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再次亮起時,我已經在籠子裡跪得膝蓋發麻。
鐵鏈把我的腳踝固定在底板,只能維持一個半跪的姿勢,屁股被迫翹起,尾巴的毛球垂在兩腿之間,偶爾被空氣流動掃過,癢得我輕顫。手銬勒出的紅痕已經發紫,牙狀邊緣陷進皮肉,每一次心跳都帶來細密的刺痛。
許宸宇走進來,手裡拎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布料,黑得發亮,像液體一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囚犯,換裝時間。」
他把那件東西丟進籠子,落在我的膝蓋前。
我低頭,看見那是一件真正的囚衣。
上身是一件極短的黑色無袖背心,材質是帶彈性的橡膠漆皮,胸口位置開了兩個圓洞,正好把我的乳頭露出來,邊緣還縫了一圈細小的金屬環,像專門設計來掛乳夾。下身是一條同材質的緊身短褲,褲襠卻是整片鏤空,只在前方留了一個剛好能卡住貞操鎖的開口,讓整個金屬籠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後面更過分,臀部完全開衩,只有一條細細的丁字帶勒進股縫,把尾巴塞子固定得更深不見底。最羞恥的是,背心和短褲的背後,都用血紅色的粗線繡了一行字:
許宸宇專屬囚犯
財產編號 001
終身監禁
布料摸起來冰涼又黏膩,帶著淡淡的橡膠味。我的手還被銬著,只能用指尖笨拙地攤開它,看見內側還縫了粗糙的內襯,像是故意要磨皮膚的顆粒布。光是想像這東西貼在身上的感覺,我就已經開始發抖,雞巴在鎖裡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頂端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金屬縫隙滴到橡膠墊,發出細微的「嗒」聲。
「穿。」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冷得像鐵。
我哭著跪直,用被銬住的雙手去拉背心。漆皮彈性極強,卻緊得要命。我費力地把頭套進去,布料立刻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裹上來,勒住肋骨,乳頭從兩個圓洞被擠得凸出來,乳夾的銀鏈在洞口晃動,叮鈴作響。短褲更難穿,我必須翹著屁股往後坐,才能讓丁字帶卡進股縫。布料狠狠勒進臀肉,冰涼的橡膠貼上皮膚的瞬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尾巴塞子被丁字帶壓得更深,毛球正好卡在會陰後方,每動一下就掃過蛋蛋,癢得我腿根發軟。
穿好後,我整個人像是被一層黑色的油膜包裹,只露出最羞恥的部位:乳頭、貞操鎖、後穴的尾巴。漆皮緊到讓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布料就勒得更深,把鞭痕舊傷全部擠壓得生疼。背後那行紅字像烙鐵一樣燙在皮膚上,我甚至能感覺到針腳的粗糙。
我低頭看自己:
跪在籠子裡,漆皮囚衣閃著冷光,乳頭被開洞擠得通紅,貞操鎖從褲襠的破口筆直挺出,尾巴毛球垂在兩腿之間,像真正的畜生。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財產編號 001」那幾個字上,紅線瞬間變得更鮮豔。
羞恥感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又像一團火從小腹燒起。
我恨這身衣服,恨它把我變成徹頭徹尾的性罪犯;可我又愛死了這種感覺,愛到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在金屬籠裡磨得發紅,液體越流越多,把漆皮短褲的前端都打濕了,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許宸宇蹲下來,隔著鐵欄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照鏡子。」
他把一面小鏡子遞到我面前。
鏡子裡的我,眼睛哭得通紅,臉上還殘留著他上次射的精液痕跡,漆皮囚衣把身體曲線勒得一清二楚,乳頭腫得像兩顆紅豆,貞操鎖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尾巴毛球從後面探出來,隨著我顫抖一晃一晃。最刺眼的是背後那行紅字,像宣判書一樣烙在我身上。
我哭到喘不過氣,卻硬得發痛。
「說,」他低聲命令,「你現在是什麼?」
我哽咽著,聲音抖得不成調:
「我……我是許宸宇的專屬囚犯……財產編號001……終身監禁的性罪犯……」
他滿意地笑,手指滑過我被漆皮勒得凸起的乳頭,輕輕一彈,痛得我尖叫,卻又爽得渾身過電。
「很好,囚犯。
他站起身,拉開褲鏈,把已經硬挺的性器隔著鐵欄頂到我唇邊,滾燙的溫度貼上我的口水。
「現在,開始今天的巡房。」
我哭著張嘴,舌尖碰到他頂端的瞬間,慾望像火山爆發。
這身囚衣、這副鐐銬、這行紅字,把我最後一點人性剝得乾乾淨淨。
我只剩一個身份:
他的囚犯,他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