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曜那小子是嫌命不夠長?」
汪闐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把玩新購買的槍枝,早上試用在人體上,效果很好。汪璿也坐在一旁,不輕不重讓棒球棍反覆撞擊地板。
「想撬牆角撬到我地盤上?」汪闐打開彈匣,愛不釋手的繼續觀察槍枝,聲音不急不慢,只是四周都是S級Alpha讓人窒息的信息素壓迫,濃郁又帶著死亡警告的香氣,讓整間房間的任何角落都填滿。
已經被打得四肢詭異扭曲,頭部腫脹到不成人形的兩、三名男人,還在努力發出急促的粗喘,恐懼使他們不停失禁與抽搐。
「是誰?藍光曜那廢物不可能輕易收買你們。」汪闐的語調非常冰冷,手槍放在紅檜木制的桌子上格外清脆,汪璿也站起身拖著滿是鮮血的棍棒,繞著他們慢慢走。
「老大...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是聽藍光曜那小子。」
「阿璿。」
房間外聽見淒慘的尖叫聲,與棍棒狠擊皮肉組織的聲音,汪雪則待在門外滑著手機,當她抬眼就看見穿著時尚又漂亮的方季蘭,他肯定是來找她的哥哥汪璿。
「他在忙,回去。」
「我可以等!」看他嬌羞的整理髮鬢,然後拿起補妝盒仔仔細細看自己有沒有遺留的瑕疵,汪雪已經白眼翻了好幾十圈地球,快把自己天靈蓋給瞪沒。
「我說了。」汪雪對待方季蘭的態度一直不太好,也稱不上糟,就是很多事情久了就是會厭煩,汪雪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他在忙。」
她很明白眼前的Omega正在釋放信息素,週邊的Alpha都接收到那可憐又無辜的資訊,正想著什麼方法幫方季蘭說話。可惜汪雪是名Beta,她完全不吃這一套,終於不耐煩的對著還在裝委屈的美男子說著。
「你這樣濫用信息素優勢,會讓我以為你都是這樣收買我們組裡的Alpha替你做事情,方季蘭。」
說完,原本還如易碎花朵的受傷表情,瞬間鐵青著臉退離汪雪好幾步,桂花蜜的香氣也一秒內消失,他有些侷促的左顧右盼,最後又恢復那白蓮花般的苦情女主臉,他好委屈的向前貼近汪雪。
「小雪...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不要告訴我你等級這麼高的Omega,跟C級的一樣不太能控制信息素?」汪雪繼續拆臺,方季蘭越是被拆階梯,表現就越精彩,汪雪伸出手溫柔拍了拍他的臉頰「方季蘭...念在你是爸爸老友託孤的孩子上,我跟大哥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最好不要跟藍光曜有一腿。」
方季蘭表情驚恐,瞳孔不自覺顫動,正打算塘塞其他話時,門打開了。
幾名小弟把幾名身體扭曲、頭破血流的人拖了出來,他們頭也不回地讓鮮血染紅地板,拖出長長一條紅線,則汪璿點著菸,雙手沾染濃厚血腥味,他走出來立刻看向一旁的汪雪,才皺著眉將目光放到方季蘭身上。
從汪雪手中接過毛巾,將雙手的鮮血擦拭掉,也將染紅的襯衫當著妹妹面前脫掉,汪雪一旁的小弟很快接過所有汪璿遞過來的衣物與物品,則汪雪很自然的丟了一件乾淨的素T給他哥哥。
桂花蜜的香味很囂張的想附著在汪璿身上,身為Alpha、身為契合度很高的命定番,對於汪璿而言此刻應該得到安撫的,但他好看的柳葉眉皺成了渦,連讓人臉紅心跳的媚眼都變成鋒利的殺氣,他瞪向方季蘭。
「別他馬的動不動釋放信息素,臭死了。」
「我只是想安撫你。」方季蘭跟上汪璿,伸出手不怕被甩開的挽了上去,汪璿全身散發出火燒雪松森林的壓迫感,窒息的壓制整個空間,所有能感知到信息素的Alpha都缺氧一樣的扶著牆癱軟,汪雪看戲的望向明明也恐懼到雙腿發軟的Omega,還在努力的靠自己的信息素安撫身旁的阿修羅,簡直可笑到不行。
最後可想而知的,方季蘭被汪璿狠狠的甩開,甚至不留情面的雙手交叉於胸前,完全不給方季蘭碰觸自己的機會。
「我不需要你的安撫,你的信息素只會讓我噁心,這句話我到底要說幾年你才懂?」汪璿的聲音很沉,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很重,他一字一句在兩人能聽見的距離,好好的、完整的、仔細的說給身旁的Omega。
「你還沒給我解釋呢,方季蘭。」汪璿加重聲音的力度,手指繞過他的側頸在Omega的腺體上用力一掐,方季蘭瞬間痛苦的尖叫,他恐懼的遠離自己渴望的Alpha,那一瞬間,就在那一瞬間他感受到汪璿的殺意。
「怕什麼?」
「我都還沒說,你就怕成這樣?」
「還是說,你又想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璿!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方季蘭收起驚恐,表情又是那讓眾人憐愛的哭喪臉,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淚水,櫻桃紅唇委屈的抿成一線,美麗到神仙都羞愧的容顏,只差一滴滑落的淚「我真的不知道...明明我都告訴他們...不可以亂騷擾陌生人,要當個理智的粉絲的。」
可惜,汪璿仍然是那副不動冰山的臉色,甚至不耐煩又嗤笑起來「不愧是拿了不少獎呢,影帝先生。」
說完,汪璿不再理會邁開大步的離開,方季蘭只是頓了幾秒,身子很快的追了上去。
在遠處觀察的汪雪非常佩服方季蘭的毅力,要換是別人大概都心死了千萬遍,但這都不是汪雪此刻在意的事情。
:晚上要不要出來吃個飯?
