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密的樹林成了偷腥的絕佳場所,背對著高大身影的矮小男子,一條腿被身後壯碩的手臂抬起,一腳努力的踮在男人的腳背上。
吳芮堯雙手死死的抓著前方樹幹,他的腹部正在隆起,股縫的白濁已經讓他的臀與雙腿抹得黏稠混亂。
成結的球體卡在生殖腔口,男人漂亮的腹肌正因主人的呼吸收縮,他滾動的喉結與結在肌膚上的汗珠正在如雨滑下,粗啞的嗓音與身前一邊哭泣一邊嬌嗔的歌聲伴著奏。
阿璿,
再一次完整標記我。
吳芮堯話一出,汪璿親吻他的力度變成了攻擊與侵略,他將吳芮堯整個身子抱起,小柴犬只能雙腳環上狐狸的腰,雙手緊緊的環住對方的脖子,仍由發了瘋的性慾控制他們。
「現在不會有人了...」小柴犬小聲的嘟囔,正在啃食他脖肩的狐狸哼哼的笑了,吳芮堯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耳根子發燙還紅到發光,但他後穴內的生殖縫背叛主人的張開了嘴,此刻滑黏的愛液正在浸染。
「你有時候也很大膽啊,堯堯。」
標記,對一名Alpha而言是刻在基因裡無法抹除的本能,它們是粗魯、蠻橫、不理智的行為本能。
父親再次出現時,他才剛過完三歲生日,那個男人依然如獅王班耀眼,越來越壯碩的體魄如一道壓不垮的城牆,包圍在『叔叔』身邊,那強烈又霸道的香味,氣勢的覆蓋在他身上任何一處,每天只會更濃的加厚那層裝載愛語的信息素。
如果說汪闐有什麼時候很糟,大概是他並不排斥在任何地方展現對陳滿的性與愛,汪璿都能聽見陳滿發出詭異的呼吸聲。
他的父親,那個偶爾抽著雪茄,看上去慵懶自大的男人,眼底的光芒與愛都圍繞在陳滿身上,他並不恨這麼愛著養育他的『叔叔』的男人,至少在真像明朗前,他是這樣想的。
他們父子是越來越像了。
看著父親的大掌溫柔撫摸陳滿因為長年務農而留下的傷疤,他心疼的吻著那些留下的傷口,嘴裡的嗓音正在顫抖,問他痛不痛、疼嗎?
雖然陳滿都會回著汪闐『沒你晚上弄得痛。』
然後他們就輕聲的開始一系列渾話般的拌嘴。
「阿璿....嗯啊....」高潮幾次他們沒有立刻移動到那顆大樹邊,吳芮堯的褲子被退去一半時,汪璿粗長的陰莖早已從褲頭那彈出,吐著前列腺液的馬口滋潤了股縫,後穴也渴望的一張一縮,將醞釀已久的愛液擠出穴口。
滾燙的根身跟隨主人上下移動,將兩人先走液打磨彼此私密處,跟誰在愛液的潤滑下濕滑,粉紅的龜鼎在縮張的花口來回磨蹭,吳芮堯垂掛在汪璿的身上,只能被動的感受搔癢感。
龜鼎每一次滑過穴口,吳芮堯的花口都會饑餓的張開,期待那根肉柱能進入自己,不管是緊緻的腸道,還是濕黏窄小的生殖腔。
他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吻住汪璿的唇,讓他們到舌頭在彼此口腔內打架,被拖住的臀也在極限中扭動。
唾液被嘴唇吸吮的聲音,在寧靜的山頂與繁星下格外突兀,兩名難分難捨的青年,一邊移動一邊挑逗瀕臨崩潰的性慾。吳芮堯掛在汪璿身上,用盡全身力氣磨蹭狐狸,隔著布料都能碰觸到堅硬的乳尖,兩人亂無章法的舔舐彼此肌膚。
「阿璿...插進來...嗚呃...」穴口的張縮證親吻磨蹭的龜鼎與根身,生殖腔的愛液已經流出沾染,不需要前奏的愛撫,身心早已進入情潮海浪中等著,吳芮堯舔上汪璿的脖子,手指不要命的按上Alpha的腺體,汪璿的呼吸聲變得濃厚粗啞。
「啊嗯!」終於又粗又長的碩物插入濕軟一片的窄道,Beta的生殖腔瘋即使打開也無法好好的吞入Alpha的性器,吳芮堯被粗壯的長根侵入後,一路能擠壓到的快感區讓小柴犬瞬間高潮,宮口快樂的噴出更多潮水,龜鼎每問一下宮門都帶出黏滑的淫水,汪璿舒服的把吳芮堯往方便操幹的姿勢捧「啊嗯....嗯嗯嗯嗯...」
紅舌舔著自己乾裂的唇瓣,極致的性張力讓目睹的小柴犬全身一抖,被吻出的唾液適時地滑出嘴角。
「平均值?」汪璿蠱惑的嗓音,被情慾與快感弄得沙啞的汽泡感,他們的身影在夜空中的多隻閃爍雙眼消失「那要做多少次呢?」
「嗚呃....」聽懂汪璿的意思,吳芮堯沒有感覺到腦羞,反而激起一股期待,他吞著口水身子卻饑餓的收縮,這一夾狐狸的勾引人的媚態變得危險。
「堯堯...」將小柴犬翻個身壓在樹上,犬齒抵在被啃爛的腺體上「我愛你。」
「啊嗯嗯嗯.....嗯嗯嗯....」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的衣物已經散落在周圍,連兩人手機都在地上瘋狂尋求存在感,但失神失魂的小柴犬被狐狸扛在空中,生殖腔縫完全被操開跟著合不攏的花穴被巨物來回拉扯。
