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米斯?」米迦勒打斷回憶中的賽米斯,「審判開始了。」
賽米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神像面前開始主持審判。
兩個身強力壯的士兵把一個渾身是傷的女人和一名天使抬進神殿。
女人被強行壓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沒有反抗。
「罪犯奧菲利亞,抬起頭來!」賽米斯冷峻的聲音顯的無情。
「身為人的女兒竟勾引守護天使,被發現後竟還試圖闡揚戒律。」智慧女神蘇菲細數奧菲利亞所犯下的錯誤。
奧菲利亞低頭跪在神像面前,眼神黯淡。
「身為神的僕人卻與人的女兒發生關係,還試圖嫁禍他人。」蘇菲轉頭看著跪在奧菲利亞身後的天使,滿臉嫌棄。
賽米斯看著跪在他眼前的奧菲利亞。
那眼神……如母親一樣,空洞而充滿絕望,像是放棄了一切似的。
可母親的眼裡多了一絲想活下去的強烈。
是因為父親嗎?
他不知道。
但奧菲利亞的眼神沒有一絲求生欲。
他猶豫了。
當年母親被強行帶走的時候,他的內心也充滿了憤怒。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審判會不會給這對人帶來傷害。
他不希望。
他不希望又有人和他一樣。
但。
規則就是規則。
有些事就是不能做。
「罪犯奧菲利亞,及其姦夫將被帶往涅亂領土,直至下一次的審判之日。以上。」
賽米斯短短幾句就決定了兩人的命運。
沒人反對。
也沒人說話。
米迦勒看著奧菲利亞,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