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璿。」吳芮堯把汪璿帶離家中後,毫不客氣的跳到汪璿身上,像隻無尾熊掛在高大的汪璿身上,藍色的眼珠子依然仔細盯著狐狸「嘻嘻嘻。」
汪璿雙手托起吳芮堯的臀,支撐他的全部體重,媚態狐狸眼因看著眼前的藍色圓珠子而柔和彎起,但吳芮堯卻突然伸回一隻手捂住對方的嘴。
「這時候別拿出兌換卷喔!」
汪璿立刻太陽穴冒出青筋,大步的準備把人丟到隱密空間,在來一場汗水淋漓的性愛,意識到自己又破壞氣氛的小柴犬,立刻雙手捶打要帶他去刑現場的狐狸。
「我錯了!我錯了!阿璿!我屁屁會裂成四辦的!!!」
無語寫滿汪璿的臉,吳芮堯也是第一次看見帥哥的無語模樣挺搞笑的,不小心嘴角失守的噗哧一聲,換來臀上的力道收緊,這次是真的腰屁股裂開,尤其是屁眼的地方。
「等等吶!!!!阿璿!!!」
小柴犬此刻只想抽自己這種賤嘴,不看場合的說一堆幹話,這下他的屁股會從生殖腔裂成四辦,還沒體會生孩子的痛苦,就要先體驗被操裂的恐懼。
狐狸看著掛在身上安靜到無精打采的小柴犬,大概沒想到這破腦袋正在想一堆氣死人的小心思,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不帶我去看星星?」
聽到看星星,吳芮堯瞬間提起精神,抬起腦袋瓜,原本還在為屁股哀悼的藍色眼睛,瞬間水靈靈水亮亮的閃爍著「對哇!看星星!」
說完,開心的在狐狸唇上吻了吻,輕輕一碰瞬間變成激烈的唇舌戰爭,吳芮堯張開嘴仍由狐狸的什與他的舌交纏,伸出的軟舌被對方的唇吸吮,與對方的舌纏繞一起。
「不行!」吳芮堯阻止汪璿想更近一步的深吻,被親得滿臉紅潤的小柴犬,皺著豆豆眉,嘟起嘴巴「要先看星星的!」
中央廣場區的歡樂依然不減,唱歌、跳舞、營火晚會都還在歡騰人聲裡高漲,主持人興奮的帶動氣氛,讓整座山都包圍在喜慶氛圍裡。
而此刻的張哥不知道該怎麼為眼前的情況下評語,此刻吳芮堯的兩個母親一邊掉眼淚、一邊抱著安靜喝茶的陳滿,就連臉色不好的李民生都眼睛失守的流下淚水,更別替已經哭得亂七八糟的吳芮萱。
陳滿只是把他的過去跟碰到汪闐的過程簡單講完,怎麼吳家上下老小全抱著他哭成神經病?
