移動中連發七刀,從七個角度同時切進來,院子裡的空氣被那七道光劃開,「嗤」的聲音連成一片...
主人在那個包圍裡站著,身上的龍力往外一震,那是一種古龍才有的東西,不是術式,是存在本身的重量往外壓出去,那七道聖光在接觸到那道氣場邊緣的瞬間速度全部緩了,像是撞上了什麼看不見的牆,主人從容地把最近的兩道拍開,剩下五道讓它們刮過,留了幾條淺痕,但站姿沒有變。
他看著卡麗婭,「你的速度確實快,」他說,「但快沒有用,如果力道不夠穿進來。」
卡麗婭的牙關咬緊。
第五回合,她俯衝,從正上方帶著全部六翼的重量往主人壓下來,聖光濃縮成一個點,這次不是劍,是純粹的聖光爆壓,往主人頭頂砸...
主人張開雙臂,仰頭,直接讓那道聖光壓下來,龍力從他的雙腳往上灌,從脊椎往外撐,整個人像一根釘進地面的柱子,聖光爆壓砸在他身上,院子的地面在他腳下炸開一個圓形的坑,石磚碎成粉,塵土揚起...
但他沒有跪。
塵煙散開,他還站著,衣擺被衝擊波掀起來,卡麗婭愣了一秒,那是第一次她的動作真的停住了,「你……」
「下一招,」主人說。
卡麗婭的護盾被那次爆壓的反震力削掉了將近一半,莉亞娜的臉第一次皺起來,拚命把護盾補上,「卡麗婭,節省消耗...」
「我知道,」卡麗婭說,聲音帶著喘。
第七回合,她改用裁罰術,把金色審判紋路砸進主人腳下的地面,試圖讓魔力反噬從地面爬上去...
主人看了一眼那道金紋,直接往前踏過去,踩在那道術式的中心,龍力從腳底往下灌,把那道裁罰術的根從地底硬生生壓死,金紋炸成碎光,石磚在那個龍力的重量下全部粉碎,院子裡揚起一大片灰。
卡麗婭盯著那個結果,護盾出現了第一道新的裂縫。
莉亞娜把裂縫補上,但她的手開始抖,「……我補得住,」她說,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再撐幾回合...」
第九回合,主人已經不主動出手了,他站在院子中央,讓卡麗婭的攻擊打過來,每一道他就接一道,用身體和龍力逐一消掉,不反擊,只是站著讓她打。這不是在比,這是在消耗...等她的聖光先燒完。
卡麗婭感覺到了,攻擊越來越急,越急越消耗,護盾在第九回合末只剩薄薄一層,莉亞娜的補給已經慢了半拍,臉色發白...
第十回合,卡麗婭把剩下所有的聖光全部凝在一劍,全力往主人的心口送,那道劍比前面任何一擊都亮,帶著裁罰術的金紋,帶著六翼全開的衝力,這是她最後的全部...
主人往前一步,迎上去,讓那道劍刺進他的左肩,聖光在他肩上炸開,衣物燒掉一塊,他悶哼了一聲,然後右手抓住卡麗婭握劍的手腕,往下一壓。
卡麗婭的膝蓋在那個力道下跪到地面,石磚裂開,她想站起來...站不起來,主人的手壓在她手腕上,那個重量像是整頭古龍的分量都壓在那裡,她的聖光燒在那個掌心上,燒不斷。
「結束了,」主人說,俯視著她。
卡麗婭的手鬆開,聖光劍消散,但她還在掙,咬著牙,試圖從手腕那個被握住的角度重新調動聖光,「你……你以為這樣就...」
主人沒有放開她的手腕,讓龍力從掌心往她的聖光裡壓進去,不是攻擊,是封鎖...把她的聖光通道從根部堵住,卡麗婭感覺到那個東西進來,她的聖光在裡面掙了一下,然後靜了,她愣了一秒,「……你、你做了什麼...」
「你的聖光暫時調不動了,」主人說,站起來,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拖起來,「站好。」
卡麗婭站著,膝蓋還軟,但她沒有倒,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轉,第一次帶著不確定。
莉亞娜在旁邊沒有動,護盾已經沒有意義了,她看著卡麗婭,再看主人,「……你不打算...」
「打算帶你們進去,」主人說,「清醒著。」
莉亞娜的眼神在那一刻靜了一下。然後她點了頭,沒有再說話。
他看了院子一眼,「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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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帶進我的房間。
淫奴先進來,把房間的位置站好,然後卡麗婭被兩個淫奴一左一右夾著押進來,雙臂各被一隻手扣住,翅膀被後面兩個淫奴壓著展不開,她的眼神掃過我,停了一下,「芯語,」她說,「你...」
「艾菲亞也叫來,」主人跟著走進來,對外面說。
卡麗婭試圖往旁邊掙,淫奴的手扣得更緊,她的翅膀猛地往外振了一下,後面兩個淫奴被帶著晃了一下,但沒有鬆,她咬著牙,「你不准...」
「叫什麼,」主人說,平靜,「你已經輸了。」
卡麗婭閉上嘴,把頭轉開,但手臂還是在淫奴的手裡繃著,沒有放棄。
莉亞娜跟在後面進來,她沒有被按住,淫奴在她兩側跟著但沒有動手,她自己走進來,站住,看著我,「你好嗎,」她說。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還好,」我說。
她點了點頭,什麼都沒再說。
艾菲亞被淫奴帶進來,她看見卡麗婭的瞬間臉色動了一下,「卡麗婭...」
「別說話,」卡麗婭說。
艾菲亞把嘴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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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讓我坐到床邊,「你看著,」他說,「不用動。」
我點了點頭,坐下。
他往門口方向開口,「歡晴、炎晴、柔妍、米亞...進來。」
門開了,四個人走進來。
歡晴第一個進門,掃了三個天使一眼,嘴角往上,「哇,」她說,語氣像在看稀奇,「天廷的六翼裁罰長,就這樣站在這裡啊。」她繞著卡麗婭走了半圈,「你們天廷不是說要來救人的嗎,怎麼自己也進來了?」
卡麗婭的眼神往她身上掃過去,「閉嘴。」
「哎唷,」歡晴沒在怕,「還挺兇的,等一下就不一樣了。」她場域能力悄悄展開...不是轟出來的,是從她身體往外漫,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空氣裡滲進來,整個房間的溫度在那個瞬間高了半度,說不清楚是氣溫還是什麼別的東西,只是讓人的皮膚開始有點敏。
