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層薄薄的糖霜,覆蓋在城市郊區的住宅區。理查開車回家,引擎的低鳴伴隨著收音機裡輕柔的爵士樂。莉莉坐在後座的安全座椅上,已經睡著了,小腦袋歪向一邊,馬尾辮散開,蝴蝶結鬆鬆地掛在耳邊。她的小手還抓著今天在遊樂園買的氣球,氣球在車內輕輕晃動,紅色的表面反射著路燈的碎光。理查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女兒,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那笑容練習過無數次,完美得像廣告裡的父親。
但他的腦海裡,播放的不是莉莉的笑聲,而是安德魯在塔尖的喘息。那男孩趴在欄杆上,夕陽灑在蒼白的背脊上,像一層金色的糖衣。當他進入那緊緻的熱度時,安德魯的哭聲混著呻吟,像一首扭曲的華爾茲。理查的手指還殘留著那皮膚的觸感,細膩、微汗,帶著淡淡的糖味。他舔了舔嘴唇,感覺到下體又微微一動。那種掌控的快感,像一劑強效的興奮劑,讓他整個人清醒而亢奮。
車子駛進自家車道。房子是典型的兩層樓中產住宅,白色的外牆、修剪整齊的草坪、門前掛著聖誕燈串——雖然離聖誕還有幾週,但妻子艾蜜莉總喜歡早早裝飾,讓家裡充滿「節慶氛圍」。燈光從窗戶透出,暖黃而溫馨,像一張明信片。理查關掉引擎,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表情調整成「疲憊但滿足的好爸爸」。他下車,先抱起莉莉,小女孩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頭靠在他肩上,氣球的繩子纏在他的手腕。
推開家門,玄關的燈自動亮起。艾蜜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你們回來啦?今天玩得開心嗎?」
理查把莉莉輕輕放在客廳沙發上,脫掉她的小外套,蓋上毛毯。然後才走向廚房,聲音溫和:「很開心。她玩到累壞了,直接在車上睡著。」
艾蜜莉站在流理台前,背對他,正在洗碗。她三十三歲,短髮染成栗色,穿著家居的寬鬆毛衣和瑜伽褲,身材保持得不錯——她每週去三次健身房。結婚十年,她還是那種會讓鄰居羨慕的妻子:賢慧、體貼、笑容總是恰到好處。聽到他的聲音,她轉過身,擦乾手,走過來抱住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辛苦了,老公。」她的聲音柔軟,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莉莉有沒有搗蛋?」
理查回抱她,手掌在她背上輕撫,像撫摸一隻溫順的貓。「沒有,她很乖。一直纏著那位安德魯叔叔玩。」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平穩,眼神不閃不避。
艾蜜莉笑了笑,轉身繼續收拾。「那個年輕的服務員?莉莉上次回家就一直提他,說他會變魔法。」她搖頭,語氣裡帶著寵溺。「小孩子就是這樣,一點小事就當成奇蹟。」
理查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廚房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他腦海裡閃過安德魯跪下的畫面,那男孩的腰也這麼細,但皮膚更白,更容易留下指痕。他走上前,從後面抱住艾蜜莉,下巴擱在她肩上。「她今天又玩了『秘密遊戲』,興奮得不得了。」
艾蜜莉輕笑,手肘輕碰他一下。「你又陪她胡鬧。什麼秘密遊戲?」
「就是讓安德魯叔叔『變臉紅』的遊戲。」理查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笑意。他的手滑到她腰間,輕輕摩挲。「她一敬禮,那男孩就臉紅,莉莉就覺得是魔法。」
艾蜜莉轉頭看他,眉毛微挑。「你怎麼知道他臉紅?」
理查的笑容不變,手指在她毛衣下擺輕輕劃過。「爸爸的眼睛可尖了。」他吻了吻她的頸側,熱氣噴在她皮膚上。「而且,那男孩確實很容易害羞。」
艾蜜莉輕哼一聲,推開他。「別鬧,莉莉還在客廳。」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她轉身面對他,手臂環上他的脖子。「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
理查的眼睛深處閃過一抹暗光。他想起安德魯哭著說「別停」的那一刻,想起自己射進那緊緻身體的熱度。他低頭,吻住艾蜜莉,這次吻得深而用力,舌尖探入,帶著一點掠奪的意味。艾蜜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回應,呼吸變得急促。
「老公……」她喘息著推開他,臉頰微紅。「莉莉會醒。」
理查舔了舔唇,眼神灼熱。「那就快點上樓。」他的聲音沙啞,手掌在她臀上輕捏。「我今天特別想你。」
艾蜜莉咬唇,眼神裡閃過一絲驚喜——結婚多年,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主動了。她點頭,拉著他的手上樓。「我先去洗澡,你把莉莉抱上來。」
理查看著她進浴室,水聲響起。他回到客廳,抱起莉莉,小女孩在睡夢中抱住他的脖子,呢喃:「爸爸……安德魯叔叔明天還會來嗎?」
理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滴水:「會的,寶貝。明天爸爸還帶你去找他玩。」
把莉莉放到她的小床上,蓋好被子,關上粉紅色的夜燈。房間裡貼滿卡通壁貼,角落有個巨大的泰迪熊。理查站在門口,看了女兒一會兒。那純真的睡顏,像一張白紙,讓他胸口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愛憐,卻又帶著毀滅的衝動。他關上門,走進主臥。
艾蜜莉已經洗好澡,穿著絲質睡裙,躺在床上看書。燈光柔和,照得她的皮膚泛著光澤。理查脫掉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手臂——他每週去健身房,不是為了健康,而是為了維持這種掌控感。他爬上床,從後面抱住她,手直接滑進睡裙下。
「今天怎麼這麼急?」艾蜜莉低笑,把書放在床頭櫃。
理查沒有回答,只是吻她的後頸,手指熟練地找到敏感點。艾蜜莉輕喘,轉身面對他,回吻得熱烈。但理查閉眼時,腦海裡浮現的不是妻子的臉,而是安德魯在塔尖的淚水,那男孩的呻吟像迴音,在他耳邊縈繞。
他動作比平時更用力,更深。艾蜜莉抱緊他,指甲陷入他的背,喘息著喊他的名字。但理查的低吼裡,藏著另一個名字——他沒有說出口,只是更用力地佔有,像要把那個年輕身體的記憶壓進這具熟悉的軀體裡。
事後,艾蜜莉窩在他懷裡,呼吸平穩。「你今天……好激烈。」她輕聲說,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是工作壓力大?還是……」
理查撫著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只是突然很想要你。」他吻她的額頭,像吻莉莉那樣。「睡吧。」
艾蜜莉很快睡著,呼吸均勻。理查卻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房間裡只有空調的低鳴,和窗外遠處的蟲聲。他拿起手機,滑開相簿,找到今天在塔尖偷拍的幾張照片:安德魯趴在欄杆上的背影,夕陽下的曲線,淚痕未乾的側臉。他放大,看著那男孩的唇微微張開的模樣,下體又一陣熱流。
他打開訊息,輸入:「明天,旋轉木馬上。閉園後。帶上莉莉的蠟筆。」
指尖停在發送鍵上。他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妻子,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安德魯的照片。嘴角揚起一個微笑,那笑容在黑暗中看起來格外銳利。
他按下發送。
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床頭櫃,閉上眼。家裡的燈光溫暖而安靜,像一層完美的糖衣。但在這糖衣底下,理查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腐爛——而他迫不及待想讓那腐爛,蔓延到更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