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岸鎮的早晨很早就開始了。
林奶是第一個注意到的。
她每天早上去井邊打水,回來時會順路繞過那個織物攤,和那個總是比她起得更早的小姑娘打個招呼,順便抱怨一下天氣,或者問問昨晚有沒有聽見黑森林那邊的聲音。那個小姑娘話不多,但總是會回應,會把攤子上最好的那塊布角撚在手裡給她看,眼睛亮著,說今天進了什麼貨。
那一天,攤子沒開。
林奶沒放在心上。第二天,還是沒開。第三天,她去敲了門。
沒有人應。
鐵頭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沒有說話。
他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他知道那個走進霧裡的身影是誰,也知道跟在她後面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他只是沒有說出去。他沒有說,是因為說了也沒用。也是因為那個東西轉過頭看他的方式,讓他一整個月都沒辦法好好舉起長矛。
消息還是傳出去了。
霧岸鎮失蹤的女孩,年輕的,獨居的,沒有家人可以來認領。這種事在邊境小鎮每幾年就有一次,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走進黑森林的人,多半是不回來的。
但這一次,消息傳得比往常更遠。
因為有一個人,曾經住在她的隔壁,搬走不過半年,如今有另一個身份。
他的代號是火三。
他在接到消息的那個下午,把信折了三次,塞進外套裡層,然後在宿舍的走廊站了很久。
外面有人問他:「幹嘛?要任務了?」
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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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幕的情報在五天後送到了天廷。
不是正式的文書,是一個沒有署名的信封,夾在定期往來的補給清單裡,字跡潦草,只有兩行:
*霧岸鎮邊境,一名人類女性失蹤,目擊者見到魔族氣息。失蹤前無預警,無行李,無告別。*
收到這份情報的人是艾菲亞。
她把信看了兩遍,然後把信封翻過來翻過去,確認沒有漏掉什麼,然後沉默了比平常更久。
她沒有立刻上報。
她先去查了一件事:那個小鎮的位置,和三個月前她偵測到的某個烙印波動的方向...對上了。
然後她才去敲了薇亞娜的門。
薇亞娜聽完,沒有說話。
窗外是天廷永遠的白光和雲層,她站在那道光裡,背對著艾菲亞,手指扣在窗台邊緣。艾菲亞等了很久,等到以為不會有回應了。
「知道了,」薇亞娜最後說,聲音很輕,「退下。」
「聖裁長,卡麗婭那邊...」
「我知道。」
艾菲亞退出去了,把門帶上。
走廊裡,她停了一步,沒有繼續走,把耳朵微微轉向那扇門的方向...
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
她想起三個月前薇亞娜盯著那道烙印波動的方向時的表情,想起那個表情裡有什麼東西不對...不是憤怒,不是警戒,是某種更難辨認的東西,在聖裁長臉上只停了一瞬間,然後就被收進去了,再也看不見。
艾菲亞繼續走。
沒有人知道那個女孩在哪裡。沒有人敢輕易靠近那個方向。但有人已經開始盤算,有人選擇繼續等,有人把那件事壓在胸口,一個字都不往外說。
世界在轉。
古堡裡的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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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在內院坐了很久。
這是我來古堡之後養成的習慣...那塊天空是古堡裡唯一不需要看燭火的地方,四面高牆圍著,但頭頂的那一塊是真的,是會變色的,是會有雲的。霧岸鎮的天和這裡的天不一樣,這裡的黑森林離得太近,空氣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帶著腐化氣息的腐敗氣味,但只要抬頭,那個藍還是藍的。
