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裡的空氣悶得像一塊濕布,蓋在臉上,連呼吸都帶著鐵鏽和汗的味道。
我被關在這裡已經不知道多久,蒙眼、塞耳、手套、腳鐐全副武裝,只剩尾巴塞子偶爾因為心跳而輕輕晃動,顆粒在內壁刮出細碎的電流,讓我維持在半硬的狀態,像一隻被吊在半空的魚,永遠到不了岸。
今天他出門了。
第一次把我一個人留在暗室裡。
門關上前,他只說了一句:「乖乖等我回來。」
然後就走了。
寂靜像潮水一樣淹過來。
沒有聲音,沒有光,沒有觸覺,只有體內的慾望像一團火,在黑暗裡越燒越旺。
我開始回想他昨晚的聲音、他手指按在疤痕上的溫度、他射在我臉上時的低喘。
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清晰到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
我試著扭動身體,讓尾巴塞子往深處頂,毛球掃過會陰,帶來一陣陣酥麻。
不行,還不夠。
我把膝蓋併攏,用大腿根去夾貞操鎖的底部,讓金屬籠在皮膚上滑動,內環磨著頂端,痛得我倒抽氣,卻又爽得頭皮發麻。
液體已經流得很多,順著鎖縫滴到橡膠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在寂靜裡被放大成羞恥的鼓點。
我開始幻想。
幻想他突然推門進來,看見我像條發情的狗一樣扭腰,然後把我拖出去,按在牆上,解開鎖,讓我射得滿地都是。
幻想讓慾望失控,我把身體往前頂,讓鎖撞在鐵欄上,發出輕微的「叮」,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撞擊都讓頂端被內環狠狠擠壓,痛和爽混在一起,快感堆得越來越高,我感覺自己快到了,真的快射了,液體已經從鎖孔裡噴出細絲,膝蓋發軟,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就在這一刻,
門開了。
燈「啪」地亮起。
我整個人僵住,像被雷劈中的狗,屁股還翹著,鎖還在滴水,尾巴毛球因為剛才的扭動而晃個不停。
許宸宇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東西,眼神從驚訝到玩味,最後定格成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囚犯。」
他聲音很輕,卻讓我瞬間從快感的邊緣摔進地獄。
「誰准你自慰的?」
我哭腔直接衝出喉嚨。
我瘋狂搖頭,想把腿併攏遮住,可腳鐐只讓我發出更響的鐵鏈聲。
液體還在滴,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像在替我招供。
臉上的「囚」字疤痕因為充血變得更紅,像在替我說話:
「我賤。我忍不住。我是條狗。」
他一步一步走近,蹲下來,伸手抹了一把我鎖前端的液體,舉到我面前。
黏稠的透明絲線在他指尖拉長,燈光下閃著光。
「看看你流的。」他說,聲音低到讓人發抖,「差點就射了,對吧?」
我哭到說不出話,只能點頭,鼻涕和眼淚一起往下掉。
羞恥像滾燙的鐵水從頭頂灌進腳底,把我整個燒穿。
我居然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像個下賤的畜生一樣偷偷蹭籠子,差點射精。
我毀了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連「只能主人讓我射」這條規則都守不住。
他把那根沾滿我液體的手指,慢慢塞進我嘴裡。
鹹腥的味道瞬間填滿口腔。
「舔乾淨。」他說。
我哭著舔,舌頭捲住他的手指,一點一點舔掉自己的痕跡。
舌尖碰到他指甲縫裡的灰塵和我的液體,腥、澀、苦,全混在一起。
羞恥感達到頂點,我覺得自己連狗都不如,連狗都知道要忍,只有我忍不住。
他抽出手指,抹在我臉上的疤痕上,像在給烙印上光。
「懲罰。」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心疼,又帶著殘忍的愉悅。
「今晚不准射。
明天不准射。
後天也不准。
直到你哭著求我,說你永遠都不敢再偷腥為止。」
我哭到幾乎昏厥,卻又主動把額頭抵在他的鞋尖,舌頭伸出來,舔他的鞋面上的灰塵。
因為我知道,
這就是我想要的羞恥。
這就是我活著的證明。
這就是我,
他的囚犯,
永遠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