:不要。
:別這麼冷淡,雪。
:別叫這麼親密。
:不獎勵我?
:...你早就知道了吧?
:冤枉呀,甜心。
:我對光曜幹得破事沒興趣。
:只要他不給組裡惹麻煩,我可以什麼都不管。
:說,方季蘭跟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晚上要不要吃飯?
:藍愷!
:要不要?
:....地址、時間。
:我會去接妳。
:.......。
:不要再讓我打第二次。
:就愛妳這樣,雪。
:....。
說到死纏爛打,這姓藍的也是讓人頭皮發麻的存在,至少對汪雪而言。
晚上,玄關前汪璿靠在大門邊上看著妹妹,妹妹身穿剪裁合身的暗藍色西裝,貼合的西裝褲讓她的雙腿比例更加漂亮,不輸給男人的英俊風貌,她看了看哥哥,在看了看完全不聽她說話的男人,藍愷拄著拐杖站在高級轎車旁對她微笑。
「小心點,小雪。」
「我知道。」
兄妹眼神交流了幾次後,汪璿親自將妹妹送到藍愷面前「雪,走吧。」
「你敢讓小雪受一點傷,我真能把你的窩掀了,藍愷。」
「放心吧,汪璿。」打開副駕駛,讓汪雪坐進去後,闔上門。兩名都是高階的Alpha許多交流靠著信息素,已經讓四周空氣快要鬧出大火,最後藍愷笑了幾聲,拍了拍汪璿的肩膀「好事情,可不要忘了我。」
張哥看著手機,汪雪又跟藍愷出去,而且組裡發生了不小動靜,自己一個人卻在外頭享受凡日,這讓張哥不自覺多抽了幾根菸,直到李民生搶過菸後,他們才對視。
「菸飄進來了。」
「抱歉抱歉抱歉。」張哥快速的熄滅手中的菸,一臉歉意的不停點頭道歉。
「沒事。別緊張,只是我剛生產不久,對菸味很敏感。」
「明天就是追星大典了,你可以先跟堯堯到最高處等著,媽媽他們應該都會先過去準備,我會等芮萱結束後才過去。」李民生的聲音很輕很柔,他從陽台往上望,山腰城鎮的光害還是比平地還要少,墨色的天空裡仍然能看見繁星點綴,一閃一滅的星星在如墨夜空中努力發光「那個人真的很愛堯堯嗎?」
「他是Beta,他無法理解A跟O的世界,就算有知識課本給Beta們補充說明,但他們仍然被AO拒絕在門外。」李民生的話很尖銳也很傷人,但事實確實如此,感知不到信息素香味裡的資訊,就無法深刻體會到Alpha與Omega所感受到的世界,每一條香味都夾雜著一條秘密,它們不會像遊戲那樣把話以文字方式浮現在人頭頂上,也不會是讀心術那樣聽見聲音,就是一種感應,自然而然的讓你讀懂,即使沒有文字、沒有聲音。
「他偶爾也會因為我跟芮萱的『悄悄話』,而露出寂寞的表情。」
你聞到那些香味的瞬間就能明白它的意思,代表那個人此刻的想法與心事,直白的、內斂的、激情的,甚至小心翼翼藏著的心事。
而這些有趣的社交活動,Beta完全無法參與,他們只能察言觀色的來猜測此刻的狀況,但終究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因為我是Omega,所以我比誰都不願意相信Alpha的承諾,尤其是對Beta。」李民生溫柔的眉間終於露出了褶皺,他眼底的猜忌與懷疑都刺痛張哥,但張哥很清楚眼前Omega,自己曾經也是Omega,他們比誰都清楚何謂Alpha與他們帶來的信息素的意義,那是Beta無法踏入的世界「他對他好,又怎樣?如果來了個他心動的O呢?感情上的加持會讓信息素吸引變得更無法抗拒,他只是剛好沒有心動的Omega...如果有呢...」
「如果有呢?」李民生摀住嘴巴,他的聲音帶出所有的質疑與憤怒,他果然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最喜歡的弟弟,被一名Alpha喜歡上,而是人都沒見、標記時間都已經夠長久到讓一名Beta沒有信息素,但那淡淡的桂花卻依然死死的咬在吳芮堯身上,捨不得消散、不願意離開「他肯定是高於一切等級的Alpha對吧?」
「已經快要兩週了,堯堯身上還有他的信息素,而且攻擊性還很強。」能夠這樣倔強依附在Beta身上,那肯定不只是S級的Alpha了。
「如果....
