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古堡四層的大廳被改了。
是四魔將做的...靜暮把影子鋪滿地板,讓整個房間的光線沉下去,帶著一種低沉的、暗紅色的溫度;炎晴沿牆布了一圈業火燭台,火焰是深橙色,不燙人,只是燒著,讓空氣裡有那股熱意;歡晴在角落散了一些她的能力,讓整個場域維持一種輕微的、底層的興奮感,像音樂的底鼓,你不一定注意到,但你待在裡面身體就是會有反應;柔妍什麼都沒做,只是靠在門框上說「你們都做完了,我的幻術要擺在哪裡」,然後沒有人理她。
米亞帶著淫奴進去收尾。
淫奴把軟墊、緞布、各種道具按照米亞的指令擺好...米亞指哪她們去哪,沒有表情,只有執行,直到整個房間鋪成那個樣子:低矮的臥榻散落各處,道具陳列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燭火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半明半暗,像是一個專門為這件事而存在的地方。
然後米亞讓淫奴退到角落,自己走到靜暮面前,把手搭上她肩膀。
「欸,靜暮,」她說,「你今天表情管理做得很好,能不能稍微放鬆一點。」
靜暮沒有說話。
「我幫你,」米亞說,縛慾將的能力輕輕一釋,就那一點點,像在平靜的湖面丟了一顆小石頭...靜暮的眼神微微鬆動了,眼尾有一點顏色,她把視線移開,「……不要這樣。」
「她說話了,」柔妍從門框那邊喊,「我記一下,今年第三次。」
炎晴沒有理她們,在最近的臥榻上坐下,把業火的溫度調低,讓身體放鬆,但她的眼睛已經帶著那種業火底下的、燒著的亮,「今晚主人要來,」她說,「你們消停一點,別一開始就失控。」
「說這句話的人最先失控,」歡晴說,然後自己先坐到炎晴旁邊,挨著,把頭靠上去,「我現在就有點癢了,你的業火別往我這邊散。」
「你自己的能力自己管,」炎晴說,但沒有移開。
米亞看著這個畫面,嘴角彎了,然後走過去,直接坐到炎晴另一側,手往她腰上一搭,「那就先熱身...反正主人還沒來,」她說,「靜暮,柔妍,過來。」
柔妍已經在走了。靜暮慢了一步,但她的影子已經先到了。
五個人在最大的臥榻上疊在一起。
米亞先動手...她的能力最適合開場,縛慾將放出去,讓每個人的感知輕輕浮起來,像水溫剛剛好的那種,不燙,只是讓身體知道它想要什麼。她把手搭在炎晴腰上,往下滑,「你業火收一點,你這樣我能力進不去。」
「你先把手放規矩,」炎晴說,但業火確實收了一層。
「什麼叫規矩,」歡晴在另一側說,手已經伸進自己裙裡,「我們幾個在一起還講規矩,說不過去。」她側過身,把臉埋進米亞頸側,「米亞你能力開大一點,我想先到一次。」
「才剛開始,」米亞說,「急什麼。」
「因為等主人來了不一定輪得到,」歡晴說,毫不遮掩,「先存一次。」
柔妍坐在一旁,把頭靠在靜暮肩上,「靜暮,你今天說了幾個字了?」
靜暮沒有說話。
「一個,」柔妍說,把手指輕輕在靜暮頸側劃了一下,「那我替你說...你今天的裙子比平時短了半寸,你以為我沒看見。」
靜暮的肩膀輕輕動了一下,沒有反駁。
柔妍嘴角彎起來,「對嘛,」她把幻術芯取出來,在靜暮眼前轉了一圈,「看一下,放鬆一下。」
幻術芯的光落在靜暮臉上,靜暮的眼神在那個光裡慢慢鬆動...她看見了她最深的慾望,那個幻象只有她自己看得見,但她的身體把它洩露出來了:她的呼吸在那一刻變了,胸口起伏放大,手緩緩滑進自己裙裡,沒有說話,只是那個動作。
「你看,」柔妍滿意地說,自己的手也跟著進去了,「這樣不好嗎。」
米亞這邊,歡晴已經高潮了一次,懶洋洋地靠著,手沒有停,繼續慢慢磨著,「嗯嗯……米亞,把能力再開一格,再一格就好。」
「再開一格你待會兒看見主人就崩了,」米亞說,但還是開了,然後自己也透出一聲,「嗯...」她側過身,把炎晴的裙往上撩,「炎晴,你跟我共一個,我用手,你業火配著。」
「你的手沒有我業火準,」炎晴說,但腰已經往米亞的方向靠了。
米亞把手貼上去,炎晴的業火順著那個接觸點燒進她的感知,兩種能力在那個觸碰裡混在一起,讓兩個人同時透出聲...「嗯...」「嗯嗯...」,不整齊,但聲音疊在一起的時候有種讓整個房間都熱起來的質感。
靜暮在另一側,動作越來越大,白漿從她的穴口滲出來,沾在她的手指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繼續,脖子開始泛紅。
柔妍湊過去,把嘴唇貼近靜暮耳邊,「說出來,說出來感覺更好。」
靜暮沉默了三秒,然後極輕地透出一聲,「……嗯...」
「就是這樣,」柔妍說,自己也跟著叫了,「嗯嗯...」
五個人的聲音在那個暗紅色的房間裡疊著,歡晴的底層能力把那個興奮感維持在一個剛好讓人欲罷不能的位置,米亞的縛慾將讓每個人的感知都清晰地感覺著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業火讓空氣溫度再高了兩度,幻術讓光線染上夢境的色彩...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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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主人到四層的時候,走廊盡頭的門是虛掩的。
裡面的聲音透出來...不是那種劇烈的聲音,是那種剛開始的、慵懶的、彼此熟悉的女人聲音,混著歡晴散出來的底層興奮感,從門縫裡滲出來,讓我的烙印輕輕熱了一下。
主人在門口停了一步,側頭看了我一眼。
「進去,」他說。
我推開門。
五個人,各自找到了位置...米亞半躺在最大的臥榻上,歡晴坐在她身旁,一隻手伸進自己裙裡,另一隻手搭著米亞的腰,眼神慵懶;炎晴坐在旁邊的榻上,裙擺撩起來,手指在自己穴口輕輕摩著,業火讓她的臉帶著那個紅,她沒有叫,只是眼神有點遠;柔妍靠著壁爐,把一個小巧的幻術芯懸在自己穴口前旋轉,讓幻術的震動刺激著穴唇,低聲透著一點點;靜暮坐在最角落,裙子整齊,但手在裙下,看得出來她在動,只是她不出聲,側臉在暗火裡帶著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靜。