卡麗婭的眼神往旁邊瞟了一下,「……你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歡晴說,笑得更開,「天廷的天使這麼敏感,沒想到。」
炎晴在旁邊,抬手,業火輕輕點在三個天使的方向,「天廷的聖光,」她說,語氣帶著專業的評鑑口吻,「壓得很緊,不過...」火種從體內送進去,三個人同時有個什麼東西在小腹裡熱了一下,莉亞娜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是...」炎晴接著說,「壓得越緊,燒起來越快。」
柔妍已經繞到卡麗婭後面,下巴搭在她肩上,「裁罰長,」她說,語氣甜得過分,「你知道我能做什麼嗎?我能讓你看見你最深的慾望...」
「不要碰我...」
柔妍手指已經輕點了一下她的太陽穴,「你想不想知道,你心裡最不敢承認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幻術從接觸點進去,卡麗婭的眼神在那個瞬間虛了,她看見了什麼,臉色驟變,「……不、這不是……我不是...」
「是,」柔妍在她耳邊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廢話,「你只是從來不肯看而已。天廷的天使,最擅長對自己說謊。」
米亞站在最後,看著這個場面,慢慢地點了點頭,「差不多了,」她說,「輪到我了。」她走到三人面前,從艾菲亞到莉亞娜到卡麗婭逐一看過去,「天廷的女人,」她說,「慾望壓了多少年了?自己數得清楚嗎?」沒有人回答,她也不等,縛慾將全開,那個能力無聲地往三個人身上覆蓋過去,把歡晴的場域、炎晴的業火、柔妍的幻術全部接住,往最深的地方再壓一層...
三個天使的身體在那個疊加裡開始瞞不住了。
艾菲亞的腿已經在輕輕夾,她認識這種感覺,上次也是這樣,她低著頭,努力讓自己站穩,「……唔……」
莉亞娜的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那種被什麼東西點燃卻說不清楚是什麼的感覺,她的手在身側攥緊,指節發白,「……求你們……停...」
卡麗婭最硬,但她的聲音已經不對了,「你們……這是魔法……這不算……我沒有……」她說不下去,因為她的腰在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往前頂了一下,那個動作她自己沒察覺,但米亞看見了,嘴角動了一下。
主人這時候走到三個人面前,看了她們一圈。
她們都看著他。
那個眼神,和她們剛走進房間時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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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麗婭知道自己出了問題。
她不是不清醒...她完全清醒,清醒到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每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那個業火在腹部燒著,那個幻術裡的東西她不敢再去想,米亞的能力像是把她整個人的皮膚都往外翻了,讓每一個她一直壓著不讓自己去碰的東西全部暴露在空氣裡。
她很憤怒。
不是假的憤怒,是真的,是那種混著羞恥的憤怒,因為她是裁罰長,她這輩子所有的意義都建立在「我比慾望強」這件事上,她裁罰過多少被慾望腐化的人,她說過多少次「聖光不允許這種墮落」...
然後現在她站在這裡,腰往前頂了一下,那個動作她自己感覺到了。
「閉嘴,」她對自己說,但是嘴閉著,只有她自己聽到,「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不是。」
她把目光轉開,轉到我的方向。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對上了,那個對視只有一秒,然後她把眼神掰走了,比之前更用力地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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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亞娜的處境不一樣。
她早就知道了。
從在噬淵領地被伏擊的那一刻,從回到天廷、對著薇亞娜說謊的那一刻,從她在鏡子裡第一次看見眼睛顏色不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那個東西在她體內,她一直在壓,一直在用治癒聖光反覆清,但每次清完之後那個顏色還是會慢慢漂回來。
她來這裡,是因為卡麗婭需要後援,她是治癒將,這是她的職責。
她告訴自己是這樣的。
現在它全部打開了,四層疊上來,她的治癒本能在那個業火裡完全找不到方向,她沒有辦法治癒慾望,她只能感受它,只能讓它在她體內流動,她的眼眶是紅的,不是哭,是那種從第四章就一直壓著的東西第一次有了出口,她的呼吸很輕,輕到她自己幾乎聽不見,「……我知道,」她輕聲說,沒有人知道她在跟誰說,「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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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亞是三個人裡最安靜的。
她記得上一次。
記得那個重量,那個溫度,記得被幹到最深時身體裡某個東西被點亮、再也關不回去的感覺...上次她撐了很久才崩,這次四層能力壓著,她的身體根本沒有給她撐的空間,她沒有辦法對自己說她不想要,因為那個「想要」早在主人走進門之前就已經在了。
主人走向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
那個細節出賣了她,她知道,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主人把艾菲亞的袍子從肩膀褪開,往下撩,讓她的背和腰全部露出來,手掌從她脊椎往下壓,讓她往前弓,「站好,」他說。
