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比比丘林神殿那間被地圖與羊皮卷堆滿的會議室內,雅西爾纖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克雷蒙提供的目擊記錄。
「人類男性的外貌、深藍色瞳、青藍色的皮膚……還擅長劍術?」雅西爾輕聲重複著這些特徵,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思。
這種描述聽起來不像普通的變異魔物,倒像是某種被魔氣高度侵染後異化的半人種,或者是某種古老遺民墮落後的姿態。
他敏銳地察覺到情報中的矛盾點。起初死掉的三個鎮民像是某種「領域警告」,但在那之後,雖然騎士重傷、修士失蹤,卻再也沒有新的死亡報告。這支「魔物軍團」守著森林邊界,彷彿在構築一個禁區,而不是單純的殺戮。
「克雷蒙大人,失蹤的修士們,最後被看見的地點都在哪裡?」雅西爾溫柔地詢問,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
「都在森林深處的『悲鳴谷』附近,聖子大人。」克雷蒙蒼老的臉上滿是挫敗,「我們派出的淨化小組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成群的影狼衝散了。物資與醫療品目前還算充裕,但人心的恐懼,那不是藥草能治癒的。大家都在傳,那些修士被抓走後,成了魔物的食糧或是祭品。」
「恐懼是比魔氣更危險的毒素。」雅西爾站起身,雪白的聖袍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神聖的光暈,「請放心,物資既然足夠,接下來便交給我。我會先去避難據點與據守的鎮民談談,主神的光輝不會照不到這片森林。」
克雷蒙感激地目送聖子離去,卻沒發現雅西爾在轉身那一刻,嘴角那抹慈悲的弧度變得多麼冰冷。
祭品?食糧?這個魔物究竟想做什麼?
雅西爾步入位於神殿後方的大型避難據點。那裡擠滿了神情憔悴的商人和留守的壯丁,空氣中混雜著廉價菸草味與不安的汗臭。
「各位迷途的兄弟。」
雅西爾走入人群中央,他沒有使用高亢的演講,而是用那種如同搖籃曲般空靈、純淨的嗓音,逐一撫摸那些受驚者的手背。他施展了微弱的生力,讓溫暖的氣息在據點內擴散。
「我聽見了你們的恐懼,也看見了你們的勇敢。阿比比丘林並未被遺棄,我將與你們同在,直到森林重歸寧靜。」
看著那些鎮民從絕望轉為狂熱崇拜的眼神,雅西爾內心感到一陣反胃的無聊。他優雅地完成了一圈安撫儀式後,立刻退到據點陰暗的角落,阿瓦索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身上的輕甲還帶著露水與草木的氣息。
「聖子大人。」阿瓦索低聲彙報,金色的獸瞳在暗處閃爍著野性的光芒,「我方才潛行至森林邊緣觀察。那支軍團的紀律驚人,影狼與樹妖竟然像士兵一樣巡邏。而且,我隱約聽見了森林深處傳來,聖歌的吟唱聲。」
「聖歌?」雅西爾挑起眉,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雖然斷斷續續,但那是純潔教派的祈禱詞。而且……」阿瓦索猶豫了一下,「那名領頭的青藍色魔物,他正坐在谷口的巨石上磨著一柄重劍。他看見我了,但他沒有發動攻擊,只是用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盯著我,然後說了一句:『叫你們最乾淨的人過來談判』。」
「最乾淨的人?」雅西爾冷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角落顯得格外張狂而野蠻。
他原本以為只是去打爆幾隻畜生的腦袋發洩壓力,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挑釁。在純潔教派中,還有誰比「聖子」更符合「最乾淨」的定義?
