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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關起來當一輩子的囚犯》第四十六章
我坐在教室裡,制服褲襠的濕痕還沒完全乾透,冰冷黏膩的布料緊貼著腫脹的雞巴,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鎖環摩擦皮膚,帶來細碎的痛快感,讓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像無聲的色情邀請。尾巴塞子靜靜埋在體內,像一根隨時會甦醒的肉棒,壓迫著前列腺,讓我隱隱期待下一次震動,手指不由自主地按在褲腰,幻想著主人的手指伸進來撥弄。手機突然震動,許宸宇的訊息只有兩個字,卻像兩柄冰冷的錘子,狠狠敲在我的心臟上:

【她來了。】

我知道這個「她」是誰。母親的愛,是我地獄裡最後的鬼魂。我曾以為,我已經用那些謊言、那些影片、那些哭聲將她徹底隔絕,但母親的執念,比任何鎖鏈都更堅固。脊背瞬間僵直,冷汗浸濕了襯衫,順著背脊滑進褲腰,混進原本就濕透的裆部,讓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濃烈。我感覺鎖裡的肉棒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猛地一跳,液體又噴湧出一絲,浸濕了內褲,讓布料變得半透明,如果低頭看,肯定能看到那隱約的淫腫輪廓。

許宸宇命令我立刻回家。

當我被他從地下室的暗門領到客廳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葉香和熟悉的香水味——那是母親的味道。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她最常穿的那件淡藍色外套,背影看上去比記憶中更單薄、更疲憊。許宸宇正優雅地坐在她對面,端著茶杯,聲音溫柔得像個完美學弟:「阿姨,您別太擔心。望哥只是壓力太大,最近住在我這裡比較方便,我每天都陪他去學校,他吃得很好,也睡得很好。我會照顧他的,就像照顧自己的哥哥一樣。」

我站在走廊陰影裡,制服筆挺,口罩遮住了我的罪惡,但心跳聲像鼓點一樣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每一次心跳都讓鎖裡的雞巴脈動,讓尾巴塞子的毛球在體內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隱秘的癢意,讓我差點低吟出聲。許宸宇轉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命令和隱藏的慾火:「學長,你回來了?阿姨正等你呢。過來坐,讓她看看你多健康。」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走進客廳,每一步都讓鎖在褲襠裡晃動,尾巴塞子在體內輕輕頂撞前列腺,讓快感如電流般竄起。我低著頭,坐在母親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距離近得能聞到她外套上殘留的洗衣粉香——那是小時候她抱我時的味道,現在卻讓我感覺自己更髒、更變態。我感覺鎖裡的肉棒因為這份禁忌的親近而硬到發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褲管,讓我幻想著如果她不小心碰到,會聞到那股屬於主人的腥甜。

「望望……」母親轉過身,聲音顫抖,她伸手想碰我的臉,卻在碰到口罩時停住,眼淚瞬間滑落,「媽媽不相信那些話了。你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住在这里?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跟媽媽回家,好不好?家裡永遠是你的家……媽媽會給你做你最愛的菜,弟弟也在等你,我們一家人團聚,好嗎?」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溫熱而顫抖,像小時候我生病時她握著我的那樣,現在卻讓我感覺她的指尖無意中掠過我的褲腰,讓項圈的邊緣微微露出。我感覺喉嚨被什麼堵住,奴隸語在深處翻騰:「汪…汪汪…求主人操奴隸…」但我死死壓住,只發出低啞的聲音:「我…沒事…住在這裡…比較方便…」

「方便?」母親的聲音提高了,眼淚更多,她突然抱住我,頭埋進我肩窩,像抱一個迷路的孩子,胸口貼上我的胸膛,讓乳夾留下的腫脹隱隱作痛。「你騙媽媽!你臉上戴口罩幹什麼?你生病了嗎?還是……還是有人傷害你?那些照片、那些語音……望望,你告訴媽媽真相!媽媽不會怪你,媽媽只想帶你回家!媽媽看到那些照片了……你跪著……身上有傷……媽媽的心都碎了……」

她哭著抱得更緊,體溫透過布料傳來,貼上我脖子上的項圈,讓鑰匙鏈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她無意中將手滑到我的腰側,碰到了褲襠的邊緣,那裡的濕漬讓她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她還沒察覺。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只要我哭出來,只要我點頭,只要我說「媽,我跟你走」,一切或許還能回頭。但這份母愛的溫暖,只讓我感覺更興奮、更下賤,鎖裡的雞巴硬挺到頂著她的小腹,液體噴湧更多,讓濕漬擴散到明顯可見。