艾菲亞站好了。她的手扶著前面的床沿,腰弓著,四層能力把她的穴早就燒得夠濕了,主人的肉棒頂上去,一下推進去...艾菲亞的腰往前頂,那個聲音從喉嚨裡沖出來,不是壓住的,是乾脆放出來的,「...啊...」
她已經不需要假裝什麼了。
主人開始動,每一下都穩,都深,把那根肉棒完整地抽出再推進去,讓那個濕黏的聲音清楚地響在房間裡,艾菲亞的手抓緊了床沿,頭往前垂,她的翅膀在那個節奏裡一開一合,「……唔、唔...再、再深一點...」
她自己說出來的。
主人往深裡頂,把最深的那個位置頂住,龍力從那個接觸點開始往外溢...那個東西我已經熟悉了,是那種黑暗、溫熱、帶著古老重量的質地,往艾菲亞體內灌進去的時候,艾菲亞的翅膀猛地抖了一下,羽毛的白色在那個龍力裡一根一根地褪色,從純白往灰金走,那個顏色從翅根漫到翅尖,像墨水滴進水裡,不可逆。
天使的形態,在退。
艾菲亞感覺到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變色的羽毛,然後把頭埋回去,讓主人繼續幹,「……不要停……」她說,聲音已經是碎的,「求你不要停……」
主人沒有停,加快,把艾菲亞往前推,她的胸口壓在床沿上,腰高高翹著,主人每一下都往最深頂,白漿沿著那根肉棒往外淌,艾菲亞的身體在龍力裡重新塑形,胸口的弧度更深,腰更細,唇色從淡粉變成帶著深意的玫瑰...然後高潮從她腹部衝上來,她沒有壓,仰頭,叫出來,「...啊、啊...」
全身肌肉繃緊...翅膀在那個瞬間猛地全展,灰金色的羽毛散開,像是身體裡最後一點聖光在這個高潮裡掙了最後一下,然後沒了。穴口把主人的肉棒夾緊,白漿往外涌,艾菲亞的腰在那個抽搐裡一下一下地痙攣,她的聲音沒有停,「...唔、啊...還、還在...」高潮的尾波一波一波地過,她的膝蓋在那個浪裡快要撐不住,身體往前軟倒,被床沿接住,喘著,翅膀慢慢收回來,羽毛上的灰金色留住了,不會再退回白色了。
主人緩緩從她體內抽出,那根肉棒帶著艾菲亞的體液從穴口拔出來,發出一聲濕黏的聲響,艾菲亞的穴口在那個抽出的瞬間往外吐了一口白漿,她的腰軟了,身體往前靠在床沿上,「……唔...」那個聲音是高潮餘波還沒退的,帶著顫。主人在她額前放了一個掌心,天使之力被輕輕取走,艾菲亞的神情在那個瞬間變輕了,像是放下了什麼,輕到說不清楚是解脫還是失去。
我看著這時候的艾菲亞。
她靠著床沿站著,翅膀的灰金色在燈光下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光澤,不再是天廷聖潔的純白,但也不是腐化的灰暗,是那種介於中間的、屬於玄淵的顏色,美得很不一樣。她的唇色深了,眼神帶著某種剛被點亮的東西還沒有完全定下來,臉上的聖光氣息退掉之後,原來的輪廓更銳利了,那種美不是天使的端莊,是那種讓人看了會想靠近的、帶著危險的美。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
肉棒抽出去的那個瞬間,她的穴口空了,那個空的感覺比她預期的更難受,她的腰往後退了一下,像是本能在找那個剛才填滿她的東西,她低頭看著自己,「……」她沒有說話,但她眼神裡的那個東西已經說了...那扇門開了,而且不會再關上了。
以後只要主人要,她會上去的。她知道,主人也知道。
第一份天使之力,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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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莉亞娜。
她沒有反抗,但她的身體是緊的,主人接近她的時候她往後退了半步,然後停住,讓自己站在那裡,「……我知道,」她說,「我知道你會這樣。」
「那你還來,」主人說。
莉亞娜沉默了一下,「我應該來的,」她說,「不管結果是什麼。」
主人沒有再說話,從正面把她的衣物撩開,讓她的臉對著自己。
莉亞娜沒有移開眼神。她就這樣看著他,讓他把她的衣物褪開,讓他把她的腿分開。
肉棒頂上來的瞬間...
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準備好。
不是說濕度,四層能力把她燒得夠濕了,是那個形狀,那個填滿的方式,和在噬淵領地被侵犯的每一次都完全不同...那些是女人,是手指,是玩具,是腐化蛛絲,但從來沒有這個...沒有這種被頂開、被撐滿、被一根肉棒從穴口往最深處頂進去的感覺,那根肉棒推進去的時候,她沒辦法壓住,那個聲音從她喉嚨裡衝出來,清楚的,不是悶哼,「...啊...!」
她的眼睛睜大了,盯著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裡有什麼在那個瞬間完全裂開,「……這是……這跟、跟之前不一樣...」
「你知道為什麼,」主人說。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在噬淵幾個月,她清洗了多少次,她以為那個東西已經被她壓死了,她以為她能撐住...然後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動了一下,她的手往旁邊抓,抓到主人的衣袖,攥緊,「……唔、唔...等、等一下...太、太滿了...」
主人沒有等,繼續,緩慢的,讓她感受清楚每一下來回,「太滿了,」他說,「還是太想要了。」
莉亞娜的腰在那句話裡往前頂了一下,她自己都愣了,「……我不是...我沒有...」
「你的腰說了,」他說,「我聽到了。」
她的臉埋下去,「……為什麼,」聲音是碎的,「為什麼這樣……比我清洗了多少次都……」
「因為這才是你的,」主人說。
那句話讓她的眼眶紅了。
龍力從主人體內往外溢,和她體內那道腐化底色一碰...不是衝突,是相認,兩道東西在她體內交纏,比她清洗過的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徹底,她的治癒聖光在那個混合裡找不到方向,她沒辦法清了,沒有辦法再壓了,腰往前頂,翅膀慢慢從白色退成銀藍,那個顏色是透的,帶著深藍的光澤,在燈光下像是深海最深的地方才有的顏色,美得不像話...