她們聽見我們進來,沒有停,只是各自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
米亞看見主人,笑了,「等很久了,」她說,「要不要先看一會兒。」
主人沒有回答,走進去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個房間,烙印已經熱得很清楚了,穴口有那股濕潤感,我把手按了一下鎖骨下方,感覺到它跳,感覺到我的身體在這個場域裡誠實地反應著...歡晴的底層興奮感、炎晴的業火餘溫、五個女人各自的慾望疊在空氣裡,讓這個房間成為一個不允許你假裝冷靜的地方。
主人在炎晴面前停下來。
炎晴抬起頭,手指沒有停,「主人,」她說,聲音帶著業火熱過的沙,「來了。」
他走過去,把她的手移開,把她的裙往上掀...炎晴的穴口漲紅,白漿已經滲透了穴唇,他把兩根手指抵上去,穴口濕得幾乎沒有阻力,直接吞進去,「嗯...!」炎晴仰起頭,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魔力從指尖滲進穴壁,和她體內的業火交融,讓那個感覺放大兩倍,「嗯嗯...主人...手指...比自己的深...嗯...再屈一下...嗯啊...!」他在她裡面屈起手指頂著最敏感的地方,白漿被攪出來,黏在手指上,她快要到了...他抽出手指,炎晴的腰往前衝,「嗯?...你...等等...」
他對準,把陽具頂上去。
「嗯哈...!!!」
炎晴叫出那一聲,腿反射性地纏上他的腰,「嗯嗯嗯...這個...!比手指粗...比手指深...嗯啊...還帶著魔力...嗯嗯...業火全開了...嗯...!」他的肉棒帶著魔力灌進去,業火讓穴壁的感知炸開,她的白漿一波一波地被頂出來,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流,「嗯嗯嗯...要了...嗯...就這樣幹...嗯啊...!」她高潮的時候穴壁把他夾得死緊,白漿濕透了他的根部...他抽出來,她的淫水沿著他的陽具往下掛,他沒有擦。
我站在原地,看見了,烙印熱起來,把腿夾緊。
走向柔妍。
柔妍靠著石壁,裙撩到腰上,穴唇被自己撥開等著,「我看見你幹炎晴了,」她說,「我現在比剛才濕了一倍...」
他把她抵死在石壁上,兩根手指直接進去...
「嗯哈...!」
「嗯嗯...手指先進...就是這個感覺...嗯...你在裡面屈...嗯...往上...主人往上頂...嗯啊...對...那個位置...嗯嗯嗯...!」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前壁反覆頂,讓她的穴壁不斷痙攣,白漿從縫隙擠出來,「嗯...要了...嗯...主人你...嗯嗯...!」
他把手指抽出來,柔妍喘著,「等等你幹嘛...嗯...」
他的肉棒抵上去,頂進去。
「嗯哈...!!」她的頭往後撞上石壁,「嗯嗯...陽具比手指粗...嗯...撐開的感覺不一樣...嗯啊...主人往上頂...嗯...對...嗯嗯嗯...!」她的幻術在高潮時崩開,讓整個房間的人看見彼此的慾望...我也看見了,只有一瞬,烙印爆出一陣熱...他抽出來,帶著她的白漿疊上炎晴的那層,更濃。
我的手靠到大腿內側,我發現了,沒有移開。
歡晴在臥榻上,「主人...我!」
他走過去。歡晴仰躺,腿架開,穴唇自己撥著,「手指先,」她說,「我喜歡手指先...」
他把三根手指一起送進去。
「嗯哈...!!三根...!嗯嗯嗯...好撐...嗯...攪...你在裡面攪...嗯啊...!」她的場域能力在魔力的觸發下往外擴,整個房間底層興奮感往上翻,她的白漿被三根手指攪得稀,沿著手指縫往外流,「嗯嗯...要了...嗯...主人換...換陽具進來...嗯...!」
他把手指抽出來,她的穴口吸著不捨得放,他的肉棒對準,往裡沉...歡晴仰起頭,「嗯哈...嗯嗯...比三根手指還粗...嗯啊...但還是進來了...嗯嗯嗯...全進來了...!」她高潮得放,腰往上頂把他往裡迎,白漿把他的根部又染了一層,她的淫水帶著甜,疊上前兩個,他抽出來。
我的手已經按在穴口上了,察覺的時候連裙布都濕透了。
他走到靜暮面前。
靜暮站起來,沒說話,把裙撩起,轉身扶牆,腰低下去。
他把拇指貼上她的穴唇輕輕抹了一下...靜暮整個身體顫了,「……嗯...」壓著,那一聲漏出去一半,他把兩根手指進去,靜暮的穴壁比所有人都緊,把他的手指裹得密不透風,她的白漿比所有人都濃,黏在手指上,「……嗯...嗯...」她壓著,每一聲都在喉嚨裡擠,手指把石壁扣白,他屈起手指在她最深的地方頂,「……嗯...!」那一聲透出來,她立刻把嘴咬住,臉別開...
他把手指抽出來,不給她喘息,肉棒抵上她的穴口,慢慢頂進去。
靜暮的身體往前縮了一下,被他的手扣住腰拉住,「……!」那一聲卡在喉嚨裡,是那種比叫聲更深的顫,她的穴壁比手指時更緊地把他包住,他的陽具帶著四個人疊起來的淫水,那層滑膩讓他進得比平時更深,靜暮仰起頭,「……嗯...嗯嗯...」死命壓,壓到他頂到最深的位置,「……嗯...!」一聲真實的透出來,她立刻閉嘴,脖子上有汗,穴壁夾著他,白漿最濃稠,把他染得最黏。
他抽出來。
米亞在臥榻上,裙子全撩開,仰著,「最後一個,」她說,「我看了整場,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濕嗎。」
他走過去,兩根手指進去,米亞的穴口完全不需要準備,他的手指被吞進去,「嗯嗯...終於...嗯啊...你手指在裡面的感覺...嗯...屈起來...嗯嗯...對...就頂著那裡...嗯...!」他在她裡面屈著,讓穴壁吸著,白漿被攪出來,黏稠,她的腰往上頂,「嗯嗯...換了...主人換了...我要陽具...嗯嗯...!」
他把手指抽出來,她的穴口吸著留住了一下,他對準把肉棒頂進去...
