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光瘋狂的沖刷下,裴爾達茲的靈魂彷彿被丟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熾熱熔爐。
那種感覺並非單純的痛苦,而是一種將意志徹底攪碎、再以純粹神力強行黏合的恐怖重塑。他原本強悍的魔力在雅西爾那霸道無匹的生力面前,就像是被烈陽曝曬的殘雪,毫無還手餘地。
「告訴我你的名字!可憐又困於漆黑囹圄的黑暗精靈啊!聖子雅西爾請求你說出名字!」
「啊、嗚......我、我叫裴爾達茲。」
隨著雅西爾那雙白皙大腿瘋狂的磨蹭,以及甬道內部近乎痙攣的吸吮,裴爾達茲體內最後一絲暗沉的毒素終於被徹底逼出。他那原本因汙染而顯得髒汙、青藍的肌膚,此刻在神力的洗滌下,轉化為一種如頂級絲綢般光滑、透著健康光澤的小麥色。那一頭原本灰白乾枯的亂髮,也恢復成了烏黑秀麗的長髮,濕漉漉地散落在地,像是最上等的黑曜石。
「哈啊……哈啊……」
雅西爾感受著身下這具肉體傳來的驚人彈性與生命力,他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扭曲的愉悅。他能感覺到,這位名叫裴爾達茲的黑暗精靈,其本質是多麼溫厚而強大。
黑暗精靈,這群被世俗誤解、名字聽似邪惡,實則比白精靈更具人情味、比森精靈更開明的稀有種。他們在漫長的歲月中默默守護著邊境,是村民口中那位神秘、強大且庇佑一方的「土地神」。若非那三個利欲薰心的人類用極端惡毒的魔氣暗算,這位高尚的守護者絕不會墮落至此。
「看啊,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雅西爾溫柔地低語,聲音卻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猛地直起腰,纖細的背脊繃成一張完美的弓,隨著最後一次傾盡全力的衝擊,神力如同恆星爆炸般在兩人交合處炸裂!
「嗚——!」
裴爾達茲發出一聲近乎斷氣的嘶吼,他那雙如藍琉璃般淨徹的雙眸猛然瞪大,瞳孔中映照出雅西爾那張神聖卻狂傲的臉。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刻上了這個少年的烙印。
神光逐漸散去,山洞內恢復了幽暗,唯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石壁間迴盪。
裴爾達茲失神地躺在獸皮上,全身被汗水與神力激發的體液浸透。他現在的模樣簡直美得令人心驚——深邃俊朗的五官在微光中顯得立體且神聖,原本那種野獸般的粗戾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神性浸潤後的澄澈美感。
他看著正優雅地從自己身上跨下、隨手撥弄銀藍色長髮的雅西爾,心中那份不甘與羞憤,竟然在神力的洗禮後,轉化成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對「聖子」的極度渴求與崇拜。
「裴爾達茲……對吧?」
雅西爾赤裸著身軀,毫不在意自己大腿內側滑落的液體。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重獲新生的黑暗精靈,翠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這具肉體,這份靈魂,確實比之前的任何一個都要「耐磨」。
「你的罪孽已經洗淨了。現在,告訴我……」雅西爾伸出足尖,輕輕勾起裴爾達茲那完美的下顎,語氣狂傲而玩味,「作為被我『救贖』的暗黑精靈,你打算如何回報這份神聖的恩賜?」
裴爾達茲張了張嘴,那雙藍琉璃般的眼睛裡,淚水終於滑落,卻不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被那種絕對強大、絕對聖潔的力量徹底征服後的戰慄。
「我願為您……獻上一切。」
雅西爾聽著這動聽的哀求,終於發出了發自內心、野蠻而張狂的笑聲。這場巡禮,總算遇到了一件像樣的「玩具」。
雅西爾輕輕撚起那縷落在裴爾達茲小麥色胸膛上的銀藍色長髮,指尖滑過對方那充滿力量感、卻在自己面前溫順顫抖的肌肉。
裴爾達茲那雙藍琉璃般的雙眼正痴迷地仰望著他,那是一種混雜了神聖敬畏與原始慾望的眼神。雅西爾心中冷笑,這種將高傲存在徹底馴化的快感,確實比單純的肉體宣洩更讓他感到愉悅。
但他很快便收斂了那抹狂戾,神情轉瞬變得如月光般憂戚且優雅。他微微皺起眉頭,像是真的在為這片土地的生靈憂心忡忡。
「親愛的黑暗精靈,」雅西爾的嗓音恢復了那種空靈且悲天憫人的質感,他伸出白皙的手掌,輕柔地摩挲著裴爾達茲的臉頰,「雖然我很想讓你隨侍左右,但若是帶走身為守護神的你,導致阿比比丘林的生靈再度陷入魔獸的威脅,那我這場救贖便失去了意義。我不想看見這片森林因為我的私慾而枯萎。」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帶著一種自我犧牲的崇高感。事實上,雅西爾很清楚,如果他隨意帶走這片區域的「土地神」,引發大規模的魔物潮,不僅會損害純潔教的威信,他這場巡禮的評價也會跌入谷底。他需要的是完美的掌控,而非留下一片焦土。
裴爾達茲感受到聖子那「溫柔」的關懷,心臟劇烈跳動。他強忍住靈魂深處那股想被再次洗禮的戰慄,低聲回應:
「尊貴的聖子啊!您的仁慈如同世界樹的樹蔭,請不必擔心。在被汙染之前,我已經成功培育出了神樹的子嗣。雖然它不及偉大的世界樹那般能庇護整片大陸,但其散發的淨化之力足以保證阿比比丘林百年的安寧。只要神樹不倒,魔物便不敢逾越谷口。大約再過一百三十年,神樹的靈氣便有機會培育出新的森精靈來接替我的位置。」
一百三十年?
