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又一次把我包裹起來，像一層厚厚的、黏膩的皮革，壓得我喘不過氣。細鏈把我拉成「大」字型懸在半空，手腕和腳踝的鐵環勒得皮膚發燙，每一次輕微的掙扎都讓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提醒我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一個被剝光尊嚴的變態，剛剛像狗一樣舔碗吃飯，嘴裡還殘留著蜂蜜和米粒的甜鹹味，黏得我舌頭發膩。

腦子裡不斷閃回剛才的畫面：我把頭伸出籠子，臉埋進狗碗，舌頭伸得那麼長，舔得那麼賣力，像條饑渴的野狗。許宸宇看著我，眼睛裡是那種混合著寵溺和鄙視的笑，讓我覺得自己低賤到極點。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個19歲的高中生，本該在圖書館念書、和朋友打球，卻在這裡，被一個高一學弟當成玩具關起來，還主動求他把我當囚犯。媽的，我甚至為此興奮到發抖。臉頰燙得像被扇耳光，每想一次剛才舔碗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噁心又可憐——如果有人看到我現在這樣，會怎麼想？一個gay變態，跪著舔主人的剩飯，還哭著說謝謝？

但更糟糕的是，那股慾望。吃飽後，下腹那團火沒滅，反而燒得更旺。貞操鎖緊緊卡住我那根東西，已經腫脹到極限，每一次心跳都讓它頂在金屬籠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該死，我好想摸自己，好想用力握住它，上下套弄，直到噴出來為止。腦子裡全是幻覺：我的手偷偷滑下去，解開鎖，快速撸動，想像許宸宇看著我，命令我邊撸邊叫他的名字。但現實是，我的手被吊在頭頂兩側，連手指都碰不到大腿。慾望像蟲子一樣在體內爬，癢得我全身扭動，試圖用大腿夾緊摩擦，卻只讓鈴鐺響得更亂，讓羞恥加倍——我現在像個發情的動物，在籠子裡扭來扭去，求著釋放，卻連自慰的權利都沒有。

時間鎖的紅光一閃一閃，像在嘲笑我：【9999 小時 57 分 32 秒】。還剩這麼久，我要怎麼撐？如果他現在下來，看到我這副樣子，會不會笑我？「學長，你怎麼這麼賤？」我想像他說，然後用腳踩在我胯下，輕輕碾壓，讓我更痛更想要。光是想，我就忍不住低吟，聲音被黑暗吞沒。羞恥和慾望交織成一團，讓我覺得自己快瘋了——我恨自己這麼變態，卻又愛這種感覺，愛到寧願永遠掛在這裡，也不要解脫。

突然，樓梯口傳來腳步聲。輕輕的，像貓一樣。他回來了？燈沒亮，但他推開門，借著時間鎖的紅光，我看見他的輪廓，靠在門框，手裡晃著什麼東西——遙控器？

「學長，」他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軟軟的，帶著笑，「我聽見鈴鐺響了。你在幹嘛？」

我嗚咽著搖頭，臉燒到耳根。羞恥瞬間爆發：他聽見了？他知道我在扭動，像個發情的賤狗？

他走近，蹲在籠子外，紅光照在他臉上，那顆淚痣閃著光。

「說實話。」他伸手進來，捏住我的乳夾，輕輕轉動，讓痛感直竄腦門。

我哭出聲，斷斷續續擠出話：「想……想自慰……主人……好想摸自己……」

說出口的瞬間，羞恥像刀子一樣紮進心裡。我怎麼能說這種話？像個乞丐一樣求他？但慾望太強了，我寧願丟臉，也想他碰我一下。

他低笑一聲，聲音像蜜糖：「學長，你知道嗎？這就是我想要的。你越賤，我越愛你。」

他按下遙控器，震動墊又啟動，這次是間歇模式，一陣一陣的，像在逗我。慾望被撩到頂點，卻永遠無法高潮。

「但不准摸。」他說，聲音變冷，「你的雞巴，從今以後，只准我玩。」

「如果你乖，七天後，我考慮解開鎖，讓你在我面前自慰一次。」

「但前提是，你要叫得夠大聲，讓我聽見你有多想要。」

他站起身，留下我一個人在黑暗裡扭動，羞恥和慾望像潮水一樣淹沒我。

我咬著唇，哭到失聲，卻又前所未有地滿足。

因為，我知道，這就是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