我就看著那個藍。
古堡裡很安靜。淫奴在牆角候命,像一排精緻的、沒有人的裝飾,我已經習慣了她們,就像習慣了走廊永遠燒著的燭火,習慣了石板地踩上去的冰涼,習慣了烙印在我醒來之前就已經告訴我他在不在。
今天他在書房。我沒有去,也沒有想去...或者說,我想去,但我知道自己去了也不知道說什麼,所以我就坐在這裡,看著頭頂那塊天。
我不知道霧岸鎮現在是什麼樣子。
那個攤子,那幾塊我沒賣完的布,林奶上午打水時會不會繞過去...我想過,想了幾次,然後不想了,不是因為不在意,是因為那些念頭每次落地的時候我都感覺到一種說不清楚的壓力,那個壓力告訴我:那個地方的生活,和這裡,已經不是同一種時間了。它們還在繼續,但我已經不在裡面。
烙印靜靜地燒著,低,穩,把他的位置輕輕標在我感知的邊緣。
書房,二樓,沒有移動。
我盯著那塊天空,把膝蓋抱起來,讓下巴放在上面。
就這樣,就只是坐著,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在往我這裡走。
古堡的牆很厚。外面的聲音進不來。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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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薇亞娜說「知道了」之後的第三天。
派出去的是三個人...莉亞娜、火三、鐵八。
莉亞娜是天廷這次的代表,雙翼,治癒系,沒有強攻能力,被選上的理由是她看起來最無害,最適合以「詢問」的姿態前往,而不是以「宣戰」的姿態。她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出發前把所有治癒術的施放節奏都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告訴自己只要不引戰,應該可以全身而退。
火三是灰幕派出的護送,因為他熟悉那一帶的路,也因為他是整個灰幕裡最想找到芯語的人,沒有人能說服他留下。鐵八跟著,理由是他跟了火三這麼多年,火三要去哪他就去哪,向來如此。
三個人在黎明前出發,沿著黑森林最外圍的舊獵路走,繞開已知的魔族聚居帶,朝著那個方向...那個灰幕情報裡標記著「深淵外圍、異獸活動頻繁」的方向...走去。
前兩個時辰很順。
然後霧出現了。
不是天亮之後會散的那種霧,是那種帶著味道的、不往下沉而是往人身上黏的霧,是那種進去之後指南針會偏的霧,是那種讓人突然覺得自己的衣領過緊、呼吸過淺、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想把外套解開的霧...
「有鬼,」鐵八說,手往腰間的武器移,「退...」
溺光從霧裡走出來。
她沒有飛,就走著,慢慢的,翅膀收著...那對翅膀已經黑透了,黑得像焦炭,像某種被燒過之後就再也回不去的東西。她的臉還是天使的臉,漂亮的,骨架清晰,但眼睛已經是深紅色,不是天廷那種藍,是腐化之後才有的那個顏色。
她看著莉亞娜,笑了。
「小師妹,」她說,聲音是天廷特有的那種輕柔,還帶著舊日的腔調,但味道整個不對,「這麼遠跑來,找誰啊。」
莉亞娜張開嘴,沒有說出話。
因為那個霧在那一刻猛地往她身上紮...不是寒意,是熱,是那種從皮膚底下往上竄的熱,是蝕心遠端放出的腐化慾望,悄無聲息地穿過她的防禦,直接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燒。
「...!」
莉亞娜捂住嘴,眼睛睜大了。
鐵八往前衝,被噬焰的暗紅業火從側面攔住...那團火燒上他的小腿,那個灼燒感在一瞬間變質,從痛變成了另一種他說不出名字的東西,讓他的膝蓋直接軟掉,整個人跌在地上,手撐著濕地,抬頭,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開始以他平常完全無法接受的頻率轟他...
火三是最後一個倒的。
他撐了大概十秒,用盡了他的火屬魔紋試圖壓制,但蝕心的腐化慾望不是攻擊,沒有可以反擊的形體,它只是在,只是擴散,只是讓他的每條神經都開始說謊,告訴他現在這裡是安全的、是暖的、是他想待著的地方...