「這點我不能幫阿璿保證!但真的...真的發生了,我會安全的把堯堯帶回家,還給你們。」張哥搶在李民生的話之前,他還記得吳芮堯的提醒,承諾是他們彼此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旁觀與守護,他眨了眨眼睛,兩人無聲的對望「至少我能承諾,我會保護他。即使傷害他的人會是我義弟。」
「唉...」眼前的青年嘆口氣,轉過身看向正在跟姊姊一起哄孩子的吳芮堯,從他們小時候一起玩鬧,李民生就一直是這兩姊弟的煞車扭「我慶幸堯堯是名Beta的同時,總希望他不要愛上Alpha跟Omega,這場博弈最後受傷跟輸得徹底的只有他。」
「你不能替他阻止跟拒絕任何人。」張哥撐著臉,眼神堅定的看著李民生「那是他自己的人生,老弟...你們能做的只是在一旁守護他。」
李民生瞪著大眼,他們對望一秒笑了起來。
「如果是那小子大概會這樣回你。」
「是啊,堯堯肯定會這樣回的。」
「民生哥!張哥!快快!舅伯烤了軟餅乾!」吳芮堯端著裝滿餅乾的盤子出席在兩名男人面前,跟在後方的還有抱著嬰兒的吳芮萱。
「這不是要祭祖用的?」李民生接過孩子,困惑的看著吳芮萱。
「舅公的部分舅伯已經打包好了,還說他不能吃太多。」吳芮堯接話。
「你也不能!真的想變成球啊?」吳芮萱不客氣的掐出吳芮堯一層肚肉,兩姊弟又準備上演一場搏鬥。
吵吵鬧鬧的姊弟,讓李民生懷裡的孩子呵呵呵呵的笑著,李民生無語的單手敲打姊弟的腦袋,他們只好用眼神打架。
「好了,早點睡。」吳婷榛拍了拍手,趕著孩子們快點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要起床了。」
:阿璿。
:睡了嗎?
:[柴犬探頭.jpg]
:[柴犬探頭.jpg]
:[柴犬探頭.jpg]
:[柴犬探頭.jpg]
:[柴犬探頭.jpg]
:[柴犬探頭.jpg]
:[狐狸咬花.jpg]
:!
:阿璿還沒睡?
:現在才9點。
:但我得睡了,明天要很早很早起!
:[柴犬伸懶腰.gif]
:那快休息吧。
:我這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嗯嗯嗯!
:阿璿、晚安安!!
:晚安。
隔天,不到四點半,小柴犬已經被姊夫叫醒,他們一家人一大早就先到位於下下一排山房的爺爺奶奶家,在裡頭年幼的嬰兒被奶奶抱著,她在先祖的照片前一個一個介紹懷裡的孩子,吳芮萱跟李民生都乖巧的跪在先祖照片前,在追星之日獲得下凡見見親人的先祖們的祝福。
姊姊與姊夫一起抱回孩子後,換家族裡最年幼的吳芮堯跪在先祖面前,奶奶雙手輕放在肩膀上,唱著傳統歌謠,然後是禱告,替吳芮堯祈福。
張哥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在門外看著,吳芮堯閉著眼睛聽著奶奶的祝辭,以及親吻額頭與臉頰兩邊後才站了起來。
「如果你們家兩名長者都不在的話?」一大早的跪祖先結束後,張哥好奇的問。
「那就是我媽咪來做這件事情,如果連我媽咪都不在了,那就是民生哥來做。」吳芮堯解釋著,張哥反而很神奇的盯著,小柴犬也是明白好像都是『媽媽』這個角色「據說是以前拓荒時『妻子』為了保祐『丈夫』平安無事,像『丈夫』的先祖們乞求他們保護自己的『丈夫』,所以久而久之都是『妻子』的角色在進行這個禱告儀式喔。禱告跟祈福的對象也變多跟意義不同了。」
「但這裡有個特別的點喔,如果對象是『孕者』的話,我爺爺跟媽媽會去『孕者』的娘家,跪在他們的先祖面前乞求『孕者』能平安無事喔。」
「爺爺跟媽媽是乞求娘家先祖讓他們能擁有這名孩子,讓他們答應這孩子可以誕生在家裡,發誓會保護他們的子孫。」
