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純潔的我來淨化》聖子，是個異教徒（三）

清晨的陽光透過莊園餐廳那扇巨大的落地彩繪玻璃窗，將五彩斑斕的光斑投射在鋪著雪白桌巾的長長餐桌上。

精緻的銀質餐具在晨光中閃爍著冷冽而高貴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現烤麵包的麥香、濃郁的黑松露濃湯氣味，以及從鄰國進口的頂級紅茶所散發出的淡淡果香。

這本該是一個無比愜意、充滿貴族奢華氣息的早晨。

雅西爾端坐在長桌的一端，姿態優雅得無懈可擊。他今日換上了一套較為輕便卻依舊華麗的純白晨袍，領口繡著繁複的金色聖紋，銀藍色的長髮被一條絲帶整齊地束在腦後，露出那段天鵝般白皙修長的頸項。

他的肌膚在晨光下彷彿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神聖光暈，那雙翠綠的眼眸清澈見底，沒有一絲一毫的陰霾與疲憊。他手持銀叉，輕輕切下一小塊淋著蜂蜜的烤肉，送入口中，細嚼慢嚥，每一個動作都宛如神明在品嚐人間的供品，透著一種令人屏息的唯美。

然而，坐在長桌另一端的主人——埃班蘇伯爵，此刻的模樣卻與這奢華的早晨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這位昨日還意氣風發、笑容滿面、將小鬍子修剪得一絲不苟的邊境領主，此刻卻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的眼窩深陷，眼底佈滿了濃重的烏青與血絲，原本梳理得油光水滑的頭髮此刻像是一蓬枯草般凌亂地貼在額頭上。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敗色澤，甚至隱隱透著一股死氣。

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他那雙不受控制、正在劇烈顫抖的手。他試圖端起面前的紅茶，但杯子與碟子碰撞發出的「喀喀」聲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刺耳，最終，那杯價值不菲的紅茶灑出了大半，弄髒了雪白的桌巾。

這並非單純的失眠或疾病，而是極其嚴重的魔法反噬。

在純潔教派的秘典中，雅西爾對這種情況再熟悉不過。那些企圖利用旁門左道獲取力量的墮落貴族，往往會與他們豢養的魔物或墮魔者建立某種靈魂或鮮血上的契約。

這種契約能夠讓貴族分享魔物帶來的恐懼威壓與部分黑暗魔力，以此來鞏固他們的統治。但這種連結是雙向的，一旦那隻被豢養的怪物遭到徹底的毀滅——尤其是連靈魂都被神力強行抽乾、淨化到連一絲灰燼都不剩的時候，作為契約另一方的宿主，其體內的魔力迴路就會瞬間崩塌，靈魂也會遭到毀滅性的撕裂。

埃班蘇伯爵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喘氣，沒有當場變成一個白痴或直接暴斃，已經算他平日裡吃了不少滋補靈魂的珍貴魔藥了。

雅西爾看著伯爵那副魂不守舍、彷彿隨時會猝死的枯竭模樣，內心沒有掀起半點同情，反而在那張溫柔聖潔的面具下，藏著深深的不屑與無盡的敗興。

就在昨夜，當他獨自一人躺在高塔的軟床上，將自身的神力收斂到極致，偽裝成一個毫無防備的誘餌時，他的內心其實是充滿了狂熱與期待的。

身為純潔教派的聖子，雅西爾有著一種極其特殊、甚至可以稱之為褻瀆的「淨化」方式。他渴望遇見真正強大的邪祟，渴望遇見那些誕生於深淵、渾身散發著極致墮落氣息的高階惡魔。

他原本的計畫，是引誘那隻隱藏在莊園地底的怪物爬上他的床。他想要在對方露出最貪婪、最邪惡的本性時，敞開自己那具神聖的軀體，讓惡魔那佈滿倒刺與深淵魔氣的陽具狠狠貫穿自己。

他想要感受那種極致的黑暗與極致的光明在自己體內瘋狂碰撞、交織、撕咬的快感。他想要在肉體被野蠻侵犯的同時，用自己那浩瀚無垠的純潔神力，從內部將惡魔的靈魂一寸一寸地絞碎、淨化。那種在極致的高潮中完成絕對支配與單向屠殺的過程，才是雅西爾在這漫長而枯燥的巡禮中，唯一能夠讓他感到靈魂戰慄的娛樂。

他本以為埃班蘇伯爵如此有恃無恐，地底下必定藏著一隻能讓他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的純種惡魔。為此，他甚至刻意支開了安弗、裴爾達茲與阿瓦索這三個過度保護他的奴僕，只為了獨享這份墮落的愉悅。