「最乾淨的人嗎?呵呵,有意思。」雅西爾伸出白皙的手,輕輕理了理銀藍色的髮絲,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亢奮,「阿瓦索卿,看來這位指揮官不僅會說話,還很有品味。」
他內心深處那股積壓已久的暴虐本性開始瘋狂跳動。一個擅長劍術、擁有傲慢智慧、甚至還會扣押修士的變異魔物領袖。
「既然他這麼有誠意,我身為聖子,自然不能避而不見。」雅西爾輕啟紅唇,語氣中帶著一股令人戰慄的殘酷期待,「準備一下,明早我要親自進入森林。」
隔天。
晨曦微露,森林邊緣的霧氣呈現出一種厚重的鉛灰色。
雅西爾站在馬車旁,整理著那套專為高階淨化設計的儀式禮服。這套衣物與其說是祭祀袍,不如說是某種神聖而色情的祭品包裹。輕薄如煙的白紗僅能勉強遮住他白皙的肩膀,胸口的大片挖空設計讓那兩點因清晨寒意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頭若隱若現。
腰部以下,純白的絲綢挖空至大腿根部,隨著他的動作,那雙修長且毫無瑕疵的白皙腿部在晨光下閃爍著瓷器般的冷光。唯有前後幾片重工刺繡的垂簾,垂掛在胯間與臀後,維持著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聖潔尊嚴。
周圍的聖職者與見習騎士們紛紛低下頭,有的甚至感動得淚流滿面,在他們眼中,聖子大人是為了展現「絕對的純淨」與「對神力的無礙傳導」,才不惜冒著嚴寒,以這副近乎赤裸的姿態迎接邪惡。
「願主神引領您的腳步,聖子大人。」克雷蒙跪在地上,額頭緊貼泥土。
雅西爾露出一抹完美無瑕、帶著憐憫與決絕的微笑,輕聲回應:「為了那些受苦的兄弟,我會不惜擁抱黑暗生物,讓他們聆聽純潔的勸戒。」
他步入馬車,阿瓦索緊隨其後策馬靠近窗邊,神色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聖子大人,哨兵回報,森林深處的聖歌已經停了。那些魔物正往『悲鳴谷』的洞穴深處收縮,氣氛詭異得驚人。我擔心那是為您準備的陷阱,或許牠們打算利用那些修士的生力進行邪惡的降靈召喚……」
雅西爾垂下纖長的長睫,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興奮的狂光。
陷阱?他最不缺的就是破壞陷阱的蠻力。如果那隻青藍色皮膚的小可憐最好準備驚喜來迎接聖子,否則他會因為期待落空而把對方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
馬車抵達森林入口後,雅西爾優雅地走下踏板。他赤著足踩在冰冷的凍土與枯葉上,儀式服的薄紗在微風中飄盪。
「阿瓦索卿,帶著眾人在這裡紮營,隨時警戒。」雅西爾轉過身,神聖的威壓感瞬間從他纖細的身體裡擴散開來,「若我未在日落前發出信號,立刻撤回小鎮請求克雷蒙大人的支援。不要讓無謂的犧牲增加。」
「可是,聖子大人您的安全……」阿瓦索話音未落,便感受到一股如潮汐般宏大、熾熱且不可撼動的神力從雅西爾身上升起。
那股力量帶著絕對的霸道,甚至讓周圍的枯木都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阿瓦索的金瞳猛地收縮,在那股神力的震懾下,他本能地低下了頭,所有的擔憂都被這股絕對的強大所抹平。
「屬下遵命!願主神守護您。」
雅西爾孤身一人,邁步踏入那片被紫灰色霧氣籠罩的深林。
隨著遠離眾人的視線,他臉上那抹溫柔的聖子面具瞬間崩解。他狂傲地舔了舔嘴唇,翠綠的眼眸中翻湧著殘虐的殺氣。他加快了腳步,足尖點過泥濘,卻不染一絲塵埃,神力在他掌心微微鳴響。
「最乾淨的人來了。」他低聲呢喃,聲音在死寂的林間迴盪,帶著野獸嗅到血腥味時的亢奮,「希望你的肉體,也能像你的口氣一樣大。」
他穿越了密集的影狼巡邏線,那些魔物在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狂暴的神力後,竟然紛紛戰慄著退避。