我沒有回頭。

我愛這份背叛的興奮,愛這份自願的墮落。我不能讓她帶走我,因為我的籠子、我的主人、我的標記,才是我真正的歸屬。我輕輕推開她,動作緩慢而堅定。然後,我故意讓手指「不小心」勾住口罩邊緣,讓它緩緩滑落。

「囚」字烙印暴露在燈光下,腫脹、猙獰、鮮紅,像一塊永遠癒合不了的色情印記,疤痕邊緣還殘留著昨晚冷熱刺激的紅腫,讓它看起來像剛被主人舔舐過。

母親倒抽一口冷氣,手掩住嘴,眼淚瞬間止住,變成驚恐和崩潰:「望望……你臉上……這是什麼……這是……自殘?不……這是字……『囚』?誰做的?天啊……你……你怎麼會……」

她伸手想摸我的臉,顫抖的手指掠過疤痕,讓灼痛感和她的溫柔交織,讓我低吟一聲,鎖裡的肉棒猛跳。但我沒有停下。我站起身,拉開襯衫領口,讓項圈和掛著鑰匙的銀鏈完全露出,金屬在燈光下閃爍,像最下流的飾品。然後,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我的褲襠——那裡,貞操鎖的輪廓在制服褲下硬挺凸起,濕漬已經暈開一片,讓她的掌心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屬和溫熱的液體。

「媽……」我的聲音冷漠而破碎,帶著訓練過的疏離和隱藏的喘息,「我…不回去了。這是…我選擇的。鎖是我的…籠子是我的…您…走吧。」

母親的手像觸電般縮回,她看著我的眼睛,看著那裡面沒有救贖的空洞和色情的火焰。她感覺到掌心的濕意,聞到那股腥甜的氣味,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崩潰得更徹底:「望望……你……你的褲子……濕了……那是什麼……鎖?天啊……你……你怎麼會……媽媽養大的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你被他……玷汙了……媽媽的心……碎了……」

她哭喊著站起來,淚水混著鼻涕,聲音尖利得像要撕裂空氣:「你不是我的望望!你被他控制了!你被他……變成怪物了!媽媽不會放棄的!我會報警!我會救你回來!就算你恨我,我也會把你從這個地獄拖出來!」

許宸宇立刻起身,安撫地扶住她:「阿姨,您冷靜。望哥只是壓力太大,他需要時間……我會照顧他的。」

但母親甩開他,衝向門口,哭聲在走廊迴盪,像一把把刀子扎進我的心,卻只讓我更興奮、更堅定。她在門口回頭,最後看我一眼,那眼神裡是徹底的絕望和崩潰,像看著一個永遠失去的兒子:「望望……媽媽愛你……但你……你毀了媽媽的心……」

門重重關上,整個客廳陷入死寂。

許宸宇站在原地,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那個永遠掌控一切的主人,此刻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他的手握緊成拳,指節發白,呼吸變得急促。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讓「囚」字烙印隔著衣服摩擦他的校服,疤痕的灼熱傳遞給他。我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低聲說:「主人……她走了。但奴隸…還在這裡。奴隸的雞巴…為您硬了…奴隸的標記…為您腫脹…」

他轉過身,眼睛裡有我從未見過的脆弱和狂熱慾望。他抓住我的項圈,力道大得讓我喘不過氣,卻又像在確認我是否真實。「沈望……你真的…沒走?你真的…選擇了我?而不是她?」

我跪下來,雙手捧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小腹,隔著布料親吻那裡的熱度,舌尖舔舐布料,感覺他逐漸硬起。「主人…奴隸的籠子…沒有人能打破。奴隸的媽媽來了…奴隸還是選擇了您。奴隸的雞巴…為您濕透…奴隸的標記…為您腫脹…求主人…相信奴隸…操奴隸…讓奴隸證明…」

他終於崩潰般抱住我,將我壓在地板上,瘋狂地吻我,吻我的烙印、吻我的項圈、吻我的淚水,同時解開我的褲子,手指伸進鎖環撥弄我的肉棒,讓我哭喊出聲。「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沒有人能搶走你…你的雞巴…只為我硬…你的標記…只為我腫…」

我回吻他,舌頭主動纏繞,帶著腥甜的體液和絕對的臣服,雙腿纏上他的腰,讓尾巴塞子在體內頂得更深。這一刻,我不再只是囚犯——我是籠子的守護者。我用我被烙印的臉、鎖著的身體、徹底的背叛,證明了他的恐懼是多餘的,讓他射進我的嘴裡,吞下每一滴,證明我的永恆。

母親的愛,再也無法觸碰我的地獄。因為我已經自願,將這地獄變成了永恆的家,讓我的身體永遠為他濕潤,讓我的靈魂永遠為他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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