「嗚嗚嗚嗚!陳哥!」吳婷榛抱著陳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身邊的曹家綺也使勁的給陳滿夾菜和心疼的擦眼淚,張哥已經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吐槽,真不怪小柴犬的腦神經這麼神奇「你太辛苦了吧!!!今後你就是我大哥。」
「媽媽呀...妳的江湖味跑出來了啦。」雖然吳芮萱也哭得狠慘,但完全不會放過吐槽的機會,然後拿了幾張面紙給老公擦擦淚。
「雖然如此,他還是混黑道的...」李民生雖然也為故事落淚,依然沒忘記自己的原則,跟對吳芮堯的擔心。
「有人寵,就不需要管那麼多了。」身為也跟混混結婚的曹家綺立刻替陳滿說話,然後不忘繼續給陳滿夾菜「多吃點,我們今天煮得太多了。」
「已經夠多了,家綺。」陳滿很客氣的點頭,還是將碗裡的肉與菜吃進肚子裡。然後客氣的將筷子擺正在腕上,代表他已經吃飽了。
「這樣我們算不算兩家都見家長了?」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的舅伯,差點把客廳的所有人嗆到升天。
但,
最致命的是陳滿認真思考後,默默的回話「可是我老公沒來,這樣不算?」
直接把吳家人連同張哥一起得了嚴重流感,咳嗽聲都能傳遍整座山,先止住咳嗽是吳芮堯的媽咪曹家綺,她穩重心神,然後單手發抖的舉著茶杯,穩如泰山到茶水撒滿地。連平時溫柔的笑容都出現細微的巨縫,嘴巴甚至還小心的喝著張不開嘴的茶。
「怎麼反應這麼大?」舅伯還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驚為天人的發言,他倒是先將切好的蘋果遞給嘴角因震驚不知道喝茶的張哥面前「來,給你。」
「喔啊...謝謝您。」張哥瞬間都有忘了自己在哪裡。
「舅叔...你在說什麼!?」終於回神的吳婷榛連輩分都直接喊錯,雖然她不排斥自己兒子跟個混道上的交往,但這場面可不能這樣亂帶「這不能亂講呀!!!!」
「可是...你看阿滿是那孩子的母親吧?」
全部的人點頭,然後舅伯比了比吳家一群人包含他自己,然後真誠的說「我們是堯堯的家人吧?」
全部成員已經不知道要點頭還是搖頭,全都沉默的摀住臉,但舅伯依然溫和的說「那怎不是見家長呢?」
「舅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次換吳芮萱架著李民生哀怨的尖叫,她的寶貝親親Omega老公快暴走了,她已經用信息素安撫著丈夫「這不算!」
「對呀,我老公沒來不算的。」陳滿也贊同的點頭,但這個肯定並沒有讓氛圍改變,倒是陳滿跟舅伯已經開心的手拉手聊起天。
「原來你丈夫也是脾氣火爆的男人嗎?」
「呵呵,但他對我很溫柔的。」
「我家那位也是呢,明明耐心很糟,但對我就是特別有耐心。」
「沒錯沒錯。」
「怎麼就這樣聊上了啊?」張哥無語的多吃幾顆蘋果切片,吳芮萱也無語的把李民生擋在身後,順便在多吃幾顆蘋果。
「相性很好吧?」
「這麼說來...那傢伙的老爸....這麼一聽跟舅公的個性確實有點像呢。」吳芮萱也開始自然討論,倒是忘記身後還有不接受的李民生。
「是嗎?臭壞脾氣是挺像的。」張哥也很認真的評價。
「你們倒是聊起來了呢!」李民生的低氣壓,與溫和裡夾雜的怒火瞬間讓兩人閉嘴,吳芮萱立刻轉頭開始各種甜言蜜語,李民生難堪的蹬著喜慶洋溢的和睦畫面「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是真體會到了。」
「堯堯是不是帶他去看星星了?」恢復平靜的吳家真正發言者曹家綺,突然想到吳芮堯還沒登頂的跟星星裡的先祖說話。
陳滿第一次知道這個祭典,所以露出了一個問號臉,吳婷榛便笑了起來。
「追星大典是這樣的,我們相信離我們而去的家人或是任何生命都會化成星星,每年五月的流星雨就是他們回來見見我們,這時候我們會把這一年想說的話告訴他們。」