當他終於來到「悲鳴谷」巨大的溶洞口時,一股濃郁、混合著焚香與魔氣的奇異味道撲面而來。
「進來吧,純潔的祭品。」
一個低沉、優雅且帶著重金屬質感的男聲從洞穴深處傳來,那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傲慢,隨之而來的,是長靴踏在石板上那沉穩且富有節奏的聲響。
雅西爾冷笑一聲,挺起胸膛,任由洞口的風吹開他遮羞的披肩,大步走進了那片幽暗。
雅西爾赤足踏在溶洞冰涼的石板上,儀式服的薄紗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在大腿與腰際勾勒出誘人的線條。
他剛才穿過森林時,就已經察覺到那些躲在樹後、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魔獸」,本質上竟是些被汙染的妖精與小精靈。
這些曾與世界樹共鳴的生靈,因為魔氣的侵蝕而扭曲了原形,成了這副令人作嘔的模樣。雅西爾強忍住將這些雜碎一拳捏碎的衝動,畢竟在「聖子」的職責裡,殺掉被汙染的精靈等同於破壞自然的平衡。
然而,當他走進山洞,預想中血腥殘酷的邪惡儀式並未發生。
相反地,那群被認為失蹤受難的修士們,正圍坐在一起,手裡拿著新鮮的果實與乾淨的清水。他們面色紅潤,除了神色有些疲憊外,竟然過得比在小鎮據點還要滋潤。
此刻,幾名修士正戰戰兢兢地圍著那名高大的藍皮膚男人,雙手交握,微弱的神力在彼此指尖流轉——那是最基礎的導引淨化,僅僅是為了緩解男人體內焦躁的魔氣。
「聖子大人!」
「主神在上!雅西爾大人竟然親自來救我們了!」
修士們在看見雅西爾那近乎赤裸卻神聖不可侵犯的身影時,紛紛激動地丟下手中的食物,跪伏在地痛哭流涕,虔誠地讚美著聖子的降臨。
雅西爾面帶慈悲的微笑,伸出白皙的手示意修士們平身,內心卻是一陣冷哼。
原來這群修士被抓來是當「按摩師」用的?
他的目光越過哭泣的人群,直直射向山洞深處。在那張由厚實獸皮鋪成的石座上,那位青藍色皮膚的男人正緩緩站起身。
他足有兩米高,深藍色的瞳孔如同冰封的海底,灰白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寬闊的肩膀上。他身上僅著一件暗色的護甲,露出的手臂肌膚緊實如鋼鐵,每一根線條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那男人原本正享受著修士們微弱的撫慰,此刻卻推開了身旁的人,眼神銳利得像是要刺穿雅西爾那層單薄的薄紗。
「這就是你們口中最聖潔、神力最強大的祭品?」藍皮膚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且帶著一股金屬摩擦的磁性,透著不加掩飾的傲慢。
他走下石階,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威壓。他來到雅西爾面前站定,巨大的陰影瞬間將纖細的聖子籠罩。
他毫不避諱地打量著雅西爾那若隱若現的粉嫩乳頭,以及白皙在大腿根部晃動的陰影,眼神中沒有平民那種敬畏,反而充滿了一種野性而直接的獵取慾。
「這群修士的神力太過貧瘠,連舔舐我的傷口都不夠格。」男人微微俯身,湊近雅西爾的耳畔,溫熱卻帶著魔氣氣息的吐息打在那銀藍色的髮絲上,「你身上的味道確實很乾淨,乾淨到讓我想看看,在那層白紗下被弄髒的樣子。」
雅西爾臉上的營業笑容依舊完美,但那雙翠綠的眼中卻燃起了瘋狂的暴戾。他感受到對方那股極其強悍、甚至能與他產生某種共振的強大魔力。
「修士們,請先退到洞口。」雅西爾溫柔地說道,聲音平靜得令人恐懼,「接下來的淨化需要更深層的『溝通』。主神指示我,要獨自承擔這位受難者的罪孽。」
修士們不疑有他,帶著滿腔的感動退出內洞。
