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從籠子裡拉出來,鐵鏈在腳踝上叮噹作響,像在宣告我的罪行。漆皮囚衣緊緊裹住身體,每一步都讓橡膠材質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內襯的顆粒布磨得我大腿內側發紅,熱辣辣的,像無數小指甲在刮。乳頭從開洞被擠得腫脹,暴露在冷空氣中,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顫動,銀鏈輕晃,叮鈴聲在地下室迴盪,像在嘲笑我的下賤。短褲的鏤空設計讓貞操鎖完全裸露,冰涼的金屬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頂端還殘留著剛才滲出的液體,黏黏地裹住內環,讓每一步都帶來摩擦的痛癢。後面的丁字帶勒進股縫,把尾巴塞子固定得死死的,毛球掃過會陰,癢得我忍不住夾緊肌肉,卻只讓塞子更深地頂進去,顆粒刮過內壁,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我跪在他腳邊,漆皮囚衣的紅字在背後燒灼著皮膚——「許宸宇專屬囚犯,財產編號001,終身監禁」。羞恥感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我怎麼能穿成這樣?一個19歲的高中生,本該穿校服、背書包,卻在這裡像個性犯罪犯一樣,穿著暴露的囚衣,跪在地上等審判。腦子裡閃過媽媽的臉,她如果看到我現在這樣,會心碎吧?她的乖兒子,變成一個戴鎖、塞尾巴的變態囚犯,還為此興奮到發抖。內心的自厭如潮水湧來,我覺得自己髒透了、低賤到極點,卻又停不下來硬——雞巴在鎖裡頂得發痛,頂端被環擠壓得發紫,液體不斷滲出,滴在軍褲邊緣,發出細小的啪嗒聲,讓羞恥加倍。我恨自己怎麼能因為這種侮辱而興奮?恨自己居然想求他更狠地羞辱我,讓我徹底崩潰。
「囚犯,」他居高臨下地說,聲音冷硬如鐵,「巡房開始。報告你的罪狀。」
我低著頭,聲音顫顫的,口水還在嘴角殘留,鹹澀味混進喉嚨:「我……我有罪……我渴望被關……被羞辱……我該被懲罰……」
他低笑一聲,手指勾住我的項圈,往上提,讓我不得不抬頭看他。虎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獸類露出獠牙。「不夠具體,囚犯。詳細說,否則加刑。」
羞恥燒得我臉頰發燙,我哭著招供:「我……我想被你鎖在籠子裡……穿這種下流的囚衣……讓乳頭和雞巴都露出來給你看……我變態……我該被罰……罰我不能射……罰我舔你的腳……」說這些話時,內心的自厭達到頂點——我怎麼能說得這麼賤?像個真正的罪犯,在牢裡招供自己的變態慾望,卻又興奮到腿軟。腦子裡全是畫面:同學、老師看到我這樣,會吐口水罵我噁心;媽媽會哭著問我為什麼變成這樣。但這些想像只讓我更硬,頂端在鎖裡磨得生疼,液體流得更多,順著內環滴到漆皮短褲的邊緣,黏黏地裹住皮膚,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漏水的玩具,髒得不可救藥。
「很好。」他滿意地嗯了一聲,鬆開項圈,讓我額頭撞到他的軍褲膝蓋,布料粗糙的觸感刮過皮膚。「但你剛才遲疑了,罪加一等。懲罰開始——先是公開檢討。」