主人加快了。
莉亞娜的聲音在那個速度裡徹底收不住了,她的腰不再是被動地跟,是主動往後頂,配合每一下,「……啊、啊...再、再...」她自己說出來的,說完之後往下咬住嘴唇,像是後悔,但腰沒有停,「……唔、深一點...求你...」
壓了幾個月的東西在這裡全部炸開了。
她的手抓住主人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讓他頂得更深,白漿隨著每一下抽插往外湧,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穴壁把那根肉棒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那個濕黏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她的翅膀在那個節奏裡慢慢從白退成銀藍,腐化底色和龍力交纏,羽毛帶著透光的深藍,像是從她的慾望裡長出來的顏色...
「...來了...要來了...」她說,然後高潮衝上來,她沒有壓,仰起頭,叫出來,清楚的,帶著哭腔,「...啊啊...唔...!」
全身繃緊,穴口痙攣,白漿往外潮噴,她的腰在那個高潮裡一下一下地抽動,停不住,「……還、還在……唔……」高潮的尾波把她整個人拖著,她的腿已經完全撐不住了,身體往前倒,主人接住她,她的臉壓在他胸口,肩膀在抖...
但這次她哭了。
不大聲,就是眼淚出來了,混在喘氣裡,她自己沒說話,主人也沒說話,她把臉埋得更深,讓那個東西出來。
幾個月了。她壓了幾個月了。
主人從她體內緩緩抽出,那根肉棒帶著她的體液拔出來,發出濕黏一聲,莉亞娜的腰在那個瞬間往後跟了一下,像是捨不得,她自己感覺到了,把腰收回來,低著頭,「……」什麼都沒說。
我看著這時候的莉亞娜。
她和剛進門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翅膀是銀藍的,那個顏色在燈光下帶著一種流動的透光感,每一片羽毛都像是浸在深海裡被光打過的質地,比天廷的純白更冷、更深。
但不只是翅膀。
龍力把她整個身體重新塑過了。她原本是治癒將的體型...修長、清淡,天廷那種聖潔克制的輪廓,現在那個克制退掉了,胸口的弧度更飽,衣物撩開之後那兩個乳往前挺著,乳尖在高潮的餘熱裡還是硬的,帶著潮紅;腰收得極細,下面卻往外展,大腿的線條從細瘦變成了那種帶著分量的弧度,大腿內側還掛著她自己淌下來的體液,沒有擦,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皮膚比之前白了一個色階,那種白不是天廷聖光的光潔,是那種帶著透明感的、讓人看了想摸的白。
她的唇色從治癒將的淡色退成了帶水氣的深玫瑰,眼尾微微泛紅,淚痕還沒乾,但那個狼狽反而讓她的臉更好看,好看得有點不像話,像是一個被雨淋過的東西,反而比乾淨時更讓人移不開眼。
而且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之前的莉亞娜,眼神是那種治癒將的溫和沉靜...現在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剛被點亮,帶著一點飢渴的餘光,還沒完全收住,她自己大概知道,把視線低下去,但那個東西藏不住,只要你看她,就看得見。
那扇門,她再也關不上了。
主人在她額前放了一個掌心,莉亞娜閉上眼睛,那份壓了幾個月、清了幾個月、一直沒辦法真正放下的聖潔天使之力,就這樣從她額前被抽走了,輕的,比她以為的更輕,像是它一直在等被放開。
她扶著床沿站著,眼神還沒有完全回來,但翅膀的銀藍色是固定了的,那個顏色和她眼睛的藍灰是同一種,從此之後她的身上有兩種東西,天廷給的,和玄淵留下的,分不開了。
第二份天使之力,取走了。
---
最後是卡麗婭。
她全程都在抵抗,主人走近的時候她試圖用膝蓋頂,試圖把頭往側邊甩,主人往旁邊一抬手,幾個淫奴上來,把她的雙臂和雙腿按住,固定住姿勢,她咬著牙,「你不要以為...」
「安靜,」主人說。
「我不會...」
主人沒有再等,直接進去,卡麗婭的聲音在那一刻斷掉了,不是壓住的,是真的斷了,被那個進入的力道震掉的,她的翅膀想展開,淫奴死死按住,她低著頭,鎖緊的牙關後面傳出一個她顯然不想讓人聽見的悶聲。
「放開我...」她叫出來,「你們給我放開...」
沒有人放開她。
主人直接進去,沒有前戲,四層能力把她燒得夠濕,那根肉棒一頂就撐開了,卡麗婭的聲音在那一下斷了,然後衝出來,「...唔!你...你放、放...」
淫奴把她的雙腿也分開按住,讓她完全定在那裡,沒辦法夾腿,沒辦法躲,主人的每一下都猛,都深,把她往前頂,她的臉被撞到前面淫奴的肩上,「……啊...不要...我說不要...」
「你說不要,」主人說,繼續,「你的穴說要。」
「你閉嘴...你滾...!」
他加快,卡麗婭在那個速度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唔...你、混帳...唔...啊...」她的身體在淫奴的手裡掙著,每次腰往前被頂,她就往旁邊扯一下,淫奴把她扯回來,她的翅膀在後面振,被壓著振不開,她的聖光在那個憤怒裡往外湧,被龍力從體內一層一層地壓回去...