當山洞內只剩下彼此,雅西爾猛地抬起頭,那抹聖潔的微笑瞬間轉化為狂傲的猙獰。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竟主動扣住了男人青藍色的脖頸,指甲在對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想要淨化我?」雅西爾的神力瞬間爆發,將兩人的腳下的地面震碎,「那就看看,你的這根大劍能不能撐得過我的洗禮。」
男人感受著那股狂暴的神力,不驚反笑,大手直接覆上雅西爾那幾乎完全曝露的臀部,用力一抓。
「很有精神嘛,小祭品。」
山洞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隨後被狂暴的生力攪動得支離破碎。
雅西爾根本不在乎什麼溫柔的儀式感,他那雙翠綠的眼眸裡燃燒著積壓已久的暴戾。他猛地伸手按住黑暗精靈寬闊的肩膀,以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將這具兩米高的壯碩肉體強行推倒在獸皮墊上。
他粗魯地撩開胯間那幾片神聖的薄紗與遮羞的布料,露出那緊實而白皙的臀部,隨即對準那根正因興奮而跳動、青筋暴突的深色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呃啊!」
黑暗精靈發出一聲痛苦且驚愕的悶哼。
雅西爾完全沒有任何擴張與前戲,那乾澀而緊密的洞口像是一道被硬生生撐開的窄門,死死地箍住了碩大的前端,強行的撕裂感與異物感讓雅西爾疼得額角滲出細汗,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愈發張狂、愈發崩壞。
他沒有停頓,反而更加瘋狂地搖晃起那纖細的腰肢,讓那根大肉棒在神聖的花園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到底部的撞擊都帶著沉重的悶響。
「淨化儀式,原本應該在水池裡的……」雅西爾俯下身,銀藍色的長髮凌亂地掃在黑暗精靈青藍色的胸膛上,他那如歌謠般的嗓音此刻變得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但這裡只有冰冷的石頭,還有你這具……骯髒又充滿力量的身體。」
隨著抽插的加劇,雅西爾體內那股積壓到極點的磅礡神力不再受控,透過兩人交合的部位,如同海嘯般瘋狂灌注進黑暗精靈的經絡中。那不是治癒,那是近乎拆解般的重塑。
「我已經看穿你了,隱居在林間的黑暗精靈。」雅西爾的手指死死扣住對方的二頭肌,指甲深陷入肉,「最初那三個死掉的人類,是闖進了你的禁地,試圖盜取世界樹的殘骸,才引發了這場魔氣汙染對吧?」
黑暗精靈那雙深藍色的瞳孔猛地收縮,震驚之色溢於言表。他試圖開口辯駁,或是反擊,但在那種恐怖的神力衝擊下,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捲入了深不見底的狂暴海洋,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神經都在被強制「洗滌」。
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原本高傲的精靈將士感到了恐懼。雅西爾的甬道簡直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緊緊夾住他的肉棒,貪婪地吸取著魔氣,同時又將更暴虐的神力回填進去。
「哈……看啊……這就是你想要的『最乾淨』的人……」雅西爾弓起背,那兩點粉嫩的乳頭在黑暗中劇烈晃動,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發出沙啞的笑聲,「感受到了嗎?這股要把你靈魂都攪碎的……神聖力量!」
黑暗精靈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大腦一片空白,情慾與神力的雙重夾擊讓他產生了隨時會被這股力量溺斃、徹底消失在世間的幻覺。他只能本能地挺起腰肢,試圖在這場靈魂的風暴中抓住最後一絲實感。
