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的夜晚像一張曝光過度的底片,燈光逐漸黯淡,只剩零星的維護燈在閃爍,像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安德魯站在員工更衣室門口,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那條訊息像一根冰冷的糖棍,刺進他的視野:「明天,旋轉木馬上。閉園後,帶上莉莉的蠟筆。」他反覆讀了三次,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猶豫是否該回覆。刪掉?拉黑?但他知道,那沒用。理查的手機裡有太多證據,那些照片、影片,像一張張捕捉他耻辱的快門定格。
在塔尖的記憶還鮮活得像傷口。理查進入他時的那種滿脹感,疼痛混雜快樂,讓他哭出聲來。但更可怕的是事後的空虛。他回家後,躺在床上,感覺身體像被掏空,只剩糖漿的黏膩殘跡。他討厭自己,為什麼在被侵犯時,還會乞求「別停」?那個男人,那個偽裝成父親的攝影師,用溫和的低語和銳利的眼神,系統性地拆解了他的防線。安德魯想像過結束這一切——辭職,離開,但每次想到莉莉的純真笑臉和理查的威脅,他就退縮了。更糟的是,在恐懼底下,有一種病態的依賴。理查的觸碰,讓他感覺真實,不再是遊樂園裡那個空洞的服務員。
今天一整天,他都魂不守舍。莉莉又來了,中午時分,牽著理查的手,興奮地跑向他。「叔叔!爸爸說今天不玩遊戲,但他給你這個!」她遞過一小盒蠟筆,五顏六色,包裝上印著卡通動物。安德魯接過,感覺像接了一把刀。理查站在後面,笑容溫和,眼神卻像鏡頭鎖定。「下午見。」他低聲說,轉身離開。
安德魯把蠟筆塞進口袋,整個下午都感覺它在摩擦皮膚,像預告今晚的塗鴉。他試著專注工作,指引遊客,清理地面,但腦海裡不斷閃過畫面:自己在彩馬上跪下,理查用蠟筆在皮膚上畫棒棒糖形狀,然後在那些童趣的線條上進入他。那種反差,讓他胃部翻絞,卻又讓下體微微一熱。他搖頭,試圖甩掉這些想法。這是病態的,他告訴自己。但為什麼,他已經開始期待關園的鐘聲?
夕陽西下,廣播響起:「感謝各位今天的到訪,夢幻城堡明日再見。」遊客如潮水退去,只剩清潔工的掃帚聲和機械的關閉嗡鳴。安德魯換下制服,穿上便裝——一件舊T恤和牛仔褲,但口袋裡還塞著那盒蠟筆。他溜出員工通道,走向旋轉木馬。那圓盤靜止在夜色中,彩馬們漆成紅黃藍綠,眼睛用玻璃珠鑲嵌,閃爍著冷冷的反光。維護燈從上方灑下,投出長長的影子,像扭曲的木偶。
理查已經在等他。男人靠在一匹白馬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格外銳利。他穿著平常的襯衫和卡其褲,但袖子捲起,露出小臂的肌肉線條。手腕上的手錶反射燈光,錶面上隱約有刻字,但安德魯沒看清。
「你來了。」理查的聲音低沉,像風吹過木馬的低語。「準時。」
安德魯停在圓盤邊緣,手抓著欄杆,像抓住最後的支撐。「我……我帶了蠟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理查走近,伸出手。「給我。」安德魯遞過盒子,理查接過,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掌心。那觸感像電流,讓安德魯一陣寒意。「上來。」理查命令,聲音溫柔得像父親邀孩子玩遊戲。
安德魯爬上圓盤,腳步沉重。理查跟上來,兩人站在彩馬之間,燈光從上方灑下,讓他們的影子交疊,像扭曲的擁抱。「脫衣服。」理查說,手已經在解自己的襯衫扣子。「全部。」
安德魯猶豫,手顫抖著脫掉T恤,露出蒼白的胸膛。涼風吹過,讓乳頭硬起。他脫下褲子,內褲,最後赤裸站在木馬旁。理查的視線像鏡頭掃描,從頭到腳,貪婪而銳利。「美麗。」他低語,走近,伸手撫上安德魯的肩膀。「跪在這匹白馬上。趴下。」
安德魯照做,跪在白馬的鞍上,趴下,胸膛貼著冰冷的漆面。馬的眼睛盯著他,像在嘲笑。理查從盒子抽出一根紅蠟筆,蹲下,筆尖觸上安德魯的背脊。「先畫個棒棒糖。」他說,聲音挑逗。蠟筆在皮膚上滑動,冰冷而粗糙,畫出圓形的糖頭和長棍。「紅色的,像你第一次用的那根。」
安德魯喘息,蠟筆的摩擦讓皮膚起雞皮疙瘩。「為什麼……用莉莉的蠟筆?」
理查笑了笑,手指沿著畫線撫摸。「因為純真。她的蠟筆畫出來的東西,本該是快樂的。但在你身上,它變成髒東西。」他換了藍蠟筆,在安德魯大腿內側畫星星。「想像莉莉看見這些,她會說什麼?『叔叔變成畫冊了!』」
安德魯閉眼,羞辱像熱流湧上。「停下……」
但理查的手已經滑到臀間,蠟筆在那裡畫圈。「不停。這是藝術。」他低語,湊近安德魯耳邊。「告訴我,你討厭嗎?」
安德魯的呼吸急促,下體硬了起來。「討厭……但……好癢……」
理查笑了,丟掉蠟筆,手取代了筆尖,指腹在畫線上摩挲。「癢?那就讓我止癢。」他的手指探入,塗抹糖漿——從口袋拿出的一小瓶融化棒棒糖。「甜嗎?」
安德魯呻吟,臀部不自覺抬起。「甜……啊……」
理查加了第二根手指,旋轉。「你已經習慣我了,不是嗎?不再需要糖棍。」他拉出手指,解開褲子,性器彈出,脈動著熱度。「轉過來,面對我。」
安德魯轉身,坐在馬鞍上,腿分開。理查站近,扶住他的腰,緩慢推進。滿脹感讓安德魯哭出聲,抓緊馬的鬃毛。「太深了……」
理查低喘,開始抽動。「習慣它。我就是你的爸爸。」他的動作緩慢,挑逗,每一下都深到盡頭。「說,誰是你的秘密?」
安德魯喘息,淚水滑下。「你……你是……」
理查加速,手在安德魯胸口畫圈,蠟筆殘跡黏膩。「Good boy。明天,莉莉來時,你還會想我嗎?在她的敬禮下。」
高潮來時,安德魯射在馬身上,理查跟著釋放,熱液填滿。他們癱軟,理查抱住他,親吻頸子。「這是我們的遊樂園。」
但在喘息間,安德魯瞥見理查的手錶。燈光一閃,錶面刻字顯露:「永遠的E。」不是理查的R,而是E。安德魯的心一沉,但理查沒注意到,繼續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