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望,被許宸宇從學校拖回來時,制服褲襠上的污漬還沒乾透,那濕黏的布料緊緊貼著我鎖住的雞巴,每一次呼吸都讓腥甜的氨水味和殘留的前列腺液味竄進鼻腔,讓我感覺自己像個發情的賤貨,隨時準備跪地乞求他的觸碰。我癱軟在籠子外的地板上,口罩早已被汗水浸濕,臉上的遮瑕膏隨著淚水斑駁脫落,露出了「囚」字烙印猙獰的邊緣,那腫脹的疤痕在燈光下閃爍,像在嘲笑我剛才對大雄撒下的那個下流謊言。
許宸宇站在我面前,手裡握著那根細長的黑色藤鞭,眼神裡沒有一絲溫情,只有審判的冷酷和隱藏的慾火,讓我下意識夾緊屁股,感覺尾巴塞子在體內微微移位,帶來一陣癢到骨子裡的刺激。「你浪費了一個機會,奴隸。」他的聲音比冰更冷,卻帶著讓我興奮的權威,「你本可以用你的鎖、你的尾巴、你那永遠滴水的雞巴來證明你的真實身份,卻選擇用人類的語言,說出最無聊的謊言。告訴我,為什麼不直接跪在大雄面前,露出你的濕褲襠,讓他看你有多愛被我標記?」
藤鞭落下時,發出清脆的「啪」一聲,精準抽在我的背上,鞭痕與漆皮衣磨出的舊傷重疊,痛感像撕裂的電流竄過脊椎,直衝下體,讓鎖裡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動,頂端滲出更多液體。我尖叫出聲,聲音被口球悶住,只發出破碎的嗚咽。「汪…汪汪!主人…奴隸錯了…求主人…操奴隸…」我用被訓練固化的奴隸語求饒,身體因為恐懼、疼痛和隱秘的興奮而抽搐,感覺每一下鞭打都讓我的雞巴更腫脹,更渴望他的蹂躪。
「撒謊,是罪。」他重複著,鞭子又落下兩次,每一次都讓我拱起背,屁股裡的尾巴塞子因為動作而頂得更深,摩擦前列腺帶來一波波痛快的浪潮。「用痛苦掩蓋了你的服從,這份罪,罰你回憶。但如果你回憶得夠下流,我會獎勵你——讓你舔我的雞巴,直到你射不出東西。」他放下鞭子,將我拉起,銬在牆上,然後用指尖輕輕劃過我左臉那塊被遮瑕膏弄得黏糊糊的「囚」字烙印,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種病態的好奇和色情的誘惑。「告訴我,學長。你以前自殘,是為了什麼?詳細說,說你怎麼用刀片劃開皮膚,看血流出的感覺,讓你的雞巴硬起來的感覺。」
我被他的問題擊中,淚水瞬間湧出,但他要我回憶那些隱藏在長袖和褲子下的舊疤痕,這比任何鞭打都更讓我痛苦,也更讓我興奮——那不是單純的羞恥,那是對家庭壓抑的無聲抗議,現在卻被他納入支配範圍,讓我感覺自己的過去都成了他的性玩具。「奴隸…以前…不乖…」我顫抖著,努力將奴隸語和回憶結合起來,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用刀片…劃大腿內側…感覺皮膚裂開…血珠滲出…熱熱的…滑下來…那痛讓奴隸麻木…但也讓奴隸的雞巴…微微硬起…因為那是秘密的…髒的…像現在一樣…」
他俯身,用舌尖輕輕舔舐我臉上的烙印,冰涼的口水與灼熱的疤痕交織,讓我渾身戰慄,下體的鎖發出細微的碰撞聲。「看,奴隸。以前的傷口,是無用的、無趣的痛。現在這個囚字,才是你的價值。它代表你為我而生,為我而囚。它不是自殘,它是標記——一個讓你永遠發情的標記。摸摸它,感覺它怎麼讓你的雞巴跳動。」他的手滑進我的褲子,隔著鎖環撫摸我腫脹的肉棒,讓我低吟出聲。「是的,主人…奴隸愛這個標記…愛它讓奴隸濕透…」
懲罰結束後,他將我重新換回制服,並命令我第二天繼續上學,語氣裡帶著勝利者的溫柔:「明天,繼續你的遊戲,學長。讓我看你怎麼在眾人面前發情。」
隔天,教室。