他跪下去的時候,聽見溺光在旁邊輕輕說了一句:
「你們要來問我們的嗎。」不是疑問,是陳述,「好,我們回答你們。」
三個人,一片霧,三個魔女圍著。
莉亞娜先動了。
她是天廷戰士,就算是治癒系,反應訓練從來沒鬆懈過...她把聖光凝在掌心,往溺光方向打出去,那道光又白又急,是她能召喚的最快速的術式。
溺光抬手,讓那道光打在她掌心,沒有閃。
聖光落在她手上,亮了一瞬...然後在她掌心被從裡面扭掉,變質,變成腐化的黑光,從她手心反彈回來,打在莉亞娜的鎖骨上。
莉亞娜踉蹌退了一步,胸口燒起來,不是痛,是那個說不清楚的熱,讓她的膝蓋軟了半截,手撐著旁邊的樹幹才沒有跪下去。
「你的聖光,」溺光把手翻過來看了看,「我比你更熟。」
鐵八直接衝上去,不用術式,就是人,就是他那兩百斤的體型往噬焰撞...他知道這種魔族不能讓她們站穩,要近身,要讓她沒辦法施展。
噬焰往旁邊一側,讓開了,然後手一出,腐化業火貼著他的腳踝燒上去...不是攔他,是跟著他,像點了一根導火線,沿著小腿往上走,那個熱在幾息之內傳遍他整個下半身,讓他每跑一步都覺得腿在變重,變熱,變成他無法理解的感覺。
他跑到第三步就跪下去了。
「幹,」他低著頭,雙手抵地,聽見自己的呼吸不對,「什麼鬼...」
蝕心連動都沒動。
她只是把腐化慾望往空氣裡放了一層,薄的,像霧裡多了一種氣味,讓那個味道悄悄繞過三個人的感知,悄悄滲進他們每條呼吸的空隙...然後火三覺得手裡的武器不知道什麼時候重了,然後莉亞娜的第二道聖光召喚到一半就自己散了,然後鐵八試圖站起來的動作慢了一拍又一拍,最後停在那裡。
「好了,」蝕心說,語氣像在收拾一件很普通的事,「走吧。」
他們是被帶進去的,不是被拖...這是讓三個人事後最難開口的部分。腐化慾望讓他們的腿自己走,讓他們的身體在意識還在掙扎的時候就已經跟著走了,走進那片霧的深處,走進那個地方。
噬淵的巢穴沒有名字,只有氣息...腐化的、古老的、帶著某種讓人喉嚨發緊的甜。洞窟的頂極高,燭台排在石壁上,暗紅色的火,把整個空間照成那個顏色。地上鋪著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東西,踩上去是軟的,是暖的,讓莉亞娜的腳一踩上去就覺得膝蓋沒力。
三個人一踏進來,巢穴裡的氣氛就變了。
不是因為天廷天使...是因為其中兩個是男的。
那個消息像一滴水落進滾油,從石台到地板,從牆邊到角落,正在自顧自做事的魔女一個一個把頭轉過來,眼神落在火三和鐵八身上,那個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是道具永遠給不了的...真實的,有溫度的,活的。
淵歌的鈴聲停了一下,然後又響起來,頻率比剛才快。
蝕心從石台上抬起頭,把腐化慾核球停在掌心,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今天有男的。」
沒有人回話,但整個巢穴的溫度似乎又升了一截。
溺光把莉亞娜往地上一按,沒有回頭,「先從小師妹開始...」她往旁邊的魔女揮了揮手,「後面兩個,自己排。」
她們當然早就在排了。
因為她們從來就沒有「不急」的狀態...這裡沒有。
莉亞娜的眼睛在那一刻才真正看清楚這個地方。
巢穴深處,石台上、地上、牆邊的凹陷裡,到處都是魔女。有的兩個靠在一起,手指在對方身體裡動著,動得懶散,動得像呼吸一樣自然,叫聲不高,只是那種一直在、一直有、從不停歇的低頻...「嗯……嗯……」有的獨自蜷在角落,手在自己的穴裡攪著,另一隻手捏著乳,眼睛睜著,不看任何東西,只是在感覺,只是在消耗那個永遠消耗不完的東西。有的把各式各樣的東西用在自己身上,形狀不一,材質各異,噬淵的腐化魔力讓每一樣東西都帶著那個讓慾望無限疊加的頻率,讓她們用到這個結束,立刻又拿起下一個。
整個巢穴的空氣是濕的,是熱的,是那種讓人一踏進來就覺得皮膚開始說謊的溫度。
這裡的魔女沒有飽的概念,沒有足夠的概念,沒有「這樣就好」的概念...腐化的慾望讓她們的身體永遠在索取,永遠在燒,高潮只是一個暫停,不是一個終點,喘息兩息之後手就又往下去了,像是身體裡有個什麼東西在不停地催,在不停地要,讓她們除了這個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不想做。
莉亞娜僵在原地,看著,呼吸開始亂了。
