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從地板上拉起來,鐵鏈在腳踝叮噹作響,像在提醒我每一步都是罪證。漆皮囚衣黏黏地貼在汗濕的皮膚上,內襯顆粒磨得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痛,每爬一步,丁字帶就勒得更深,尾巴塞子移位,顆粒刮過內壁,讓慾望如電流般竄起。我喘著氣,腦子裡全是混亂的獨白:*天啊,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跪在地上擦地板,像個真正的牢犯,穿著這身暴露的囚衣,讓乳頭和鎖著的雞巴給他看。媽媽要是知道,她會崩潰的——她的乖兒子,變成一個髒兮兮的變態,跪在這裡求罰。我該死,我是個沒救的賤貨,可為什麼……為什麼我還硬得發痛?為什麼我還想求他更狠地罰我,讓我徹底壞掉?*
羞恥如火燒全身,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到滴血,淚水混著口水滑下下巴,漆皮短褲被灰塵弄髒,黏在皮膚上,貞操鎖從破口挺出來,頂端液體流成一灘,聞得到自己的腥甜味,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漏水的玩具,髒得不可救藥。內心的自厭讓我想吐:*我怎麼能享受這種侮辱?擦地板時,尾巴毛球拖在地上,掃起灰塵,像狗一樣低賤。我想像弟弟看到我這樣,會笑我噁心,還是害怕?不,我不能想這些……但為什麼想到被曝光,我就更興奮?媽的,我病了,徹底病了。*
「擦完了,囚犯。」他說,聲音冷硬,卻藏著一絲玩味。他把我拽回籠子邊,強迫我跪直,然後從牆上拿下一套新的道具:一副厚實的黑色眼罩,內側是軟綿綿的海綿,邊緣縫著隔音耳塞;一雙橡膠手套,專門用來包住手掌,限制觸覺;還有一條寬大的皮帶,用來綁住大腿,讓我無法夾緊或摩擦。
「第三懲罰——感官剝奪。」他俯身,嘴唇貼著我耳朵,熱氣噴進耳廓,癢得我渾身一顫。「你剛才擦地板時,眼睛還敢亂看,耳朵聽見自己的哭聲,手還能摸到布料。這太仁慈了,囚犯。該讓你徹底孤立。」
我心跳加速,恐懼混著興奮湧上來。腦子裡的獨白瘋狂轉動:*感官剝奪?天啊,他要讓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只剩黑暗、寂靜,和體內的慾望燒著我?我會瘋的……但為什麼我還期待?為什麼我想像自己被綁成這樣,什麼都摸不到、聽不到,只能感覺雞巴在鎖裡脹痛,尾巴塞子輕輕移位,就覺得爽到想哭?我是個怪物,一個渴望被剝奪一切的怪物。*
他先把耳塞塞進我耳朵,橡膠材質冰涼,瞬間堵住所有聲音,只剩心跳的悶響在腦殼裡迴盪,像被關進一個真空的牢房。世界變得寂靜得可怕,我聽不見自己的喘息,聽不見鐵鏈的叮噹,只能感覺到喉嚨的振動。羞恥加倍:*我現在像個聾子,跪在這裡,等他繼續罰。弟弟如果打電話來,我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到……我徹底被隔絕了,像個沒人要的犯人。*
接著,他把眼罩蓋上,海綿壓住眼皮,世界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沒有光,沒有影子,只剩無邊的黑,讓我腦袋發暈。內心的獨白更激烈:*什麼都看不見了……我看不見鏡子裡的自己,看不見他笑的樣子,只能想像他盯著我暴露的乳頭和鎖,看我像個瞎子一樣發抖。我好怕……怕他就這樣走開,讓我一個人在黑暗裡燒慾望。但為什麼怕的同時,我還硬得更厲害?頂端在內環磨得生疼,液體流得我感覺到內側黏黏的濕熱。我是個變態,享受這種被剝奪的孤獨。*
最後,他把橡膠手套套上我的手掌,厚厚的材質包裹指尖,讓我摸不到任何東西。手指只能在手套內蜷曲,感覺不到地板的冷硬,感覺不到自己的皮膚,只剩悶熱的壓迫感。漆皮囚衣的顆粒內襯磨得更明顯了,因為其他感官被剝奪,觸覺被放大十倍:丁字帶勒進股縫的灼痛,尾巴毛球掃過會陰的癢,乳夾咬進乳頭的刺痛,全都變得清晰得讓人發瘋。腦子裡的獨白如狂風暴雨:*摸不到東西了……我連自慰都辦不到,只能感覺慾望在體內燒,燒到我想尖叫。可我叫不出聲,因為聽不到自己的叫聲。這是什麼地獄?不,這是天堂——被他罰成這樣,我覺得自己徹底屬於他了,一個什麼都感覺不到的犯人,只剩慾望和羞恥。弟弟……如果他知道我現在這樣,會怎麼想?會報警救我?還是覺得我噁心?天啊,我怎麼能想到弟弟就更興奮?*
他把我推回籠子,鎖上門——雖然我聽不見咔噠聲,但感覺到鐵欄的振動。黑暗、寂靜、觸覺的限制,讓時間變得無限長,每一秒都像在放大我的羞恥:*我現在是什麼?一個被感官剝奪的囚犯,穿著暴露的漆皮衣,跪在籠子裡等他回來。液體還在流,黏在內環,讓內側變得滑溜溜的,每一次脈動都像在自慰,卻永遠射不出來。我該死,我是個沒救的性犯,渴望這種罰。*
突然,我感覺到手機的閃光燈——雖然看不見,但熱感和振動傳來。他在拍照片?腦子裡的獨白瞬間崩潰:*不……他要幹什麼?拍我這樣?穿囚衣、塞尾巴、蒙眼塞耳的樣子?天啊,如果他發出去……*
他摘掉我的耳塞一邊,低聲說,聲音模糊卻清晰得讓人心碎:「囚犯,我拍了張你的『犯人照』。現在,用你的手機,發給你弟弟。告訴他,你在『玩角色扮演』。」
羞恥達到巔峰,我哭到全身抽搐,腦子裡的獨白如尖叫:*發給弟弟?天啊,不行!他會看到我這樣——乳頭露出、鎖著雞巴、尾巴翹著,像個變態犯人。他會崩潰,會報警,會告訴媽媽……我的人生完了!但為什麼……為什麼想到被弟弟看到,我就更硬?更想射?我是怪物,一個渴望被曝光的怪物。*
他用我的手指按下發送,雖然我摸不到手機,但感覺到他的動作。訊息發出去了,照片裡的我,永遠定格在弟弟的手機上。內心的自厭和慾望交織,讓我尖叫出聲,卻在黑暗裡聽不見自己的叫聲,只剩無邊的羞恥淹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