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斷電話後,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我抽泣的回音在牆上撞來撞去,像無形的鞭子抽打著空氣。漆皮囚衣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內襯的粗糙顆粒磨得大腿內側火辣辣的,每一次顫抖都讓丁字帶勒得更深,尾巴塞子輕輕移位,顆粒刮過內壁,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癢痛,讓我的雞巴在鎖裡脈動,頂端被環擠壓得發燙,液體不斷滲出,順著內側滴到橡膠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在嘲笑我的下賤。
我跪在那裡,額頭抵著冰冷的鐵欄,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腦子裡的思緒像一團亂麻,互相撕扯:一邊是媽媽的哭聲,那聲音像刀子一樣紮進我的心臟,她從小把我拉扯大,省吃儉用供我讀書,希望我考上大學,成為她驕傲的兒子;另一邊是我現在的樣子,跪在籠子裡,穿著暴露的漆皮衣,乳頭腫紅露出,鎖著滴水的雞巴,屁股裡塞著尾巴,還哭著對她說自己是終身奴隸。我怎麼能這樣對她?她一定以為我被洗腦了,被綁架了,她會責怪自己沒保護好我,會徹夜難眠,會去報警,會找弟弟一起哭,會覺得人生沒了希望。可我……我居然在這一刻,硬得發痛,慾望燒得我全身發熱,像有把火從小腹竄到腦門,讓我忍不住夾緊大腿,試圖緩解那股無法釋放的脹痛,卻只讓尾巴毛球掃過會陰,癢得我低吟出聲,聲音下流得像動物在發情。
這衝突讓我快瘋了。我愛媽媽,那種愛是從小到大的依賴,她的手溫暖,她煮的紅燒肉香味,她半夜檢查我被子蓋好沒;但我更愛現在的自己,愛這種被剝奪一切的感覺,愛許宸宇看我的眼神,那種佔有欲讓我覺得自己終於被需要,被擁有,被當成東西。我恨自己怎麼能背叛她,恨自己怎麼能在她哭的時候,還因為曝光的羞恥而興奮到發抖;可我停不下來,這慾望像毒癮一樣,燒得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想求他繼續罰我,讓罰蓋過罪惡感,讓我忘掉媽媽的臉。
許宸宇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他的眼睛彎成月牙,虎牙閃了一下,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學長,」他聲音輕柔,卻藏著刀子,「你媽媽現在一定在哭吧?想像她看影片時,手抖得點錯按鈕,一遍遍重播你的哭聲,聽你說『我愛當奴隸』。她會覺得你髒,會覺得自己失敗了。」
他的話像鹽灑在傷口上,我哭得更厲害,鼻涕口水混著淚水往下滴,滴到漆皮衣的胸口開洞,順著腫脹的乳頭往下流,冰熱交錯,讓乳夾的銀鏈輕晃,叮鈴聲在寂靜裡特別刺耳。我腦子裡閃過媽媽的畫面:她坐在廚房桌前,手機螢幕亮著,影片裡的我哭著挺腰,讓鎖晃得叮噹,讓她看清我多下賤。她會捂嘴,會搖頭,會喃喃「這不是我的兒子」;弟弟會在旁邊,臉色蒼白,盯著照片放大看我的鎖腫脹滴水,然後轉頭問她「媽,哥怎麼了」。這想像讓我罪惡感如潮水淹沒,我覺得自己是個畜生,一個毀了家的畜生;可同時,慾望燒得更旺,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在內環磨得生疼,液體流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黏黏地裹住漆皮短褲的邊緣,讓我聞得到自己的腥甜味,像個發情的婊子,等人來操。
我低聲求饒,聲音斷斷續續:「主人……我錯了……罰我……罰我忘掉她……讓我只當你的奴隸……」
他低笑出聲,從牆上拿下一個小盒子,裡面是個加熱的烙鐵,頂端是個精細的「囚」字模具,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把烙鐵插上電,嗡嗡的加熱聲在地下室裡迴盪,像在預告即將到來的痛。
「好主意,學長。」他說,俯身捏住我的臉頰,讓我張開嘴,檢查牙齒,像在檢查牲口。「為了讓你永遠記得自己是誰,我就給你黥面吧。古代的犯人,臉上烙個字,一輩子洗不掉。你的臉上,烙個『囚』,讓你照鏡子時永遠記得,你是我的終身奴隸。媽媽如果來救你,看見你臉上的字,也會知道你回不去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恐懼如冰水從頭澆下,卻又讓慾望燒得更猛。腦子裡的衝突如兩軍對壘:一邊是恐懼——臉上烙字?永久的?媽媽看見會心碎,弟弟會怕我,警察會拍照存檔,我一輩子毀了,再也回不了正常生活;另一邊是慾望——烙上「囚」,就像真的古代犯人,永遠標記我的奴隸身份,讓我照鏡子時硬起來,讓我每天摸著疤痕回想被罰的痛,讓我徹底忘掉過去,忘掉媽媽的哭聲,只剩許宸宇的擁有。這衝突讓我喘不過氣,我哭著搖頭,卻又主動把臉湊過去,額頭抵著他的手掌,感覺他的皮膚溫熱,聞得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洗衣精香。
「主人……烙吧……讓我永遠是你的……罰我……罰我忘掉媽媽……」
他嗯了一聲,把我的頭固定在鐵欄上,讓臉頰貼著冷硬的金屬,冰涼的觸感混著我的淚水,讓皮膚發麻。烙鐵加熱的嗡嗡聲越來越響,空氣裡瀰漫著金屬燒焦的預味,讓鼻腔發堵。我閉上眼,感覺他把模具湊近,熱氣先噴到臉頰,像火在舔皮膚,讓汗毛豎起。
「深呼吸,奴隸。」他說,聲音溫柔得像在親吻。
然後,模具壓下來。
痛感如閃電般撕裂臉頰,皮膚瞬間焦灼,肉香味竄進鼻腔,讓我尖叫出聲,聲音啞得像野獸。痛從臉頰竄到腦門,再往下腹,讓鎖裡的雞巴猛地一跳,頂端頂著內環,痛得發白,卻又爽得我全身抽搐。液體滲得更多,順著內側滴到漆皮短褲的鏤空邊緣,黏黏地裹住皮膚,讓每一下脈動都像在高潮邊緣遊走。
我哭到失聲,腦子裡的獨白如暴風雨:這痛是罰,是標記,是永遠。我想像媽媽看見我臉上的「囚」字,會摸著它哭,問我為什麼毀了自己;弟弟會怕我,不敢靠近;但這想像只讓我更興奮,更想求他操我,讓痛蓋過罪惡,讓我徹底變成他的東西,忘掉一切,只剩奴隸的身份。
他拔開烙鐵,焦肉味瀰漫,我感覺臉頰腫起,皮膚紅得發燙,字跡像火烙一樣永遠留在那裡。他俯身,輕輕吻了吻疤痕,嘴唇涼涼的觸感混著痛,讓我又哭又爽。
「現在,你永遠是我的奴隸了。」他說,把手機拿過來,拍了張新照片——臉上新鮮的「囚」字,腫紅發亮。「這張,發給你媽媽當紀念。」
他按下發送,我聽見訊息送出的「咻」聲,像最後一記判決。
我癱在籠子裡,痛和慾望交織成一團,讓我前所未有地滿足,卻又前所未有地絕望。
媽媽的回覆很快來了,他讀出她的聲音訊息,哭到斷氣:
「兒子……你怎麼了……媽媽來救你……」
但我已經聽不進去了,只剩臉上的熱痛,和內心的衝突燒成灰。
我終於,徹底成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