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舊體操墊上的灰塵拍了拍,然後把我壓下去。墊子裡的塑膠味混著多年汗臭,瞬間灌進鼻腔,像被強行拖進一個潮濕的牢房。我後背貼上去的瞬間,涼意從肩胛骨一路竄到尾椎。
他沒急著脫我衣服,先從書包側袋抽出一條我從沒見過的黑色束帶,寬三指,內側縫著細密的橡膠顆粒。他把束帶繞過我的大腿根,狠狠收緊,橡膠粒陷進肉裡,像無數顆小牙齒同時咬住我。每吸一口氣,顆粒就往肉裡再鑽一分,疼得我腿抖,卻又讓胯下那個被金屬鎖死的地方脹得更厲害。
「學長,」他用指腹擦過我大腿內側被勒出的紅痕,「你看,皮膚這麼薄,勒一下就紅,真適合綁。」
接著他從口袋掏出一個我只在深夜網站看過的東西:不鏽鋼的口球,球體是實心的,表面有細密透氣孔,連著兩條黑色皮帶。他捏開我的下巴,冰涼的金屬球直接塞進嘴裡,瞬間撐滿口腔,舌頭被壓得動不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皮帶扣到腦後時,他故意拉到第三個洞,頭皮被扯得生疼,口水立刻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脖子上的項圈,冰熱交錯。
「唔……!」我試圖說話,卻只發出濕黏的氣音。
他低頭看我,笑得像隻吃飽的小獸,伸手抹了一把我嘴角的口水,塗在我眼皮上。
「哭了?還沒開始呢。」
他從書包夾層又摸出兩件東西:一條帶鈴鐺的細鐵鍊,和一副銀色乳夾,夾頭內側還帶著尖細的橡膠牙。他先把鐵鍊扣在我的乳頭上,輕輕一拉,鈴鐺清脆作響,像把我所有的羞恥都掛上了聲音。接著他把乳夾慢慢旋緊,橡膠牙一口一口咬進去,每轉一圈我就渾身顫一下,疼到視線發白,卻又讓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
「叮鈴、叮鈴……」他晃了晃鐵鍊,鈴聲在空曠的器材室裡特別響,像在宣告這裡從此是他的刑房。
最後,他從褲子後口袋掏出一條黑色眼罩,內側是厚實的海綿,邊緣縫著軟毛。他俯身吻了吻我被口球撐得發紅的嘴角,然後把眼罩蓋下來。
世界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沒有視覺,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十倍:
- 口球上殘留的鐵腥味、
- 束帶勒進大腿的灼痛、
- 乳夾每一次心跳帶來的刺痛、
- 還有他指尖劃過我腹溝時的電流。
我聽見他拉開拉鍊的聲音,接著是皮帶扣解開的金屬碰撞。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近在耳邊,然後是他刻意放慢的呼吸,帶著薄荷口香糖的涼味,噴在我耳廓。
「學長,」他聲音低到只剩氣音,「你不是一直想要真正的籠子嗎?」
「今晚先在這裡將就一下……」
他把什麼東西套到我脖子上的項圈上,咔噠一聲,是鎖。
「這條鏈子另一端,現在扣在我手腕上了。」
他輕輕一扯,整個人被拖得往前傾,額頭撞到他膝蓋。鈴鐺又響了一串,像催命符。
「從這一秒開始,你連眨眼都要經過我允許。」
黑暗裡,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大得可怕。
也聽見他解開我貞操鎖時,那把小鑰匙插進鎖孔的細微「喀」聲。
金屬籠瞬間鬆開,血液回流,脹痛到我差點哭出聲。
但他沒讓我爽到一半,指尖只是輕輕掃過最敏感的頂端,然後又把那個冰涼的東西重新扣了回去,這次還多加了一個更小的內環,把最前端那點也徹底卡死。
咔噠。
「還早呢,囚犯。」
「真正的調教,現在才剛開始。」
黑暗中,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洗衣精香氣,混著少年特有的熱汗味,一點一點把我淹沒。
我徹底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