當初李民生也是捧著肚子坐在他們先祖牌位前,看著外公以訓斥的口吻給姊姊跟媽媽以及爺爺很多拷問,然後就對著先祖們吟唱一段山歌,外公重重的拍了拍姊姊的背部,吳芮萱才站起身將他的伴侶牽起,兩人站在牌位前,外公就開始禱告開始祈福。
最後外婆會端出兩晚甜茶讓吳芮萱跟李民生喝掉,這場祈福才結束。
「會這樣的原因,也是拓荒時期,畢竟孩子的爸爸是不是親生的,但是媽媽親生的,那時候就有很多懷孕其間失去丈夫的孕者,他們再嫁或是有人願意照顧,就有了這個習俗。」吳芮堯繼續說明,他歪著頭思考許久後「其實聽奶奶說,在很早時期這祈福儀式是為了再婚才有的,告訴娘家方,讓他們安心,不管往後會怎麼樣,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不是他們血脈,夫家都會保護好跟照顧好。」
「哇!好...好開明?」張哥挺驚訝自己聽到的習俗。
「好像我們這整座山的村落城鎮都有這個習俗的樣子。」廣場開始熱鬧起來,早晨在追靈搶星周圍空地出現許多路邊攤,主持人跟舞台也開始做最後的測試,遊客陸陸續續地走近這座城鎮裡「喔!張哥走走走吃飯吃飯!」
吳芮堯跟爺爺奶奶點頭,還將紅包交出去後,開開心心地拉著張哥到廣場週邊尋吃的,早餐很多選擇,有傳統東方式的早餐,也有西式早餐、也有混合式的,路上已經出現各種面貌的遊客,有些一看就是為了傍晚的追靈搶星,有些就是來參與盛事跟拍影片的網紅。
「怎啦?」
「阿璿能來就好了。」小柴犬垂下豆眉,拿起手機錄了影,也拍了很多照片,最後都傳給了汪璿「雖然我覺得他會被我媽媽跟姊夫揍一頓。」
「我也這麼覺得。」
熱鬧的開幕式開始,張哥跟吳芮堯手上塞滿各種食物,他們已經從頭吃到尾,甚至兩人對彼此產生了豬魔情誼,那種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慨。
突然張哥察覺到什麼,把吳芮堯護在身邊,讓還在大口吃烤肉的小柴犬一臉困惑,張哥警惕的環顧四周,仔細檢查每個在場的面孔,思索許久後才放開吳芮堯。
吳芮堯也沒提問,他明白剛剛張哥是察覺到異樣感,所以小柴犬也自己環視一遍,稍微看看人來人往的人潮。
:堯堯,回來幫忙搬東西。
曹家綺的短訊讓緊繃的兩人喘口氣,張哥陪著吳芮堯回家的路上都還在警盯周圍,那異樣感時有時無的圍繞在他們週邊,感覺很有分寸,卻又過度在意。
反正被跟蹤的兩人都不太舒服。
「我去參加追靈啦!」吳芮萱做著拉伸運動,穿著運動服,戴著護具,把臂章綁好在左手上「雖然搶星是不太可能,但800塊有想好要買什麼吃的嗎?」
「姊姊妳也太早放棄了吧!」吳芮堯嘟著嘴說。
「這叫自知之明!」吳芮萱一點也不在意什麼Alpha的面子,她單純只是因為好玩,而且800元超商禮倦已經夠他們兩姊弟買一堆零食了「我去等候區啦!」
傍晚,晚霞開始渲染這片山巒,金色餘光覆蓋在城鎮屋簷上,金線勾勒的山水畫,美麗又夢幻。那最高的孤星掛在哪兒,剛好被金絲暖色照映,正如星星一樣閃耀光芒。
參與的人群擠在起跑點上,吳芮萱蓄勢待發的繼續拉伸雙腿與雙手,扭動肩膀與腳踝。此刻各種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氣中較勁,吳芮萱被這樣的刺激下,也無法不釋放信息素壓制其他人,不然真的不太舒服。
直到主持人站在起跑點旁的平臺,準備鳴槍時。
「我來。」
濃烈且強大的雪松香氣,在槍聲瞬間炸開後,桂花濃郁的氣息,如一陣風吹拂過吳芮萱的左手,臂章無聲無息地消失。
強大的Alpha氣息讓所有人一秒間被按下停止鍵,但就一秒的時間人們恢復意識的開始往前衝,只有吳芮萱愣在原地,看著空著的左手臂,以及殘留在上方的信息素香味。
「雪松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