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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驅魔師虐心病嬌狐狸精(第二卷)》第20章 天羅地網與靈界暗戰(下)
【同日上午9點:台北市信義區,某上市公司總部】
當駱坤在台中被逮捕的消息傳開時,調查局的另一支隊伍,已經悄悄來到了台北。
目標:陳立宏,柔伊的前上司,暗夜會台灣分部的中層管理者,負責大型洗錢業務。
這次行動由調查局台北站主任林正義帶隊,隨行的還有十二名幹員,以及一位特殊的「顧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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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先生,你確定他今天會在公司?」林正義壓低聲音問我。
我們坐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店裡,透過落地窗,可以清楚看見對面那棟玻璃帷幕大樓——鴻圖財金公司總部。
陳立宏現在的身份,是這家公司的財務副總。
「確定。」我點點頭,「我用占卜術確認過,他今天上午會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大約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不會離開。」我總不能說是妖靈告訴我的吧。
林正義看了我一眼,眼中對不靠譜的占卜有些懷疑,但還是選擇相信。
畢竟這次台中的行動太順利了,順利到有些不可思議——彷彿有神助。
而這位「玄先生」,就是那個提供情報的關鍵人物。
雖然林正義不相信什麼靈異,但他相信結果。
「那我們十點準時行動。」林正義看了看手錶,「還有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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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界佈局】
我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靈界。
「小狐狸,準備好了嗎?」我透過神識呼喚。
「隨時可以!」狐妖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
此時,狐妖和五隻妖靈已經潛入鴻圖財金公司的大樓,來到陳立宏的辦公室外。
那是一間豪華的獨立辦公室,位於20樓,有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台北市。
陳立宏坐在辦公桌前,正在雙螢幕電腦上批閱文件,另一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金融數據。
但在靈界的視角中,狐妖看見——
陳立宏的身後,站著兩隻鬼保鑣,還有一隻狐妖。
「嗯?」狐妖愣了一下,「那隻狐妖...是被控制的?」
那是一隻年輕的三尾狐妖,看起來只有兩三百歲,妖力不強,脖子上戴著一條血紅色的項圈——那是奴役咒的標誌。
「可憐的孩子。」狐妖嘆了口氣,「又是一個被奴役的同族。」
我透過狐妖的視角,看見那隻三尾狐妖眼中的絕望和麻木。
「等等救她。」我說,「先解決那兩隻鬼保鑣。」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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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點:抓捕行動開始】
林正義帶著十二名幹員,走進鴻圖財金公司大廳。
「我們是調查局,要找你們財務副總陳立宏。」林正義出示證件。
櫃台小姐愣了一下,連忙拿起電話:「請...請稍等...」
「不用通報。」林正義淡淡地說,「直接帶我們上去。」
語氣不容拒絕。
櫃台小姐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點頭:「是...是...二十樓...」
電梯門打開,幹員們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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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界:先發制人】
就在幹員們進入電梯的瞬間,我下令:
「動手!」
狐妖和五隻妖靈瞬間現身,撲向那兩隻鬼保鑣。
鬼保鑣們察覺到危險,正要發出警報——
但狐妖更快。
她的九條尾巴如同鋼鞭,啪啪兩聲,瞬間將兩隻鬼保鑣抽成碎片。
「太弱了。」狐妖不屑地說。
然後她轉向那隻三尾狐妖:「小妹妹,別怕,我們是來救妳的。」
三尾狐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變得警惕:「妳...妳是誰?」
「我也是狐妖。」狐妖溫和地說,「我曾經也被奴役過,但我的師父救了我。現在,我要救妳。」
「可是...項圈...」三尾狐妖指著自己脖子上的血色項圈,「如果妳破壞它,我會...會魂飛魄散...」
「不會。」狐妖自信地說,「我師父會解除它。」
她回頭看向我的神識:「師父,拜託了。」
我聚氣凝神成半實體,來到三尾狐妖面前。
「別怕,放鬆。」我輕聲說。
我伸手按在項圈上,運轉真氣,仔細感應它的結構。
奴役咒是一種非常陰毒的邪術,如果強行破壞,咒力會爆發,殺死被奴役者。
但我是驅魔師,拆解咒術是我的專長。
我找到咒術的核心節點,用真氣慢慢侵蝕,一點點瓦解咒力的連結。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咔嚓——
項圈碎裂,化作黑煙消散。
三尾狐妖愣住了,然後眼淚奪眶而出:
「我...我自由了?」
「自由了。」我微笑著說,「去吧,想去哪就去哪。」
「謝謝...謝謝您...」三尾狐妖跪下來,對我磕了三個頭,然後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虛空中。
狐妖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中有一絲欣慰:「又救了一個。」
面前的陳立宏看不到這些,只覺得惴惴不安、頻打冷顫,於是倒了一杯熱咖啡要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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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宏的末日】
就在靈界戰鬥結束的同時,電梯門打開了。
林正義帶著幹員們,直接走向陳立宏的辦公室。
砰!