那個壓制讓她更清楚感覺到肉棒在她體內的位置,感覺到每一下頂到最深時穴壁被撐開的感覺,感覺到自己根本沒辦法讓自己不感覺...
她恨死這件事了。
因為那個感覺在往上爬,不是一下子,是每一下頂進來都帶一點,帶一點,一點一點往上積,積到她不得不分心去壓,分心去壓就沒辦法罵得那麼用力,罵得沒那麼用力就像是鬆了一個口子,那個感覺就從那個口子往上衝快一點...
「……唔...不、不行...還在...」
主人聽見了,更用力,那根肉棒每一下都頂到底再拔出來,拔出來再頂到底,讓她感受每一下來去,讓她清楚知道那個東西進出的每一分弧度,卡麗婭的白漿順著那個節奏往外淌,沿著大腿往下流,她低頭看了一眼,看見那個,臉燒起來,「……你、你不要...」
「往下看,」主人說,「你自己看清楚。」
她不看...但那個聲音,那個濕黏的、一下一下的抽插聲,她閉著眼睛也聽得見,那個聲音直接往她腦子裡鑽,比看見更直接,「……啊...住、住手...唔...」
她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往他的方向靠,每次被頂進來她的腰就往前弓一下,那個弧度讓他頂得更深,更深就更爽,更爽她的穴口就夾得更緊,夾緊就讓他感覺更好,他就頂得更猛...那個循環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但她的身體就是停不下來,「……唔唔...唔...啊啊...」
「……不行了,」她在某個時刻說,聲音不像是在說給他聽,更像是說給自己,「……我不行了……」
「哪裡不行,」主人說。
她咬著牙,「……要、要來了……唔...你不要頂那、那裡...」
主人偏偏死死頂在那裡,不移開,一下一下往那個最深的點壓...
「……不……不行……唔...你不要、不要頂那裡...」
主人偏偏往那裡頂。
卡麗婭的腰在那一下往前塌了,那個動作讓她自己愣住了一秒,然後更憤怒,「你……你敢...」但那個憤怒在下一下衝進來的時候又碎掉了,穴口把那根肉棒夾緊,身體不聽她的了,「……唔...啊...」
「你的身體,」主人說,「比你誠實。」
「閉嘴...」但她的腰在那句話之後往前弓了一下,那個動作讓她自己也愣了,她試圖把腰往回收,收不了,因為那下深進去的感覺讓她的穴口又往裡夾緊了一次,「……唔...」
她的憤怒和她的身體在往相反的方向走,憤怒越大,身體越誠實,白漿沿著肉棒往外淌,濕黏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響,她的翅膀從六翼純白開始往灰金轉,那個顏色比艾菲亞更深、更燙,帶著她本身的攻擊性被龍力接收進去之後的那種凌厲...
高潮衝上來的時候她沒辦法再說話了,「……你、你混...唔...啊...!」聲音裡還有憤怒,但憤怒已經撐不住那個浪,被衝掉了,她的身體在淫奴的手裡痙攣,全身繃緊,「...啊啊...!」
那個聲音在最後完全失去了語言的形狀。
但在那個高潮的最深處,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不是身體,是別的。
她這一生裁罰過多少人...多少被慾望腐化的天使,多少意志不堅的士兵,多少她站在高處看著、用裁罰術把她們推回天廷紀律裡的人。她說過多少次「聖光不容這種墮落」。她對著薇亞娜說「那個人類女孩必須被帶回來」的時候,她心裡有多少是為了天廷,又有多少是為了她自己說不清楚、壓了多少年的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現在全部在她體內。
不是從外面灌進來的,是從她自己裡面出來的。
那個高潮沒有讓她變成別人,它讓她看見了她一直是什麼人。
她的憤怒在那個瞬間質變了...不是消失,是方向變了,從「我恨你對我做這件事」,變成「我恨我自己原來是這樣的人」。
然後那個恨也慢慢沉下去,沉到某個比恨更深的地方,留下來的東西很輕,很空,不舒服,但比她扛著那副裁罰長的殼更輕。
就在那個節奏裡,還被幹著,高潮在腹部積到頂...卡麗婭的身體在那個快要炸開的瞬間猛地用力,把兩側按著她手臂的淫奴甩開了。
她沒有往後退,往前,雙手從他兩側繞上去,環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身上貼,肉棒還在她體內,那個角度讓他頂得更深,她喉嚨裡悶出一聲,然後嘴唇就撞上去了。
這輩子第一次主動親人。
她的嘴不輕,是那種剛嚐到什麼、捨不得放手的,帶著喘,帶著她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個飢渴,主人沒有推開,舌頭送進去,她的嘴裡有高潮沒退的熱,有眼淚的鹹,他把那些都舔過,她喉嚨裡出來的聲音悶在他嘴裡,「……唔...唔...」
然後她自己的腰動了。
不是主人在動,是她,她掛著他的頸,腰主動往前送,讓他在她體內頂到最深,再往外拉,再送進去,自己找節奏,那個主動讓穴口比被按著時夾得更緊,更深,舌吻還沒斷,她把他吻得越來越用力,「……唔...再、再...」
裁罰長貪婪地幹著她這輩子最想消滅的存在。
腰越送越快,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因為這次是她自己要的...「...唔啊...!」她的嘴從他唇上脫開,仰頭叫出來,手攥緊他後頸,全身痙攣,那個聲音裡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憤怒,沒有裁罰,只有她自己。
高潮退了,她靠在他身上,喘著,手還沒鬆,嘴唇還貼著他頸側。
主人抽出,她的身體往後追了一下,她感覺到了,沒有收回來。
這次她沒有把臉轉開。
