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留在器材室超過三個小時。
黑暗裡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墊子下的地板已經從涼變成冰,乳夾咬得我胸口發麻,口水順著口球滴到胸口,再滑進肚臍,黏膩得讓人想發瘋。鈴鐺偶爾因為我忍不住的顫抖響一聲,就被他用手指輕輕壓住,像在提醒我「安分一點」。
後來我聽見他手機震動,他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嗯,我在學校……對,還要晚一點回去。告訴媽我跟學長在討論數學競賽。」
掛了電話後,他蹲下來,把我打橫抱起。我整個人還是綁著、塞著、夾著、鎖著,只能像一團被捆好的獵物貼在他胸前。他的校服外套蓋在我身上,遮掉那些一看就很變態的道具,卻遮不住鈴鐺偶爾漏出來的一聲輕響。
他抱著我穿過體育館後門,夜風瞬間灌進來,冷得我縮了一下。口球讓我發出含糊的嗚咽,他低頭親了親我被眼罩蓋住的眼睛,聲音帶笑:
「乖,馬上到家了。」
我聽見車門被拉開的聲音,是他家那輛黑色休旅車的後座。他把我放進去之後,又從後車廂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1. 一條寬大的皮革束具,把我的上半身整個抱緊,像個繭,只露出頭和下半身。
2. 一條短鏈,把我腳踝的鐐銬和座椅底下的鐵環扣在一起,讓我只能蜷成一團。
3. 最後,他把車用耳機塞進我耳朵,裡面開始循環播放他錄的聲音:
「你是我的囚犯……你永遠逃不掉……你只能屬於我……」
音量不大,卻剛好蓋過引擎聲,像有人把腦子直接塞進他的聲音裡。
車子開動了。我聞到他車裡熟悉的皮革味,混著一點點他剛抽過的薄荷電子菸殘留。車子轉了幾個彎,偶爾停紅綠燈,外面有路人聊天、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我卻被綁成這樣躺在後座,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燈光從眼罩邊緣透進來一閃一閃。他熄火,解開我的安全帶,然後再次把我抱起來,這次直接扛在肩上,像扛一袋東西。
我聽見電梯門開關的聲音,他家在頂樓,電梯直達室內。他故意沒按關門鍵,讓電梯門開著,裡面的鏡子把我們照得清清楚楚:他穿著整齊校服,我卻被綁成一團,脖子上的項圈還牽著鏈子垂在他手裡。
「叮」一聲,電梯到了。
他把我扛進家門,直接往地下室走。樓梯往下時,每下一階,我的胸口就撞在他肩胛骨一下,乳夾的痛感像電流一樣竄全身。
地下室門被推開的瞬間,冷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鐵鏽和皮革味。
他把我放在冰冷的地板上,終於摘掉我的眼罩。
燈光很暗,只有牆角一盞暖黃壁燈。我看見了:
正中央,一個真正的、用黑色粗鐵柵欄焊成的狗籠,大到可以讓人蜷在裡面,卻小到無法站直。
籠子底部鋪著黑色橡膠墊,四個角落有固定環。
旁邊牆上,整整齊齊掛著一排道具:各種尺寸的口球、鞭子、蠟燭、電擊棒、還有我夢裡才敢想的囚服(只有一條皮製短褲,胯下開洞,專門露出貞操鎖)。
他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那個籠子。
「學長,」他聲音輕得像在哄睡,「歡迎來到你以後一輩子的家。」
他把地下室的門反鎖,鑰匙丟進自己口袋,然後回頭對我笑,虎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現在,爬進去吧。」
「你的囚犯生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