門被推開。
「陳立宏,我們是調查局,你涉嫌洗錢、詐欺等罪,現在逮捕你。」林正義冷冷地說。
陳立宏正在喝咖啡,聽到這句話,手一抖,咖啡灑了一桌。
他抬起頭,看見眼前一排氣勢洶洶的幹員,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們搞錯了吧...我是合法經營...」
「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
兩名幹員上前,按住陳立宏,銬上手銬。
陳立宏掙扎著:「我要打電話給我律師!我有權利!」
「可以,但要等到局裡再說。」林正義不為所動,「帶走。」
其餘幹員全部散開,動手查封所有的電腦和文書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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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宏被帶出辦公室時,整個公司都震驚了。
同事們紛紛探頭張望,竊竊私語:
「財務副總被抓了?」
「聽說是洗錢...」
「天啊,我們公司不會也有問題吧?」
陳立宏戴著全罩式安全帽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像個喪家之犬。
他不知道的是——
他身後的兩隻鬼保鑣和那隻狐妖,已經被消滅或解救。
他所有的靈界保護,都已經失效。
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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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點:調查局台北站,偵訊室】
陳立宏坐在偵訊室的椅子上,雙手銬在桌上,臉色蠟白,額頭滲著冷汗。
對面坐著林正義和另一位資深檢察官。
「陳立宏,我們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證據。」林正義打開一份厚厚的檔案,「這些是你經手的洗錢帳戶,總金額超過五十億。」
「這些是你與駱坤犯罪集團的往來紀錄。」
「這些是你性騷擾下屬的錄音和證詞。」
「這些是你偽造財報、逃漏稅的證據。」
每說一項,林正義就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陳立宏看著那些證據,臉色越來越白。
「我...我...」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檢察官冷冷地問。
陳立宏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崩潰了:
「我招!我全招!但我不是主謀!我只是聽命行事!」
「主謀是誰?」
「是...是魔族組織暗夜會!」陳立宏顫抖著說,「他們控制了我!我也是受害者!」
「魔族?」林正義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
「真的!」陳立宏急切地說,「有個叫蕭逸塵的魔族代理人,他控制了整個組織台灣分部!我們都是他的棋子!」
林正義和檢察官對視一眼。
魔族?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但他們還是記錄下來——不管是真是假,先記著,之後再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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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下午4點:柔伊的租屋處】
我結束了一天的行動,回到租屋處。
柔伊正在廚房煮晚餐,聽到開門聲,回頭看我:
「玄哥,回來啦?」
「嗯。」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今天累嗎?」
「還好。」她笑了笑,「你呢?」
「我...」我停頓了一下,「我今天做了一件事,但還沒告訴妳。」
「什麼事?」
我轉過她的身體,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陳立宏,被抓了。」
柔伊愣住了,手中的鍋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你說什麼?」
「陳立宏,你的前上司,今天被調查局逮捕了。」我溫和地說,「罪名是洗錢、詐欺、性騷擾等等,他這輩子都別想安穩過日子了。」
柔伊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撲進我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真的嗎...真的嗎...他...他真的被抓了?」
「真的。」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妳安全了。他再也不能傷害妳了。」
柔伊哭了很久,哭到聲音都啞了。
但這次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釋放的哭泣。
那些被壓抑了這麼久的恐懼、憤怒、委屈,全部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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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點:新聞報導】