「好浪漫呀。」
「當初拓荒的祖先,因為山路崎嶇,又天氣瞬息千變,時常有人因疾病或是突發狀況離開,就在他們開墾了一片天地時,天空下起了流星雨。」曹家綺繼續說著,她閉上眼睛「雖然已經有科學解釋,但那都不能抹滅那一瞬間,思念親人與夥伴的救贖感。」
「對他們而言這就是離世之人回來見我們了。」
「科學冰冷卻真實的有根據,但也不能抹殺古老文化裡的涵義,大概是這個意思吧?」吳婷榛補充道。
「很多旅客或是網紅,都會強行以現代社會的角度破壞文化的內涵,跟他為什麼傳成的意義,有點可惜。」曹家綺嘆口氣,想到很多網紅都在短影片裡面,不分青紅皂白,更是不認真探討這習俗背後的真實意義,就開始亂編亂造,連真實歷史背後的真面目都不願意多查證「而且我們的婚姻文化,也被寫得亂七八糟...什麼可以隨便支再婚,跟可以隨便找人當冤大頭養孩子。」
「啊...這倒是不少...」張哥也有在手機上刷到過那些所謂的『科普』影片創作者,因為追靈搶孤這個大典,已經列入世界宗教盛典之一,跟每年為期一個月的海女神出巡的沿海城市接力都是國內甚至國外都搶著參加的宗教祭典之一「有名就容易吸引一些妖魔鬼怪囉。」
「是啊,前年就亂成一鍋粥,今天才變成報名制,跟限制入場的人數。」吳芮萱一想到前年被搞爛的祭典,開始生氣「根本不尊重這裡的人,想到就生氣。」
陳滿安靜的看著杯中倒影,讓他想起遠在北方,白雪皚皚的山巒,每一年初雪之時,各家各戶會編織任何孩童的毛衣,跟煮一碗溫暖的紅豆年糕湯,送給左鄰右舍,然後邀請鄰居們一起到院子裡烤肉。
一烤就是一整天,男主人跟女主人會留在家中烤肉,讓登門的街坊鄰居能吃上熱乎的食物,而孩子們跟老人們便會挨家挨戶地送衣服跟紅豆年糕,順便吃上熱呼呼的烤肉。
「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文化信仰呢。」
「是啊。」
此時,吳芮堯跟汪璿已經來到山頂,他們抬頭看著無光害下的星海,雖然流星雨已經過去,但繁星點綴的夜空依然美麗到不真實,吳芮堯牽著汪璿的手走在這片星河底下。
「你們就這樣看著天空嗎?」
「沒有喔,我們會把自己想說的話,在心理默念喔。」吳芮堯抬起頭,看了看最亮的幾顆星星,他想念那個愛胡鬧他們的舅公。
「我想念你,舅公...」吳芮堯藍色的眼珠子瞬間浸滿淚水,小嘴也揪成一圈,豆豆眉很努力的不這麼醜陋的皺在一起,但他沒辦法。
腦內閃光跟舅公玩鬧的童年,一想到回老家,那總是拄著拐杖跟他們搶糖果的高大身影已經不在,內心的寂寞與思念難以抵擋的變成淚滑下小柴犬的眼眶。
「舅公...雖然一輩子都沒有孩子,但他把所有孩子們當自己的孩子一樣親,他現在肯定在天上想揍你。」吳芮堯抬起頭看著也很認真望向天空的汪璿,當初母親吳婷榛是怎麼被舅公追殺的,聽媽媽曹家綺講都覺得好好笑。
「如果被他揍能讓我愛著你。」汪璿看完天空,勾人的狐狸眼睛變得水靈又溫柔,寵溺的表情毫不客氣地掛在上方,跟冷冰冰又疏遠的汪璿完全成了不同人「不虧啊。」
吳芮堯一聽轟的一下,整隻小黑柴又變成紅亮的警示燈,蹦的一跳遠離散發出幸褔溢出的狐狸。
「你有時候直白的真的讓人害怕啦!!!!」
「拐彎抹角你也不喜歡,我直白你還害怕...真難搞呢。」汪璿把吳芮堯整個人抱起來,他們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吳芮堯環著他的脖子,他們目光對視,眼底的暖流正在彼此間傳遞。
最後,吳芮堯吻上那雙唇,他們在滿是星光的夜空底下,安靜的、激烈的、互相追逐的
相擁在一起。
雪松的香味變得清淡,桂花的濃郁正在加深,吳芮堯閉上眼感受那花香,它們正在盤繞在身上,似乎正在尋找什麼,尋找那幾乎淡到不存在的蘋果香甜與檸檬清香的紅茶。
「阿璿.....。」
「要...要在標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