她低著頭,沉默,但她的眼睛沒有躲,「……」她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裡的東西不一樣了,不是臣服,不是崩潰,是那種第一次看清楚自己的人才有的、很安靜的表情。
她身體的變化比她臉上更誠實...胸口飽滿了,腰收細了,翅膀灰金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鋒利美,整個人從六翼裁罰長的聖潔端嚴,全部退成了那種帶著攻擊感的妖豔,眼尾微微吊起,唇色深了整整兩個色階,每一處線條都像是刀削出來的,美得像一把劍。
主人在她額前放了掌心,第三份天使之力取走,卡麗婭沒有閉眼,只是盯著前方,沉默。
第三份天使之力,取走。
三個天使,三份聖潔的力量,被主人捧在掌心,那三道光在他手裡匯在一起,白色帶金,帶銀,帶灰,混成一種說不清楚的、溫暖的顏色,像是天廷三千年積下來的什麼東西,被濃縮到這一個瞬間。
主人走到我面前,坐下,「芯語,」他說,「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喉嚨有點酸。
我走過去,他讓我躺下,把手放在我的腹部,輕輕,「會有一點熱,」他說,「不要怕。」
那三份力量從他的掌心往我體內走的時候,我沒辦法用語言描述那個感覺。
不像烙印第一次刻進來的那種強行,不像龍精的衝撞,是那種...溫的,輕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把我的穴從裡面輕輕捧住,然後緩緩倒進去,聖潔和溫柔混在一起,把每一條烙印的紋路都照亮了一遍,我的胸口熱了,烙印也跟著熱,不是燒,是那種從心跳起源的、鈍鈍的暖。
我的眼眶酸了。
「主人,」我說。
「嗯,」他說,「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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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翻過來,從後面進我。
同一根幹過三個天使的肉棒,現在在我體內。
我聽見房間裡的聲音在那個瞬間變了。
歡晴第一個忍不住...她的場域能力一直開著,把自己也燒進去了,她側身靠在炎晴身上,「……我也要,」她說,不是撒嬌,是那種真的快撐不住的聲音,炎晴沒有說話,直接把她按倒,「主人沒說不行,」她說,手往歡晴衣服裡伸,「你叫吧。」歡晴的聲音立刻從那個方向漫出來,沒壓,清楚的,「……啊...炎晴...」
柔妍在旁邊瞟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視線落到卡麗婭身上...那個剛從強幹裡出來、還站著盯著主人背影、手指已經摳進自己穴裡的前裁罰長,柔妍走過去,從後面湊到她耳邊,把幻術輕輕一送,「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她說,「現在不用再說謊了。」卡麗婭的腰在那個幻術裡又軟了一下,柔妍的手順勢從她腰側繞進去,「讓我來,」她說,「你專心看著主人就好。」
米亞在我旁邊,她沒有動,只是把一隻手搭在我肩上,輕的,「你感覺到了嗎,」她在我耳邊說,「那三份力量...」
我感覺到了,沒辦法不感覺到,那個溫暖一直在體內流動,烙印的紋路都被照亮了。
然後是三個天使。
艾菲亞第一個動,她靠到莉亞娜旁邊,翅膀的灰金色在燈光下帶著光,她的穴口還是空的,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空著,她忍了一段時間,現在到了邊界,「……莉亞娜,」她說,「你……」莉亞娜看了她一眼,眼神裡那道銀藍還沒完全定下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往艾菲亞大腿內側移,艾菲亞的腰立刻往前頂,「……唔...」
卡麗婭在旁邊,她沒有去找人,但她的手已經在自己身上了,就這樣站著,眼神看著主人的背影,嘴唇微張,「……」她說不出話,只是看著,腰跟著自己的手節奏輕輕動。
我看著這個房間。
我靠著主人,他從後面幹著我,力道不急,讓我能清楚感受每一下。
我的四周是...
歡晴被炎晴壓在床邊,叫得沒有任何保留,炎晴的業火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叫一聲炎晴就往深裡頂一下,歡晴的腿已經掛上去了,「……啊啊...炎晴...再、再...」;艾菲亞和莉亞娜纏在一起,莉亞娜的手指在艾菲亞體內動著,艾菲亞把臉埋進她頸側,兩個人的翅膀交疊,銀藍和灰金混在一起,分不清楚;柔妍貼在卡麗婭背後,一手繞進去幫她摳著,嘴貼著她耳朵說著什麼,卡麗婭盯著主人背影,腰在柔妍的手裡一下一下往後頂,「……唔...」
然後是米亞。
她沒有去找別人,她在我旁邊,側身靠著,把我的手拉過來放到她自己大腿內側,「你陪我,」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平時少有的軟,「你手不用動,放著就好...讓我感覺到你在。」她自己的手動著,我的手被她的手蓋住,那個溫度透過去,她的穴已經濕得夠了,每一下抽動都帶著聲響,「……唔...芯語……你的手……」
這些都是他的人了。
都是我們的。
我說不清楚那個念頭讓我感覺到什麼,是驕傲,是什麼說不清楚的東西,眼眶有點熱...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很深,很穩,不是那種讓我無法思考的速度,是讓我清楚感受到每一分進入的那種,龍力從他體內往我這裡走,和那三份天使之力在烙印紋路裡碰到,交纏,燒...
我的胸口第一道裂縫在那個熱度裡再次炸開,比上一次更深,白光從烙印裡撲出來,然後...