雅西爾臉上的聖潔笑容僵了百分之一秒。在那漫長的精靈壽命中,一百三十年或許只是個午後小憩,但對人類文明來說,這簡直是個冷笑話。他忍住了想翻白眼的衝動,也忍住了想吐槽這群長壽種族時間觀念的毒舌,只是優雅地輕咳兩聲,以此掩飾那瞬間的無言。
「一百三十年嗎……主神確實給了自然足夠的耐心。」雅西爾溫柔地垂下眼簾,語氣一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氣與恩賜,「既然此地的安寧已有保障,裴爾達茲,我接受你的效忠。」
他傾身向前,那雙翠綠的眼眸直視著精靈那雙藍色的眼,聲音低沉且充滿誘惑:
「我正在進行聖子巡禮,這是一段漫長且充滿邪惡誘惑的旅程。既然你說想獻上一切,那麼,就跟我一起進行這場巡禮。在我需要『深度淨化』的時候,你必須隨時準備好……獻出你的靈魂與肉體。」
裴爾達茲感受到雅西爾那充滿侵略性的神力再次擦過他的靈魂,那種被強者支配的快感讓他再次戰慄。他卑微地伏在雅西爾的足尖,親吻著那白皙的腳背。
「遵命,我的主人。無論是神聖的戰場,還是純潔的祭壇,裴爾達茲都將隨侍左右,直到您的巡禮結束。」
雅西爾滿意地看著這位「神使」臣服在自己胯下。他優雅地站起身,重新披上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儀式服。
「很好,現在你已經變回最神聖的模樣了,我們要去見見那些還在洞口哭泣的修士,並告訴外面的人們惡魔已被『淨化』,而你,是主神賜予我的新的侍從。」
雅西爾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內心相當愉悅。
雅西爾走出山洞時,森林的氣息已然天翻地覆。原本壓抑的紫灰色霧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那些扭曲的「魔物」在神光洗禮與裴爾達茲魔氣收斂後,重新化作了拍打著半透明翅膀的妖精與蹦跳的小精靈,森林恢復了那種如夢似幻的翠綠祥和。
修士們看著聖子走出,後頭跟著一位氣息神聖、容貌驚為天人的黑暗精靈,紛紛跪地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神蹟!這是真正的神蹟啊!」
當雅西爾優雅地宣佈,這位守護森林的黑暗精靈裴爾達茲,為了洗清被人類汙染的罪孽,並進一步感悟主神的光輝,決定隨侍聖子進行巡禮時,眾修士更是激動地泣不成聲,不斷劃著十字禱告。
雅西爾帶著裴爾達茲回到阿比比丘林小鎮時,全鎮的鐘聲齊鳴。他坐在馬車內,看著窗外騎在馬上、神情略顯複雜的阿瓦索。
「阿瓦索卿,你似乎有話想說?」雅西爾隔著薄紗,語氣溫柔得如同撫摸。
「聖子大人,屬下只是驚訝於您的神力……」阿瓦索金色的獸瞳掃過後方那名高大的黑精靈,那種同為強大雄性的本能讓他感到一絲威脅,但他很快低頭掩飾,「能收服森林的土地神,這確實是教派百年間未見的壯舉。只是這名精靈的氣息非常深沉。」
「正因為深沉,才需要我在身邊引導。」雅西爾輕笑,指尖隔著窗簾輕輕劃過。
回到神殿後,雅西爾在克雷蒙神官與鎮長面前,恢復了那副精確且睿智的領導者模樣。他將事情的始末婉轉地告知眾人:那三名死亡的人類並非受害者,而是心懷鬼胎的竊賊,他們試圖盜取黑暗精靈力量的行為導致了災難。
「請務必追查那三人的來歷。」雅西爾面色沉重,眼中帶著一絲憂心忡忡的假象,「若是有組織地針對森林精靈,那背後的陰謀恐怕不簡單。裴爾達茲大人為了大局,願意暫時離開守護地隨我歷練,以求未來能更強大地面對這種威脅。」
鎮長與克雷蒙感恩戴德,甚至覺得聖子帶走裴爾達茲是一種「跨種族的慈悲教育」。在裴爾達茲傳授了維護神樹的儀式細節後,鎮民們對這位「土地神」的短暫離去表示了完全的支持與祝福。
深夜,神殿為聖子準備的最高規格寢室內。
雅西爾屏退了所有人,包括阿瓦索。室內燃著舒緩的神殿薰香,他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慢條斯理地解開儀式服那繁瑣的扣子。
「過來。」他沒有回頭,聲音透著一種在人前絕對聽不到的、野蠻而慵懶的命令感。
陰影中,裴爾達茲那高大強壯的身影緩緩浮現。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色的貼身勁裝,將那身小麥色的肌肉勾勒得極其誘人,那雙藍琉璃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服從與渴望的光。
