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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沉淪:深宮棋局中的禁臠與君王】》第一百零六章:暖閣索償,七次之約
第一百零六章:暖閣索償,七次之約

夏末的夜,少了盛夏的燥悶,多了幾分沉靜的涼意。養心殿東暖閣內,僅點了幾盞琉璃宮燈,光線溫潤朦朧,將室內精雅的陳設籠罩在一層柔和的暖黃光暈中。窗扉半掩,隱約能聽見遠處宮牆下最後幾聲疲倦的蟲鳴。此處比寢宮更為私密,少了朝堂的莊嚴與寢宮的正式,獨屬於帝王卸下重擔後最放鬆的領域。

夏侯靖已褪去白日繁重的朝服與常服,只著一身玄色暗繡流雲紋的絲質寢衣,衣襟隨意鬆散,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他墨髮未束,如瀑般披散肩頭,幾縷垂落在頰邊,襯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少了幾分平日的鋒利威嚴,多了幾分慵懶隨性,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誘惑。他斜倚在臨窗的紫檀木軟榻上,一手支頤,另一手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白玉扳指,那雙深邃鳳眸在跳動的燭火下,閃爍著幽深難測的光芒,唇角那抹慣常微勾的弧度,此刻帶著些許戲謔與勢在必得的意味。

門扉被輕輕推開,同樣換上了一身月白素面寢衣的凜夜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剛沐浴過,墨色的長髮還帶著濕潤的水汽,僅以一根簡單的木簪鬆鬆綰住大半,幾縷髮絲貼在線條優美的頸側。月白的絲綢貼合著他清瘦卻不失柔韌的身軀,行走間衣袂飄拂,更顯得人身姿挺拔如竹,氣質清冷出塵,宛如月下謫仙。只是那張清俊秀致的臉龐在暖黃燈光下,依舊透著沐浴後特有的、淡淡的粉色,眉目如畫,沉靜的眼眸在觸及榻上那道過於慵懶且目光灼灼的身影時,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過來。」夏侯靖開口,聲音因放鬆而顯得有些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磁性。

凜夜腳步微頓,依言走了過去,在軟榻邊緣停下。剛沐浴後的清冽冷香,混合著一絲極淡的、他自己調配的安神草藥氣息,悄然飄散。「陛下喚臣,可是有緊要事務?」他聲音清泠,試圖維持一貫的端方,但那微微抿緊的淡色唇瓣,洩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白日裡那場「印鑑風波」的餘悸與羞窘,似乎還未完全散去。

「緊要事務?」夏侯靖挑眉,放下手中的扳指,長臂一伸,便輕鬆地將站在榻邊的凜夜拉入了自己懷中,讓他側坐在自己腿上。玄色與月白的衣料瞬間交疊,體溫透過輕薄的絲綢傳遞。「自然是有的。」他低頭,將下頜抵在凜夜還帶著濕氣的髮頂,鼻尖輕嗅那熟悉的冷香,語氣卻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埋怨與蓄意的撩撥,「而且,是關乎朕心緒安寧、乃至於朝堂穩定的頭等大事。」

凜夜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弄得身體微僵,但並未掙扎,只是耳根悄然泛起了薄紅。「……陛下請明示。」

「明示?」夏侯靖低笑,笑聲震動胸腔,貼著凜夜的背脊傳來。他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另一隻手抬起,修長指尖輕輕捏住他線條優美的下頜,迫使他微微側頭,與自己對視。「朕心緒不寧,源頭有二。」他鳳眸深邃,鎖著凜夜那雙清澈卻帶著疑惑的眼眸,「其一,昨日文昭閣,某人為著不相干的外人,與朕討價還價,惹得朕心頭憋悶,這口氣,到現在還未順。」他指的,自然是賞賜雲騎尉那件事背後的醋意。指尖在那細膩的下頜皮膚上緩緩摩挲,帶著薄繭的觸感引起細微的戰慄。

凜夜眸光微動,長睫輕顫了一下,試圖解釋:「陛下,臣並非……」

「其二,」夏侯靖打斷他,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語氣更加低沉,帶著某種控訴的意味,「朕好不容易親自將那口悶氣順下去些許,正欲與皇后好生……交流一番,卻被不懂事的毛頭小子貿然打斷,掃興至極。這筆賬,又該算在誰頭上?」他的拇指按上凜夜淡色的下唇,輕輕揉撚,意有所指。