蝕心坐在一塊石台上,腿交疊,下巴擱在手背上,像在欣賞一場事先知道結果的戲...她的另一隻手在自己裙擺裡動著,慢的,隨意的,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停:「看夠了嗎,」她對莉亞娜說,「這裡的每個人,遲早都會變成這樣。」噬焰靠著石壁,身上的暗火忽明忽暗,眼神直接落在火三和鐵八身上,嘴角帶著那種等不及的笑,一隻手已經伸進自己的衣裡,捏著,不掩飾。
莉亞娜翅膀被按住了。
她試圖召喚聖光,手指剛出現光,蝕心的腐化慾望就悄悄穿進那道光裡,把它從裡面扭掉...不是攔截,是讓她的神力在她自己掌心裡變質,變成另一種東西,沿著手臂往上走,讓她叫出一聲不像抵抗的聲音:
「...嗯...!什麼...」
「別掙了,」溺光的聲音貼著她耳邊,「你的聖光在這裡沒有用,師妹。我比你更清楚它是怎麼運作的。」
她把莉亞娜的白色長袍從肩頭拉開,天廷的制服設計端莊,但溺光的手法輕車熟路,幾下就讓那個端莊一點一點地垮掉。莉亞娜身體已經在蝕心的腐化慾望裡燒著了,那個燒讓她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抵抗,讓她每次想開口的時候聽見的都是自己壓著的呻吟而不是拒絕:
「不...不要...嗯...」
「嗯什麼,」溺光把她的腿分開,「你身體說的是另一個字。」
確實是。
那個地方已經濕了,是蝕心的能力讓它濕的,但知道原因並不能讓莉亞娜覺得好過一點,反而讓那個羞恥疊上去,讓她的臉燒得更厲害,讓她把頭往旁邊轉,不去看溺光臉上那個讓她渾身不對勁的表情...
溺光從腰間取出了聖穴淫杖。
白金色杖身,帶著腐化紋路,那個東西在她手裡發出一種讓莉亞娜喉嚨發緊的光...不是純粹的邪惡,是更讓她無法承受的東西:那是天廷聖器的形狀,是她認識的神聖,被扭成了這個用途。
「不...那是...」
「認出來了,」溺光說,「好。認出來才更有感覺。」
她把杖頂抵上莉亞娜的穴口,那個聖光觸碰到她體內殘存的天廷神力的瞬間,莉亞娜的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兩種力量在那個接觸點同時爆炸...
然後溺光往裡頂。
「...嗯啊啊...!!」
不像手指,是那種撐開、填滿、把最深的地方頂到的感覺,而且那個腐化聖光沿著穴壁燒進去,讓每一寸都敏感到了無法承受的程度。莉亞娜的翅膀猛地張開,手死死抓著地面,眼淚直接逼出來了:「不...不行...太深了...嗯嗯...!」
「才剛開始,」溺光說,開始動,「天廷的體質,最誠實的永遠是翅膀...你的翅膀在說要。」
就在這個時候,蝕心從石台上滑下來了。
她走到溺光身後,把手搭上她的肩,往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溺光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像是接受了什麼。蝕心把手伸進衣裡,取出她的蝕穴慾核球,兩顆懸浮的腐化晶球在她掌心輕輕旋轉,她把溺光的衣裙從後面掀開:
「你在幹她,」蝕心說,語氣平的,「讓我幹你。」
她把兩顆球送進溺光穴裡。
「...嗯...!」溺光的動作猛地加深了,那個連鎖反應直接傳到聖穴淫杖上,讓莉亞娜也跟著叫出來:「嗯啊...!裡面...又深了...」
三個人形成了一條鏈:蝕心在後面用腐化慾核球頂著溺光,溺光往前頂的力道就轉移到聖穴淫杖上,聖穴淫杖再頂進莉亞娜最深的地方...每一下蝕心動,三個人同時震。
淵歌在旁邊蹲下來,把頭側歪,看著這一切,嘴角帶著那個溫柔卻扭曲的笑。
她開口唱了一聲...不是完整的歌,只是一個音,低的,帶著腐化魔力的震動,那個聲音落在空氣裡讓整個空間的溫度又升了一截。她伸手,把自己裙底的穴鳴淫響鈴向內送,三顆細鈴在穴裡定位...然後她繼續唱,每唱一個音鈴就震一下,鈴震讓她忍不住呻吟,呻吟又讓鈴再震:
「嗯……嗯嗯……」
那個聲音和蝕心、溺光、莉亞娜的聲音疊在一起,在巢穴裡迴盪,把整個空間的氛圍推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還記得吧,」溺光貼著莉亞娜的頸說,加速了,她自己也被蝕心頂得喘著,「翅膀在高潮前會自己張開...我以前也是這樣的。」
節奏亂了,三個方向的力道都在往上堆...