「嗯哈...嗯嗯嗯...!」她完全放,「就是這個...帶著那麼多人的淫水進來...嗯啊...我都聞得到...嗯嗯...炎晴的業火氣...柔妍的幻術香...嗯嗯嗯...全都在你身上...全都帶進我裡面了...嗯啊...!」她高潮的時候把他腰扣住不讓他動,穴壁一陣一陣夾,把她的淫水全往外擠,沾透了他的根部,然後鬆開,喘著,「嗯……好多了。」
他抽出來。
五個人的淫水全在他身上...炎晴的業火氣息、柔妍的幻術甜香、歡晴的稀薄、靜暮的濃稠、米亞的溫熱...五層一層一層疊起來,沾在他的陽具上,沿著根部往下,黏稠,發亮,帶著各自的魔力氣息,混成一種讓整個房間氣味都變了的東西。
米亞側過頭,看著我,眼神帶著那個了然的笑,「芯語,你的手在幹嘛。」
我低頭...我的手已經伸進裙擺裡了,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穴口濕到一碰就透,連裙布外面都是,「我……我沒有...」
「沒有,」米亞說,「那你為什麼在叫。」
我才發現我一直在透出聲,細小的、壓著的「嗯嗯」,從他進到炎晴那裡開始就一直沒有停過。
主人在旁邊,低頭看著我。
那個看讓烙印炸開,讓我的手指在穴口不自覺地屈起來,「嗯...」我沒辦法壓了,「嗯嗯...」我動了一會兒,越來越清楚地感覺到手指不夠...沒有那個重量,沒有那個溫度,沒有那個讓我每一次都裂開一線的魔力。
我抬起頭,看向他。
「……主人,」我說,聲音啞的,「過來幹我。」
他站著,沒動,只是看著我。
「求你,」我說,臉燒到耳根,「過來幹我。」
他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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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手移開,把我的裙撩上去...他的肉棒抵上我穴口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那個溫熱,感覺到了那個黏稠,感覺到了五個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沾在他身上的溫度,他還沒進,穴口就已經在吸著往裡迎了。
他進來了,一下到底。
「嗯啊...!」那一聲我完全沒有壓,因為那個感覺比每一次都不一樣...他的肉棒帶著五個人的淫水進來,那種滑膩,那股濕意,那個複雜的氣息混和著龍族魔力一起灌進我的穴壁,讓我的神經在進入的瞬間就炸開一層,「嗯嗯...!」
烙印在這一刻爆出光,鎖骨下方的紋路浮上皮膚,發著紅,然後在他的魔力貫穿的那一刻,那個紅突然出現了一條裂縫...
他俯下身,嘴唇貼近我的耳邊,開始動,「炎晴,」他說,聲音低,「她的淫水在你裡面。」
「嗯...!」那句話讓烙印多炸開了一截。
「柔妍的,」他繼續說,腰沉下去,「歡晴的,靜暮的,米亞的...」他每說一個名字往裡頂一下,「全部在你裡面了,你感覺得到嗎。」
「嗯嗯...感覺得到...嗯...主人...嗯嗯...!」我感覺得到,我清楚地感覺得到那個溫熱的、黏稠的、混和著五個人氣息的東西在我穴壁裡,被他的每一下攪著,越攪越深,越深越清楚,「嗯啊...這個...嗯...你說話...嗯嗯...你繼續說...!」
不是疼,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的感覺,像是封印在這一刻因為龍族魔力的灌入而微微崩開了一道縫,縫裡透出來的不是記憶,是光,是那種前世殘存的、極微弱的天使神力,從我的靈魂深處滲出來,和他的龍族魔力在烙印的位置交融...
「……嗯...」我感覺到了那個混和,感覺到兩種力量在我體內撞在一起,感覺到那個碰撞在我的穴壁、我的皮膚、我的每一條神經上炸開,「嗯嗯...主人...嗯...這是什麼...嗯...!」
他不說話,繼續動,把我壓著,腰一下一下地深,讓每一下都帶著那個龍族魔力的重量灌進來...
周圍的五個魔將,同時感覺到了。
那個混和的力量像漣漪一樣從我們的中心散出去,讓整個房間的底層興奮感往上翻了幾倍...歡晴第一個反應,「嗯啊...!」直接高潮,手指攪得更快;炎晴仰起頭,業火在她身上爆出去,「嗯嗯...這個...這個是什麼...嗯...!」她從臥榻上取出業火晶棒,一頭送進去,節奏跟著我們的動;柔妍的幻術在那個漣漪裡完全失控,散出去,整個房間的人短暫看見彼此最深的慾望交疊...她自己把幻術芯塞進去,雙手捂臉,「嗯嗯嗯...!」;靜暮閉著眼睛,從袖間取出一根細長的晶石,沉默地送入,脖子微微後仰,透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卻讓人骨頭都軟的,「……嗯...」。
柔妍走過來,在我另一側躺下,「米亞,」她說,「雙頭龍另一頭給我。」
米亞把帶刺雙頭龍取出來,就在我和柔妍中間,把一頭抵上自己的穴口,另一頭推向柔妍,「你自己送進去,」她說,「我不伺候你。」
「沒關係,」柔妍說,把另一頭對準自己,往裡送...「嗯嗯...帶刺的...嗯...每一顆都摩...嗯啊...」兩頭同時進去之後,兩個人面對面,中間那段帶刺晶體連著,米亞往裡頂一下,柔妍就被帶著頂了一下,「嗯...!」「嗯嗯...!」兩個聲音不整齊但一起透出來,米亞的姿勢和我一樣,仰躺,腿分開,被什麼東西進入,她偏頭看我,眼神帶著那個深深的、熱的笑,「和你一樣,」她說,「感覺到了嗎...」
「嗯...!」我沒辦法回答,主人在那一刻往深頂了一下,把我整個人都顫起來。
炎晴和歡晴合成另一組...炎晴躺著,歡晴從上方跪著,兩人穴口對穴口,一根雙頭業火晶棒各頂一端,歡晴的腰一下一下地沉,讓兩頭同時深,「嗯啊...嗯嗯...跟剛才一樣的角度...嗯...炎晴你的穴夾著我這邊...嗯嗯...!」炎晴仰著頭,業火在她和歡晴之間那根晶棒上燒,「嗯嗯...能感覺到你那頭在動...嗯啊...嗯嗯...!」四個乳房隨著歡晴的節奏一起搖,胸口的汗在燭光裡亮著。
靜暮走過來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我頭頂,低頭看著我,把裙擺撩起...她的穴口漲著,白漿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把晶石放到我手裡,然後慢慢跪下來,把穴口對準我的臉,往下坐。
「……嗯...」那一聲是靜暮的,極輕,她把自己的穴貼上我的唇,等著。
我含上去了。
她的白漿黏稠,帶著她特有的濃,我用舌頭把穴唇撥開,往裡舔,靜暮的腰輕輕抖了一下,「……嗯...」她把手撐在我的腹部,穩著姿勢,讓我舔著...我握著她的晶石,把一頭抵上她的穴口,她的白漿讓晶石滑進去沒有阻力,「……嗯...!」那一聲她沒壓住,我同時舔著穴唇、握著晶石往裡送,她的穴壁把晶石夾住,白漿從縫隙往外滲,滲到我的手指上。
然後主人往裡深頂了一下。
那個力道從他的陽具傳進我的穴壁,傳到我的身體,傳到我的手臂,傳到我握著晶石的那隻手...晶石在那個衝力裡被頂進靜暮更深的地方,「……嗯...!」她仰起頭,那一聲比剛才所有的都大,然後立刻把嘴咬住,但腰已經往下壓,把穴口貼得更緊,「……嗯...嗯...」
主人每頂一下,我就握著晶石被帶著頂靜暮一下。
節奏是他定的,傳到我,傳到她...三個人連著,主人幹我,我握著玩具幹靜暮,我的舌頭舔著她的穴唇,她的白漿一波一波地滲到我嘴裡,濃稠,帶著她的氣息,靜暮的腰越壓越緊,把穴口死死貼著我的唇,「……嗯嗯...嗯...嗯嗯...!」那個叫聲在她喉嚨裡被逼出來,一聲比一聲真實,脖子上的汗順著鎖骨往下流,她的穴壁在晶石上一陣一陣地夾緊,白漿把我的手指染透...
