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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關起來當一輩子的囚犯》第四十四章
數學課結束,鐘聲響起時,我感覺到制服褲下浸濕的布料冰冷而黏膩,像一層永遠化不開的色情恥辱,緊貼著我腫脹的雞巴,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濕潤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隱秘的快感。我,沈望,必須用雙手撐著桌子,才能避免在站起來時,因為屁股裡尾巴塞子仍在體內留下的餘韻而全身顫抖,那種異物感像一根無形的肉棒,在我前列腺處輕輕撩撥,讓鎖裡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動,滴出更多透明的淫液。我抬頭,看到我的死黨大雄,正站在我的桌前,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那種擔憂讓我內心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他不知道,他永遠不會知道,我現在正因為他的注視而發情得更厲害。

「嗨,沈望學長。」他的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與平時的爽朗完全不同,他拉開椅子坐到我旁邊,湊近了些,「你...真的還好嗎?老實說,那天你弟弟發的訊息和那張照片,還有後來那個語音...我們都覺得不太對勁。那是誰在搞你嗎?那個學弟...許宸宇,他到底跟你什麼關係?」

他提到了許宸宇,提到了那些照片——那些我跪地舔舐、被鞭打的變態畫面——還有媽媽哭泣的語音。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我靈魂深處,讓制服下的貞操鎖猛地一跳,雞巴開始充血脹大,頂端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內褲的裆部,讓布料變得更黏膩、更冰冷。我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微笑,但因為臉上「囚」字疤痕的腫脹和隱隱灼痛,這個笑容顯得僵硬而蒼白,我緊緊戴著口罩,遮蓋著烙印和嘴角殘留的奴隸痕跡——那些被許宸宇的精液玷汙過的邊緣。他問了,他問到了那個禁忌的名字,問到了我最骯髒的秘密。我必須撒謊,用最優雅的謊言掩蓋內裡的變態,但更深層的慾望在咆哮:告訴他!告訴他我是許宸宇的奴隸!讓他看到我褲子裡的鎖正在滴水,讓他聞到那股腥甜的氣味,讓他知道我愛這份公開的暴露!

我深吸一口氣,喉嚨深處的奴隸語幾乎要衝出來——「汪…汪汪…求主人操我…」——我用力壓抑,只擠出簡短而模糊的詞句:「沒事。只是…家庭問題…」

「家庭什麼?沈望,你別騙我了。」大雄皺著眉,眼神裡的擔憂如此真誠,讓我更感到噁心和罪惡,他抓著我的手臂,湊得更近,「我們都知道你媽有多愛你。那個學弟——許宸宇,他跟你到底怎麼回事?他一直在到處跟人說,說你只是生了場病,但我們都知道他...他總是很黏你,從高一就黏著你上課、放學,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他摸你的肩膀,那動作...不正常。」

他越問,我越緊張,許宸宇的調教就是要我在這種壓力下,將「奴隸」的本能偽裝成「人」的語言,但我的身體背叛了我——褲襠裡的液體流得更快了,冰冷的濕意緊緊貼著腫脹的雞巴,讓鎖環磨出火辣辣的痛快感,我感覺前列腺被尾巴塞子輕輕壓迫,每一次吞嚥口水都讓體內的異物移位,帶來更多隱秘的癢意。我用盡全力,擠出極度順從且略帶奴隸語痕跡的回答:「他…他很好。他幫了我很多…幫我…克服一些…東西。」

「幫你?克服什麼?沈望,你在說什麼啊?」大雄提高了音量,引來了幾個同學的側目,他壓低聲音繼續追問,「幫你拍那種...變態的照片?那些照片裡你...你跪著,身上有傷痕,還戴著項圈!那是什麼鬼?是綁架嗎?還是...你被他威脅了?告訴我,我們是兄弟,我可以幫你報警!」