莉亞娜先到。
翅膀猛地張開,這次沒有合回去,就那樣展著抖著,腐化聖光從翅膀根部炸出來,帶著一絲暗色,不是純白,哭著叫出聲:「嗯啊啊...!溺...溺光...!」
溺光的動作在那個名字落下的瞬間頓了一下。
蝕穴慾核球在同一刻把溺光推過了邊緣...她悶哼出聲,身體往前壓,把聖穴淫杖頂到底,低聲:「嗯...」然後什麼都沒說。
淵歌的鈴聲在這一刻達到最密,她自己也跟著高潮,叫聲和鈴聲混在一起,在巢穴裡盪了很久。
蝕心把慾核球從溺光穴裡取出來,擦了擦,站起身,看了一眼莉亞娜癱在地上的樣子,轉身走了。
她還有別的事。
溺光慢慢把聖穴淫杖抽出來,在唇邊舔了一下,然後把衣裙放下,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天廷的味道,」她說,聲音已經回到慵懶的腔調,「還是這樣。」
她沒有再看莉亞娜,往旁邊走去。
另一邊,噬焰已經不等了。
她走到鐵八面前,蹲下,把他的下巴扣住,仰頭看了他一秒:「你這個人,扛得住打的那種,對吧。」
鐵八咬著牙沒說話。
「那就好,」她說,從懷裡取出淫火穴燒核,那顆暗紅晶核在她手心散發著低溫,接觸空氣就開始微微發亮,「我喜歡扛得住的。」
她把他的衣帶解開...然後頓了一下。
巢穴裡幾個本來在自顧自的魔女,頭同時轉了過來。
不是道具。不是晶核,不是假的,是真的,是那個形狀,是那個重量,是那個溫度...那個她們用盡所有道具也模仿不出來的東西,就在那裡,活的,有脈搏的。
噬焰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不是暗火的那種亮,是更原始的那種。
她把淫火穴燒核往旁邊一擺...那顆晶核還沒落穩,旁邊一隻手就伸過來搶走了。
輪不到的,用搶的。
「你知道我們這裡,」她俯身,把嘴唇貼到鐵八耳邊,「平常只有道具嗎。」
她把裙子撩起來,直接坐上去了。
「...嗯哈...!!」
不是鐵八叫的,是她...那個感覺讓她仰起頭,眼睛閉上,低沉地透出一聲,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水,像是道具再好用也填不滿的那個空洞在這一刻被真實地撐開了:「嗯...真的...是真的...」
鐵八低吼出聲,腐化業火早把他燒到了臨界,她一坐進來他整個人就繃緊了,手想推開她但業火讓他的力氣都用在別的地方,最後只是抓著地板:「幹...你們...嗯...」
「扛著,」噬焰開始動,腰一下一下地沉,臉上是那個享受的、貪婪的表情,「我要用你用夠。」
其他魔女聽見她叫出那聲,已經開始往這邊靠了。
但兩根雞巴,這麼多人...靠近有什麼用。
縛霧先到,把霧纏上鐵八的手腕,讓他完全固定住...她做這個不是要幫噬焰,是要確保他跑不掉,因為她在排隊。她的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穴裡,眼睛盯著噬焰動的地方,看著那個真實的、活的連結,手指攪得更狠了,「嗯……嗯……」低聲,不甘心的。
絲縛在旁邊蹲下,細絲纏上鐵八的腿固定姿勢,然後她把自己的穴縛淫蛛繭往穴口送,但眼睛一直落在那個地方,那個她的繭永遠模仿不出來的地方...她咬著唇,「嗯……憑什麼先是你……」
旁邊的魔女各自拿著各自的道具,或插著,或攪著,眼睛全都往鐵八那個方向看,看著噬焰坐在上面動,聽著那個真實的、濕的、撞擊的聲音,然後把手裡的東西用得更猛,試圖用那個聲音和那個畫面把自己帶進去...
