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上，雪夫就把尼古拉斯抵在工坊主樓的厚實木門上。

外頭還能聽見小精靈們零落的哭聲和腳步聲，近在咫尺。
這讓尼古拉斯瞬間繃緊了身體，剛剛在廣場上被羞辱到崩潰的神經又被拉到極限。

「別……他們還在外面……」他啞聲開口，嗓子因為剛才的哭喊和口球早已沙啞得不像話。

雪夫卻只是低笑一聲，單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人按得更緊。
「那就讓他們聽聽，」他貼著尼古拉斯的耳朵，聲音低得像磨砂，「他們的聖誕老人，是怎麼被我操到求饒的。」

下一秒，睡衣的領口被粗暴扯開，鈕扣崩飛，滾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雪夫的毛衣還穿在身上，粗糙的羊毛摩擦著尼古拉斯赤裸的前胸，帶來細密的刺痛。
他單手把尼古拉斯轉過去，讓那張哭得通紅的臉貼在冰冷的木門上，然後從背後掀起那件可憐的短睡衣下襬，直接堆到腰上。

「腿分開。」
命令簡短，不容拒絕。

尼古拉斯抖得厲害，卻還是乖乖把雙腿分開。
他知道反抗沒用，更知道自己身體已經先於意志濕了。
廣場上的羞辱、冰柱的寒冷、小精靈們的哭聲……所有一切都變成了最烈的催情劑。

雪夫沒給他任何準備。
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下一秒，粗硬的性器直接頂進那處早已被前幾天玩到軟爛的穴口，一插到底。

「嗚……！」
尼古拉斯猛地弓起背，額頭撞在門上，發出沉悶一聲。
太深了，深到他瞬間失聲，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雪夫卻沒停。
他扣住尼古拉斯的腰，像打樁一樣狠狠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那處腫脹的內壁發麻。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走廊裡迴盪，混著尼古拉斯被操得斷斷續續的哭喘，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叫出來。」雪夫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啞得可怕，「讓外面那群小東西聽聽，你現在是什麼。」

尼古拉斯死死咬住下唇，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掉，卻硬是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他不能叫，太丟臉了……
可雪夫下一記撞擊直接頂到他最敏感的那一點，瞬間讓他崩潰。

「啊……主人……！」
聲音又尖又軟，帶著濃濃的哭腔，透過木門清晰地傳了出去。

外頭的腳步聲瞬間安靜。
然後是更劇烈的哭聲和慌亂的跑開聲。

雪夫滿意了。
他一把扯下尼古拉斯脖子上那條早已濕透的紅圍巾，塞進他嘴裡，重新打成結。

「含著。」
「這條圍巾沾了你剛才在廣場上流的口水和眼淚，現在讓你好好嚐嚐自己的味道。」

尼古拉斯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雪夫用皮帶直接把他的手腕和腰一起捆住，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然後男人抱起他，幾步走到走廊盡頭的儲藏室，踢開門，把人扔到一堆柔軟的禮物包裝棉上。

「跪好。」
尼古拉斯顫抖著撐起身體，膝蓋陷進棉花裡，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雪夫站在他身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把那根還沾著他體液的性器抵到他唇邊。

「舔乾淨。」

尼古拉斯哭著張開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那滾燙的頂端，嘗到自己和雪夫混在一起的味道。
雪夫卻突然扣住他的後腦勺，直接把整根塞進他喉嚨深處。

「嗚咕……！」
尼古拉斯瞬間被嗆得眼淚狂流，喉嚨收縮著裹住入侵者，發出黏膩的水聲。
雪夫抽插了幾十下，才終於拔出來，讓尼古拉斯咳得撕心裂肺。

「轉過去。」
尼古拉斯還沒喘過氣，就被翻過身，重新壓進棉花堆裡。
雪夫這一次沒再客氣，他分開尼古拉斯的大腿，直接把兩根手指連同潤滑一起捅進那早已濕透的穴口，粗暴地擴張。

「今天不玩花樣。」
他低聲說，手指卻精準地摳挖那顆腫脹的前列腺，逼得尼古拉斯失禁似的噴出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就用最簡單的方式，操到你射不出來為止。」

接下來的時間裡，儲藏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尼古拉斯被操到破碎的哭喊、還有雪夫低沉的喘息。
他換了無數個姿勢，把尼古拉斯操得在棉花堆裡翻來覆去，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
最後一次，尼古拉斯已經被幹得眼前發白，射了三次之後連透明的液體都流不出來，只能乾啞地哭著求饒。

「主人……夠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哭得滿臉淚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雪夫這才停下。
他把人抱起來，讓尼古拉斯跨坐在自己腿上，吻去他臉上的淚，動作突然變得極輕。

「最後一次。」
他低聲說，托住尼古拉斯的臀，慢慢地、深深地再進去一次。
這一次沒有粗暴，只有緩慢到折磨的研磨，頂到最深處時停住，抱著他輕輕搖晃。

尼古拉斯哭著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聖誕節……明天就到了……」
「嗯。」雪夫吻他的後頸，「明天你就又是全世界的。」
「但今晚，」他扣緊那個幾乎被操暈過去的人，聲音低啞而篤定，
「你只能被我操到哭。」

儲藏室的門外，風雪靜靜地落了一夜。
而裡面，聖誕老人被他的雪夫徹底標記，一直到天邊泛起第一縷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