高潮的時候靜暮沒有叫,只是全身繃住,把穴口往我臉上壓得更深,讓我的舌頭被夾住,然後她抖了一下,白漿一波地湧出來,濕了我的脣和下巴,「……嗯...」那最後那聲,啞的,顫的,是她這個晚上叫得最真實的一聲。
五個人各自的聲音疊成一片,和我的疊在一起,在房間裡盪著,每一個聲音都是真實的,都是那個感覺最直接的輸出。
那個龍族魔力和天使神力的混和越來越濃,烙印上的裂縫在那個灌注裡越撐越開,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個縫裡躁動,不是記憶,是比記憶更深的東西,是那個前世的靈魂在感覺到它一直在找的東西的時候發出的那種顫...
「主人...」我說,我的聲音裂了,「嗯...快了...嗯嗯...!」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我鎖骨下方,貼在那個烙印爆光的位置,然後他深深地頂進來,最後一下,把所有的龍族魔力一起貫進去...
我高潮了,烙印炸出紅光,那個紅光在頂點染上了一絲極淡的白...天使神力的白,和龍族魔力的紅混在一起,在我鎖骨下方炸開,傳遍全身...
房間裡的五個魔將在同一刻一起到了,叫聲疊成一片,道具、手指、雙頭晶棒,全部在那個漣漪的頂點同時達到,柔妍的幻術在那一刻完全崩潰散開,把所有人的高潮感知混在一起傳了一圈...
然後主人射了。
那個量不是人類的量...是龍族的量,是積蓄著魔力的、滾燙的、像要把我從裡面灌滿然後溢出來的量,一股一股地灌進去,每一股都帶著他的魔力,每一股都把那個裂縫再撐開一線,我感覺到那個東西在我體內滾燙地擴散,感覺到我的穴壁被撐到極限還在繼續,感覺到有什麼白色的、燙的東西沿著我的穴口往外溢,「嗯...嗯嗯...太多了...嗯...你...嗯...!」
他沒有停,把腰壓緊,讓最後一滴也灌進去...像是故意的,像是要用龍精的重量腐蝕那個封印,讓那道裂縫再深一點,讓前世的什麼東西再透出來一點。
那個東西在那一刻真的動了。
不是輕輕地動...是在龍精最後一波灌進去的那一刻,封印的裂縫突然撐開了,從那個縫裡透出來一道光,不是紅,是白,極純,極亮,比平時烙印發出的任何顏色都更深、更古老,像是某樣在漫長的歲月裡被壓在最底層的東西,在這一刻被推開了一條縫...
我高潮的時候,那道白光從鎖骨下方的烙印爆出來,和龍族魔力的紅混在一起,炸開,傳遍全身,讓我的每一條神經在那個瞬間燒透...「嗯啊...!!」那一聲我完全沒有壓,仰起頭,背弓起來,手抓住他的衣袖,感覺到穴壁在白光爆開的瞬間一陣一陣地痙攣,把他的陽具夾得死緊,把那最後一波龍精夾住不放,「嗯嗯嗯...!」
白光在那一刻從我的皮膚透出來,不只是烙印,是整個鎖骨,整個胸口,像是某樣埋在我身體裡的東西在這一刻透光了,清楚地讓人看見那個裂縫...那個縫裡是什麼,我說不出來,只是在那個高潮的頂點,我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那條縫透出來了,輕輕地,試探地,像一個藏了太久的東西第一次感覺到有人在外面,所以往縫口靠了一步。
然後龍精的重量把那道縫再壓下去了,白光慢慢暗掉,紅色的烙印光回來,封印重新閉合...但那個裂縫還在,比之前深了,比之前寬了,像一條被撐過的布,不會完全回到原來的樣子。
我的身體還在抖,那個抖從穴壁傳到腰,傳到肩膀,傳到整個人,「嗯……嗯嗯……」不是叫,是高潮還沒完全退掉的顫,是那道白光燒過的餘燼,是那個被撐開又閉合的裂縫在我靈魂最深的地方留下的那個回聲。
等他抽出來的時候,龍精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濃稠,白,帶著那股灼熱的餘溫,帶著一絲細微的、天使神力的光...那個光在空氣裡消散,像是什麼東西試圖留下,又被龍族魔力重新按了回去。
房間裡很安靜,每個人都在喘。
米亞把頭靠到我肩上,聲音慵懶,帶著高潮後的、用完的滿足,「芯語,」她說,「你的烙印剛才是不是出現了白色。」
「……是,」我說,我的聲音還在顫,「我感覺到了。」
「我也感覺到了,」她說,「很好看。」
主人抽出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龍精帶著五個人混在一起的淫水,從穴口緩緩往外溢,那股熱意,那片稠黏,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氣息,是炎晴的、柔妍的、歡晴靜暮米亞的,是我的,是他的,全部混在一起,分不出來誰是誰,只是全部都在,都從我的穴口流出來。
米亞先動的。
她把頭從我肩上抬起來,低頭看著那條往下流的東西,眼睛亮了,「芯語,我可以嗎。」
我還沒說話,她已經趴下去了。
她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舔,舔到穴唇,一口含住,把混在一起的那個東西吸進去...「嗯...」透出一聲,不是慾望的,是吃到好東西的那種滿足,「你的、他的、我們的,全混在一起,」她說,「你嚐不出來誰是誰的,對吧。」
「嗯...」我透出那一聲,穴壁在她含住的瞬間夾了一下,高潮剛過,穴口還敏著,她的舌頭一碰就是直接頂上最敏感的地方,「米亞...嗯...還在敏...你輕一點...嗯嗯...」
「輕不了,」米亞說,繼續吸,「太好吃了。」
「嗯嗯...我來,」歡晴湊過來,米亞讓了位置,她把舌頭伸進去舔了一下,「嗯...全混了...分不出來...但是好吃...」她的舌頭往穴口深處捲,把還在往外滲的往外帶,「嗯嗯...」我的腰下意識往上頂了一下,「嗯...你別往裡...嗯嗯...穴壁還在抖...!」歡晴抬起頭笑,「我知道,所以才往裡。」
柔妍蹲在旁邊,先看著穴口那個慢慢往外溢的樣子,「這個畫面我要記住,」她說,然後才湊上去含著穴唇輕輕吸,「嗯...業火的熱、我自己的甜、龍精的重量...全在一起...」她偏頭看我,「你感覺得到我在吸嗎。」
「……感覺得到,」我說,聲音啞的,「你每一下吸穴壁就夾一下...嗯...你不知道嗎...」
「知道,」柔妍說,「所以我繼續。」
就在這個時候,炎晴走向主人。