凜夜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從臉頰蔓延至脖頸,連精巧的耳廓都紅得剔透。他當然知道夏侯靖指的是什麼,昨日書房那場尷尬至極的「太子亂入」,此刻被對方用如此曖昧直白的方式提起,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他想偏頭躲開那惱人的指尖與過於熾熱的視線,卻被牢牢固定住。

「所以,」夏侯靖俯身,溫熱的唇幾乎貼上他滾燙的耳廓,吐息灼熱,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如同在宣讀某項不可違逆的聖旨,「為了平復朕心頭這口未順的氣,補償昨日被打斷的損失,也為了……杜絕日後皇后再因些無關緊要之人,讓朕心生不悅的可能……」他頓了頓,舌尖極輕地舔過那紅透的耳廓,感受到懷中身體劇烈一顫,才滿意地繼續,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濃烈的慾念與不容置疑的強勢:

「不若今夜,皇后便好好陪朕……七次。」

「……!」凜夜倏然睜大眼睛,那雙沉靜如古井的眼眸瞬間被震驚、羞惱與難以置信的情緒填滿。臉上剛退下去些許的紅潮再次洶湧而上,比之前更加豔麗奪目。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次,抵朕昨日生的一日悶氣。」夏侯靖無視他的震驚,開始慢條斯理地算賬,指尖從他的唇瓣滑落,隔著輕薄的月白衣料,撫上他清瘦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一次,補償昨日被打斷的未盡之事。」他的手掌貼著腰線緩緩上移,撫過脊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電感。

「一次,慰藉朕近日操勞國事、心神疲憊。」他的吻開始落在凜夜的頸側,牙齒不輕不重地嚙咬著那細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餘下四次嘛……」他抬起頭,鳳眸中閃爍著惡劣而深情的笑意,望進凜夜那雙因羞憤而水光瀲灩、眼尾染上動人緋紅的眸子,「便算是預存著。以防今後皇后又不小心,讓朕心頭泛起些不必要的酸澀。如何?朕這要求,可算公平?」

「公、公平?!」凜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因極度的羞赧與氣惱而微微發顫。他試圖從夏侯靖懷中掙脫,但對方的手臂如鐵箍般紋絲不動。「陛下……簡直荒唐!七次?!這……這成何體統!明日還有早朝,臣……唔——!」

他的抗議被驟然堵住。

夏侯靖低頭,精準地吻住了他那兩片因激動而微張、顏色淡粉的唇瓣。這個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掠奪性,輕易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攫取他的氣息與未盡的話語。舌尖霸道地掃過他口腔內每一寸柔軟,糾纏著他的舌,吮吸舔舐,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

「唔嗯……」凜夜被吻得氣息驟亂,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深吻。所有的抗議與羞惱,似乎都被這個火熱的吻攪得七零八落。他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夏侯靖寢衣的前襟,指尖微微發白。

良久,直到凜夜幾乎喘不過氣,發出細弱的嗚咽,夏侯靖才稍稍退開,額頭相抵,氣息同樣不穩,但目光依舊灼亮逼人。

「體統?」他啞聲低笑,拇指撫過凜夜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在這東暖閣內,只有你我,何來體統?」他的另一隻手,已然靈活地解開了凜夜寢衣腰側的繫帶,探入衣內,撫上那截肌理細膩、線條柔韌的腰身,掌心熾熱的溫度直接熨帖在微涼的皮膚上,引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慄。

「至於早朝……」夏侯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是細密地落在他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流連於敏感的耳垂,含入口中輕輕吮咬,含糊道,「朕已吩咐德祿,明日朕與皇后,皆休沐半日。奏章,午後再批不遲。」他的指尖繼續在衣內探索,撫過那精緻的鎖骨,感受著其下微微加速的心跳,然後緩緩向下,目標明確地朝著更私密的領域滑去。

