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老人從來不該在孩子面前哭。

可現在，尼古拉斯卻跪在冰殿最中央的透明冰鏡前，雙手被銀鏈反綁在背後，雪白的長髮凌亂披散，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冰鏡的另一面，是北極最隱秘的「觀景室」。
那裡關著二十幾隻小雪精靈──他們是尼古拉斯親手養大的助手，本該在工坊裡包裝禮物，卻在三天前被雪夫用暴風雪強行帶到這裡，關進了這面單向冰鏡後面。

他們看得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他們。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聖誕老公公」，被那個可怕的鏟雪夫一點點拆開。

「看清楚了，小傢伙們。」
雪夫單手扣住尼古拉斯的下巴，強迫他抬頭面對冰鏡。男人今天罕見地穿了整齊的黑長袍，領口繡著細碎的冰晶，像某種扭曲的禮服。紅圍巾繫在尼古拉斯脖子上，末端垂到胸前，被汗水浸得更深。

「你們的聖誕老人，今年聖誕節不送禮物了。」
他低笑一聲，聲音透過冰鏡傳進觀景室，像冰錐一樣刺進每一個小精靈的心。

「因為他現在是我的禮物。」

冰鏡後傳來細碎的哭聲。
有小精靈捂住眼睛，有的小精靈拼命拍打冰壁，尖叫著「放開老公公！」。可聲音被結界隔絕，連一絲風都傳不出去。

尼古拉斯顫抖得厲害。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羞恥。
他能感覺到那些純粹的、崇拜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赤裸的背脊上，看見他被鞭痕覆蓋的皮膚，看見他因為玄冰床殘留的凍傷而發紫的膝蓋，看見他此刻像狗一樣跪著，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屬於雪夫的紅圍巾。

「主人……求你……別在他們面前……」
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淚水順著下巴滴到冰面，瞬間凍成細小的冰珠。

雪夫卻只是笑。
他從背後摟住尼古拉斯，冰冷的手指滑進那件早已被撕碎的紅袍殘骸，精準地捏住他胸前因昨夜冰蠟而敏感異常的乳尖，狠狠一擰。

「啊……！」
尼古拉斯失聲尖叫，身體猛地前傾，被銀鏈拽得後仰，姿勢羞恥得像獻祭。冰鏡裡的小精靈們哭得更大聲了。

「聽見了嗎？」雪夫貼著他的耳廓，低聲呢喃，「他們在哭。因為他們的聖誕老人，現在只會為我叫。」
他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用馴鹿角雕成的乳夾，夾齒內側鑲著細小的冰晶。

「這個，」雪夫把乳夾舉到尼古拉斯眼前，讓他看清，「是去年你送給孩子們的聖誕禮物原型。我留了一個，改了一下。」
他俯身，親吻尼古拉斯濕潤的眼角，動作溫柔得像情人，「現在，物歸原主。」

夾子合攏的瞬間，尼古拉斯幾乎昏厥。
冰晶刺進敏感的皮膚，帶來撕裂般的痛，又因為極寒而麻痺。他張大嘴喘息，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冰鏡後，一個最小的雪精靈突然衝到最前面，隔著冰面拼命伸手，像要抓住尼古拉斯。
「老公公……不要哭……我們不看……我們閉眼……」

尼古拉斯聽見了。
他猛地搖頭，眼淚甩出去，在空中凍成晶瑩的弧線。
「不要……不要閉眼……」他啞聲說，聲音小得可憐，「你們要記住……聖誕老人……也會有屬於自己的主人……」

雪夫的動作頓了一瞬。
他低頭，看見尼古拉斯淚眼朦朧地望向冰鏡，那眼神裡沒有怨恨，只有某種近乎絕望的溫柔。
那一刻，男人眼底的殘酷終於裂開一道縫。

可他沒有停。
反而變本加厲。
他單手扯下尼古拉斯脖子上的紅圍巾，塞進他嘴裡，堵住所有聲音。然後解開自己的長袍，將人整個抱起，按到冰鏡上。

冰冷的鏡面貼上尼古拉斯的前胸，乳夾被擠壓得更深，他嗚咽著弓起身體，額頭抵著冰面，鼻尖幾乎貼到那群孩子的指尖。
隔著一層冰，他們近在咫尺，卻永遠無法觸碰。

「看好了。」
雪夫從背後進入時，聲音低啞而顫抖，像壓抑了三百年的獸。
「你們的聖誕老人，現在只屬於我。」

冰鏡後的哭聲、拍打聲、絕望的尖叫，與冰鏡前的撞擊聲、嗚咽聲、破碎的喘息，混雜在一起，成了北極最殘忍的聖誕頌歌。

而尼古拉斯，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中，終於在圍巾後發出模糊卻清晰的兩個字：

「主人……」

那一刻，雪夫俯身，咬住他的後頸，像野獸標記終於到手的獵物。
冰鏡上的霜，瞬間被兩人的體溫融化，順著鏡面滑下，像無聲的淚。

聖誕節，還有兩天。
而這份最私密的禮物拆封儀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