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跪直,膝蓋陷進粗糙的地毯,鞭痕舊傷被纖維扎得生疼。
空氣裡全是我的味道:汗、淚、精液的腥甜,還有一點剛才烙印時殘留的焦肉味,像一間被關得太久的刑房。
許宸宇單膝蹲在我面前,褲鏈拉鍊已經拉開,硬挺的性器抵在我唇邊,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
「張嘴,囚犯。」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剛才看我自慰時沒發洩完的火。
我哭到失神的我,聽話地張開嘴,舌尖剛碰到他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鹹腥味瞬間填滿口腔,像被烙鐵燙了一下。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抓住我後腦往前一送,整根頂進喉嚨。
粗硬的脈動、青筋的紋理、滾燙的溫度,一下子塞滿口腔,讓我嗆得眼淚狂流,口水順著嘴角拉成長長的絲,滴到漆皮衣的胸口開洞,濺在腫脹的乳頭上,冷熱交錯。
他開始抽送,力道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讓我發出「咕嚕咕嚕」的濕黏聲響。
我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只能聽見聲音:
鐵鏈叮噹、口水滴落、喉嚨被頂的悶哼、尾巴毛球因為我身體前後晃動而掃過地板的窸窣。
還有他低低的喘息,像野獸在耳邊舔舐。
「看鏡子。」
他一邊頂進來,一邊把我頭髮往後拽,逼我抬頭。
鏡子裡的我:
臉上的「囚」字疤痕腫得發亮,淚水鼻涕口水混成一片,嘴角被撐得泛白,唾液拉成晶亮的絲線掛在下巴;
漆皮衣被汗水浸得發黑,乳頭從開洞裡被擠得通紅,銀鏈晃得叮叮作響;
貞操鎖還沒重新扣上,剛才被允許握過的雞巴此刻硬到發紫,頂端滴著水,隨著他每一次頂進喉嚨的節奏而晃動,像一條被拴住的狗在發情。
他突然拔出來,讓我空口喘了一秒,然後猛地又插進去,頂端直接撞到喉嚨深處。
我嗆得咳嗽,口水噴濺,卻被他按得更緊。
「吞下去。」
他低吼,聲音啞得不像話。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喉嚨,腥熱的液體一股股衝擊軟顎,嗆得我直翻白眼,卻又被他按著頭,一滴都不准漏。
我吞嚥的聲音在寂靜裡特別響亮,咕嚕、咕嚕,像在喝什麼最骯髒的聖水。
多到吞不下的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鎖上,熱熱黏黏,混著我剛才自己流的液體,順著金屬縫隙滑進內側。
他射完後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讓性器還含在我嘴裡,慢慢軟下去,逼我用舌頭一寸寸舔乾淨。
我哭得渾身發抖,舌尖掃過他頂端的縫隙,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捲進嘴裡,鹹腥的味道灌滿口腔,喉嚨還在痙攣。
鏡子裡的我,像一隻剛被餵飽的狗,嘴角掛著白濁,眼睛哭腫,臉上的「囚」字在燈光下像剛剛被重新烙過一遍。
他終於拔出來,用那根還沾著唾液的性器,在我臉上來回拍打,把殘留的精液抹得均勻,像在給犯人蓋最後一層印章。
然後他俯身,貼著我耳朵,聲音低得只剩氣音:
「現在,把鎖重新扣好。」
「自己扣。」
我哭到發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去摸那個冰冷金屬籠。
剛射過還在裡面的液體還沒乾,黏滑、腥熱,指尖一碰就沾滿。
我把腫脹到極限的雞巴硬塞進去,內環卡住根部時的劇痛讓我尖叫出聲,可還是哭著把鎖上,咔噠一聲。
鎖孔合攏的瞬間,我感覺自己又被關回去了,比任何時候都徹底。
他站起身,拉上褲鏈,居高臨下看著我。
「今晚不准睡。」
「跪在鏡子前,把剛才的姿勢,含著我的味道,想著你媽媽現在正抱著手機哭。」
「要是敢再碰鎖一下,我就把你剛才吞精的影片發到她手機裡。」
我哭到幾乎昏厥,卻還是乖乖跪好,膝蓋陷進地毯,臉貼在鏡子上,舌尖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鏡子裡的我,嘴角掛著白濁,臉上的「囚」字在淚水裡閃著光。
我張開嘴,讓口水和精液一起滴下去,滴到鎖上,滴到地板,滴到我永遠洗不掉的羞恥裡。
因為我知道,
這就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跪著,含著,哭著,
等他下一次再來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