「所以,夜兒,」他貼著他紅透的耳廓,用氣音呢喃,帶著無盡的誘哄與強勢,「今夜時光漫長,無人打擾。七次之數,朕覺得……甚為合理。你以為呢?」

「……!」衣襟內那隻帶著薄繭、溫度灼熱的手,已經越過腰際,撫上平坦緊實的小腹,甚至有繼續向下的趨勢。指尖那清晰無比的觸感與意圖,讓凜夜渾身緊繃如拉滿的弓弦,羞恥與某種熟悉的、被情慾挑起的顫慄交織著湧遍全身。他猛地抓住夏侯靖那隻作亂的手腕,力道不小,試圖將那隻手拉出衣襟。

「陛……靖!」情急之下,那私密的稱謂脫口而出,帶著明顯的慌亂與抗拒,聲音卻因方才的深吻而顯得軟糯沙啞,毫無威懾力,「七次……絕無可能!你……你明知我……」他臉上紅潮未退,眼尾那抹因羞憤而起的緋紅愈發豔麗,水光瀲灩的眸子瞪向夏侯靖,裡面滿是「你簡直不可理喻」的控訴,卻在燭火映照下流轉出驚人的媚色。

夏侯靖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沒有強行掙脫,反而順勢用拇指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凜夜抓握之處的細膩皮膚。他鳳眸微眯,欣賞著懷中人這副又羞又惱、清冷盡失的動人模樣,心頭的慾念更熾,但面上卻故作嚴肅,開始一條條細數他的道理。

「如何不可能?」他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儘管眼底滿是戲謔,「朕體力如何,皇后難道不清楚?哪一次,不是朕遷就皇后,顧念皇后體質偏寒,易於疲倦?」他說著,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撫上凜夜的後腰,在那處敏感地帶緩緩打著圈,感受著手下肌肉瞬間的緊繃。「況且,此處暖閣隱秘,朕已吩咐不許任何人靠近,絕不會再有昨日那等掃興之事。」他湊近,鼻尖蹭了蹭凜夜發燙的臉頰,低語如蠱惑,「至於皇后所言體力不支……朕自有分寸,斷不會讓皇后過於勞累。每次間隙,朕可親自為皇后揉按舒緩,補充水分,甚至……」他舌尖舔過凜夜滾燙的耳廓,「餵你吃些滋補的湯品點心,如何?」

這番話說得彷彿是樁需要周密計劃、體貼入微的正事,而非閨閣私密。

凜夜被他這番強詞奪理與露骨的安排臊得渾身發熱,抓住他手腕的指尖都在輕顫。他知道夏侯靖在床笫之間的體力與耐力確實驚人,以往也總是主導且纏綿,但七次……這遠遠超出了他能承受的範圍,絕非揉按舒緩、補充水分就能解決的!

「這……這不是體力與否的問題!」凜夜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講道理,但那隻在後腰緩緩揉按的手,以及衣襟內另一隻被暫時制住卻依舊蠢蠢欲動的手,都在不斷瓦解他的理智與鎮定。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身體被挑起的異樣感受,聲音依舊發顫,卻努力維持條理:「縱慾過度,於陛下龍體亦無益處。醫書有云,『精氣神乃人之根本』,需節制以養……啊!」

話未說完,後腰那隻手忽然加重力道,按壓在某處穴位上,一股酸麻酥軟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讓他控制不住地輕吟出聲,抓著對方手腕的力道也鬆懈了幾分。

夏侯靖趁機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將那隻微涼的手牢牢鎖住。同時,衣襟內那隻原本被制住的手,立刻掙脫了束縛,靈活地向下滑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精準地覆上了那已然有了些微反應的柔軟部位,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嗯……!別……」凜夜身體劇烈一顫,那聲抗議變成了破碎的呻吟。熟悉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襲來,讓他脊椎發麻,幾乎要軟倒在對方懷裡。他咬住下唇,試圖抑制喉間更多的聲音,但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已然蒙上了一層情慾的水霧,眼尾紅得滴血。

「醫書?」夏侯靖低笑,吻從他的耳廓移至頸側,在那片泛著粉色的肌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朕的皇后,此刻還有心思與朕探討醫書?」他的指尖隔著褻褲布料,熟練地挑逗撫弄,感受著掌下那團柔軟在迅速的揉捏撫慰下,逐漸甦醒、脹大,變得灼熱而硬挺。「朕倒覺得,皇后此刻的身體……比任何醫書都更能說明問題。」他的聲音因慾望而喑啞,帶著濃濃的揶揄與得意。