不是走向我...是走向主人。她低頭看了一眼他抽出來後還沾著所有人淫水的陽具,業火在眼底燒了一下,她蹲下來,把那個東西含進嘴裡。
「嗯...」那是炎晴的聲音,從她喉嚨裡透出來,悶的,「七個人的,都在這裡...」她的舌頭沿著把所有沾在上面的那層舔乾淨,「嗯嗯...我自己的業火氣...混著所有人...嗯...」她吸著,把根部也含住,頭慢慢動。
歡晴抬頭看見,「欸等等炎晴怎麼...」她立刻也往那邊移,「讓我也...」
「排隊,」炎晴說,嘴沒有離開,含糊的,「我先。」
「憑什麼...」歡晴蹲在旁邊等,眼睛盯著炎晴的動作,手已經伸進自己裙裡了。
炎晴舔乾淨了,退開,歡晴立刻湊上去,把還帶著熱的東西含進去,「嗯嗯...炎晴剛舔過的...還有她的業火氣...嗯...加上其他人的...嗯嗯...好複雜...」她的頭動著,叫聲從喉嚨裡漏出來。
柔妍從我穴口那邊抬頭,看了一眼,「我也要,」她說,站起來走過去,在歡晴旁邊蹲下,「等一下換我。」
炎晴走回來,把我的腿撥開,一口把大腿上還在往下流的那條舔上去,「嗯...」業火在眼底燒著,「剩下的我收。」
然後是靜暮。
她先走向主人,沒有說話,蹲下,把舌頭從根部往頂端舔了一遍,把炎晴歡晴柔妍輪過之後剩下的最後一層舔乾淨...「……嗯...」那一聲幾乎聽不見,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把舌尖貼上穴唇,慢慢舔,每一下都很仔細,把沾著的全部舔乾淨,再含著穴口輕輕吸...
「……嗯...嗯嗯...靜暮...」我透出聲,穴壁在她吸的時候一陣一陣地夾,「你吸得最深...嗯...」
她沒有回答,繼續,直到什麼都沒有了,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她把嘴唇抿了一下。
那個動作就是她說的所有話。
我盯著天花板,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感覺著五個人輪流在那裡留下的溫度,感覺著烙印上那道裂縫輕輕脈動,感覺著那個前世的什麼東西,在最深的地方,第一次,輕輕地動了一下。
不是記憶。
不是聲音。
只是一個感覺...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叫了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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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主人開口了。
「帶進來。」
意識到他在說什麼的時候,淫奴們已經動了...安靜的,像精美的裝飾突然活過來,從牆邊的暗處走出去,往走廊的方向,往那幾個關押的房間。
我坐起來,把裙擺整理了一下,意識到整理也沒什麼用...頭髮是亂的,身上是他和五個人留下的溫度,穴口還在輕微地滲著,我在這個狀態裡,和主人還有五個魔將一起,等著那扇門再度打開。
米亞靠在我旁邊,懶洋洋地,「有趣了,」她說。
三個人被淫奴帶進來。
腐羽走在最前,她已經不是被押著的姿勢,是走進來的...但眼神在看見房間裡的狀態之後頓了一下,看見七個人靠著各自的位置,看見那個氛圍,看見地板上還有的殘跡,她把臉別開,但沒有退。
縛霧跟在後面,半透明的霧質邊緣現在帶著觸手改造後的那種流動感,她進來的時候身體邊緣已經有幾條細觸手輕輕散著,像是對環境的自然感知,她環顧了一圈,沒有說話。
最後是艾菲亞。
靜暮的影繭還束著她的手腕,翅膀貼在背上展不開,她走進來,眼神掃過整個房間,在七個人身上各停了一秒,在我身上停得最久...然後她把視線移到主人身上,下巴微微抬著,不服,不跪,就那樣站著。
主人沒有站起來,就坐在那裡,看著三個人,「問你們一個問題,」他說,「只問一次。」
房間裡安靜了。
「臣服,還是不臣服。」
腐羽第一個說話,聲音沒有顫,「臣服,」她說,「但我要那個位置。」
主人看了她一眼,「你已經在那個位置上了,」他說,「從現在起,這裡的淫奴聽你的。」
腐羽的眼神亮了一下...不是高興,是那種終於得到想要的東西的、清醒的亮。
縛霧沒有等太久,「臣服,」她說,聲音已經帶著那種雌雄難辨的質感,「主人給了我想要的,我沒有不服的理由。」她的觸手在身側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確認自己的存在,「我可以配合腐羽,」她說。
主人點了頭。
然後所有人的視線落到艾菲亞身上。
艾菲亞站著,沒動。
她看著主人,「不臣服,」她說,那兩個字清楚,沒有猶豫,「你知道我是天廷的人,你知道我不會...」
「我知道,」主人說,打斷她,語氣平,「所以才給你們機會選。」他轉向腐羽,「她交給你。」
腐羽看向艾菲亞,嘴角緩緩帶出那個弧度...不是笑,是那種拿到了工具的、評估的表情,「好,」她說,然後轉向那些站在牆邊的淫奴,「你們,聽我的了。」
淫奴們沒有表情,只是靜靜地轉向她,等待。
艾菲亞的眼神在那一刻動了,「你們要...」
「不急,」腐羽說,走到她面前,仰頭看她...腐羽比艾菲亞矮半個頭,但那個眼神讓她看起來完全不像下位的,「我剛學了一些東西,」她說,「你是第一個讓我練的。」
縛霧在旁邊,觸手已經輕輕散出去,把艾菲亞的腳踝纏上,不緊,只是讓她感覺到,「翅膀你自己收著比較舒服,」縛霧說,聲音帶著那個流動的、難辨的質地,「等等你會想把力氣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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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主人旁邊,看著這個場景展開。
米亞的手搭上我的肩,「你不緊張嗎,」她說。
「不緊張,」我說,然後想了一下,「有一點。」
「為什麼,」她說,「你又不是被弄的那個。」
我沒有回答,看著腐羽對著淫奴下第一個指令,看著淫奴們安靜地動起來把艾菲亞圍住,看著艾菲亞的翅膀在那個包圍裡微微收緊,看著縛霧的觸手把她的姿勢固定住...