「主人。」裴爾達茲單膝跪下,卑微地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鼻尖幾乎觸碰到雅西爾垂落在地毯上的袍角。
雅西爾優雅地轉過身,用足尖輕輕挑起精靈的下巴,翠綠的眼眸中翻湧著殘虐的興致。
「阿比比丘林的事情解決了,但我的『壓力』還沒完全排空呢。」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被洗得乾乾淨淨的獵物,笑容變得狂傲無比,「今晚,讓我看看黑暗精靈的體力,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那樣,能支撐到黎明升起的那一刻。」
自從裴爾達茲加入了巡禮隊伍,馬車內的氣氛便產生了一種微妙而平衡的變化。
在外人眼裡,這位神情冷峻、容貌深邃的黑暗精靈是主神賜予聖子的神聖侍從,他總是沉默地守護在雅西爾身後,那雙藍琉璃般的雙眼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然而,只有雅西爾知道,這具強健如鋼鐵、小麥色肌膚下蘊含著無窮魔力的精靈肉體,是多麼完美的「解壓工具」。
連續幾日的村莊巡禮,雅西爾表現得前所未有的聖潔。他走過泥濘的田壟,親手撫摸那些患有痼疾的老嫗,指尖溢出的金色神力輕而易舉地化解了糾纏農民多年的病痛。
「聖子大人真是主神的化身……」
「看那慈悲的神情,簡直比晨曦還要耀眼。」
農民們感激涕零地跪在路邊,看著雅西爾那張無可挑剔、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龐。他們哪裡想得到,這位「聖潔化身」之所以能如此容光煥發、精神奕奕,全是因為昨晚在簡陋的驛站裡,他剛把那位高大的精靈土地神按在牆上,用近乎暴虐的神力衝擊將對方折騰得整夜低吟。
裴爾達茲不愧是長壽且魔力充沛的精靈種。無論雅西爾夜裡如何瘋狂地索取、如何用那雙修長的大腿死死夾住他那雄偉的肉棒、或是如何將暴戾的壓力宣洩在他的靈魂深處,隔天清晨,裴爾達茲依舊能神采奕奕地換上整潔的勁裝,甚至連肌膚都因為神力的反覆洗禮而透出一種神聖的微光。
甚至連裴爾達茲自己都開始迷戀這種生活。他在雅西爾的暴虐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那種被強大意志徹底支配、靈魂被反覆洗淨的快感,遠比他在深林裡當一個孤獨的土地神要刺激得多。
「裴爾達茲,你的恢復力真是讓人驚訝。」
馬車行駛在前往下一個大都市的林道上,雅西爾慵懶地靠在精靈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纖細的手指玩弄著裴爾達茲烏黑順滑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邪惡且滿意的弧度。
「能為主人效勞,是裴爾達茲的榮幸。」精靈低頭親吻著雅西爾的髮旋,語氣中滿是絕對的忠誠與隱晦的慾望。
這種「白天聖子、晚上暴徒」的生活讓雅西爾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即便偶爾遇到一些難纏的教派政務或是愚蠢的官員,只要想到晚上有這具精悍的肉體等著他蹂躪,他就能維持住那副優雅謹慎的面具。
然而,隨著巡禮隊伍逐漸靠近王國邊境的貿易大城「斯皮納」,空氣中開始滲透進一種與鄉村完全不同的氣息。
斯皮納是各國商人與冒險者匯聚之地,這裡不只有純潔教派的信徒,更有許多異端信仰與黑暗公會的身影。阿瓦索策馬靠近,聲音隔著簾子傳來,帶著一絲嚴肅的警戒。
「聖子大人,前方就是斯皮納城了。根據暗哨回報,最近城內出現了針對高階神職者的『靈魂獵殺者』,已經有兩名分部的神官在深夜被發現失去了意識,身體完好,但靈魂卻乾癟得像是枯萎的雜草。」
雅西爾聽著匯報,翠綠的眼眸微微瞇起,指尖在裴爾達茲的小麥色手背上劃過一道曖昧的痕跡。
靈魂獵殺者?
他輕蔑地冷笑一聲,內心那股野蠻的本性再度蠢蠢欲動。這世上,還有誰比他更擅長「揉搓靈魂」?
「知道了,阿瓦索卿。讓大家打起精神,我們去會會這位,喜歡玩弄靈魂的朋友。」
雅西爾恢復了那副優雅而莊重的神情,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不染塵埃的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