越看越不夠,越不夠越狠,越狠越清楚那個差距。
噬焰繼續動,把兩隻手放在他胸口撐著,往下沉,往上拉,節奏越來越快,叫聲越來越放:「嗯啊...嗯嗯...好...比什麼都好...你們的東西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夠這一下...」
那句話讓旁邊的魔女手指攪得更深,「嗯嗯...」集體的、挫敗的、越挫越燒的呻吟疊成一片。
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停,繼續動,對旁邊說:「排隊。」然後低頭咬了鐵八的肩一口,「你給我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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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三那邊,蝕心把腐化慾核球收起來了。
旁邊已經有兩個魔女在往這邊靠,眼神裡是那個按捺不住的東西。蝕心抬手把她們擋了一下,沒有回頭:「我先。」
沒有人反駁。
她在他面前蹲下,把腐化慾望放到最大,讓他的身體先到那個臨界...然後她跨上去,把他的手壓在地上,低頭對上他的眼睛:
「清醒著感覺,」她說,語氣平的,「我喜歡清醒著的。」
火三咬緊牙,沒有說話,但他的身體說了。
蝕心低聲透出一聲,像是滿意,「嗯...」然後開始動了,手依然懶懶地搭著他的肩,眼睛微眯,一邊動一邊繼續說話,像是在旁觀什麼,「你那個鄰居,是主人的人...所以你永遠找不到她。你知道嗎。」
火三的眼神在那一刻猛地往上看。
「就是這個反應,」蝕心說,腰沉了一下,讓他低吼出聲,「情緒一動,什麼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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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心走到火三旁邊,蹲下,把他的下巴捏住,讓他抬頭。
他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是那種被腐化慾望泡了太久的、意識還在但身體完全不聽話的難看。蝕心把他打量了一秒,然後把蝕穴慾核球在手指間轉了轉...兩顆晶球懸在空中,旋轉,散著腐化的微光。
「你以前鄰居那個女孩,」蝕心說,語氣像在說天氣,「她現在過得很好,知道嗎。」
火三的眼神猛地銳利了一秒。
「就是這個反應,」蝕心說,「情緒一動,慾望就動...我的能力很誠實,你藏不住任何東西。」
她把晶球收進懷裡...今天不需要它了。
她讓腐化慾望繼續滲著他,把他的身體調到那個臨界...不讓他到,只是把他架在那裡,讓每一條神經都燒著、等著、無處可去。然後她把裙子撩起來,跨上去,動作懶散,像做一件她做過無數次的事:
「清醒著,」她說,低頭對上他的眼睛,「我要你清醒著感覺每一下。」
她往下坐。
「……嗯...」火三低吼出聲,那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是他試圖把它壓住但沒壓住,「你他媽...」
「嗯,」蝕心輕輕應了一聲,像是在確認什麼,開始動了,「繼續罵,我喜歡聽。」
她動得很慢,是那種蓄意折磨的慢,腐化慾望讓他的感知放大到正常的數倍,每一下對他來說都是正常的三倍重...他的手想推她,但腿沒有力氣,只能撐著地,聽著她在他上面慢慢動,聽著那個他沒有辦法假裝不存在的濕聲,感覺著他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背叛他。
「你那個鄰居,」蝕心俯身,把嘴唇貼近他的耳邊,繼續說,節奏沒有停,「她被玄淵烙印了。你這輩子找不到她的。」
「……閉嘴...嗯...閉...」
「我說的是事實,」她直起身,加快了一點,自己也透出一聲,「嗯...事實最傷人,對不對。」
旁邊等著的兩個魔女蹲在旁邊,各自用著手裡的東西,眼睛盯著這裡,算著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縛霧把霧收緊了一層,把整個巢穴的熱悶住,讓每一個聲音都在石壁裡迴響...噬焰的叫聲,蝕心的喘聲,莉亞娜的哭腔,還有那兩個男人壓著又壓不住的低吼,疊成一片,成為這個地方永遠的底色。