結果呢？

爬上高塔的，竟然只是一個吃多了魔獸爛肉、吸了幾口難民靈魂，就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墮魔者！

一個連魔法真理都摸不到邊緣、滿腦子只有低級食慾與性慾的人類變種。那種混合著下水道餿水與腐肉氣味的骯髒氣息，別說讓雅西爾產生與之交合、用肉體進行淨化的興致了，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在污染自己的視網膜。

滿腔的慾望與戰意，就像是被一盆散發著惡臭的餿水當頭澆滅。雅西爾當時的心情，簡直比被幾千個村民圍著問候還要糟糕。他連一根手指都不屑碰那個垃圾，直接用神力將其隔空捏碎，連同靈魂一起碾成了虛無。

因為這份極度的敗興，雅西爾現在看著埃班蘇伯爵的眼神，雖然表面上依舊溫柔如水，但內心卻像是在看一團不可燃的廚餘垃圾。

「伯爵大人，您的氣色看起來非常不好。是昨夜沒有休息好嗎？」雅西爾放下銀叉，拿起潔白的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唇角，語氣中充滿了聖職者特有的關懷與悲憫。

埃班蘇伯爵渾身一震，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驚恐地看向雅西爾。

昨夜，當地底那個與他血脈相連的怪物氣息徹底消失的瞬間，他正在書房裡品嚐紅酒。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爆，靈魂深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當場吐出一大口黑血，昏死了過去。直到天快亮時，他才在極度的恐懼與虛弱中醒來。

他不知道高塔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那個被他視為終極武器、連鄰國高階騎士都能輕易撕碎的怪物，已經灰飛煙滅了。而眼前這位看起來柔弱無骨、純潔無瑕的聖子，不僅毫髮無傷地坐在這裡優雅地吃著早餐，甚至連昨晚發生過什麼事都沒有提起隻字片語。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直接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還要讓他崩潰。他看著雅西爾那如天使般的笑容，彷彿看到了一尊披著人皮的死神。

「我……我沒事……多謝聖子大人關心……」埃班蘇伯爵的聲音嘶啞得可怕，他努力想要擠出一個像昨天那樣圓滑的笑容，但臉部肌肉的痙攣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只是……只是邊境的風寒，加上近日為了處理……難民的事務，有些勞累過度罷了。」

「原來如此。身為領主，伯爵大人真是日理萬機，令人敬佩。」雅西爾微微一笑，那笑容純潔得沒有一絲雜質。他端起面前的清水，輕輕抿了一口，彷彿對伯爵的謊言深信不疑。「不過，身體是侍奉神明的本錢。即便寬容之神教導我們要包容一切苦難，但您也該對自己寬容一些。我稍後會為您進行一次簡單的祈福，願純潔的光輝能驅散您體內的……『疲憊』。」

聽到「祈福」二字，埃班蘇伯爵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他體內現在到處都是破碎的黑暗魔力殘渣，如果被純潔教派那霸道的神力直接灌入體內，那絕對比把他扔進油鍋裡還要痛苦百倍。

「不！不必了！」伯爵失態地大喊了一聲，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用顫抖的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結結巴巴地解釋：「我的意思是……聖子大人巡禮已經十分辛勞，怎能讓您為了我這點微不足道的風寒而耗費神力？我……我只需多休息幾日便好。」

雅西爾看著伯爵那副如臨大敵、幾乎要崩潰的模樣，內心發出一聲冷酷的嗤笑。他其實根本沒打算浪費一絲一毫的神力去折磨這個廢物，他只是單純地享受這種用最溫柔的語氣，將對方逼入絕境的心理施虐過程。

既然昨晚沒有在肉體上得到滿足，那今天早上，就在精神上稍微找補一點樂趣吧。

「既然伯爵大人堅持，那我也就不勉強了。」雅西爾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

隨著他的動作，餐廳內的僕役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這位聖潔的貴客。

「感謝您的豐盛款待。這座莊園的風景與您的『寬容』，都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雅西爾走到埃班蘇伯爵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癱軟在椅子上的男人。他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拍了拍伯爵的肩膀。

就在觸碰的瞬間，一絲極其微弱、卻純粹到了極點的純潔神力，順著雅西爾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滲入了伯爵的體內。

這不是治癒，而是定時炸彈。這絲神力會潛伏在伯爵破碎的魔力迴路中，如同跗骨之蛆般，每當伯爵試圖冥想或動用任何力量時，就會引發靈魂深處的劇痛。這是一個小小的懲罰，懲罰他用那種垃圾般的墮魔者來倒了聖子的胃口。

伯爵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寒，但隨即又消失無蹤，彷彿只是錯覺。他抬起頭，只看到雅西爾那張依舊溫和、無懈可擊的笑臉。

