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烙鐵放回盒子,焦肉的味道還瀰漫在空氣裡,像是鐵鏽混著燒焦的蛋白質,讓鼻腔發堵,喉嚨一陣乾澀。我跪在那裡,臉頰上的疤痕像一團火在皮膚底下悶燒,每一下心跳都讓它跳動,熱辣辣的痛從表皮竄進骨頭,混著淚水滑下來的鹹味,讓整個左臉腫得像被蜂蜇過。鏡子還立在籠子前,我勉強瞥了一眼:那個「囚」字歪歪扭扭地烙在顴骨下方,邊緣紅腫發黑,像用血寫的刺青,永遠洗不掉,永遠提醒我自己是什麼。
痛感還在,但更痛的是腦子裡的東西。
我感覺心臟被分裂成兩塊,一塊是從小到大的我,那個在媽媽懷裡哭、在學校拿獎狀的乖孩子;另一塊是現在的我,跪在籠子裡,穿著漆皮囚衣,乳頭腫紅暴露,鎖著滴水的雞巴,屁股裡塞著尾巴,還為臉上的烙字興奮到發抖。這兩塊互相撕扯,像兩隻野獸在胸腔裡打架,讓我喘不過氣。怎麼會這樣?媽媽把我養大,她一個人加班到深夜,省錢給我買書包,教我做人要正直;我卻在這裡,讓一個高一學弟在臉上烙字,像古代的罪犯一樣標記自己是奴隸。她如果看到這疤痕,會摸著它問「兒子,你為什麼毀了自己」,會哭到眼睛腫起來,會覺得自己白養了我十九年。可我……我居然在痛的同時,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竄上來,讓鎖裡的雞巴跳動,頂端頂著內環,磨出火辣的痛癢,液體滲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黏黏地裹住漆皮短褲的邊緣,讓我聞得到自己的腥甜味,像個發情的畜生,等人來操。
這衝突讓我快崩潰了。我愛媽媽,那種愛是根深蒂固的依戀,她的手溫暖,她煮的飯香,她生病時我守在床邊;但現在,這愛被罪惡感扭曲成一把刀,紮在心裡,每想一下就疼得更深。我恨自己怎麼能背叛她,怎麼能在她哭的時候,還因為曝光的羞恥而興奮到發抖;可我停不下來,這慾望像病毒一樣,侵蝕我的理智,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想求他繼續罰我,讓罰蓋過罪惡,讓我忘掉她的臉,忘掉那個「乖兒子」的影子,只剩奴隸的空殼。可這樣一來,我豈不是更該死?更該被罰到皮開肉綻,讓疤痕蓋滿全身,讓我永遠記得自己的背叛?
許宸宇看著我哭,沒安慰,沒憐憫,只是伸手撫過疤痕,指腹輕輕按壓,讓痛感如電流般竄開,我尖叫出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卻又讓下身一熱,慾望燒得更旺。「學長,」他低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撫摸寵物,「這字好看嗎?摸摸它,感覺自己是誰。」
他抓住我的手——還戴著手套,觸覺被悶住,只能感覺到橡膠的壓迫——強迫我用指尖碰觸疤痕。皮膚滾燙,邊緣粗糙,像一塊新癒合的傷口,每一下觸碰都讓痛感翻倍,竄進腦門,讓我抽搐。可同時,這觸碰像在點火,讓我腦子裡的衝突更激烈:這是我的標記,我的烙印,我的永遠。我想像媽媽看見它,會崩潰地問「誰幹的」,會哭著要我去醫院除疤;弟弟會怕我,不敢靠近,會覺得哥哥變成怪物;朋友會嘲笑我,警察會拍照存檔,讓我一輩子抬不起頭。這想像讓罪惡感如潮水淹沒我,我覺得自己是個畜生,一個毀了家的畜生;可慾望背叛我,讓我更想求他加深疤痕,讓痛永遠留著,讓我每天照鏡子時硬起來,摸著它自慰——不,自慰都不准,只能求他解鎖,讓我射在鏡子前,像個永遠的奴隸。
我低聲喃喃,聲音斷斷續續:「主人……我錯了……我對不起媽媽……罰我……罰我忘掉她……讓我只當你的東西……」
他嗯了一聲,從牆上拿下一個小鏡子,湊到我面前,讓我直視疤痕。「看清楚,學長。」他說,手指撫過我的鎖,輕輕轉動內環,讓頂端被擠壓的痛感如針扎,讓我低吟出聲。「這字是你的新名字。媽媽看見了,也會知道你回不去了。你現在只屬於我,只剩『囚』這個字。」
鏡子裡的疤痕腫紅發黑,像用血寫的判決書,我盯著它,腦子裡的思緒如風暴:這是我的終點,我毀了自己,毀了媽媽的心;可這也是我的開始,永遠的奴隸身份,讓我終於不用再裝乖孩子,不用再壓抑慾望。這衝突讓我喘不過氣,我哭到視線模糊,卻又主動把臉湊過去,讓他再按一下疤痕,讓痛提醒我自己的選擇。我愛他,愛到寧願永遠疼,寧願永遠髒,寧願永遠被罰;可我還是愛媽媽,那愛像一根刺,永遠紮在心裡,讓每一下興奮都伴隨罪惡,讓每一下慾望都像在背叛。
他把我抱出籠子,放在舊地毯上,地毯粗糙的纖維扎進鞭痕,痛得我倒抽一口氣。他俯身,吻過疤痕,舌尖輕舔邊緣,讓鹹澀的血味混進嘴裡,讓痛和爽交織。「從今以後,學長,」他低聲說,手往下,捏住我的鎖,「你每天都要摸這字,想你的媽媽,然後求我罰你忘掉她。」
我哭著點頭,腦子裡的衝突燒成灰,只剩他的氣味,和臉上的熱痛。
我終於,徹底成了他的。
但媽媽的影子,還在心裡幽幽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