看著一個我不到一個小時前剛對話過的人,一步一步地被圍進去。
「因為我認識她,」我說,「一點點。」
米亞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頭靠到我肩上,和我一起看。
主人在我另一側,手放在我的腿上,沒有說話。
那個重量讓我的烙印輕輕熱了一下。
我沒有把眼睛移開。
腐羽在艾菲亞面前蹲下,把她的下巴扣住,讓她低頭,「告訴我,」她說,「天廷的天使,哪裡最敏感。」
艾菲亞把下巴甩開,「你不要妄想...」
「翅膀根部,」縛霧在旁邊說,平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前世的我是天廷的,我知道,」她說,「那裡有神經束,被束住之後最難壓著。」
艾菲亞的眼神在那一刻變了。
腐羽轉向縛霧,「你帶我,」她說。
縛霧的觸手緩緩往艾菲亞的翅膀根部延伸。
艾菲亞的肩膀繃緊了。
房間裡的氣氛,慢慢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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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摸到翅膀根部那一刻,艾菲亞沒有出聲。
她咬著牙,眉心鎖緊,整個人的力氣都往那一點壓下去...縛霧說的沒有錯,那裡有什麼東西,像一條埋在皮下的熱線,被那根觸手輕輕一壓,就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電麻感從肩膀蔓延到整片翅膀,往下一路傳到腰。
「感覺到了嗎,」腐羽在她面前蹲著,抬頭看她,語氣輕,「不用說,臉上都寫著了。」
「你再往裡,」縛霧在旁邊說,語氣平,像在指路,「往內側兩指,那裡有一束神經,才是最深的那條。」
觸手調整位置。
艾菲亞的翅膀猛地抖了一下,第一聲聲音從她喉嚨裡衝出來...不是喊叫,是那種被什麼突然碰到、來不及壓住的悶哼,「……唔...」
她把嘴閉死,牙關咬緊。
腐羽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很好,」她說,然後轉頭給淫奴下指令,手指一指,「你,去她腰,你,往下,把她的袍子解了。」
淫奴們沒有猶豫,靠了上去,動作輕而熟練,像是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艾菲亞動了動,手腕被縛霧的觸手圈住,「你別...」她說,然後縛霧的觸手在那個神經束上輕輕揉了一下...
「...唔、」
那個音節帶著一種裂開的質地。
我從旁邊看著,不自覺地把膝蓋夾緊了一下。
「你怎麼了,」米亞在我肩上,低聲跟我說,「你的烙印又在發熱。」
「……知道,」我說,「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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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羽花了很長時間在翅膀根部。
她讓縛霧維持那個位置,同時讓淫奴把艾菲亞的袍子解開、從肩膀褪下去,整件衣服拉到腰間,上半身就這樣露出來。
艾菲亞的胸口起伏急了,但她沒有掙扎,只是把頭別到一邊。
腐羽沒有立刻動,只是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從鎖骨中央開始,沿著胸骨的弧度往下描,不用力,輕得像羽毛,「你天廷的訓練,」她說,「教你扛住痛,對嗎?」
艾菲亞沒有回答,把眼神移開。
「但不是這個,」腐羽說,「這不是痛,對嗎。」
她的手指繞到艾菲亞胸口的一側,在胸尖邊緣停了一下,不碰,就是圈著,「痛你能撐,這個……」她的拇指最後輕輕一刮,把那個粉色的點撥了一下,「這個你沒訓練過。」
艾菲亞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被觸手頂回原位,她咬著唇,眉頭皺死,試圖讓自己什麼感覺都沒有。
腐羽沒有急,她把兩隻手都放上去,一邊捏,一邊揉,用那種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力道,把艾菲亞的胸尖一點一點地逼出反應,同時示意縛霧,「翅膀根部再深一點。」
縛霧的觸手換了個角度,在最深的那條神經束上緩緩施力。
翅膀根部的刺麻感和胸口的酥癢同時湧上來,艾菲亞的腰軟了一下,喉嚨裡那聲壓著的、哽住的悶哼終於洩出來,「……唔...不、不要……」
「有沒有感覺,」腐羽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你的乳頭現在硬的...」
「閉嘴...」
「我只是說事實,」腐羽的拇指和食指把那個尖端捻住,輕輕一扭,「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艾菲亞的腰往後躲,被另外幾根觸手接住,定在原位,她的聲音這次壓不太住,從喉嚨裡洩出來的氣帶著顫,「……不、不要……」
「你說不要,」腐羽說,「但你的身體...」她把手放到艾菲亞的大腿內側,往裡滑,艾菲亞猛地想夾腿,觸手已經卡在兩腿之間,讓她夾不起來,「已經開始了。」
艾菲亞低頭看...那裡是濕的。
她的臉色在那一刻出現了什麼東西,不是羞恥,比羞恥更深,更難看的那種,像是一個堡壘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牆上出現了裂縫。
「這……這不是……」
「這就是,」腐羽說,「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她把手指往下移,艾菲亞的雙腿被縛霧的觸手分開撐住,腐羽在那個位置輕輕描了一圈,「已經這麼濕,」她說,語氣幾乎是欣賞,「這是天廷的體質,還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你不要...」
「放開,」腐羽平靜地說,一根手指緩緩壓進去。
艾菲亞的腰往前弓了一下,翅膀抖動,被觸手壓住,她咬著牙,不讓任何聲音出來,「你……放開我……」
腐羽沒有理她,手指往裡走,找到那個讓艾菲亞腿抖的位置,「在這裡,」她說,然後讓淫奴過來,指了指,「你,用這個。」
淫奴端來一根水晶柱,打磨成肉棒的形狀,通體半透明,泛著淡淡的魔力微光,在艾菲亞面前舉起來,艾菲亞看見的瞬間頭往旁邊轉,「我不、我不要...」
那根水晶柱還是頂上去了,緩的,讓她感受到每一分被撐開的弧度,半透明的晶體帶著輕微的溫熱,一直往裡推,頂住,停在那裡。
艾菲亞的呼吸在那個瞬間斷了一下,然後重新接上,帶著顫,「……唔……」
「好,」腐羽在旁邊說,「動。」
淫奴開始動,不快,但很穩,每一下都完整地把那個玩具抽出來再推進去,讓艾菲亞感受清楚,讓那個黏膩的白漿隨著動作往外湧,沾在大腿內側,縛霧的觸手同時在翅膀根部加力,翅根與小穴兩條線同時在燒,艾菲亞頭低著,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喊...