潮吹、失禁、射精反覆輪流摧毀吳芮堯的理智,只感受到濃郁到異常的雪松桂花香在侵蝕自己,後頸的腺體上仍被溫熱口腔包覆,從第一次完整標記後,狐狸就沒離開嘴。
發了瘋的啃食Beta的腺體,一波一波的灌入他的信息素,在奪取稀有的蘋果香,他呻吟一聲滿足的來回舔舐,最後在咬上去。
上方的粗暴啃食與下方蠻橫開鑿形成正比,小柴犬全身都在挑逗狐狸的味蕾,被舀腫破皮的乳丁,佈滿咬痕的肩頸,已經疲乏的花穴和被精水佔滿的腸道與腔道,可憐垂掛還在滴水的性器。
狐狸扳過小柴犬的臉,暈惚的表情眼底還在情潮中衝浪,他們深吻彼此,仍由身體放縱。
成結、標記、灌入宮門內,持續10分鐘的高潮以及甜蜜的嬌嗔。
遠處的張哥已經冒冷汗的擋在沒眼看的吳芮萱前,她實在不好發言,身為Alpha即使量級不同,但幹出來的事情沒差多少。該慶幸只有他們兩出來看看他們去哪,順便張哥也想看星星。
整個空曠的觀星台,確實只有這對熱情如火的小情侶,和不小心誤闖的家長們。
「真夭壽...原來我平常這麼兇的嗎?」吳芮萱開始反省自己,為什麼跟李民生做完,他都會一整個星期不理自己「堯堯屁眼沒問題吧?」
「這是妳關心的點啊?」至從認識這家人,張哥已經無力吐槽。
「反正都這樣,只能關心我弟屁眼有沒有裂開了啊。」吳芮萱義正嚴詞的雙手叉腰,她才無法理解張哥吐槽的點,這下張哥也無法反駁「但他們做得好久,味道好濃....」
「喔!這波應該是最後了。」吳芮萱感知周圍的信息素,飆升至最高的信息素後開始緩和「堯堯又被完整標記了,他是瘋啦?做個愛完標我弟這麼多次?」
「量級問題?」張哥已經脫離信息素已久,他也無法確定Alpha的量級。
「他這量級....是不是太恐怖了?」吳芮萱沒有過去,有很大一部分是被鎮住,雖然同樣是Alpha但比她高階的不是沒遇過,但汪璿這量級卻本能的讓她屈服,只能等。
「妳動不了?」張哥終於察覺到吳芮萱的冷汗。
「嗯,他鐵定在做愛過程知道我們來了,我的信息素被他吞掉了,他在警告我...」吳芮萱坐在長凳上,直到他最後一次的完標後,吳芮萱在鬆了一口氣「太窒息了。」
「你們來了?」汪璿公主抱著昏睡的吳芮堯,吳芮堯安穩的躺在汪璿懷裡,迷迷糊糊的觀察周圍。
「看星星啊。」張哥接話。
濃烈的信息素資訊開始攻擊吳芮萱,她又要被理他濃烈的、肉麻的、露骨的,甚至不可直視的話語嗆死。
「看你冷冰冰的,沒想到這麼戀愛腦。」吳芮萱終於受不了,用手揮了揮空氣,她知道快被味道薰死了「你的情話也太噁了。」
汪璿笑了笑坐在他們旁邊,吳芮堯仍然側身坐在汪璿懷裡,吳芮萱看了看弟弟那藏不住的喜歡,嘆了口氣。
「你有跟舅公說話了嗎?」
「嗯。」
「你提過這狐裡狐氣的人了嗎?」
「沒有,我怕舅公會晚上到我夢裡罵我。」
「那你還敢在星星底下做愛啊?!」
吳芮堯瞬間打直背部,臉頰直接發紅到腳跟,姊姊跟張哥立刻無語的翻白眼。
「我...嗚....舅公看不到!」
「屁勒!」吳芮萱重擊。
「你確定?」張哥補槍。
「嗚呃...我才不管!」吳芮堯撇頭表示翻篇翻篇,被罵就被罵,很可能是汪璿在夢裡跟舅公打架也說不一定。
「張哥呢?」吳芮堯看向一直盯著天空的男人,張哥稍微看過去,就看見那雙溫柔的藍眼睛「跟姊姊說話了嗎?」
「說了,但她應該很傷腦筋吧。」張哥爽朗的大笑,吳芮堯耶笑咪咪地看著「希望我能自在的活著,我卻混了黑,她能不傷腦筋嗎?」
「喔?你有姊姊啊?」吳芮萱驚嘆的說著,汪璿是知道張哥怎麼進組的,所以並不驚訝「那可得趁現在多說話啦!」
張哥眼光閃爍的星光,他們一家人很有趣,那麼自然的撬開一個人的內心,卻不著急的打開,他抬起頭看著繁星。
「阿璿有想要對誰說的嗎?」
「沒有,我的家人跟儒親人一樣的兄弟都還活著。」汪璿低頭望向用大眼睛盯著的吳芮堯,狐狸笑了起來。
「不然,我跟你舅公說,有事情來夢裡,我們打一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爆笑出來的是吳芮萱,她對著天空大喊「舅公!聽到了嗎?快點跟他打架!」
張哥也笑著捶了很認真的汪璿,汪璿皺著眉,嘴巴微彎,似乎不覺得自己講話有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姊姊妳笑得太過分了啦!」吳芮堯推了推笑得沒心沒肺的吳芮萱,但看著汪璿這麼認真的說出來,實在太反差,誰能忍。
「可是...他人設崩壞了耶!」
「他是個戀愛腦。」
張哥輕輕的撞了撞吳芮萱,吳芮堯也是最近才知道,所以無語的證實這件事情,至於汪璿不以為意地抱著小柴犬,又吸又吻。
「 我可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