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震動墊的頻率突然跳高了一檔。
像有人拿著遙控器直接把電流灌進我脊椎,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後腦撞到鐵欄,發出「咚」一聲。鈴鐺瘋狂地響,混著我的嗚咽,在籠子裡來回彈。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慢條斯理,像故意踩著我的心跳節奏。
燈「啪」地亮了。
許宸宇靠在門框,手裡晃著手機,嘴角掛著那種又乖又壞的笑。
「學長,才三分鐘就撞頭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每踩一步就按一下遙控器,震動墊就跟著跳一級。
到我面前時,已經是第五檔,我腿軟得完全跪不住,額頭貼著冰涼的鐵欄,口水順著口球滴成一條線。
他蹲下來,單手托腮,另一手隔著欄杆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看著我。」
我眼淚模糊的視線對上他,乾淨、漂亮、像天使的臉,說出的卻是惡魔的台詞。
「我問,你答。點頭搖頭也可以,但答錯一次,我就把時間鎖加十小時,聽懂了?」
我瘋狂點頭,鈴鐺叮鈴亂響。
「很好。第一題。」
他伸出食指,輕輕敲了敲我脖子上的銘牌。
「你現在叫什麼名字?」
我嗚咽著,口球讓我只能發出氣音。
他挑眉,直接把口球的扣帶鬆了一格,讓我勉強能說話,但金屬球還卡在牙齒後面,舌頭還是動不了。
「說。」
「我……我叫……」
我聲音抖得不成調,眼淚砸在他手指上。
「叫什麼?」他聲音突然變冷,「你還有名字?」
我瞬間明白,哭著搖頭。
「錯。」
他面無表情地按下手機,籠子外的時間鎖跳字:
【176 小時 58 分 47 秒】
「再問一次,你叫什麼?」
我哭到呼吸都斷續:「囚……囚犯……主人的……囚犯……」
他這才彎起眼睛,像是聽到滿意答案的好學生。
「乖。」
他伸手進來,用拇指抹掉我一滴眼淚,然後放進自己嘴裡,慢慢舔乾淨。
「第二題。」
他另一隻手往下,隔著貞操鎖,用指甲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瞬間全身過電,膝蓋往前頂,鐵欄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你這根東西,以後還算不算你的?」
我瘋狂搖頭,鈴鐺響得像要碎掉。
「說出來。」
「不……不算……是主人的……」
「哪裡是主人的?」
「我……我的雞巴……是主人的玩具……」
他低笑一聲,滿意地彈了一下金屬籠,發出清脆的「叮」。
「很好,加分。」
他把時間鎖調回來十小時,像在玩遊戲。
「第三題。」
他突然站起身,拉開褲鏈,慢條斯理地把校褲往下退了一點,露出已經硬得發紫的性器,隔著鐵欄頂在我臉頰上,滾燙、青筋脈動,帶著少年特有的腥甜氣味。
「聞。」
他命令。
我立刻把臉貼過去,鼻子埋進他胯下,貪婪地吸氣,眼淚混著他的味道滑下來。
「說,這是什麼味道?」
「是……主人的味道……」
「錯。」
他冷冷說,「這是主人賞給你的空氣。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連呼吸這味道的資格都沒有。」
我哭著點頭,把臉貼得更緊,像怕他下一秒就抽走。
他這次沒加時間,只是用那東西在我臉頰上拍了幾下,留下濕黏的痕跡。
「最後一題。」
他俯身,嘴唇貼著我耳朵,聲音低到只剩氣音:
「你這輩子,最想聽到我說什麼話?」
我腦子一片空白,眼淚止不住地掉。
他等了五秒,見我不說,直接把震動墊調到最高檔。
我瞬間尖叫,聲音被口球悶住,只剩嗚咽,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抽搐,鐵欄被我撞得咚咚響。
「說!」
我崩潰了,哭到幾乎昏過去,斷斷續續擠出聲音:
「想……想聽主人說……『你永遠逃不掉了』……」
震動墊瞬間停了。
地下室安靜得只剩我的抽泣聲。
他伸手進來,把我汗濕的頭髮撥開,親了親我被口球撐得變形的嘴角,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
「聽好了,學長。」
「你永遠逃不掉了。」
「這間籠子,這條鎖鏈,這副身體,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全都是我的。」
「你連死,都只能死在我手裡。」
他重新把口球扣到最緊,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籠子裡的我。
「今天就到這裡。」
他把時間鎖調成:
【9999 小時 59 分 59 秒】
「差不多四百多天。」他笑,「夠你慢慢習慣了。」
「晚餐八點,我會下來餵你。」
「在那之前,」
他按下另一個按鈕,籠子頂端突然落下四條細鏈,自動扣住我的手腕和腳踝,把我強制拉成「大」字型,懸空固定在籠子中央,無法合攏,也無法蜷縮。
「就這樣掛著,想我。」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補了一句,聲音輕飄飄的,卻像烙鐵:
「對了,學長。」
「我愛你哦。」
門關上。
燈熄了。
黑暗裡,只剩時間鎖的紅色數字無情地跳動。
還有我,被吊在籠子中央,哭到失聲,卻又前所未有地滿足。
我終於,
完完全全,
屬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