他的話像火燒進我的腦海,讓我感覺鎖裡的雞巴硬得發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西裝褲的內側,讓布料變得半透明,如果他低頭看,肯定能看到那隱約的輪廓。我知道我必須逃走,必須找個地方發洩這份羞恥和慾望,否則我會在這裡崩潰,跪地乞求他看我自慰。

「我…去趟廁所。」我猛地站起身,動作過於倉促,讓桌上的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尾巴塞子因為突然的動作而在體內猛地一頂,讓我差點低吟出聲。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沈望,你別一個人扛著!」大雄跟著站起來,試圖拉住我。

就在這一瞬間,手機振動了——許宸宇發來一條訊息:【去男廁二號隔間。不要讓他跟進來。否則,今晚在籠子裡加倍懲罰你的雞巴。】

我必須服從。我眼神堅定地看著大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不用。我一個人。別跟來,大雄。」

然後我轉身,快步走向教室後門,每一步鎖都在西裝褲下晃動,摩擦大腿內側發出細微「嘶嘶」聲,那種金屬與皮膚的親密接觸讓我興奮到腿軟,我想像著全班的目光都盯著我的褲襠,那隱秘的濕漬像在宣告我的下賤。

男廁,二號隔間。

我猛地推開隔間門,立刻反鎖,然後掏出手機,許宸宇的視訊請求已經彈出。我顫抖著接通,手機屏幕裡出現了他那張帶著一絲興奮的臉,背景是學校的某個角落,他的眼睛裡燃燒著那種熟悉的慾火,讓我下意識夾緊屁股。

「奴隸,遲到了三秒。」他聲音低沉,帶著審判的權威,「報告你剛才的羞恥進度。脫褲子,讓我看你那濕透的下賤。」

我哭著將褲子褪下,制服褲襠上的污漬和鎖著滴水的雞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鎖環閃著冷光,肉棒腫脹到發紫,頂端不斷滴落透明的液體,匯聚在地上成一小灘。我感覺廁所裡充斥著尿液的氨水味、以及我自己腥甜的淫味,這公共場所的汙穢感讓我的羞恥達到頂點,讓慾望如火般焚燒——我愛這份暴露,愛在學校廁所裡像條發情的狗般自慰給主人看。

「主人…奴隸…褲子濕了…因為大雄的問題…奴隸的雞巴…硬了…犯了自慰的罪…求主人…懲罰奴隸的下賤…操奴隸的嘴…」我哭著說,用盡全力壓制喉嚨裡的狗叫,只發出破碎的奴隸語,同時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鎖環,幻想著解開它卻又立刻停手。

他沒有開啟尾巴震動,他選擇了更殘酷的羞辱,鏡頭拉近他的臉,聲音變得更啞更誘人:「看著鏡頭,奴隸。現在,舔舐你制服褲上的污漬。舔乾淨。這是你對公開羞恥的懲罰。想像大雄在旁邊,看著你舔自己的淫水。」

我崩潰了。我怎麼能?這是公共廁所,隨時會有人進來!但他的命令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鎖裡的雞巴猛跳。我哭著把褲子拉高,找到那塊被液體浸濕的深色污漬,然後將舌頭伸出去,舔舐那塊冰冷、黏膩的布料。柔軟的布料貼著舌頭,但上面的腥甜、汗水和汙穢的味道混在一起,讓我噁心得想吐,卻又興奮到全身顫抖——我感覺自己像一條最下賤的狗,在公共廁所裡舔舐自己的分泌物,這份公開的羞恥比任何鞭子都更痛徹心扉,更讓我渴望被主人佔有。

「主人…這味道…好髒…奴隸的舌頭…在舔自己的淫水…求主人…射給奴隸…」我低語著,舔舐聲在狹小的隔間迴盪,混合著我的嗚咽和布料被拉扯的細微聲音。

就在這時,隔壁的隔間門突然「咔噠」一聲被鎖上。有人進來了!

