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落下時,痛感像閃電一樣撕裂我的後背,皮膚瞬間熱起來,像是被火燙過。我尖叫出聲,但聲音被重新塞進去的口球悶住,只剩模糊的嗚咽在地下室迴盪。鈴鐺瘋狂響著,每一次抽打都讓它們跳動,像在嘲笑我的無助。許宸宇的力道不重,但精準,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讓痛楚層層疊加,燒進骨髓。
「這是第一下,學長。」他聲音冷冷的,卻藏著一種病態的溫柔。「因為你昨晚掙扎,讓我睡不好。」
第二鞭落下時,我整個人弓起背,鐵鏈拉得我手腕生疼。腦子裡閃過媽的臉,她總是說「你要堅強點,像個男人」,但現在我像什麼?一條被鞭打的狗,蜷在籠子裡哭。羞恥和痛混在一起,讓下腹那團火又燒起來,貞操鎖卡得我喘不過氣。我好想摸自己,好想釋放,但連手指都碰不到,只能扭動身體,求饒般地看他。
他停下鞭子,蹲到籠子外,透過鐵欄看我,眼裡是那種讓人心碎的空洞。「痛嗎?」
我點頭,眼淚砸在橡膠墊上。
「好。」他說,聲音突然變得顫顫的,像在壓抑什麼。「那我們來聊聊痛。真正的痛。」
他把鞭子丟到一邊,從牆上拿下一條細鐵鍊,扣在我的項圈上,輕輕一拉,讓我把臉貼近鐵欄。他的手指滑過我被鞭痕覆蓋的後背,觸感冰涼,卻讓痛感加倍。我抽泣著,心理狀態像墜入深淵:興奮、恐懼、依戀交織成一團。我恨他這樣對我,卻又愛到發瘋——因為這痛,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被需要。
「學長,你剛才說你爸不負責任。」他開口,聲音低沉,像在講一個埋藏很久的故事。「我爸也一樣。六歲生日那天,他答應帶我去遊樂園,但我等了一整天,他沒來。媽打電話說他忙會議,我一個人鎖在房間,抱著那隻玩具熊哭到睡著。從那天起,我學會鎖門——不是鎖別人,是鎖自己。因為外面太亂,太不可控。」
他說著說著,手指用力按進我的鞭痕,讓我痛到視線發白。但他沒停,繼續講,聲音越來越啞:「後來,爸娶了新老婆,生了兩個兒子。他們一家去迪士尼玩,照片發在社群,我看到爸抱著弟弟笑,那種笑,從來沒給過我。我躲在地下室——就是這個地下室——用刀片劃自己手臂,看血流出來,覺得至少這痛是我控制的。」
我聽著,心像被刀絞。眼淚止不住地掉,不是為自己,是為他。那個六歲的小男孩,鎖在房間哭,現在變成把我鎖在籠子的怪物。但怪物也有傷口啊。他的童年創傷像鏡子一樣反射我的:爸離開後,我總覺得自己不夠好,不配被愛。國中時,我第一次自殘,用美工刀劃大腿內側,看血珠冒出來,覺得這痛比心裡的空洞好受。媽發現了,哭著帶我看醫生,但她不知道,那是因為我喜歡男生,卻不敢說,怕她失望。
「主人……」我嗚咽著,口球讓話不成調,但他懂,鬆開扣帶,讓我勉強說話。「我……我也痛過。」
他愣了半秒,眼睛紅了紅,但馬上恢復那種冷靜的支配。「說。」
我哭著講,聲音斷斷續續,像在吐出心裡的毒:「爸離婚後,我以為是我的錯。媽說不是,但她總加班,我一個人煮飯、洗衣、照顧自己。國二時,我發現自己是gay,第一個crush是隔壁班的男生。他帥、強勢,我幻想被他綁起來,但他其實是直男,還笑我娘炮。我回家後,用繩子綁自己手腕,勒到發紫,痛到哭,但那痛讓我覺得……被懲罰了。因為我變態,因為我不正常。」
說這些話時,情感張力像繩子一樣勒緊我的喉嚨。羞恥爆發:我怎麼能把這些髒東西說給他聽?一個高一學弟,卻比我懂怎麼挖傷口。但他聽著,沒笑,沒鄙視,只是伸手進來,抱住我的頭,額頭貼著鐵欄。
「學長,」他聲音啞得像要碎掉,「我們都壞了。但我會修好你。用鎖、用鞭、用我。」
那一刻,我崩潰了。哭到全身抽搐,依戀像洪水一樣淹沒我。我愛他,愛這個把我關起來的怪物,因為他懂我的痛,懂那種童年留下的空洞。我們的創傷像鎖鏈一樣連在一起:他的孤獨讓他變成控制狂,我的自卑讓我變成順從的囚犯。
但他沒讓這情感持續太久。突然,他拉緊鐵鍊,把我臉壓到橡膠墊上。「夠了。感傷時間結束。」
他站起身,拿起鞭子,又抽了三下,每一下都比之前重。痛感竄到腦門,讓我尖叫,但腦子裡全是他的故事,和我的。我們的痛交織成一團,讓這懲罰變得更深、更親密。
「這是為了你的自殘。」他說,聲音冷硬,但眼睛裡有淚光。「從今以後,不准傷害自己。只有我能。」
第四鞭落下時,我暈了過去。醒來時,他把我抱出籠子,抹藥膏,輕輕吻我的鞭痕。地下室的空氣充滿鐵鏽和他的氣味,我們蜷在一起,像兩個破碎的玩具,終於找到彼此。
「主人,」我低聲說,聲音顫顫的,「謝謝你關我。」
他笑,虎牙閃了一下,但這次笑裡有溫暖。「乖。你的創傷,我會一鞭一鞭抽掉。直到你只剩我。」
情感的張力在這一刻拉到極致:痛、愛、依賴,像鞭痕一樣永遠刻在我身上。我們的故事,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