而在這場名為淨化、實則掠奪的瘋狂性愛中,雅西爾終於露出了一個不再完美的、充滿野性與狂傲的真切笑容。
那是一陣幾乎要將靈魂融化的極致白光,瞬間劈開了黑暗精靈瀕臨崩潰的意識。
原本如怒濤般狂暴、試圖撕裂他經絡的炙熱神力,在攀升至頂點的剎那,竟奇蹟般地轉化為一股徐徐流動的溫暖。這股溫暖迅速修復著他被魔氣侵蝕、被暴力蹂躪的肉體,將深植於骨血中的紫黑色戾氣強行驅散、淨化。
「啊……啊啊!」
黑暗精靈仰起頭,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解脫的長嘯,渾身肌肉劇烈痙攣,雄偉的肉棒在雅西爾緊緻的甬道深處猛烈收縮,噴薄出滾燙的精液。
隨著魔氣的消散與神力的洗禮,他原本青藍色的皮膚迅速褪去,顯露出原本如深夜般幽邃、卻隱隱泛著水藍色微光的肌膚。
那頭灰白色的長髮也瞬息間變回了如墨般的漆黑,如瀑布般散落在獸皮之上。他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藍色的瞳孔已轉變為澄澈如水的藍色,此刻,這雙活了千百年的睿智眼眸裡,竟然蓄滿了羞憤與不甘的淚水。
作為高貴、長壽且隱居於世的黑暗精靈將士,他何曾受過此等屈辱?竟然被一個渺小、短壽的人類,以這種近乎強姦的姿態按在地上肆意妄為。
可悲的是,他無法反抗,甚至無法生出恨意。因為對方那磅礡、純粹到不可思議的神力,確實在他體內施行了真正的「救贖」。那股溫暖此刻正輕柔地撫慰著他乾涸已久的靈魂,讓他重新感受到了與世界樹微弱的連結。
這種複雜的心理落差——身體被粗暴占有、靈魂卻被溫柔拯救——讓他感到一陣虛脫,只能像個被暴徒狠狠蹂躪過後的無助玩物,懨懨地躺在獸皮上喘息。
然而,這場名為「淨化」的風暴,顯然還未打算平息。
雅西爾感受到身下肉棒的悸動與精液的澆灌,原本因為乾澀而略顯阻礙的進出,瞬間變得無比順暢且黏膩。他看著精靈那張充滿屈辱與淚水的精緻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呵呵,恢復原貌了呢,太好了。」
雅西爾輕聲呢喃,聲音如同輕柔的謠言,手掌卻粗魯地扇了精靈那張俊臉一下,隨即猛地直起腰肢,利用那股黏滑的液體,展開了更加瘋狂、更加深沉的抽插。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幽暗的山洞內迴盪。雅西爾體內的神力再度沸騰,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灌注,而是演變成了更有侵略性的「抽取」。
璀璨的神光隨著雅西爾的動作降臨,將兩人徹底籠罩。雅西爾緊緊夾住那根還在精靈體內跳動的肉棒,像是一個無底的漩渦,不僅吸取著殘餘的魔氣,更試圖透過這份肉體的連結,將黑暗精靈那活了千百年的、高傲且純淨的靈魂與精神,硬生生地從那具美麗的肉體中抽離出來,投入那神聖的神光中反覆「洗滌」。
「不、停下來……你要做什麼……啊啊!」
黑暗精靈驚恐地瞪大了水藍色的眼睛,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對方不只要淨化他的肉體,還要徹底清洗他的思想、他的記憶、他的自我!
那種靈魂被強行剝離、在神聖火焰中灼燒的痛苦,遠超肉體的撕裂。他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雅西爾的甬道鎖得太緊,神力的壓制太過絕對,他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在雅西爾身下無助地抽搐、哀鳴。
「別怕,我這是在……幫你徹底淨化啊。」
雅西爾弓起那令人遐想的背脊,粉嫩的乳頭在神光中晃動,他一邊瘋狂地蹂躪著精靈的肉體與靈魂,一邊露出狂傲且野蠻的猙獰笑容。
這一次,他要洗得徹徹底底,直到這個高貴的精靈,連同他的靈魂,都成為他雅西爾隨意揉捏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