有一件事這裡的魔女都知道,外人不知道。
巢穴裡的腐化魔力會讓男人射了不軟...高潮是有的,那個感覺是完整的,但射完之後那個東西還是硬的,還能繼續,像是慾望本身凝固在那個形狀裡,不允許它停下來。
噬焰是第一個發現的。
她高潮下來,喘著,低頭看了一眼...他還硬著。
她笑出聲了,那個笑帶著某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興奮:「有趣。」
她沒有下來。
旁邊排著的魔女等得不耐煩了,「換我...」噬焰擺了擺手,「再等一下。」然後繼續動...這次更快,更深,把自己剩下的慾望全部往那個地方填,鐵八的手試圖推她,但縛霧的霧繩讓他推不動,只能讓她在他上面繼續,讓她的叫聲在巢穴裡一聲接一聲地響:「嗯啊...嗯嗯...還能用...還能幹...!」
鐵八最終放棄抵抗是在第三次高潮之後。
不是被逼的,或者說不全是被逼的...腐化業火燒了太久,他的身體早就不是他的了,而他的腦子在那個邊緣徘徊了太久之後,某個東西鬆掉了,像繃斷的弦。他的腰開始往上頂,往噬焰的方向頂,不再是本能的掙扎,是那種清醒的、認了的、幹就幹的往上頂...
「嗯...」噬焰感覺到了,「主動了,」她低下頭,嘴角壞笑,「這才對嘛。」
「閉嘴,」他說,然後扣住她的腰,自己動起來了。
巢穴裡一片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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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三這邊慢了一步,但結果一樣。
蝕心換了第三個人之後,他的意志力就剩下一個殼。腐化慾望把那個殼慢慢泡爛,不是一下子,是那種讓人在清醒中看著自己一點一點陷進去的方式...他能感覺到,感覺到那條線在哪裡,感覺到他在慢慢靠近,感覺到他試圖退但後面沒有退路...
然後跨上來的魔女往下一坐,他聽見自己發出那個聲音,那個再也不像抵抗的聲音,然後他的手扶上了那個腰。
「嗯哈...!」上面的魔女叫出來,「他自己動了...他自己動了!」
周圍立刻傳來一片羨慕的「嗯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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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這個巢穴就沒有安靜過。
她們輪流,一個下來一個上去,不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不讓那個東西有一刻是空的...射了繼續,軟不下去,腐化魔力讓他們的身體成為一個永遠在燃燒的東西,而巢穴裡的魔女就圍著那個火,一個一個地烤。
輪不到的在旁邊用道具,眼睛盯著,手裡攪著,叫聲比平時高一個調...因為看得到,因為聽得見,因為那個聲音和那個畫面讓她們的道具再努力也還差一截,讓她們的慾望越燒越旺,讓她們的手越來越快,讓她們在等待裡就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幾次。
莉亞娜靠著石壁,翅膀垂著,溺光坐在她旁邊,把她的頭扶著,讓她別倒下去...她自己的穴也被絲縛的細絲纏著,被那個持續的腐化刺激燒著,但她沒有看那邊,只是低頭看著莉亞娜,輕聲說:
「看著,」她說,「記住這個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莉亞娜沒有閉眼。
兩個男人最後是暈過去的...不是死,是那種被榨到空殼的昏,是身體耗盡了所有能耗盡的東西之後的關機,臉上沒有痛苦,有的是某種讓人說不清楚的、放空的表情。
巢穴裡的聲音慢慢降下來,變回那個低頻的、永遠存在的底色。
有幾個魔女還在,用著自己的道具,叫聲低了,但沒有停。
後來發生的事,沒有任何一個人說出去。
不是因為沒有機會說,是因為說不出口...或者說,說出去的部分,只是最表面的那一層,那一層底下的,每個人死死地壓著,壓在連自己都不敢往下看的地方。
