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讓我看見那條「已送出」的綠色勾勾」。
時間顯示:03:47 a.m.
媽媽的手機不在靜音,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聽見提示音,看見那顆紅點,點開影片,看見她十九歲的兒子跪在籠子裡,穿著漆皮囚衣,乳頭腫得發亮,貞操鎖掛著水珠,尾巴塞在屁股裡輕晃,哭得滿臉鼻涕口水,還用最下賤的聲音說自己是「許宸宇的終身奴隸」。
我盯著那個勾勾,腦袋裡像被灌進滾燙的鉛。
喉嚨裡發不出聲音,只有嗚咽在胸腔裡撞來撞去。
我能想像她此刻的動作:先是愣住,以為是惡作劇;然後手指發抖地放大畫面,看見我紅腫的乳頭、滴水的鎖、背後的紅字;接著整個人像被抽走空氣,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掉到地上,螢幕還亮著,影片自動重播,我的哭聲在空蕩的客廳裡來回撞牆。
羞恥感像有人把刀從我的頭頂一路劃到尾椎,再狠狠地往裡面灌鹽酸。
我覺得自己裂開了,裂成兩半:
一半是媽媽從小教我背唐詩、逼我考第一、半夜發燒時守在我床邊的乖兒子;
另一半是現在這個跪在籠子裡、硬到發痛、哭著承認自己是性奴隸的畜生。
兩半在我體內互相撕咬,我疼得蜷成一團,額頭死死抵著冰涼的鐵欄,漆皮衣因為汗水變得更黏,內襯的粗糙顆粒像砂紙一樣磨著鞭痕,火辣辣地疼,卻又讓我更硬得更厲害。
許宸宇蹲下來,指尖撥開我被淚水黏住的頭髮,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
「乖,別哭得這麼大聲,待會兒你媽媽回撥過來,你還要接電話呢。」
他說得輕飄飄,卻像一記悶錘砸在我胃裡。
接電話?
讓媽媽聽見我現在的聲音?
讓她聽見我被鎖著、被塞著、哭到失聲的喘息?
我猛地搖頭,鐵鏈在腳踝上勒得生疼,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人:
「不要……求你……關機……我什麼都願意……讓我舔地板……讓我喝尿……別讓她聽見……」
他笑出聲,虎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他。
「不讓她聽見?晚了。」
他把手機拿過來,螢幕顯示「媽媽」正在回撥,鈴聲響起那首我從小聽到大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每一下鈴聲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
他按下接聽,開啟擴音,然後把手機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鈴聲停了,對面傳來媽媽顫抖到幾乎碎掉的聲音:
「寶貝?……是你嗎?……剛才那個影片……是假的對不對?……你告訴媽媽……那是假的……」
我張開嘴,卻只發出嗚咽。
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手機螢幕上,濺成細小的水珠。
許宸宇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鎖,示意我開口。
我哭得整個人發抖,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媽……對、對不起……不是假的……」
對面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見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破碎,像要把肺都咳出來。
然後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你怎麼了!誰把你關起來了!媽媽現在就報警!你在哪!告訴媽媽!」
許宸宇把手機拿起來,換成他溫柔又禮貌的聲音:
「阿姨,您好。我是宸宇。
學長現在很好,他只是找到真正屬於他的生活方式了。
您不用擔心,他以後都不會回去了。
他現在是我的終身奴隸,這是他自己選的。」
我聽見媽媽在電話那頭崩潰的哭聲,像要把我整個人撕碎。
她喊我的名字,喊到聲音嘶啞,喊到最後只剩氣音。
我跪在那裡,淚水鼻涕口水混成一團,滴到手機上,把螢幕糊得模糊。
我卻硬得發痛,頂端在鎖裡跳動,像要炸開。
羞恥、罪惡、自厭、快感,全都攪在一起,把我燒成一團灰。
許宸宇掛斷電話,順手把錄音開著,放在一邊。
然後他蹲下來,解開我的口球,讓我能大聲哭出來。
「哭吧,囚犯。」他輕聲說,手指撫過我腫脹的乳頭,「讓樓上的監視器把你的哭聲錄下來,以後每天早餐前都放給你聽。」
我哭到喉嚨出血,哭到眼前發黑,哭到差點昏過去。
可我還是主動把腰挺高,讓尾巴晃得更明顯,讓貞操鎖晃得叮噹響,讓漆皮衣上的紅字更清楚地映在燈光下。
因為我知道,
從這一刻起,
我在媽媽心裡已經死了。
而我,在這座籠子裡,
才真正活成了他要的樣子。
終身奴隸。
沒有退路。
沒有救贖。
只有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