「我們的旅程還在繼續，今日便不再多做叨擾了。願您能在這片土地上，繼續堅守您的……信仰。」雅西爾微微頷首，做了一個完美的告別禮儀。

「恭……恭送聖子大人。」埃班蘇伯爵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坐在椅子上，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純白的身影，如同來時一般優雅地轉身，走出了大廳。

直到雅西爾的背影徹底消失，伯爵才彷彿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癱倒在餐桌上，發出絕望而虛弱的喘息。他知道，自己完了。失去了地底的怪物，他的政敵很快就會將他撕碎，而他這具殘破的身體，也撐不了多久了。

莊園外，清晨的微風拂過，帶來了一絲邊境特有的涼意。

雅西爾那輛裝飾著純潔教派聖徽的豪華馬車已經停在台階前。雖然昨夜被派去了難民營地，但此刻，安弗、裴爾達茲與阿瓦索三人已經準時回到了馬車旁等候。

他們三人的身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與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但精神卻異常飽滿。看到雅西爾從莊園內走出，三人立刻單膝跪地，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敬與不可抑制的愛戀。

「聖子大人，早安。」安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那雙金銀異色瞳緊緊鎖定著雅西爾，彷彿一秒鐘都不願意移開。

雅西爾看著這三個身心都已經被他徹底支配的奴僕，昨夜因為那個「垃圾」而產生的煩躁感，總算稍微平息了一些。他伸出手，任由安弗虔誠地親吻他的指尖，隨後在安弗的攙扶下，優雅地踏入了寬敞舒適的車廂。

馬車緩緩啟動，將那座已經名存實亡的伯爵莊園拋在腦後，向著邊境的荒野駛去。

車廂內佈置得極為奢華，鋪著厚厚的雪狐皮毛，中央的矮桌上點著具有安神效果的魔法薰香。雅西爾慵懶地靠在軟墊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著。

裴爾達茲與阿瓦索也進入了車廂，分別跪坐在雅西爾的兩側，而安弗則負責在外面駕車，但車廂的隔音魔法並未開啟，安弗依然能清晰地聽到裡面的對話。

「說說吧，昨晚在營地的情況。」雅西爾閉著眼睛，任由裴爾達茲那雙冰涼、修長的手指輕輕為他按摩著太陽穴。精靈的指法極其巧妙，帶著微弱的陰影魔力，極大地舒緩了雅西爾因為昨夜敗興而產生的精神疲勞。

阿瓦索微微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獸瞳中閃爍著執行完命令後的自豪。

「回稟主人，昨夜我們三人遵照您的旨意，在難民營地周圍佈下了防線，沒有讓任何一個村民靠近莊園半步。」阿瓦索的聲音渾厚，帶著一絲野性的粗獷，「到了後半夜，我們便開始執行您交代的另一項任務——『詢問』他們的意願。」

雅西爾嘴角微勾，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那些將『無限寬容』與『絕對自由』掛在嘴邊的異教徒，給了你們什麼樣的回答？」

裴爾達茲接過了話茬，精靈的聲音冷冽，透著對那些愚昧凡人的不屑：「主人，如您所料，所謂的信仰，在飢餓與恐懼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精靈的手指順著雅西爾的臉頰滑到頸側，繼續匯報：「我們將村民們集中在營地的中央。安弗向他們宣讀了您的仁慈：如果他們願意，大可以繼續秉持他們那可笑的『寬容之神』教義，繼續留在這片泥濘的荒野裡，睡在漏風的帳篷中，忍受飢餓、疾病與寒冬的侵襲，享受他們所謂的『自由』。」

「但同時，我們也給了他們另一條路。」車廂外，安弗的聲音平穩地傳來，伴隨著馬蹄的噠噠聲，「我告訴他們，純潔之神的光輝不忍見眾生受苦。只要他們願意捨棄過往那些混亂、腐敗的信仰，全心全意地皈依純潔教派，接受聖子大人的庇護，他們就可以跟隨我們前往最近的純潔教會駐地。」

「在那裡，他們會得到溫暖的房屋、乾淨的衣物，以及每天足夠的麵包。」安弗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狂熱的驕傲，「代價只有一個，那就是絕對的服從，與對純潔之神、對聖子大人您，毫無保留的信仰。」

雅西爾輕笑了一聲。這就是他最喜歡的遊戲。不用刀劍，不用魔法，只用最現實的生存條件，去拷問那些自詡虔誠的靈魂。

「那麼，結果呢？」雅西爾微微睜開眼，看向跪在身側的阿瓦索。

「一開始，有幾個自稱是寬容神殿低階祭司的老頭子跳出來反對。」阿瓦索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犬齒，笑容中透著溫柔愉快，彷彿不在乎他們的愚蠢只覺得可笑，「他們高喊著神明不會拋棄他們，指責我們是趁火打劫的異端，甚至企圖煽動村民用石頭砸我們。」