但那個玩具頂到最深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撐住,聲音洩出來了,清楚的,「...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會出聲。
腐羽的眼睛亮起來。
「速度快一點,」她說。
艾菲亞的頭往後仰,「不要...不要再...」
「你叫得那麼好聽,」腐羽站在旁邊,不動手,就是看著,讓淫奴繼續,讓縛霧繼續,「叫出來,給我們聽。」
第一個高潮來得比艾菲亞預期的快,她試圖壓住,壓到一半崩了,身體猛地繃緊,那個聲音從喉嚨深處衝出來,不短,帶著哭腔,翅膀拚命想收卻被牢牢撐開,白漿沿著那個玩具往外淌...
高潮沒有停,淫奴繼續動,玩具繼續在裡面攪,艾菲亞的腰軟了,「……等、等一下……夠了……求你……」
「夠了?」腐羽蹲下來,抬起她的臉,「你說夠了?」
艾菲亞的眼眶是紅的,眼角有水,「……我求你……停一下……」
腐羽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往後站起來,對淫奴點了點頭。
淫奴的動作慢下來,但沒有停,只是換成一種更慢、更深的節奏,讓艾菲亞一直維持在那個邊緣,上不去,退不下來。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腐羽說,「你說,我就讓你停。」
艾菲亞閉著眼,「……我……我不……」
「不要什麼?」
長時間的沉默。
腐羽沒有逼她說話,而是轉向淫奴,「拿出來。」
淫奴把那根水晶柱緩緩抽出,晶體表面沾滿了白漿,在燈光下泛著光,艾菲亞的身體在那個抽出的瞬間抖了一下,一股不知道是解脫還是空虛的感覺從那裡漫上來,讓她喉嚨發酸。
腐羽把水晶柱接過來,不急,在艾菲亞面前,把那個沾滿她體液的晶體含進口中,慢慢舔過去,把表面的白漿一點點清掉,眼睛一直看著艾菲亞,「你的味道,」她說,「比我想的甜。」
艾菲亞的臉往旁邊轉,「你……你噁心...」
「噁心?」腐羽把水晶柱最後舔乾淨,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後往下,把袍子的下擺撩開,就站在艾菲亞面前,把晶體頂在自己的穴口,「我自己也差不多,」她說,「一直看著你,忍了很久了。」
她緩緩往下沉,讓水晶柱從穴口往裡撐...她的穴早就濕夠了,那個晶體一分一分地被吃進去,沿途把褶皺往兩側撐開,一直到最深,腐羽的腰微微一顫,悶哼從喉嚨裡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好,」她說,對自己說的,「到底了。」
然後她開始動。
不是快速抽送,是那種慢而清楚的節奏,一下一下,把水晶柱完整地拔出來再推進去,讓那個黏膩的濕音在空氣裡清晰響著,每往裡推一下她的腰就往前頂,連帶著整個腹部都在用力,另一隻手的拇指扣在那個豆子上,配合著節奏輕輕揉,沒有遮掩,沒有任何需要藏的意思,就這樣當著艾菲亞的面...
「啊……」第一聲滑出來,腐羽也沒壓,「這個角度,」她說,聲音帶著喘,「特別好。」
她加快,水晶柱抽插的聲音越來越濕,白漿沿著晶體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腐羽的眉頭皺著,不是痛,是在忍那個往上衝的感覺,「你看,」她對艾菲亞說,聲音顫的,「這就是你剛才進去那個東西,現在在幹我...你說,這算不算噁心。」
艾菲亞移開眼神...移到縛霧那裡。
縛霧已經靠過來了,觸手一條條收緊,把艾菲亞的姿勢換了一下,讓她的臉朝前,同時縛霧在她面前站著,那個從身體中央長出來的陽具已經挺起來,半透明的,帶著觸手的質地,在艾菲亞的臉前方幾寸停住。
「天廷的天使,」縛霧說,聲音還是那個流動的質地,「你從來沒有被這樣伺候過吧。」
艾菲亞盯著那個東西,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動搖,「……你……你不要……」
縛霧沒有等,觸手從背後繞過去,把艾菲亞的頭輕輕往前壓,讓她的嘴唇碰到那個陽具的頂端,同時縛霧身體下方的小穴也開著,另一根觸手緩緩伸向艾菲亞的大腿之間,「我兩邊都有,」縛霧說,「我打算兩邊都用。」
水晶柱離開之後的空虛還沒退,縛霧的觸手就從那個位置頂了進去,艾菲亞的嘴在那個瞬間張開了...
讓縛霧的陽具順勢進去。
上下同時被填滿,艾菲亞的身體在那個瞬間完全繃住,翅膀猛地想展開,被觸手壓死,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聲音帶著哽咽,「唔...唔……」
腐羽在旁邊繼續幹著自己,看著這個場面,眼睛亮得很,「好,」她說,「這才有樣子。」
翅膀根部的觸手又重新找到了那條最深的神經束,往裡施力。
縛霧的陽具在她嘴裡動著,觸手在她穴裡繼續抽送,翅膀根部那條最深的神經束被壓著不放,三個位置同時在燒。
腐羽看著這個場面,手上的水晶柱還沒放...她走到縛霧後面,把那根晶體頂在縛霧身體下方的穴口,「可以嗎,」她問,但語氣不像在問,只是通知。
縛霧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腰微微往後送了一下。
腐羽就把水晶柱推進去了。
縛霧前面在幹艾菲亞,後面被腐羽幹,兩個方向同時來,縛霧的陽具往前頂了一下,比剛才更深進艾菲亞的喉嚨,縛霧悶哼了一聲,那個聲音帶著什麼奇異的愉悅,「……好,」她說,「繼續。」
腐羽的節奏帶著縛霧,每一下往後推,縛霧的陽具就往前送,艾菲亞的嘴和穴被這個連動的節奏帶著,根本沒辦法喘整齊。
縛霧空著的那隻手往下,在自己被水晶柱推滿的穴口邊緣摳了進去,手指把那裡撐開,讓體液沿著指縫往外淌,帶著那個濕黏的聲響,她把手指抽出來,看了看,然後往前,扣住艾菲亞的下巴,「張嘴,」她說。
艾菲亞的眼神往那雙手看去,動搖了一秒...
縛霧沒等,把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直接按進艾菲亞的嘴裡,「嚐一下,」她說,「你覺得噁心,還是覺得好...」
艾菲亞的舌頭接觸到那個味道,身體本能地動了一下,不是排斥,是那個反應比腦子快,舌尖輕輕卷了一下,縛霧的手指在她嘴裡停了一秒,「乖,」縛霧說,語氣裡有什麼東西,「再舔一下。」
艾菲亞的眼眶又紅了一圈。
但她舔了。
第二個高潮的前兆在腹部積起來,艾菲亞的喉嚨已經咬不住聲音了,哽咽和顫抖混在一起從鼻腔洩出來,圍繞著縛霧的手指,圍繞著那個她沒辦法說出是什麼的味道...