晚上八點,各大新聞台都在報導今天的大新聞。
「破獲台灣史上最大電詐集團!調查局一日逮捕65人,救出176名受害者!」
電視畫面上,播放著調查局押解駱坤和陳立宏的畫面。
駱坤低著頭,被幹員押著走出警車,雙眼無神。
陳立宏則不斷掙扎,對著鏡頭大喊:「我是被逼的!我也是受害者!」
記者的旁白:「根據調查局透露,這個犯罪集團年洗錢金額超過五十億,涉及電信詐騙、人口販運、器官販賣等多項罪行,是近十年來最大規模的跨國犯罪組織...」
柔伊看著電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玄哥...」她小聲說,「這一切...都結束了嗎?」
「還沒完全結束。」我誠實地說,「駱坤和陳立宏只是底層和中層,上面還有黑暗組織。但至少...」
我握住她的手:
「至少對妳來說,妳自由了。」
她看著我,眼中湧出淚水,但這次她笑了: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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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點:意識空間,戰後總結】
深夜,我進入意識空間,召集所有妖靈。
五十隻妖靈整齊列隊,雖然經過一天的戰鬥有些疲憊,但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各位,」我站在高台上,「今天的戰鬥,大獲全勝。」
「我們摧毀了駱坤的電詐園區,解救了176名人類受害者。」
「我們消滅了8隻鬼將、20隻鬼保鑣,解救了3隻被奴役的小妖。」
「我們破除了23個咒術陣,拆除了1個自毀裝置。」
「我們抓捕了駱坤本人、陳立宏,以及65名犯罪集團成員。」
「這是一場完美的勝利!」
妖靈們爆發出歡呼聲。
「但是,」我話鋒一轉,「這只是第一步。」
「駱坤背後還有黑暗組織,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要做的,還有很多。」
我看著眼前這支妖靈軍團,沉聲說:
「但今天,我們證明了一件事——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就沒有打不倒的敵人!」
「為了自由!」
「為了自由!」妖靈們齊聲高呼。
狐妖飛到我身邊,笑著說:「師父,接下來我們要對付誰?」
「接下來...」我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們該去『釣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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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中的駱坤】
台中看守所,單人牢房。
駱坤躺在冰冷的床板上,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的手銬被固定在床架上,無法移動。
但在靈界的視角中——
駱坤的靈魂,正在地府監牢裡劇烈掙扎。
他試圖用邪術逃脫,但所有的咒術都失效了——因為他的護身符、法器,全部被沒收了。
他試圖召喚鬼怪,但沒有任何鬼怪回應——因為他的鬼保鑣都被妖靈們消滅了。
他試圖聯繫上層組織,但靈識傳不出去——因為監牢外佈下了結界,阻斷所有靈界通訊。
他被徹底孤立了。
「該死...該死...」駱坤喃喃自語,「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暗中對付我...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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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台北地方檢察署】
三月十七日,下午兩點。
陳立宏被帶到羈押庭,準備進行羈押審查。
他的臉色蠟白,眼神惶恐不安。兩天的羈押偵訊,已經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更讓他恐懼的,不是牢房的環境,而是——
他知道,暗夜會不會放過他。
作為組織的中層管理者,陳立宏很清楚組織的規矩:
被抓的棋子,如果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滅口。
有太多前例了——
某個被抓的洗錢專員,在看守所裡「上吊自殺」。
某個被捕的人口販子,在移監途中「車禍身亡」。
某個供出組織情報的叛徒,在保護管束期間「心臟病發作」。
全都是組織幹的。
陳立宏知道,如果他被長期羈押,組織會認為他「沒有價值了」,然後找機會滅口。
但如果他被釋放,還有一線生機——
只要他能證明自己還有價值,組織就會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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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陳立宏。」法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是的,法官大人。」陳立宏連忙站起來。
「你涉嫌洗錢、詐欺等罪,但經檢察官建議,考量你犯後態度良好,且有固定住所、工作,無逃亡之虞,准予以新台幣五百萬元交保。」
陳立宏愣住了。
五百萬?
就這樣?
他原本以為,自己至少要被羈押好幾個月,甚至直到判決。
但現在,兩天就要放出去了?
