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6日 03:30 降落與即刻逮捕
臺北大直,國家安全局特勤中心頂樓停機坪。
軍用黑鷹直升機的旋翼緩緩停下,巨大的轟鳴聲終於被冰冷的夜風取代。
機艙門打開,刺眼的泛光燈瞬間籠罩了甲板。五名身穿無菌白袍、戴著醫用帽的醫療官員,以及一整班九人的全副武裝特勤隊員,已經在停機坪列隊等候。空氣中充滿了消毒水、機油和威壓的肅殺氣氛。
徐光明以一種軍人特有的標準姿勢,橫抱著裹在棉被中的陳予心走下飛機。他的目光冷靜而堅定,彷彿這只是一次例行的轉移任務。
全副武裝的特勤班長眼神冰冷,他迅速下達口令:
「敬禮!」
九名特勤隊員動作整齊劃一,向這位傳奇的情報小隊長行以軍禮。
徐光明將懷中虛弱的陳予心輕輕放置到早已備好的擔架上。陳予心在迷迷糊糊中,只感覺到身體被推向一架高速運轉的電梯。
徐光明轉身,公公正正地回以一個毫無瑕疵的軍禮。
禮畢,電梯門在金屬摩擦聲中合攏,將陳予心推向未知的深處。
就在徐光明放下手臂的下一秒,原先敬禮的九名隊員像是預演過數百次般,動作迅捷地分成兩組。四名隊員上前,四名隊員後退,剩餘一人封鎖出口。
一班長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只下達了冰冷的指令:「徐中校,總部監察官命令:配合調查。」
徐光明還未及反應,四名隊員已經繳械了他的手槍,摘下了他身上的所有戰術裝備。冰冷的金屬手銬在背後**「喀噠」**一聲鎖緊。
沒有掙扎,沒有辯解。徐光明清楚,他違反了最高機密條例,私藏資訊並延遲報告。
前四、後五,徐光明被夾在中間。他低著頭,沉穩地邁開步伐,走下那通往地下五層的冰冷樓梯。
04:00 地下五層:綠皮審訊室
國安局特勤中心,地下五層,一間沒有窗戶、牆壁塗著令人壓抑的綠色的審訊室。
室內只有一個由冷光燈照亮的金屬刑架,以及一張擺著錄音設備的桌子。
徐光明已經被剝去所有衣物,只剩一條軍用短褲,健壯的體格此刻被固定在冰冷的刑架上,雙臂向兩側拉伸。
同為中校階級的溫姓監察官坐在桌後,體型肥胖,臉上佈滿了不耐煩和權力的傲慢。
「說吧,徐中校。」監察官將一疊文件拍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詳細情況。你的敘述將由書記官逐字抄寫,作為軍事法庭的呈堂證供。」
徐光明嘗試組織語言,他必須將**「亞蒙」和「藍光USB內容」**這兩個關鍵資訊隱瞞下來,以確保陳予心不被定性為「極光異變的源頭」。
他氣若懸絲地開始陳述:「晚上 11 點 02 分,我的衛星跳頻無線電突然出現吵雜的電磁脈衝干擾,所有監控畫面消失。我 3 秒內趕到陳予心的房間,她已經成跪姿,正在抽搐。」
「我只能先穩定她的精神狀態,五分鐘後,我立即跟副局長回報,請求緊急轉移。整個過程,我未曾接觸 USB 內容,且嚴格遵守保護物證的指令。」
監察官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電擊棒。
「你撒謊。我們截獲的訊號分析,電磁干擾強度,足以融化你們小隊所有設備的保險絲。這不是意外,這是武器級的衝擊。」監察官起身,走到徐光明面前,將電擊棒冰冷的金屬頭貼上他稜角分明的胸膛。
「我再問一次,妳隱瞞了什麼?妳在保護誰?」
電流發出**「茲茲」**的響聲,瞬間穿透徐光明的身體。他猛地弓起背,全身線條分明的肌肉抽搐著。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汗水、淚水、甚至口腔裡湧出的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就、是、這、樣!」徐光明用盡最後的力氣,依然保持著剛才的說詞,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不屈的鋼硬。
05:30 肢體與精神的極限
監察官的折磨毫無停歇,他厭惡徐光明身上那種「菁英」的傲慢和絕對的自制力。
他開始使用更極端的手段。
審訊室內響起了金屬工具與骨頭摩擦的駭人聲響。監察官用鉗子一片片將徐光明的指甲拔掉,又用警棍狠狠砸向他的左臂,發出沉悶的**「咔嚓」**聲——左手骨被打斷。
徐光明已經承受了極大的痛苦,但他的眼神始終未曾閃爍。
最終,監察官將他從刑架上鬆開。徐光明左臂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垂落,雙手依然在背後被手銬反銬。他右腳地被繩索向後上方綁死,左腳則被要求踩在地上保持平衡。
他成了審訊室中央一個姿勢怪異的犯罪分子,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那隻勉強維持平衡的左腳上。左腳下的金屬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
監察官吐了一口唾沫,唾沫帶著血絲,落在徐光明身前的地板上。
「我半小時後再來,徐中校。」監察官語氣輕蔑,帶著勝利者的傲慢,他指著徐光明被拉扯到極限的身體,「你可要好好想想,有沒有出入的地方啊,哈哈哈哈哈!」
審訊室門關上,發出沉重的**「咚」**聲。
徐光明英氣的臉龐、健壯的胸膛,以及原本充滿線條的肌肉,此刻已經沒有原本的鋼硬曲線,只有被汗水和血水浸濕的皮膚。他只能用左腳踩在地上,用盡全身核心力量保持平衡,否則左右兩側因重量拉扯,他的神經可能會被徹底廢掉。
他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片割開。他知道,他正在為自己的**「不專業」**付出代價,不是為了國家,而是為了她。
徐光明閉上眼,腦海中只有陳予心在黑暗中、衣衫不整地顫抖、緊緊抱住他的畫面。
「妳必須活著。我會讓妳活著,直到妳找到真相。」他在心中低語,用這份堅定的信念,抗拒著身體傳來的極限痛苦。
(第八章 完)