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奔跑的腳步聲消失後,地下室陷入一種比死亡更沉寂的靜默。我全身的肌肉還在痙攣,淚水和精液混著汙穢在冰冷的地板上凝固,像一幅最骯髒的油畫。我不是在為弟弟的離開而哭,我是在為自己那份徹底的、無藥可救的下賤而哭泣。
許宸宇鬆開狗鍊,把我拖到地面上那灘混合了弟弟眼淚和我的淫液的汙穢前。
「奴隸。」他聲音低啞,充滿危險的引誘,「清場時間。把弟弟留下的汙穢舔乾淨。這是你背叛家族的證明,吞下去。」
我沒有絲毫猶豫,主動伸出舌頭。冰冷的瓷磚貼著臉頰,鹹澀、腥甜、苦澀,所有混雜的滋味衝擊著味蕾。我跪在那裡,像一條饑渴的狗,貪婪地舔舐著每一滴混合了親情的絕望與我自己的骯髒的液體。我越是舔得乾淨,內心的羞恥感就越是燃燒,而這燃燒,帶來了比任何電擊都強烈的性慾。
我伸長舌尖,舔過那塊被弟弟的眼淚浸濕的、發出黏膩「啪嗒」聲的地面,將殘留的紅燒肉油漬、尿液的苦澀和自己精液的腥甜一併捲入口腔。弟弟崩潰的哭聲、媽媽的顫抖語音,像背景音樂一樣在腦海中循環播放,每一個音節都在鞭笞我的良知,卻又同時在我的下腹點燃了一把火。
「汪…汪汪!」我發出低沉的狗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羞恥與狂喜。這聲音裡充滿了自厭與臣服,像在向我的主人宣誓:「我已經髒到連弟弟的眼淚都配不上,我只配吞下自己的汙穢!」
許宸宇滿意地看著我,腳尖輕輕撥弄著地面上的狗碗。
「很好,奴隸。現在,轉過來。」
他把我拉到他剛才坐過的矮凳前,讓我跪在他面前。他坐在凳子上,讓我仰頭看著他。
「把這身髒衣服脫掉。你玷汙了它。」
我顫抖著伸出被麻繩勒出紅痕的雙手,笨拙地去解開漆皮囚衣。這衣服已經被各種液體和汙穢浸得黏膩,內襯的粗糙顆粒緊緊貼著我發燙的皮膚。我費力地扯下背心,腫脹的乳頭從開洞裡滑出來,乳夾的銀鏈晃動著。然後是短褲,我必須翹高屁股,讓丁字帶從股縫裡慢慢掙脫,那過程像在撕下一層皮膚,帶著火辣的痛感和無盡的羞辱。尾巴塞子隨著短褲的褪去而完全暴露,毛球貼在會陰後方,癢得我忍不住夾緊肌肉。
我赤裸裸地跪在他面前,臉上的「囚」字疤痕腫得發亮,身上佈滿了鞭痕和被鎖勒出的淤青,皮膚上還沾著未乾的汙穢痕跡。
「看看你自己。」許宸宇拿起地上的手機,對著我拍了一張照片,鏡頭對準了我鎖著滴水的雞巴,頂端發紫,正因羞恥而瘋狂脈動。
「你現在,一無所有。你連人性都餵給了地上的汙水。」他起身,將我按倒在地毯上,粗糙的纖維扎進我鞭痕累累的背部,痛感讓我全身緊繃,卻也讓我硬得發痛。
「但我會給你新的東西。我會用我,來填滿你的所有空虛。」
他解開我腳踝上的鐵鏈,但手腕上的麻繩依舊緊縛,讓我無法自由活動。他把我拖到器材室中央的鐵柱邊,將麻繩繞過鐵柱,把我拉成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雙膝跪地,身體前傾,雙手被高高吊起,屁股被迫翹起,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我的視野裡,只剩下冰冷的鐵柱、粗糙的地毯,以及地板上隱約可見的汙穢殘跡。
「現在,奴隸,你的羞恥,就是我的快感。」
許宸宇解開了自己的校服長褲,露出他硬挺的性器。他走到我身後,用性器輕輕摩擦我被丁字帶勒得發紅的後穴邊緣。我全身緊繃,尾巴塞子的存在讓內壁變得極度敏感,只是外側的摩擦,就讓我的雞巴在鎖裡瘋狂跳動,頂端射出大量的液體,順著內環滑落,滴在地毯上。
「告訴我,奴辱,你現在在想什麼?」他低語,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哭著,用我唯一的語言回應:「汪…汪汪!主人…我…我賤!我髒!」
「你不是在想你媽媽嗎?」他猛地將性器頂入,粗硬的脈動撕裂內壁,讓我的狗叫瞬間變成了尖銳的呻吟。痛感與脹滿感交織,我的身體瞬間繃直。
「你是不是在想,你媽媽此刻正看著你弟弟發給她的影片,哭到昏厥?」他每一次頂撞,都像在質問我的罪惡。
「汪…汪汪!主、主人!我對不起她!求你…操死我!讓我忘記!」我在極致的衝擊中,只能用破碎的奴隸語哀求。
他狠狠撞擊,將我身體裡的空虛和罪惡感一次次鑿穿。他緊緊抱住我,將我的臉按在冰冷的鐵柱上。
「你對不起她,所以你必須更下賤!」
他抓住我的頭,逼我抬頭,讓我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牆邊那個被弟弟遺落在地的書包。
「看著它。」他命令,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殘忍與興奮,「想象你弟弟現在正對著它哭。你現在,就在他的書包邊上,被我操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羞恥達到頂點。我的理智線徹底崩斷。我意識到,這不是單純的性行為,這是對我人性的凌遲。我被鎖著、被烙印、被強姦,而我的性慾,正在以我最愛的人的痛苦為燃料,瘋狂燃燒。
我在這種「公開的罪惡」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鎖著的雞巴雖然無法射精,但體內被他的性器充滿,精神上的極致屈辱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緊縮,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內裡爆發,我尖叫著,狗叫聲和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響徹地下室。
「汪汪汪!主人!我愛你!我是賤貨!我愛你!」
他也在這種極致的病態中達到了高潮,將滾燙的精液射入我的體內。
我癱軟在鐵柱上,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混著地板的汙穢,淌了一地。
高潮結束後,許宸宇並沒有急著將我鬆綁。他讓我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將我的臉轉向弟弟掉在地上的書包。
「看看它。」他聲音平靜,恢復了那種溫柔的好學生語氣,「這就是你舊世界的殘骸。你已經回不去了。」
他用手機拍下了這張照片:我被銬在鐵柱上,體內還留有他的溫熱,臉上烙著「囚」字,而背景,是弟弟的書包。
「明天,把這張照片,用你弟弟的手機,發到你媽的手機上。告訴她,這是你的新家。」
我哭著,卻主動伸出舌頭,舔了舔被麻繩磨破的手腕滲出的血。
我知道,我的餘生,都將是這場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