腐羽這時候把水晶柱從縛霧後面抽出來,走到艾菲亞旁邊蹲下,側臉看她,「縛霧,讓她說話。」
縛霧的陽具緩緩退出艾菲亞的嘴,讓她的喉嚨空出來,但觸手沒停,還是在裡面慢慢動,翅膀根部的神經束也沒放。
艾菲亞喘了幾口氣,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臉上什麼都掩蓋不住了。
腐羽沒有嘲諷,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把呼吸接回來,才開口,「我知道你累了,」語氣是第一次不帶刁鑽,「我只需要你說一句話。」
艾菲亞的眼神沒有對焦,「……你、你想要什麼……」
「說你願意,」腐羽說,「就這一句。」
沉默。
縛霧的觸手在那個位置選了一個角度,用了一點力,那條最深的神經束和穴裡最深的地方同時被頂到,艾菲亞的腰猛地往前,聲音出來了,清楚的,哭腔越來越重,「……唔、啊...」
高潮在腹部積到最頂,艾菲亞的手攥緊了,攥緊,把最後那一點意志力全部壓進那個動作裡...
然後那個高潮沖上來,沖過她所有的線,她的手鬆開了,身體跟著鬆了,眼淚從眼角滑出去,她低下頭,在那個聲音和顫抖還沒平息的當下,讓那個字從喉嚨裡出來...
「……我願意……」
輕到幾乎是氣聲。
但房間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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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頭看了一下主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手繼續放在我的腿上,溫度從烙印的位置往外擴散,讓我的後腰有點悶。
靜暮在另一頭靠著牆,雙臂交疊,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在看。炎晴把歡晴拉在懷裡,歡晴已經開始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艾菲亞的翅膀,柔妍在旁邊低聲跟歡晴說什麼,歡晴悶笑了一聲。
這裡沒有人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
除了我。
艾菲亞認識我。她在走廊上跟我說過話,雖然很短,雖然我那時候什麼都不知道,但她是第一個跟我說「你不是這裡的人」的存在...
然後我看著她被腐羽的手指按進去,第一聲真實的聲音終於從她嘴裡出來,不再是悶哼,是清楚的、顫的、帶著點哭腔的一聲,「...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會出聲。
腐羽的眼睛亮起來。
「好,」她說,「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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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過程,我沒有辦法每一個細節都看進去。
不是不想,是烙印一直在燒,米亞的手一直放在我肩上...但那隻手已經不只是放著了,她的手指悄悄往我衣服裡摸進去,在我腰側輕輕畫圈,「你也很熱,」她在我耳邊說,「我感覺得到。」
我沒有推開她的手。
主人的掌心從我的腿往上,到大腿內側停住,就那樣放著,溫度從那個位置往上漫,讓我後腰一直是悶的。我轉頭看他,他沒有看我,只是看著前面,但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我把眼睛移回去。
靜暮已經不是靠著牆了,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一手撐著臉看,另一手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慢慢移動,衣擺撩起來一點,沒有遮著,就是這樣看著,自己摸著,「天廷的天使,」她低聲說,不知道在跟誰說,「聲音真的不一樣。」
炎晴把歡晴押在腿上坐著,一隻手從歡晴的前面繞進去,歡晴的頭往後靠在她肩上,嘴唇微張,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炎晴的手沒停,歡晴的腰在她的掌心下輕輕晃,「你看,」炎晴說,「那個翅膀,等下我也試試。」
「你帶我一起,」歡晴說,聲音比平常軟,「我的能力可以讓她感覺再大一倍...」
「等她服了再說。」
柔妍坐在旁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衣服的開叉已經撩開了,手指在那個位置輕輕摳著,動作很小,但沒有刻意藏,她的眼神是懶洋洋的,像在欣賞一幅畫,「腐羽學得不錯,」她說,「第一次指揮,比我想的有天分。」
沒有人回她。
我整個人的注意力有一半在這些人身上,有一半在前面那個場面裡,烙印燒著,後腰悶著,主人的手在我大腿上沒有動,我忍著沒有把腿夾起來...
我看見腐羽指揮淫奴把艾菲亞的姿勢換了好幾次,讓她跪著,讓她趴著,讓她面對我們這些旁觀者,讓她的翅膀被縛霧的觸手撐開,神經束同時被三個位置壓住。
我看見縛霧在旁邊引導,告訴腐羽哪裡、怎麼用、用多少力...像是一個提供地圖的人,讓腐羽拿著那張地圖一格一格地走進去。
我看見艾菲亞的抵抗越來越消耗,剛開始她還會咬著牙說「你不要妄想」,說「天廷不會放過你們」,說各種帶著立場的話,到後來那些話越來越少,只剩下喘氣,只剩下那些壓不住的聲音,只剩下眼角滲出來的水跡。
我看見腐羽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艾菲亞搖頭。
腐羽沒有逼,就繼續,繼續,繼續...
然後在一個看不出來是第幾次高潮之後,艾菲亞的身體最後鬆開了,不是被壓垮,是從裡面瓦解的那種,腦子跟不上身體的速度,她聽見自己說出一句話,那句話說出來之前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要說...
「……求你……停一下……」
腐羽沒有停,「再說一次,說清楚。」
艾菲亞低著頭,聲音啞的,「……求你……」
「求我什麼。」
沉默。
縛霧的觸手在那個神經束上用了更深的力道,艾菲亞的腰軟下去,被觸手接住,「……求你……讓我...」
「讓你什麼,」腐羽在她耳邊,聲音溫的,像在哄,「說完整。」
艾菲亞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那個字從她喉嚨裡出來了,「……讓我……服,服從……」
房間靜了一秒。
腐羽站起來,轉頭看向主人,眼神裡有什麼東西,不是驕傲,是確認,是在等一個裁量。
主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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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個夜晚的最後,看著艾菲亞被扶到旁邊坐下,縛霧在她身邊,觸手輕輕搭在她肩上,那個動作不像固定,像是安撫。
腐羽在旁邊也沒有走,拿了一件薄布蓋在艾菲亞身上,「翅膀的神經束需要一段時間,」她說,「不要亂動,等它過去。」
艾菲亞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但她沒有推開那件布。
三個人裡最後一個也進來了。
主人的掌心拍了一下我的膝蓋,「今晚結束了,」他說。
我點了點頭,看著那個房間裡所有的人...主人、我、五個魔將,幾個淫奴,還有那三個被帶回來的、以不同的方式留下的存在...都在這裡。
「主人,」我說,「這之後是什麼?」
他沒有立刻回答,手在我的後腰輕推了一下,讓我起身。
「明天的事,明天說,」他說,「今晚先睡。」
我站起來,烙印在這個溫度裡最後熱了一下,然後慢慢沉下去,變成一種我已經開始習慣的、悶悶的存在感,像是有什麼一直放在那裡,提醒我這一切不是夢。
我跟著主人走出房間。
走廊上的燈很暗,外面的天色已經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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