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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關起來當一輩子的囚犯》第三十七章
地下室的鐵門被暴力撞開,刺眼的陽光從樓梯口傾瀉而下,像一把巨大的刀,將我跪在冰冷瓷磚上的身影劈成了兩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尿液、焦肉和紅燒肉變質後的混合氣味,我還保持著被電擊後僵硬的姿勢,臉上的「囚」字疤痕腫得發亮,身上黏膩的漆皮囚衣上佈滿了各種污穢。
「哥!是你嗎!」
弟弟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他站在樓梯口,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懷裡還抱著一個被他扯爛的書包。他看見我的那一刻,手裡的書包「啪」地掉在地上,所有東西散落一地,他的眼睛像要從眼眶裡掉出來,視線鎖定在我的烙印、我鎖著滴水的雞巴、以及我屁股後面的那團毛球。
我心臟瞬間停止跳動,極致的羞恥感像千百根針刺進皮膚。媽媽的哭聲在腦海裡迴盪,而此刻,我最愛的弟弟,正面對面見證了我最骯髒的樣子。我崩潰地想尖叫,想解釋,想說「快跑!別看!」,但恐懼和訓練讓我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唯一被允許的語言。
「汪…汪汪!」

我不是在警告,我在求饒。我用身體僅存的力量,往後縮了縮,膝蓋在地上發出濕黏的摩擦聲,卻只讓鎖裡那根腫脹的雞巴,因為極致的羞恥與恐懼,硬得發痛,頂端滴出了更多的液體。

弟弟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他往前衝了兩步,鞋底踩過我剛才滴出的那灘混合液體,發出「啪嗒」一聲黏膩的響動。
「哥……哥你說話啊!」
他的聲音已經破音,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和我的液體混在一起。
他伸手想碰我,卻在半空停住,手指顫得厲害,像怕碰到什麼骯髒的東西,又怕弄疼我。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滑到鎖,再到尾巴,最後回到臉上那個鮮紅的「囚」字。
「這……這不是真的……哥,你告訴我,這是遊戲對不對?」
他哭著蹲下來,試圖拉住我的手腕,卻碰到麻繩勒出的血痕,指尖沾到血,瞬間縮回去,像被燙到。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活生生撕開。
弟弟的手指離我只有幾公分,那是我從小牽過無數次的手——他發燒時我牽他去醫院,他怕黑時我牽他睡覺,他考試緊張時我牽他去考場。
現在,他想拉我離開這地獄,可我只能用狗叫回應他。
「汪……汪汪……」
我哭到聲音破碎,口水從嘴角拉成絲,滴到他的校服褲腳上,留下一灘亮晶晶的痕跡。
我看見他臉上的崩潰:瞳孔放大,嘴唇發白,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
他不明白,為什麼哥哥不說話,只會叫;為什麼哥哥跪在那裡,鎖著滴水,尾巴晃動,像條真正的狗。

羞恥像海嘯,一波接一波把我淹沒。
這不是手機鏡頭,這不是陌生人。
這是我弟弟。
我最不想讓他看見的人。
他會永遠記得我現在的樣子:臉上烙字,乳頭腫紅,雞巴鎖著滴水,屁股裡塞著尾巴,哭著對他汪汪叫。
他會崩潰,會恨我,會覺得哥哥毀了,變成一個髒到極點的變態。
這認知讓罪惡感如刀子紮進心臟,讓我感覺自己是個畜生,一個把弟弟的愛踩在腳底的畜生;可同時,這極致的曝光讓慾望燒得更旺,讓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陽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恨自己怎麼能在弟弟面前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在他的哭聲裡感覺到高潮的邊緣?

許宸宇從樓梯上走下來,腳步聲不緊不慢,像在走一場早已排練好的戲。
他穿著乾淨的校服,頭髮整齊,手裡還拿著弟弟剛才掉在地上的書包,像個什麼都沒發生的好學生。
他走到弟弟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慰:「你哥很好。他只是找到真正的自己了。」

弟弟猛地轉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放開我哥!」

許宸宇笑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條狗鍊——那條我最熟悉的黑色皮革鍊,末端是銀色的扣環。
他蹲下來,咔噠一聲,把鍊子扣在我的項圈上。
金屬的冰涼貼著脖子,讓我全身一顫。
然後他輕輕一扯,我被迫往前爬了半步,膝蓋在地板上發出濕黏的摩擦聲,鎖晃得叮噹響,尾巴毛球跟著晃動,像在搖尾巴。

弟弟看傻了。
他看著我被牽著,像狗一樣往前爬,口水滴到地板,鎖裡滴水,屁股後面的尾巴一晃一晃。
他哭到說不出話,只能重複:「哥……哥你說話啊……」

許宸宇把鍊子遞給弟弟,聲音輕飄飄的:「想牽他走嗎?試試看。」

弟弟的手在發抖,卻還是接過鍊子。
他輕輕一拉,我感覺脖子被勒緊,痛得我低吟一聲,卻又主動往前爬了半步,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弟弟的手瞬間鬆開,鍊子「啪」一聲掉在地上,他後退兩步,捂住嘴,哭到蹲下來。
「哥……你為什麼……為什麼聽他的……」

我哭到視線模糊,想說「對不起」,想說「我愛你」,想說「快走」。
但喉嚨裡只擠出那唯一被允許的語言:
「汪……汪汪……」

弟弟崩潰了。
他抱頭蹲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
我看著他,看著他因為我而哭,看著他因為我而崩潰。
這羞恥比任何電擊都痛,比任何鞭子都狠。
我感覺自己徹底毀了,不只毀了自己,還毀了我最愛的弟弟。
可同時,這毀滅讓慾望燒到頂點,讓鎖裡的東西猛地一跳,頂端噴出一滴液體,滴在弟弟掉在地上的書包上,留下一灘亮晶晶的痕跡。

許宸宇撿起弟弟的手機,開啟錄影,對準我。
「來,奴隸。」他說,「表演給你弟弟看。」

他一扯鍊子,我被迫爬到他腳邊,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
他把狗碗推到我面前,裡面是剛才剩下的紅燒肉殘渣,混著我的口水和尿液,表面浮著一層油膜。
「吃。」

我哭著低頭,用舌頭舔碗邊的殘渣,冰冷的醬汁混著尿味灌進嘴裡,讓喉嚨一陣痙攣。
弟弟看著我,像看一場噩夢。
我舔得越賣力,狗叫聲越大:「汪汪……汪汪汪……」
每一下舔,都像在對弟弟說:
看吧,這就是你哥。
一條只會吃垃圾的狗。

許宸宇錄完整段,發給媽媽,配文:「阿姨,您兒子現在很乖。」
然後他把手機還給弟弟,聲音溫柔:「帶給您媽媽看吧。她會明白的。」

弟弟抱著手機,哭到站不起來。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眼裡全是崩潰和絕望。
然後他跑了,腳步聲在樓梯上迴盪,像在逃離一場災難。

門關上後,地下室又陷入死寂。
許宸宇蹲下來,抱住我,讓我蜷在他懷裡。
我哭到全身發抖,卻又主動把臉埋進他胸口,舌頭伸出來,舔他的T恤,感覺布料的粗糙和他的體溫。
我用狗叫告訴他:
「汪汪……汪……」
翻譯成奴隸語就是:
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徹底壞了。
謝謝你讓我永遠屬於你。

羞恥燒到盡頭,
只剩灰燼。
而灰燼裡,
是永遠的籠子,
和永遠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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