公開檢討?地下室只有我們兩個,但他從牆邊拿出一面大鏡子,立在籠子前,讓我跪直面對鏡子。燈光照在鏡子上,反射出我的樣子:漆皮囚衣閃著淫靡的光,乳頭腫紅暴露,貞操鎖從褲襠破口挺出來,尾巴毛球在後面晃動,臉上淚水和口水混成一團,紅字在背後像刺青一樣醒目。羞恥如刀子紮進心裡——我看起來像什麼?一個被關押的性變態,穿著專門設計來羞辱的衣服,跪在鏡前自省。我內心崩潰:這是公開?對著鏡子檢討自己的下流樣子?媽媽養大的兒子,變成鏡子裡這個怪物,我該死,我該被罰到哭不出來。
「看著鏡子,重複你的罪狀。」他命令,站在我身後,手裡晃著遙控器。「大聲說,不說,我就開震動,讓你邊抖邊招。」
我哭到抽搐,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聲音啞得不成調:「我……我是許宸宇的專屬囚犯……我罪是變態……我喜歡穿這種暴露的囚衣……讓乳頭和雞巴給人看……我該被罰……罰我永遠硬著不能射……罰我像狗一樣爬……」每說一句,羞恥就加倍燒灼,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到滴血,乳頭因為興奮而硬挺,雞巴在鎖裡跳動,頂端液體流得更快,滴在地板上,發出羞人的聲音。內心的自厭讓我想撞牆——我怎麼能說這些?怎麼能看著鏡子承認自己是個賤犯?但慾望背叛我,讓我更想求他繼續罰,讓羞恥把我淹沒。
他按下遙控,尾巴低頻震動啟動,體內嗡嗡的感覺讓我瞬間弓起身子,鏡子裡的我像發情的畜生,屁股扭動,尾巴毛球晃得更亂。「繼續說,囚犯。」他低聲說,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我的乳夾,輕輕轉動,橡膠牙咬進乳頭,痛感如電流竄過胸口,讓我尖叫,卻又爽得下身抽搐。
「我……我該被罰……罰我喝自己的尿……罰我跪在鏡前自慰但不准射……罰我承認我是你的財產……編號001……永遠的罪犯……」我崩潰了,哭到視線模糊,鏡子裡的影像扭曲成一個淚水模糊的變態,漆皮囚衣被汗水打濕,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內襯顆粒磨得鞭痕舊傷發燙。羞恥達到極致:我覺得自己不配做人,只配被關在牢裡,穿著這身標記所有權的囚衣,永遠檢討自己的下賤。腦子裡閃過正常生活的片段——學校、朋友、家人——他們如果看到我現在這樣,會永遠鄙視我。但這只讓我更興奮,雞巴頂得內環發痛,液體流成一灘,黏在漆皮短褲的邊緣,讓我聞得到自己的腥甜味。
「夠了。」他終於說,關掉震動,但羞恥的餘波還在燒。「第二懲罰——強制勞役。」他把我拉起來,鐵鏈限制我的動作,讓我只能彎腰爬行。他遞給我一塊濕布,「擦地板,囚犯。用你的膝蓋和手,從這頭擦到那頭。擦不乾淨,就罰你舔。」
我哭著爬行,漆皮囚衣摩擦地板,橡膠味和灰塵混在一起,讓鼻腔發堵。膝蓋跪在地上,每爬一步,丁字帶就勒得更深,尾巴塞子移位,顆粒刮內壁,讓慾望又開始悶燒。鏡子反射出我的樣子:一個穿囚衣的犯人,翹著屁股擦地,乳頭晃動,貞操鎖在褲襠破口晃悠,尾巴毛球拖在地上,掃起灰塵。羞恥如火燒全身——我怎麼能這樣勞役?像個牢裡的賤犯,被罰擦地板,還穿著暴露的衣服讓他看。內心的自厭讓我想吐:我該死,我是個沒用的變態,只配這樣被罰,永遠跪在地上,永遠髒兮兮的。
他坐在矮桌邊,看著我爬,聲音帶笑:「快點,囚犯。地板上有你的口水和精液,擦乾淨,否則舔掉。」
我哭到失聲,加快速度,漆皮短褲被灰塵弄髒,黏在皮膚上,內襯顆粒磨得大腿發紅,熱辣辣的痛混著慾望,讓我更想求他停——或繼續罰,讓羞恥把我徹底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