我渾身一僵,但許宸宇在手機裡低聲催促,聲音帶著殘忍的興奮:「繼續,奴隸。他就在旁邊。讓他聽見你下賤的聲音。舔得更用力,發出聲音,讓他知道你有多濕。」

我哭著、顫抖著,繼續舔舐制服褲上的污漬,我的舔舐聲、我壓抑的嗚咽,以及布料的濕黏響動,在寂靜的廁所裡被無限放大。我感覺到隔壁的人正在屏住呼吸,或許在偷聽這色情的表演,讓我的慾望達到巔峰——如果他知道我是沈望,那個優等生學長,正在這裡舔自己的褲子,他會怎麼想?這份未知的暴露讓鎖裡的液體噴湧更多。

「主人…奴隸…髒…有人在聽…奴隸的雞巴…要爆了…求主人…讓奴隸射…」我用盡全力,擠出奴隸語,同時伸出舌頭,將那塊污漬舔得一乾二淨,舌尖還殘留著自己的味道。

他滿意地笑了,然後將鏡頭拉近,對準我的臉:「現在,囚犯,展示你的標記。摘下口罩,讓我看那個『囚』字。」

我哭著、顫抖著,將口罩拉下。左臉上那塊被遮瑕膏蓋住的「囚」字烙印,因為汗水和淚水,遮瑕膏已經部分脫落,腫脹的邊緣在燈光下顯得猙獰而可怖,疤痕的灼痛讓我低吟一聲。

「現在,告訴我,你是誰。說得大聲點,讓隔壁聽見。」

我哭到全身抽搐,眼淚順著疤痕滑落,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卻帶著色情的喘息:「奴隸…是許宸宇的…終身囚犯…是主人的…性玩具…求主人…操奴隸的屁股…讓奴隸永遠濕透…」

他滿意地結束了視訊,留下我癱軟在隔間裡,將口罩重新戴上,將褲子拉好。制服褲裡,鎖著的雞巴因為這場極致的羞恥而硬得發痛,液體仍舊在滴落,讓內側黏膩到極點。

當我走出隔間時,隔壁的門也同時打開。

是大雄。

他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顯然已經聽到了所有——我的舔舐聲、我的奴隸語、我的色情低語。他看著我戴著口罩的臉,看著我溼漉漉的頭髮,然後視線停在了我制服褲襠那塊隱約可見、仍在擴散的濕漬上,那深色的污跡像在嘲笑我的偽裝。

「沈望…你…你剛才在裡面…做什麼?」他顫抖著問,聲音裡混雜著震驚和心痛,「我聽到你…在說…許宸宇的名字…還有…那些話…你的臉上…那是什麼?」

我猛地抬手,按住我的左臉,感覺疤痕在掌心灼熱跳動。

「這是...自殘。」我用最沙啞、最無助的聲音,說出了那個許宸宇允許我用來掩蓋變態的羞恥謊言,「因為...我太痛苦了。大雄,別問了…我病了…很嚴重…」

他沒有尖叫,沒有咒罵,他只是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顫抖著說:「沈望,你…你怎麼會這樣?那些照片是真的嗎?許宸宇…他對你做了什麼?告訴我,我是你的兄弟,我不會告訴別人!」

這謊言比任何真話都更羞恥,我將我的變態行為偽裝成「痛苦的疾病」,將我的服從偽裝成「絕望的自殘」,這份謊言將永遠成為我對舊世界最殘忍的背叛。我感覺鎖裡的雞巴在顫抖,慾望達到了新的頂點——我成功了,我用最羞恥的謊言,徹底鞏固了我的奴隸身份,讓大雄的擁抱變得更色情、更禁忌。

他上前,緊緊抱住了我,像抱住一個瀕臨破碎的易碎品,他的體溫貼上我的制服,讓鎖的輪廓輕輕頂著他的腰,「沈望,我會幫你的…不管是什麼,我不會放棄你…」

我哭著回抱他,感覺褲襠的濕意因為擁抱而更明顯,但內心的變態讓我渴望他發現,渴望這份公開的暴露永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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