「謝...謝謝法官!」他連忙鞠躬,心中卻湧起強烈的不安。
這不對勁。
太快了。
快到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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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下午4點:調查局台北站,密談室】
陳立宏被保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被「請」到調查局的一間密談室。
房間裡只有三個人:林正義、我,還有陳立宏。
「陳副總,坐。」林正義指著椅子,語氣平淡。
陳立宏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緊張得手心冒汗。
「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快就放你出去嗎?」林正義開門見山。
「我...我不知道...」
「因為我們要釣魚。」林正義冷冷地說,「釣你背後的組織。」
陳立宏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們...」
「我們知道,你背後有個叫『暗夜會』的組織。」林正義拿出一份檔案,「魔族主導,層級嚴密,全球運作。你是中層管理者,負責台灣的大型洗錢業務。」
「我們還知道,你在海外藏了不少錢。」林正義盯著他,「瑞士、開曼群島、杜拜,至少七億美金。」
陳立宏渾身顫抖:「你們...怎麼知道...」
「我們有我們的管道。」林正義沒有解釋,「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乖乖配合我們,交出海外資金,釣出組織。作為交換,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並且在量刑時從輕處理。」
「第二,你不配合,我們就把你關到死。而在你關著的期間,組織會找機會滅你的口。你猜猜看,是『上吊自殺』,還是『心臟病發作』?」
陳立宏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青白。
他知道,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我...我選第一個...」他的聲音顫抖,「但是...組織很強大...你們能保護我嗎?」
「能。」林正義斷然地說,「只要你配合,我們會給你新的身分,並安排24小時保護。」
「你要怎麼做?」
「很簡單。」我突然開口,「你被放出來後,立刻聯繫組織,告訴他們你需要『保護』。」
「然後,主動提出上繳一半的海外資金,換取組織的庇護。」
陳立宏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你是誰?」
「我是顧問。」我淡淡地說,「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照做。」
「可是...」陳立宏猶豫了,「如果我上繳資金,組織會接受嗎?」
「會。」我肯定地說,「因為你還有價值。你手上有大量的洗錢管道、人脈、帳戶資訊。只要組織認為你還能用,他們就會保護你。」
「而且,你『主動上繳一半資金』這個舉動,會讓組織覺得你很『識時務』,是個『聰明的棋子』。」
陳立宏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配合...」
「很好。」林正義遞給他一支特製手機,「這是竊聽手機,所有通話都會被錄音。你用這支手機聯繫組織,記錄下所有對話內容。」
「另外,」我補充道,「當你轉帳時,記得要求組織提供『保護承諾』。比如安排律師、提供安全屋、或者給你新的身份。這些都是證據。」
「我...我明白了。」陳立宏接過手機,手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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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8點:陳立宏的住處】
陳立宏回到自己的豪宅——一棟位於台北市大安區的高級公寓,三房兩廳,裝潢奢華。
但此刻,這個家對他來說,更像一座牢籠。
他知道,調查局在附近佈下了便衣警力,24小時監控。
他也知道,組織可能也在監視他。
他被夾在兩股力量之間,進退兩難。
他坐在沙發上,拿起那支竊聽手機,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是我。」陳立宏壓低聲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被放出來了?」
「是...是的。」
「你說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說!」陳立宏連忙說,「我只承認洗錢,其他的都沒說!」
「嗯。」那個聲音依然冷漠,「你現在被監控了嗎?」
「應該有...但我用的是加密電話,他們聽不到。」
「很好。」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你為什麼聯繫我?」
「我...我需要保護。」陳立宏咬著牙說,「檢調放我出來,可能是想釣魚。我怕...我怕他們會對我不利...」
「所以?」
「所以...」陳立宏深吸一口氣,「我願意上繳一半的海外資金,換取組織的保護。」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陳立宏緊張得心臟快要跳出來。
終於,那個聲音開口了:
「多少?」
「三億五千萬美金。」陳立宏說,「全部轉到組織指定的帳戶。」
「可以。」那個聲音說,「但那是組織的錢,不是你的。你要證明你還有其他價值。」
「我有!」陳立宏連忙說,「我手上有大量的洗錢管道、人脈、帳戶資訊!只要組織需要,我都可以提供!」
「嗯。」那個聲音似乎滿意了,「三天內,把錢轉到這幾個帳戶。」
「然後呢?」
「然後,組織會安排律師團為你辯護,並且提供安全屋。如果情況緊急,我們會安排你離開台灣。」
「謝謝...謝謝...」陳立宏鬆了一口氣。
