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從暗室拖出來,鐵鏈在腳踝上叮噹作響,像在宣告我的罪行。漆皮囚衣因為剛才的自慰而黏膩得更厲害,內襯的粗糙顆粒磨得大腿內側紅腫發熱,每一步都像有無數小針在扎,熱辣辣的痛混著汗水的鹹味,讓鼻腔發堵。臉上的「囚」字疤痕還在悶燒,腫脹的邊緣發燙,每一下心跳都讓它跳動,像有火在皮膚底下竄動。許宸宇把我推到鏡子前,讓我跪直,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灰塵味和鐵鏽混在一起,撲鼻而來,讓我打了個噴嚏,鼻涕混著淚水滴到漆皮衣的胸口開洞,順著腫脹的乳頭往下流,冰熱交錯,讓乳夾的銀鏈輕晃,叮鈴聲在寂靜裡特別刺耳。
「囚犯,」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你剛才差點射了,對吧?現在,再試一次。當著我的面。」
我愣住,羞恥如閃電般撕裂腦袋。腦子裡的思緒瞬間崩潰:他要我當著他的面自慰?跪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下流的樣子,摸自己鎖著的雞巴,試圖射卻射不出來?媽媽的哭聲還在耳邊迴盪,弟弟的訊息還在手機上閃,我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在被家人曝光的羞恥裡,還想自慰?可慾望像毒蛇一樣纏上來,讓我硬得發痛,頂端頂著內環,磨出火辣的摩擦感,液體已經積在內側,滑溜溜地裹住金屬,讓每一次脈動都像在邊緣遊走。
我哭著搖頭,聲音啞得不像人:「主人……不要……我錯了……我不敢了……」
他低笑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到滴血,淚痕斑斑,疤痕腫得發黑,漆皮衣髒兮兮地裹著身體,乳頭腫紅暴露,貞操鎖從褲襠破口挺出來,頂端掛著透明的絲線,尾巴毛球在後面晃動,像一隻發情的畜生,等人來玩。「不敢?」他說,手指滑過我的鎖,輕輕彈了一下頂端,讓痛感如針扎,讓我尖叫出聲,卻又爽得全身過電。「可是你剛才在暗室裡扭得那麼賣力,膝蓋夾鎖,屁股翹著頂鐵欄,液體滴了一灘。現在,當著鏡子,再來一次。證明你還敢挑釁我。」
羞恥燒得我全身發燙,我想像媽媽看見這一幕,會崩潰地關掉影片,卻又忍不住重播,看兒子跪在鏡前自慰,像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弟弟會查到更多,會覺得哥哥毀了,會永遠鄙視我。可這些想像只讓我更硬,讓液體流得更快,順著內側滴到漆皮短褲的邊緣,讓我聞得到自己的腥甜味,像個漏精的玩具,髒得想吐。我恨自己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在被罰的時候,還想自慰?但慾望太強烈了,像一頭野獸在體內咆哮,讓我忍不住動手。
我哭著把被銬的雙手往下伸,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去摸鎖的底部,橡膠材質悶住觸覺,只能感覺到鎖的冰涼和硬挺的形狀。我開始慢慢轉動鎖環,讓內環磨頂端,痛得我倒抽氣,視線發白,卻又爽得頭皮發麻。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像什麼?一個哭腫眼睛的犯人,跪在地上轉鎖自慰,漆皮衣髒兮兮地裹著身體,乳頭晃動,尾巴毛球跟著扭腰而顫動,液體從鎖孔擠出,滴到地板上,發出羞人的啪嗒聲。我腦子裡的思緒如暴風雨:媽媽會看見嗎?弟弟會知道嗎?他們會覺得我髒到極點,會永遠不認我。可這羞恥只讓我轉得更快,讓鎖環在頂端磨出火辣的痛癢,讓快感堆得越來越高,我感覺自己快到了,膝蓋發軟,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下流得像在求饒。
許宸宇站在旁邊,看著我,眼神玩味得讓人心碎。他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強迫我停下。「夠了,囚犯。」他說,聲音低沉,「你挑釁成功了。現在,懲罰。」
他把我推倒在地毯上,粗糙的纖維扎進鞭痕,痛得我尖叫。他解開我的鎖——第一次——讓腫脹的雞巴彈出來,頂端發紫滴水,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用手指輕輕撥過最敏感的頂端,讓我抽搐,卻不讓我摸。「看著鏡子,自慰,但不准射。」他命令。
我哭到失聲,用手握住自己,上下套弄,皮膚滾燙,液體讓手滑溜溜的,每一下都讓快感如潮水湧來,讓我喘息得像狗。可他盯著我,每當我接近邊緣,就用腳踩住我的手,強迫停下,讓高潮退回去,只剩痛癢的折磨。羞恥達到極致:我跪在地上,當著他的面自慰,像個暴露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哭腫臉、疤痕發紅、漆皮衣髒兮兮、雞巴硬挺滴水,尾巴還在晃。媽媽的哭聲在腦子裡迴盪,讓我罪惡感燒得更深,可慾望讓我停不下來,讓我哭叫「主人……求你讓我射……我挑釁你了……罰我……但讓我射……」
他低笑,俯身吻我的疤痕,舌尖舔過邊緣,讓痛和爽交織。「不准射。」他說,「這是你的懲罰。永遠記得,你的自慰,只准我允許。」
我崩潰了,哭到全身抽搐,手還在動,卻永遠到不了高潮,只剩無邊的羞恥和慾望燒成灰。
我挑釁了他,卻只讓自己更髒,更賤,更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