不是裂縫,那個光後面有東西。
是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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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天空。
不是現在的天空...是一片我的身體記得、但腦子從沒存過的地方,高得離譜,空氣薄到像刀刃,隨便吸一口都能把肺切開,但我站在那裡,站得穩,像是那個高度對我來說是正常的,甚至是太低的。
我有翅膀。
不是兩片,不是四片...是很多,多到我根本沒辦法在那個一瞬間數清楚,一片一片往外展開,純白,白得沒有一點雜色,每一片都很重,沉甸甸地壓著背脊,我曾以為翅膀是輕盈的,但那個重量告訴我翅膀是負擔,是職責,是你被選中來扛的東西,你不能放下,也不被允許放下...
有個聲音說:你是最後一道防線。
那個聲音來自哪裡我記不得,但我記得那句話讓我的胸口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不是恐懼,是一種比恐懼更沉的東西,是知道、是接受、是從此之後你不能再回頭...
然後我看見那個背影。
他站在更高的地方,光從他身後打過來,把輪廓燒得很清晰,我認不出臉,我甚至認不出身形,但那個存在的方式讓什麼東西在我喉嚨裡堵住...那種氣息,那種站在那裡就讓天地都往旁邊挪一挪的方式,我在某個很深的地方認識它,認識得比記憶更早,比語言更早...
我想叫他。
張開嘴,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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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主人往裡頂了一下。
那一下很深,深過所有前面的動作,他不是在加速,是在加重,把我從那個高度直接拽回來,拽回現在這個身體...那根肉棒頂到最深的時候腰就塌下去了,三份天使之力在烙印裡全部一起炸,不是一條線,是一片,從鎖骨燒到腹底,從腹底燒到夾住他的那個地方,白漿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往外淌了,連他往裡推的聲響都黏濕得讓人臉紅...
「……唔...」
我壓不住,那個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主人在我耳邊低了一聲,那個龍力的低頻跟著震進來,從烙印的紋路裡鑽,往裡走,和那三份被奪來的天使之力一層一層疊,撞,燒...
封印在那一刻又裂了一道。
不是在邊緣,是從裡面。
他繼續動,每一下都像在確認我在這裡,在他手裡,被他填滿...我的腿掛不住自己,全部的力氣都用在夾緊他,夾住那個每次頂進來都讓腦子空一秒的位置,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是他的,是那三份天使之力被打散揉進我體內的,是封印裂縫後面那個我還沒看清楚的、那個一直被壓在最深處的東西...
他開始加深。
不是加速,是加重...每一下頂進來的角度往下壓,把我釘在那個位置,龍力從他體內往我這裡走,和三份天使之力在烙印裡撞,那個裂縫在撞擊裡一點一點往開撐...
「……唔...」
我的腰往後頂,身體誠實得比我的腦子快,白漿已經沿著往外淌了,每一下抽插都帶著聲響,我夾緊他,夾住那個讓我腰沒辦法撐直的位置,想壓住那個要從喉嚨裡衝出來的聲音,壓不住...
然後那個記憶的裂縫,在第三下還是第四下,忽然打開了。
不是碎片,是一道光。
我看見翅膀。
十二片,白到沒有一點雜色,沉甸甸地壓著背脊,那個重量是我的,那個高度是我站慣的,那句「你是最後一道防線」是對我說的...我知道我是誰,我知道那個名字,我是**天裁長**,天廷三千年只出過一個的十二翼,那個被推到最前面去扛住所有東西的人...
然後他又頂進來,更深,把我從那個記憶裡頂出去一秒,又頂回去。
「...啊...」
那個聲音跑出來了,帶著哭腔,我自己也愣,因為那個哭腔不是被幹得太深,是另一種東西往上衝...
我在那個記憶裡看見那個背影。
他站在光裡,那個讓天地都往旁邊挪的存在,我認不出臉,但我認得出氣息...我認得出那個氣息,因為它就在我背後,就在現在,就從把我抱住的那雙手臂裡傳過來,從頂進我體內的那個人身上傳過來...
我的心臟停了一秒。
是他。
那個記憶裡的背影,那個我帶著十二片翅膀燃盡自己去追的存在,就是他...
他在我體內,他在我背後,他的手臂繞著我的腰,他的龍力順著每一下插入往我最深的地方鑽,他知道...他從第一天就知道我是誰,知道我曾經帶著十二片翅膀奔著他去,知道我把自己燒完轉世成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人...
他知道所有的這些,然後他把我烙印了。
把我關在他古堡裡。
把我幹著。
「……主人...」
我叫出他的稱呼的時候已經哭了,眼淚順著臉流下來,我不是為了什麼哭,或者說我說不清楚是為了什麼,是那個被燒完的記憶,是那個十二片翅膀的重量,是那個從前世到今生說不清楚是什麼的東西...他加快了,每一下都很準,把我頂在那個我腰會自己往後頂的位置,龍力和天使之力在烙印裡炸,封印的裂縫往更深處裂開,我的腿已經完全掛不住,夾緊他,哭著,叫著,眼淚和白漿一起流...
「...啊...啊...」
高潮衝上來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楚是身體還是那個烙印,是爽還是那個我說不出口的感受,全部疊在一起,從穴底頂到胸口,從胸口頂到眼眶...
他射了。
龍力跟精液一起衝進來,從最深的地方往外燙,沿著烙印的每一條紋路走,走過腹底,走過那道裂開的封印,然後炸...我的整個身體往裡夾,死死夾住他,把那股熱意死死鎖在裡面,高潮一波一波,腿抖,腰往後頂,白漿往外擠,濕得沿著大腿往下淌,哭聲壓成了喘...