莉亞娜回到天廷的時候,衣服整齊,翅膀整齊,只有眼睛的顏色輕微地偏了一點,那個偏移細微到薇亞娜在她匯報的時候盯著她看了很久才確認,然後沒有說出口。
她說的是:「對方否認,情報中斷,無法確認目標位置。」
她沒有說霧的事。她沒有說溺光說的那句話。她沒有說在那片霧裡發生的任何事。
火三回到灰幕宿舍,在浴室站了很久,水開著,一動不動。鐵八坐在門外,什麼都沒問。
世界繼續轉。
沒有人知道芯語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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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
天花板的石紋我已經認得了。
很奇怪,才多少天,我就認得了這裡的天花板。
窗外的光是那種偏黃的午後,落在床鋪邊緣的地板上,形狀很細,說明窗簾大部分是關著的。我側躺,身上蓋著一層薄毯,背後的位置是空的,但那裡還有溫度...剛離開不久。
我沒有立刻動。
腦子裡那兩道裂縫還沒有完全合攏,就像兩扇沒有關好的門,透著某種說不清楚的風...不是真的風,是那個東西,那個每次高潮最深的時候會裂出來的碎片,現在還飄在腦子邊緣,沒有散,也沒有更清晰。
第一道裂縫是白光,是一片很大的、很重的白,帶著羽毛的質感,帶著一種讓我的胸口發酸的熟悉。
第二道裂縫是那隻手...掌心朝上,白色的,比普通人的手更大,指節清晰,掌紋很深,就這樣懸在某個虛空裡,像是在等什麼,或者說,像是在托著什麼,又像是在放下什麼。
我不知道那是誰的手。
但我在看見它的那一刻,哭了。
不是因為悲傷,是那種更深的,說不清楚是什麼的...像是一個你以為忘乾淨了的名字突然被人叫了一聲,然後你才發現你一直記得,只是沒有想起來。
主人知道我哭了。
他在我哭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我的頭按在他胸口,讓我哭,他的一隻手搭在我背上,很輕,但很穩...那個穩讓我哭得更厲害,因為我沒辦法對那種穩保持距離。
後來我睡過去了。
現在他不在這裡。
我慢慢撐起身體,坐起來,頭髮亂的,身上只有他的衣服,是他隨手蓋上去的那件,寬太多,從肩膀就要往下掉,我把它往上拉了一下,然後就這樣坐著,看著那條光線在地板上移動。
我沒有去想他在哪裡。
這也是一個奇怪的事...以前,我一旦不知道他的位置就會有某種說不清楚的不安,像是失去了某個座標。現在還是有,但輕了一點,像是這裡的空氣已經足夠充滿他的氣息,讓我的烙印感知不到「缺席」,只感知到「他去了不遠的地方」。
床鋪旁邊的小几上有一個杯子。
裡面是水,還有一點溫度。
我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它端起來,喝了一口。
什麼都沒說,就是水,但那個溫度告訴我他剛離開不久...而他在離開之前,把這個放在這裡了。
我把空杯子放回去。
坐在那裡,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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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書房。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走廊上米亞的聲音傳進來:「你今天要幹嘛,出去?」
然後是主人的聲音,低,隔著牆聽不清楚說什麼,但米亞的回聲是:「那我去叫芯語...」
「讓她睡。」
很短的四個字,然後就沒了。
我坐在床上,手裡握著已經涼了的杯子,聽到了不該聽見的這四個字,然後感覺臉莫名地燒了一下。
不是害羞,或者說不只是害羞...是那種被什麼東西輕輕戳到的感覺,某個藏在很深的地方的、不敢輕易讓人碰的東西,被這四個字不小心碰了一下。
讓她睡。
我不需要他讓我睡的。我自己可以決定要不要睡。
但他這樣說了。
我把杯子放回去,把自己的腿收攏,抱著膝蓋,臉埋進去,在那個黑暗裡悶了一下。
沒有人看見,沒有關係,我可以這樣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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