「然後呢？」

「然後，屬下只是稍微釋放了一點神聖的威壓，裴爾達茲則用陰影魔法讓那幾個老頭子的影子活了過來，把他們自己吊在了半空中。」阿瓦索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有流血，也沒有破壞您純潔的形象。我們只是讓他們冷靜了一下。」

「當那些村民看到，他們平日裡尊敬的祭司在未知的力量面前連一句咒語都念不出來，只能像待宰的豬玀一樣慘叫時，他們眼中的『自由』就徹底崩塌了。」裴爾達茲冷笑著補充，「緊接著，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幾個抱著嬰兒的婦女率先崩潰了。她們跪在安弗面前，親吻著他的騎士靴，哭喊著願意信仰純潔之神，只求能給孩子一口熱湯。」

「恐懼與母性，永遠是摧毀舊信仰最好的武器。」雅西爾滿意地嘆息了一聲，手指輕輕把玩著胸前垂落的一縷銀藍色髮絲。「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對嗎？」

「正是如此，主人。」外面的安弗回答道，「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到最後，整個營地三千多名村民，有超過九成的人跪伏在泥地裡，宣誓拋棄寬容之神，懇求進入純潔教會的領地。剩下那一成死硬派，則被我們強行留在了荒野上。失去了大部隊的庇護，以他們目前的物資，在即將到來的寒冬裡，絕對撐不過半個月。」

三千多人的瞬間倒戈。這對於任何一個教派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勝利。但對於雅西爾而言，這不過是一串無聊的數字。他根本不在乎這些村民是不是真的信仰純潔之神，他要的，只是這種將異教徒的尊嚴踩在腳下、看著他們為了生存而搖尾乞憐的支配感。

寬容之神？內鬥？

在絕對的力量與生存面前，那些高尚的教義不過是一戳即破的泡沫。這座邊境的營地，從今以後，將成為純潔教派擴張的又一個踏腳石。而那位被魔法反噬折磨的埃班蘇伯爵，只能在絕望中看著自己的領地被一點一點蠶食，最終走向滅亡。

這就是聖子雅西爾的手段。他不費一兵一卒，沒有沾染一滴鮮血，卻已經在無形中摧毀了這片土地原有的信仰根基。

「你們做得很好。」雅西爾坐直了身子，伸了個優雅的懶腰。那件寬鬆的晨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與精緻的鎖骨。

裴爾達茲與阿瓦索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了幾分。昨夜他們被趕去營地，整整一夜都在處理那些無聊的村民，此刻看著聖子那充滿誘惑力的身軀，他們體內被壓抑了一整晚的渴望與獸性，開始如岩漿般沸騰。

雅西爾敏銳地察覺到了車廂內氣氛的變化，就連外面負責駕車的安弗，氣息也變得有些紊亂，馬車的速度不自覺地放慢了下來。

昨晚那場因為「垃圾」而導致的敗興與欲求不滿，此刻在看到這三個對自己忠心耿耿、強大且充滿雄性魅力的奴僕時，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的出口。雖然他們無法提供那種與惡魔交戰般的刺激，但作為洩慾與穩固統治的工具，他們依然是最頂級的。

雅西爾那雙清澈的翠綠眼眸中，再次浮現出那種令神明都為之戰慄的、極致色氣與殘酷的笑意。

「既然營地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前往下一個城鎮還有很長的一段路……」雅西爾緩緩向後靠去，雙腿隨意地分開，白皙的腳背輕輕蹭過阿瓦索那粗壯的大腿，「昨晚沒有讓你們侍奉，你們現在……是不是覺得很飢渴？」

阿瓦索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猛地撲上前，雙手緊緊握住雅西爾的腳踝，將臉埋在那雙白皙的玉足之間，瘋狂地親吻著。

「主人……請您……責罰屬下……」

裴爾達茲則無聲地欺身上前，精靈那冰涼的唇印在雅西爾敞開的胸膛上，雙手已經熟練地探入了晨袍的下擺，精準地捕捉到了聖子那已經開始微微發熱的脆弱。

「安弗卿。」雅西爾沒有理會身上的兩隻野獸，而是對著車廂外喊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媚意，「把馬車趕到前面的樹林深處，停下來……然後，你也滾進來。」

「遵命……我的主人！」安弗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鞭抽聲，豪華的馬車偏離了平坦的大道，向著幽暗的森林深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