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門呢?」路西法冷聲質問。
「她受傷之後就失蹤了。」阿斯莫德回答。
「原來你還會在關心我們呢。」莉莉絲調侃著
「當然。」阿斯莫德看著對面的天使們,陷入沉思
「烏列爾呢?」賽米斯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
「不知道,可能在聖殿裡吧?」拉斐爾聳聳肩,滿臉不在乎。
「梅塔特隆也失蹤了。」米迦勒提醒道,「等會去問問他們吧。話說今天要審判什麼?」
「看守者跟人的女兒發生了關係。」賽米斯的表情再次變的嚴肅。
「這不是重罪嗎?」拉斐爾震驚道。
「可看守者被分派到人間多年……」
「神的僕人是不能和人的女兒發生關係的,這是規定。」賽米斯看著神像,神慈悲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世界上根本沒有神吧?」小小的賽米斯依偎在母親懷裡,卻透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櫻花花瓣飄落,輕輕落在小賽米斯的頭上,母親的臉早就因時間而模糊不清,但母親臉上滴下的淚水卻令他印象深刻。
溫熱的淚水滴在小賽米斯身上,手上的花環無聲掉落在地。
他第一次進入神殿,是剛出生的時候,當年的大天使圍繞在他身旁歌唱,給予祝福。
第二次進入神殿,他看見了母親,看見了父親,看見了地板上母親最自豪的雪白翅膀。
「身為看守者卻與人的女兒發生關係,還試圖蒙騙神的眼睛,罪不可恕!」曾經溫柔為予他祝福的審判之神臉上再也沒了溫柔。
小賽米斯就這樣看著惡魔拖著父母離開。
母親驚恐的尖叫聲、父親年邁的顫悔聲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跑回那片花田裡。
明明前幾天,他還跟母親在花田裡玩耍,明明前幾天,父親還說過會一直待在他身邊,明明前幾天……明明……
他看著花田中央不主的神像,愣住了。
神啊……你為何在笑?
明明母親說過神是仁慈的,明明姑姑說過神是善良的,明明父親說過只要向神許願就會實現約定……
小賽米斯無助地跪在了神像的面前。
許願……對,許願。
只要許願就會實現了吧?這可是父親說的,父親不會說謊的……對吧?
小賽米斯跪了又跪,拜了又拜,頭破流血也不起來。
「求你……求你把我爸媽還回來吧,求你。」
「求你……求你!」
但什麼也沒發生。
父親和母親也沒回來。
到底哪裡出錯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拜的不夠!」
他剛要跪下,頭快碰到地板的時候,一隻手擋住了他的頭。
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金色的瞳孔就像星星一般,溫暖又冰冷。
「你受傷了。」女孩關心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溫柔又有力。
頭上的鮮血已經覆蓋了小賽米斯的眼睛,眼前模糊一片,唯獨那雙關切的眼神,格外清晰。
——這,便是他與烏列爾第一次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