他把我抱緊,把我整個人按進他胸前。
沉默。
就這樣,被他從後面填著,被他抱著,淚還在流,高潮還沒退,我的眼淚把他的衣服打濕了一塊,我沒有擦,也沒有動。
「……我……」
我說不出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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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讓三個天使退場。
卡麗婭走的時候還是硬的,但她的步子比進來時慢,艾菲亞扶了她一把,被她甩開,莉亞娜走在最後,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銀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是平靜的,平靜得像是她早就知道今天會怎麼結束。
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主人和我。
我還在哭,就是停不下來,那個記憶還在燒,但它已經不是碎片了,是一個輪廓,模糊但是完整...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曾經為什麼存在,還有那個我以為看不見臉的背影究竟是誰。
這些我都知道了。
就是沒辦法說出口,說出口就要去面對它,面對那個從哪個角度想都說不清楚是什麼感受的事...他是我的敵人,他是讓我燒完自己的原因,他是天廷三千年最大的噩夢,然後他把我放在他懷裡,就這樣,什麼都不說,抱著。
「主人,」我說,聲音是碎的,「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誰。」
不是在問他。是說給自己聽。
他沒有說話。
他把我轉過來。
不是推,是翻,讓我面對他,讓我的眼睛對上他的眼睛,他的金色眼睛在暗裡帶著龍族特有的琥珀光,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哭著、看著我臉濕著、看著我什麼都說不出口...
然後他低頭,把嘴貼上我的嘴。
不是輕的,是那種很慢、很深的吻,把我的下唇含住,把我嘴裡的哭意一點一點壓下去,我的眼淚還在流,嘴裡卻已經被他的舌頭抵住了,我沒有躲,反而往前靠,用力地回吻他,用那個我沒辦法說出口的東西,用那個認出他之後無法消化的東西,全都堵回去...
我知道你是誰。
我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我曾經是來對付你的,知道我在那個高得離譜的地方把自己燃盡,知道我轉世成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人,然後你找到我,烙印我,把我關進你的古堡...
然後你吻我。
就這樣吻著,吻到我的眼淚慢慢停下來,吻到我的手從兩側抓住他的衣袍,吻到我的腰自己往前靠,靠進他的懷裡,靠進那個讓天廷三千年都說必須消滅的存在的懷裡,然後我想,這件事我說不清楚,是沉淪,是墮落,是那個曾經的天裁長最不應該做的事...
但是我不想停。
他的手繞過我的腰,把我往後壓進床裡,然後他低頭,再次吻我,這次是更慢的那種,是有耐心的,是確認的,像是在問一個他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的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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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來的時候沒有用蠻力。
是我自己迎上去的。
那根還帶著餘溫的肉棒頂進來,我穴裡還滿著他射過的熱,這一次更深,因為我的腰自己往上頂,因為我主動把他往更裡面要...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知道這是我帶著前世記憶做的選擇,知道那個曾經的我如果看見現在的我會說什麼,但那個「曾經的我」在那個高度把自己燒完了,留下的是這個趴在魔獸身下把腰往上頂的我,這個在他眼睛裡看見自己的我...
「……唔...」
他動起來,不快,是那種把每一下都幹透的節奏,我夾緊他,用穴裡的每一條紋路把他吸住,身體誠實得讓我臉紅,白漿從根部往外溢,沿著往下流,我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頂,往上頂,他壓低身體,讓胸口貼著我,讓他的重量把我壓進床裡,那個古老的、強壯的、比任何存在都更沉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我沒有躲...
我抱住他。
用兩條手臂抱住他,把臉埋進他頸側,吻他的皮膚,感受那個細碎的鱗紋在我嘴唇下面,感受他的龍力低頻從皮膚傳進來,烙印在那個貼近裡熱起來,從鎖骨往外漫,不是燒,是那種很低、很穩的溫度...
靛色的光在那個溫度裡漫出來。
不是爆,是滲,從烙印的每一條紋路裡往外走,把整個房間染成深深的藍紫,我在那個光裡哭,不是傷心,是那種說不清楚的東西,是認出他的那一刻、是知道自己的那一刻、是選擇留在這裡的那一刻,全都疊在這個當下...
他加深了。
把我頂到最裡面,一下,一下,我哭著叫著,把他抱緊,用穴裡的褶皺把他死死吸住,讓那個靛色的光隨著每一下插入亮一亮,隨著每一下抽出暗一暗,亮,暗,亮,暗...身體和那道光同一個節奏,同一口呼吸,同一個正在沉落的方向...
「……主人...」
我叫出他的稱呼,嘴裡帶著哭腔,帶著熱,帶著那個我曾用十二片翅膀的重量扛著的、現在只剩下這個字的東西。
他低下頭,貼著我的耳邊,輕輕說了一聲我的名字。
不是芯語。
是另一個名字,一個我沒有記憶的名字,但我的身體記得,烙印記得,那個裂開的封印記得...那個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落進我耳朵裡的瞬間,高潮從最深處往上炸,靛色的光在那個瞬間最亮,把整個房間淹進去,然後慢慢沉下來,沉成一種很穩的、低頻的溫度,像是有什麼東西終於找到了它一直在找的地方。
他沒有抽出來。
他把我抱著,就這樣,我的穴裡還包著他,靛色的光還在慢慢燒,他的手放在我的後腦,把我往他胸口靠...
我們就這樣,纏在一起,等天亮。
燭火一根一根矮下去,黑暗慢慢往四面退,那個靛色的光比任何東西都更晚熄滅,最後漫進第一縷從石窗縫滲進來的微光裡,分不清楚是哪個先來,是那個光把天叫亮的,還是天亮把那個光收走的。
靛色。
第六道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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