我坐在我的位置上,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制服褲下的鎖冰冷而堅硬,尾巴塞子靜靜埋在體內,等待遠程遙控的審判,每一次深呼吸都讓它輕輕摩擦前列腺,讓我感覺下體隱隱濕潤。我用鉛筆在筆記本上塗畫,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腦海裡全是昨晚的鞭打和撫摸,讓我渴望更多。
許宸宇坐在我後方,我的背脊緊繃,每一根神經都在等待他的指令。下課鈴響起,我沒有動。幾個同學圍過來問我功課,我用簡短的詞語應付著:「嗯…對…公式是這樣…」就在這時,許宸宇走到我身邊,假裝幫我拿起桌上掉落的橡皮擦,湊近低語:「準備好了嗎,奴隸?讓我摸摸你的秘密。」
他的手,穿過我的襯衫領口。他要開始了,在所有同學的注視下。我感覺到他的指尖輕輕撥弄項圈上的鑰匙,冰冷的金屬在皮膚上滑動,然後順著我的脊椎滑下,隔著襯衫輕輕按壓後背的鞭痕。痛感酥麻,羞恥如電流竄過全身,讓鎖裡的雞巴瞬間脹大,頂端滲出液體。「學長,別太累了。」他直起身,對我露出完美的笑容,卻將手放進西裝褲口袋,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磨蹭我鎖著的褲襠。
強烈的快感瞬間從胯下爆發,我整個人僵硬,緊緊抓住桌沿,不能動,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讓任何一個同學察覺到,我正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被進行著最下流的公開愛撫。我感覺鎖裡的液體再次湧出,浸濕了制服褲的內側,讓布料變得黏膩而冰冷。「主人…求你…別在這裡…奴隸要…忍不住了…」我低聲乞求,但聲音小到只有他聽見。
他將磨蹭的力道加大,腳尖在桌下輕輕頂上我的裆部,語氣裝作隨意:「學長,你的筆記本怎麼濕了?是汗嗎?」我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像咳嗽般的嗚咽,感覺前列腺被尾巴塞子壓迫得更緊,慾望堆積到邊緣。「你感冒了嗎,學長?」一個同學關切地問。
我強忍顫抖,搖頭,聲音斷斷續續:「不…沒事…只是熱…」但內心在尖叫,我是個穿著校服發情的賤貨,我愛這份公開的羞恥,我愛他的殘酷。只有在這種極致的雙重生活中,我的「囚」字烙印才是有價值的,它讓我感覺每一次抽動都屬於他,讓我的靈魂永遠為他濕潤。
他終於停手,低語:「很好,奴隸。今晚,繼續你的儀式。」
深夜,地下室。
我被鎖在籠子裡,許宸宇拿著一個冰冷的金屬盤,眼睛裡是病態的滿足。「奴隸,你表現得很好。今天在教室裡,你的雞巴濕得像條河。現在,讓我加深你的標記,讓它永遠提醒你屬於誰。」他將冰盤貼上我左臉的「囚」字烙印,極致的冰冷讓疤痕腫脹,痛感從皮膚直竄入骨髓,讓我低吟出聲:「主人…好冷…奴隸的疤痕…在跳動…」
當冰盤移開時,他用極熱的溫毛巾敷上,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囚」字紅腫發亮,像剛被重新烙印過,每一次溫度變化都讓我感覺疤痕活了過來,帶來痛與快的交織,讓鎖裡的肉棒硬到極限。「親吻它,奴隸。」他命令,「舔它,像舔我的雞巴一樣。」
我哭著將烙印湊近,用舌尖輕舔疤痕,鹹澀的汗味和疤痕的灼熱讓我興奮到顫抖。「發誓,你只屬於這個標記。說給我聽,讓我硬起來。」
我用奴隸語,對著烙印和籠子發誓,聲音帶著色情的喘息:「奴隸的痛苦,屬於過去。奴隸的標記,屬於主人。奴隸的羞恥,屬於永恆…求主人…用您的雞巴…加深奴隸的標記…讓奴隸永遠為您腫脹…」
這份烙印,將永遠提醒我,我已自願成為他的囚犯,讓我的身體和靈魂永遠為他脈動,為他滴水,為他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