「靖……!」凜夜被他這番動作與話語逼得無處可逃,身體誠實的反應讓他羞恥萬分,卻又無法抗拒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他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墨色的髮絲因掙扎而從木簪中鬆脫幾縷,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更添幾分狼狽的豔色。「七次……真的不行……明日……我會起不來身……」他的抗議變得軟弱,甚至帶上了一絲求饒的意味,混雜在逐漸粗重的喘息中。

夏侯靖感覺到掌下的變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停下撫弄的動作,卻沒有收回手,只是將臉埋進凜夜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冷香與情動氣息的獨特味道。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幽深地鎖定凜夜迷濛水潤的眼眸,語氣依舊強勢,卻帶上了一絲讓步的意味。

「那皇后說,幾次?」他指尖在那已然硬挺的頂端,極輕地刮搔了一下,引得凜夜又是一陣顫慄,「三次?五次?總要給朕一個滿意的數目,才能平息朕心頭這口悶氣,補上昨日的虧欠,嗯?」

凜夜被他這番軟硬兼施弄得心神俱亂,身體深處的空虛與渴望被那隻手若有似無的挑逗不斷勾起,理智在慾望的邊緣搖搖欲墜。他知道,今夜無論如何是逃不過了。

與其被這人用「七次」的荒謬要求折磨,不如……

他閉了閉眼,長睫劇烈顫動,臉上紅潮未退,終於自暴自棄般地,從齒縫裡擠出細若蚊蚋的聲音:「三……三次……至多三次……」他頓了頓,彷彿為自己這羞恥的討價還價找回一點底氣,又補充道,聲音雖低,卻帶著一絲豁出去的倔強,「若陛下不允,非要強求……那臣今夜……便去議政殿徹夜批閱奏章!陛下知道,臣……做得出來!」

這幾乎是帶著威脅的最後通牒了。雖然在眼下這情勢下,這威脅聽起來虛弱得可笑——他整個人還被對方牢牢抱在懷裡,衣襟散亂,身體誠實地反應著,說要去批閱奏章,簡直毫無說服力。

但夏侯靖聽在耳中,卻知道這已是凜夜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抵抗與妥協了。三次,或許真是他體力與羞恥心能承受的極限。看著那張因情動與羞憤而顯得格外生動昳麗的臉龐,那雙漾著水光、帶著決絕卻又脆弱無比的眼眸,夏侯靖心中那點惡劣的逗弄心思,終於被更濃郁的憐愛與佔有慾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認真權衡,最終,故作沉重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朕吃了大虧」的表情。

「罷,罷。」他鬆開交扣的手,轉而捧住凜夜的臉,拇指指腹憐惜地撫過他濕紅的眼尾,語氣無奈,卻又隱含著更深層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三次便三次。誰讓朕……捨不得皇后真去那冷冰冰的議政殿熬夜呢?」

他低頭,在那微微顫抖的眼皮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直視著凜夜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帶著某種莊嚴而旖旎的契約意味:

「不過,皇后需知,既應了這三次,便不可敷衍,不可中途喊停。每一次……都需盡心盡力,全憑朕意。朕要如何,皇后便需如何。可能做到?」

這番話,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最後的通牒與規則的制定。將那三次的承諾,框定在了他絕對的主導與凜夜全然的順從之下。

凜夜望著他那雙深邃得彷彿能將人靈魂吸進去的鳳眸,聽著那強勢卻又帶著奇異溫柔的話語,心頭劇震。羞恥、妥協、一絲隱秘的期待,以及更深層的、對這個男人的信任與依戀,交織成複雜難言的情緒。他極輕地、幾乎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長睫垂下,掩去了眸中翻湧的情潮,也默認了這場由夏侯靖單方面發起、卻需要兩人共同履行的私密契約。

「乖。」夏侯靖滿意地喟嘆一聲,不再浪費時間。他一手環住凜夜的腰,將人打橫抱起,轉身走向暖閣內側那張鋪著厚軟錦褥的寬大臥榻。

夜色,還很長。而這「三次之約」的實踐,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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