「但記住,」那個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如果你敢背叛組織,你知道後果。」
「我不敢!我絕對不敢!」
「很好。」
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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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局監聽室】
在另一個房間裡,林正義和我戴著耳機,聽完了整段對話。
「錄到了。」林正義滿意地說,「這段對話,足以證明陳立宏與境外犯罪組織的聯繫。」
「而且,」我補充道,「對方提到了『組織會安排律師團』、『提供安全屋』、『離開台灣』,這些都是證據,證明有一個跨國犯罪組織在運作。」
「接下來,我們繼續監控他的轉帳。」林正義說,「一旦他轉帳,我們就能追蹤到組織的帳戶。」
「不過,」我提醒道,「組織不傻,他們的帳戶一定是多層加密、離岸公司。我們可能追不到最終的收款人。」
「沒關係。」林正義冷笑,「至少我們能追到中間環節。一層層往上查,總會找到線索。」
我點點頭。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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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陳立宏轉帳】
三月二十日,陳立宏按照組織的指示,將三億五千萬美金分批轉入多個海外帳戶。
每一筆轉帳,都被調查局記錄下來。
轉帳路徑:
• 鴻圖財金海外隱藏帳戶 → 香港離岸公司 → 新加坡信託基金 → 杜拜銀行 → 瑞士匿名帳戶
層層轉手,切斷追查線索。
但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資訊:
• 香港離岸公司的註冊資料
• 新加坡信託基金的受益人名單
• 杜拜銀行的交易紀錄
這些資訊,足以讓國際刑警和金融情報中心介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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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晚上:柔伊的租屋處】
我關上筆電,看著窗外的夜景。
柔伊走過來,遞給我一杯熱茶:「結束了嗎?」
「還沒。」我搖搖頭,「陳立宏的部分結束了,但駱坤、黑暗組織,還有小魚兒...這些都還沒解決。」
「小魚兒...」柔伊的表情黯淡下來,「我該怎麼辦...他是我兒子...」
我握住她的手:「一步一步來。先把駱坤這條線徹底切斷,再去面對蕭逸塵和小魚兒。」
「你會陪我嗎?」
「當然。」我溫柔地說,「我會一直陪著妳。」
柔伊靠在我肩上,眼中有淚光,但也有一絲堅定:
「謝謝你,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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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拜,某座豪華酒店頂層】
遙遠的杜拜,一座摩天大樓的頂層。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燈火。
他的手機響了。
「大人,陳立宏一半的錢已經到帳。」電話那頭恭敬地說。
「一半,嗯。一個月內,我全都要。」男人的聲音低沉,「台灣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駱坤被捕,陳立宏被策反,我們在台灣的底層網路基本癱瘓。」
「無所謂。」男人淡淡地說,「底層棋子本來就是消耗品。只要中層和上層還在,網路隨時可以重建。」
「那...陳立宏怎麼辦?」
「留著。」男人冷笑,「既然他願意上繳資金,就證明他還想活。讓他活著,繼續當我們的棋子,有機會利用他誘導敵方入我們設的局。等他沒有利用價值了,再處理。」
「是。」
「還有,」男人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台灣那邊,有人在暗中搗鬼。查清楚是誰。」
「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驅魔師。」男人冷冷地說,「能操控妖靈,破解邪術,而且藏得很深。找出他,然後...殺了他。」
「是!」
電話掛斷。
男人重新看向窗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趣...台灣竟然還有這種人物...」
「我很期待...與你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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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靈界,我的感應】
深夜,我突然驚醒。
一股強大的惡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穿透時空,鎖定了我。
有人在監視我。
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了。
我立刻放出神識,試圖追溯那股惡意的來源——
但什麼都沒找到。
對方的實力太強,完全隱藏了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
看來,黑暗組織已經盯上我了。
這場戰爭,升級了。
第一道封印解開後,我恢復到了化氣境,能運用真氣、治病療傷、探查氣息、對抗低階邪魔。
但要對抗魔族...這還不夠。
我需要更強的力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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